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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劫 佚名 4994 字 3个月前

止:“你快走。”

却发现自己周身无力,连抬起手臂都觉得累。

这样的情形,发生在她身上,有些诡异。

“绿音我能去哪里呢?”缘止抚摸着她的唇:“绿音你将会与我一起的吧?”

外边风声呜咽,似乎并不是她此刻应该呆的地方,绿音反倒安定下来:“我们在哪里?”

她向来不喜在自己身上带些什么饰物,可是此时此刻她却感觉自己腕上有些什么东西,她另外一只手摸索着过去想要摸出自己腕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双手没什么力气,最主要的是缘止几乎整个贴在她身上,她轻轻推了他一下,缘止的呼吸变得有些凝重,他的身子稍稍离开留给她一个空隙,绿音的右手终于摸到了左手的手腕之上——

那是一对有些冰冷、散发着寒意与气势的镯子。

“龙息之镯?”绿音有些不解,这应该是青惜身上的东西,怎么就到了她身上?

“青惜呢?”绿音突然感觉到了恐慌,她推着缘止:“我姐姐呢?”

记忆里,有关于青惜最后的印象,大概是她轻声说着“好,我答应你”,下一刻发生了什么,她却是怎么都记不起来了。

“她大概……已经代替你嫁给余墨了吧?”缘止轻声笑道:“绿音你可以不必嫁给余墨了。”

脑海之中,似乎听到青惜的笑声——

“好,我答应你——”

“不过……似乎……会很好玩呢。”

“我没见过他发怒,我想看看他发怒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情形呢。”

“绿音,其实我不是来问你愿不愿的,你愿不愿意从来不在我的考量之内——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我要替代你去嫁给余墨而已。”

“她想做什么?”绿音的声音有些发抖:“她明知道——”

绿音顿住,其实她是知道青惜的性子的,越是不能去做的事情,她便越是想要去做,所以她与余墨一起来试探自己,让余墨安心之后,却立刻寻到机会取代了绿音去嫁。

她把龙息之镯这么重要的东西都给了绿音,一是因为龙息可以掩盖住绿音的行踪,别人无法探知绿音的去处,二是即使余墨凭着本源的气息可以探知她的去处,也会觉得带着龙息之镯的人是青惜罢了。

只有“青惜”走得越远,余墨才会越发的安心,因为他所害怕的变故,除了一个缘止之外,便只有青惜。

“青惜”走得越远,便越不可能赶得及回去阻止什么,所以即使余墨可以探知自己的去处,却也不会寻过来。

这两个人都不可能会在他的婚礼上出现,他想必是安心了许多的。

“青惜”走了,绿音那边却不可能不见了,所以唯一的可能便是那个与她有着同样的气息样貌的青惜取代了自己,代替自己嫁给余墨。

虽然绿音不知道为何青惜非要嫁给余墨,可是多多少少是松了口气的,与此同时,是心中涌起更大的隐忧——她了解余墨,不管青惜成功与否,余墨都不会善罢甘休。

绿音的心慢慢沉坠,想要抓紧缘止的手却是无力的:“你与她做了什么?”

“我与她约定,她会把你带出来,我将你带走,走得越远越好——而她要的,是嫁给余墨。”缘止轻吻她眉间:“别担心,不会出事的。”

“太清——”绿音拉了拉缘止的袖口:“太清老人也在其中插了一脚吗?”

只能是这样,以师尊的性子,既然答应了余墨把自己嫁给他,便不会反悔,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除了太清老人之外别无他想——也只有他,能在师尊眼皮底下做出这种事情来。

因为青惜想要嫁给余墨,所以他便帮忙——太清对自己的徒儿,向来是护短的,绿音神色黯然,她从来都是羡慕青惜的,无他,只因她有个世间最宠她的师尊,无论她怎么胡闹,总是愿意帮忙善后,甚至在她胡闹之前,还会推波助澜帮她一把。

绿音明白,余墨不可能就此甘心的,他不可能任由他们如此摆布他,他若是知道真相……绿音不敢想象下去。

“带我回去,”她使出全身的力气抓住缘止胸前的衣襟:“我要去阻止她。”

缘止却是不动的:“绿音,你真的想要嫁给余墨吗?那么我呢?”

绿音默然,缘止轻声道:“我不可能让你回去的——而你,也是回不去的。”

“我的身子到底怎么了?”绿音始终是无法提起力气,这种连身子都不在她掌控的感觉十分不好:“你对我做了什么?”

“青惜在你身上下了禁锢之术,三天之内,你都无法动弹,等你能够动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缘止笑,靠近了她,轻轻舔舐她的耳垂:“你想去哪里,我可以带着你去……除了云泽以外。”

“缘止——”绿音全身酥软无力,却还是努力抓住缘止的前襟:“让我回去。”

缘止却顺势牵引着她的手解开自己身上的衣物,他将绿音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声音黯哑:“绿音,他们此刻只怕是已经洞房——你知道洞房是什么意思吗……绿音,我们也洞房吧。”

绿音没有力气收回手,感受着手心之下的热度与心跳,这种感觉有些怪异……她声调有些变化:“你又中了媚术?”

“嗯,是的,我又中了媚术,”缘止将她的手放下,欺身贴近了她:“这媚术无人可解……只有你可以救我……绿音,你还愿不愿意救我?”

他身上的热气烫得吓人,隔着绿音身上的衣物都能感觉得到,绿音不疑有他:“我从来不想你出事……我要如何救你?如上次一样吗?”

顿了顿她有些迟疑:“我无法动弹……要怎么救你?”

“没关系,还有我,”缘止在她脖子之间流连:“绿音,我只要你愿意便好……我只要你此刻选择留下选择救我便好。”

绿音身上的衣物并不多,很快被缘止褪下,缘止低头在她锁骨之处轻吻,一只手将绿音的手臂抬起攀附在他颈后,因为没有力气,那手臂仿佛没有骨头一般,随着他的动作而轻轻摩挲着他颈后的肌肤,而身下两人紧紧相贴的肌肤也让缘止越发的觉得喉中干涩,忍不住便欺向她胸前,想要把那分渴意消除掉。

他身上的热意熨烫着绿音的身子,绿音感觉自己原本就低于常人的体温似乎被他引得有些升高,他的唇舌与手也让绿音觉得十分酥麻与怪异,这和她上次救缘止的情形不一样……这种感觉十分奇怪,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差一点都要忘了自己一直想着的事情了——

她另外一只手有些艰难得摸上缘止的腰间。那里的热度尤其吓人,绿音想要保持最后一丝清明:“缘止?”

缘止鼻子轻轻哼了一声,他的手向下移去,握住她那只手往两人贴得最近最热的地方移去,把头移向绿音耳边:“绿音怎么了……可是会觉得不适,别怕,这一次,我会轻一些的。”上一次他无知无觉,每每想来,终是呃叹。

绿音的手感受到他身上最灼热的地方,脑海之中闪过一些旖旎的画面,终究是觉得有些不安的,想要抽回手,缘止的手却是有力的,她只能强迫自己忽略掉那分怪异,趁着缘止想要吻向她的间隙开口道:“缘止,等你好了之后,我们去云——唔——”

缘止以吻封缄,绿音的话音便被封住再不能说出来,与此同时她手中的灼热也随即重重没入她身躯之中,她的手终于被缘止放开,可是她最后一丝清明也随即跟着消散,无处可寻。

能感受到的,只有缘止身上带来的热意,以及两人身子最贴近之处带来的欢愉,她的力气似乎恢复了一些,双手攀附上缘止的脊背,让两人的身子贴得更近一些,让两人的体温彼此熨帖着,她身上的热度似乎已经与缘止一样了,甚至从两人最贴近之处继续蔓延着升温着。

缘止的嘴唇终于离开她的唇,可是绿音已经无法再开口说出任何一句完整的言语,只能随着缘止的起伏轻声应着。

黑暗之中看不清彼此的表情,能感知到的,只是彼此身上的热意与缘止越发沉重的呼吸之声,绿音的力气还是不足,每一次轻抚都只会引得缘止加快自己的起伏,绿音意识已经昏昏沉沉,明明想着要收回手,不知为何却偏偏好似连那双手都不是自己的了一样。

“绿音,绿音……”

他的气息沉重,时时念着她的名字,可是绿音已经无力回应,她只能昏昏沉沉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而轻声惊呼,感觉灵魂都要被他的热意灼烧了一般。

“绿音,绿音……”他没有起身没有离开,紧紧压着她似乎想把两人压成一个人一般:“绿音你是我的……我们不会去云泽……我不会让你去云泽的……绿音你放心吧,云泽有青惜呢……她会替代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八 双生双逝

“不管怎么样,愿赌服输——”青惜起身对着余墨笑道:“难道你输不起?”

余墨并没有看她,把脸别到一边:“我可不记得我答应过要与你赌这种无聊的小事。”

“无聊吗?我可不觉得,”青惜偏头看他:“我就是见不得你那般自信自己不会错认的模样——而如今,我终于可以看你笑话……真是可笑呢,你心心念念了那么多年,到头来却在这关头认错了……此刻你心中,该是懊恼呢……还是怨恨呢?”

“别一副别人都在欺负你的表情,”青惜伸手将他的脸扳向自己这边:“是你自己不慎,怪得了谁?”

“上清老人不可能出尔反尔——”余墨盯着她:“你自己就算有那个胆子也不可能瞒天过海——所以,你和太清合伙起来摆我一道?”

“不算太笨——”青惜笑,凑近了他,满意地看他欲闪躲的表情:“也许我真的喜欢你也不一定。”说着她低头看了余墨的身子一眼。

余墨这才意识到两人身上皆不着衣物,顿时便又觉得悲愤交加,把衣物穿上,到底还是忍不下去,将青惜扑倒当然还不忘了把她身子盖住,他按压住青惜的肩膀:“我有时候真的是……恨不得杀了你。”

“啧啧啧,上一刻还在与我欢好缠绵,下一刻便恨不得杀了我——真是薄情寡义呢,”青惜丝毫不惧:“只可惜,无论如何,你总是舍不得杀我,我知道的。”

余墨瞪着她,心中早已经是将她千刀万剐,青惜直视他的目光,半点不怯,余墨的手稍稍用力,然而到底是松开了的,他盯着青惜:“你为什么偏要这么做?这样做对你而言有什么好处!”

“有什么好处我不知道,但是我就是见不得你如愿以偿,就像当初我见不得绿音嫁给星君一样吧……我知道你们一定很恨我,看着你们那么恨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真的觉得开心……”青惜的声音低低的,却还是带着笑意:“看你那么恨我,却还是不舍得杀了我,这种感觉,真是不错呢。”

余墨瞪着她:“若不是因为——”

“若不是因为绿音,我早死了对不对?”青惜冷笑:“这样不是很好吗,无论如何,你都下不了手,不若你我就此绑在一处,彼此折磨着——反正,你我也因为‘婚姻’而结为夫妇了。”

她不等余墨开口,又道:“听闻螭鲤天性忠贞,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是不是这样?”

余墨冷眼看她:“你明知道我要的不是你——”

“是啊,我知道,我当然知道,”青惜耸肩:“要不是知道我还懒得理会你呢……从希望跌落到失望的感觉如何呢……一定……很好过的是吧?”

“你——”余墨怒视她,想要说什么,偏偏什么都都无法说出口。

“我还听闻龙族性淫,一直在想,本是同源的螭鲤和龙族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改变……”青惜很无所谓的看着他:“不过看你此刻的神情倒是觉得有可能的。”

“只可惜……”青惜笑:“莲花生j□j洁,于我而言,是断然不会允许自己的伴侣身上沾染其他人的气息的,同类也不行……或者说,因为是同类,所以更不行……我想绿音也是一样的,你觉得你如今已经与我这般……你与绿音,是不可能再有机会的……我说过,绿音一向不争……何况,她就算要争,也不会为了你而争……我知道你是因为绿音才选择的性别,而今我断送了你与绿音所有的可能……我真想知道,你到底是有多恨我呢。”

“你如此有恃无恐,不过便是仗着你与绿音的羁绊吗?还有太清对你的纵容,”余墨面色反倒沉重下来:“既然你们不肯让我如愿,那么不如我们一道毁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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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止。”

绿音任由缘止帮自己把身上的衣物着好,神情有些尴尬,之前她明明感觉自己的力气回来了一些,然而过后,却再度无力,缘止将她护在胸前,绿音听着他心口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听在她耳中,却似是催命的雷声一般。

外边晨光微熹,绿音此时方才看清他们所处的地方,是一间极为偏僻极为简陋的茅屋,四周都没有什么人烟与树木,绿音从洞开的窗子外看向天际还未完全隐去的星月,大致辨别出他们此刻的所在——

“缘止,”绿音不明白:“我们要去哪里?”

缘止将自己外袍解下,虽然明知道她不会觉得冷,还是细细地将她包裹严实了,这才抱着她出了那茅屋。

外边转瞬之间已经变了天色,乌云蔽日,风沙肆虐。

“我们去哪里?”绿音任由他将自己的头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