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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红豆 佚名 4804 字 4个月前

里躺着可是你亲大哥。”李老太戳着李脑门就是一顿骂。

“娘,我娘家穷,没二嫂那般多陪嫁。”林氏白着张脸,神情是唯唯诺诺样,语气确实强硬。

“三个媳妇里可是数你聘礼要高,什么娘家穷,没给我们老李家添金孙也就算了,今儿个连救你大伯一命都不肯舍钱出来啊!”李老太很是气愤,平日里瞧着为乖巧三媳妇居然这会儿给她掉链子。

李见自个儿娘骂媳妇,直嚷嚷:“二嫂出嫁妆那是该,谁要二哥害了大哥,我们三房又没个进项,哪还有钱?”

吴氏一听李这话,脸白了几分。红豆估着定是那二叔扮了自个儿爹模样去米铺子里昧下了银子,气得牙咬得咯咯响,对这二嫂倒是谈不上讨厌。

李护着媳妇不肯拿钱举动叫李老太动了大怒,揪着李衣领今儿个非叫她拿出钱来不可。三房几个闺女拉着李老太又让她无处发气,又骂骂嚷嚷起来。

“娘,我们三房真个是没什么钱了。”一林氏一脸愁苦,让人觉着似乎真是这么回事。李老太也不管她是否真没钱,至少那些陪嫁就没见她拿出来,但又不好开口问媳妇要。村子里,婆婆问媳妇要嫁妆会被人戳脊梁骨。可这不是为了给高子捡命嘛,李老太心里埋怨林氏不明理儿,连带李一块儿怨上了。

“我不管,反正你们三房也得出一份子钱。”李老太见说理不通,直着脖子就一副横样。

李见李老太态度如此强硬,只好不顾媳妇嘱,把事儿都说了出来:“娘,我媳妇她又有身子了,大夫说这次肯定是个带把,您不能只顾着大哥不管你未来孙子啊。”

李老太瞅了林氏那瘪瘪肚子一眼,没好气地道:“谁晓得是不是又是个赔钱货。”

林氏脸色难看了几分,要是这胎又是个闺女,她可怎么李家立足呢。

“肯定是个大胖小子,县上大夫说。”李心里可是带着大期望,他可不想成为绝户,没儿子送终这可是不成。

“那没出生能跟你哥一个大活人比?你哥现可是跟阎王爷抢命呢,少罗嗦,把份子钱出了再去想你宝贝儿子。”李老太可不被李这几句话迷了眼。

三房米儿向来是个炮仗性子,见阿嬷这般咄咄逼人,忍不住抢话:“阿嬷,你以前老说我娘生不出儿子。现县上大夫都说我娘怀了个弟弟,你偏生又要来抢我爹娘钱给大伯家使。”

一席利利落落话倒把错都归到了李老太身上,李老太气得直跳脚,“这还没生出来呢就这般蹦,是不是个儿子还没数呢,我看你们三房个个良心都被狗吃了,你们这么张嘴还不是你大伯给养着?就凭你爹这点出息,你们早饿死了。”李老太话落,扬起巴掌就要往米儿身上落,却被李死死拉住了。饶是这般,李老太也出手推了米儿一把,这裹了小脚哪经得起推,摔地上,脑袋上磕掉了一大块皮肉。

林氏抱着米儿嚎啕大哭,就跟死了闺女一般。李老太骂了声晦气,觉着今儿也是讨不到钱了,也就走了。

红豆看着眼前混乱一幕,有些难分对错。三叔气红了眼,三婶眼里直冒泪,小禾也是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家二姐,倒是珍珠一脸淡漠,果真是见惯了大场面董事长夫人,好定力。

红豆随着吴氏一道离开了,谁知道留下来会不会被三叔三婶当做出气那个。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个家要不太平了,说到底,都是穷惹祸。</p>

第十六章 分家

“……这家呢,还是赶紧分了好。”红豆站西屋空地上,一不小心又听到了墙角,而且还捕捉到一个敏感词汇,“分家”。

她三婶声音再度传出:“就大哥现样子,八成是活不了了。就算和那阎王爷抢回了命,那得花多少银子啊。到那会儿咱还分得到啥啊?要是万一大哥死了,你还得帮他养儿子。他家可是有三个小子呢。等你给那仨儿都讨上了媳妇,我肚子里这个还讨得起媳妇吗?”一改平时唯懦,话语里透着精明气。

她三叔似乎想了下,隔一会儿才说:“成,为了我宝贝儿子,我怎么着也得和娘说说,媳妇你就放心好了,我肯定不会让你跟我儿子吃苦。”

“红豆,有事儿吗?”一个小小声音响起,是小禾。她三叔三婶似乎听到了外面声响,也不出声了。

“没……没事儿呢,就是我娘让我来给米儿姐送药。”红豆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瓷瓶,递给小禾,“这可是县里大夫开药,我爹用了还有剩,你给米儿姐涂了,立马就不疼了。我先走了哦。”说罢,红豆便出了西屋,她了个倒霉,为什么每次偷听都有人来。

原来这就是人性,红豆脑海里闪过往日林氏辛苦劳作场面,与刚刚那个精明凉薄林氏怎么也挂不上钩。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有了儿子后,腰杆也能挺直了。虽说还没生出来,但她三婶觉着是个儿子,难怪古人憋足了劲儿想生儿子。

分家总会引起轩然大波,静待暴风雨吧。这是红豆对此次听墙角总结。

“爹,娘,儿子没本事让您二老过上好日子。我忖着我这三房如若分出去了,也好给你们少个拖累。等儿子赚大钱了,定会把爹娘接过去享福……”李终于一家人聚着吃饭档儿,把分家事给提了出来。红豆觉着她三叔这番话定是她三婶教,就凭她三叔这简单脑子,顶多来一句:“爹,娘,儿子要分出去过。”

可惜这般委婉言语还没讲完,坐上首李老头操起手中饭碗就往李头上砸去。李虽然脑子不大灵活,可这身子还是很灵活地避开了李老头饭碗。饭碗“怦”地砸到了地上,成了好几瓣,里面白花花大米饭撒了一地。

李瞧了瞧脸色发青老爹和一旁莫不作声老娘,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他又看了看摸着肚子媳妇,对上林氏那双水盈盈眼。李把心一横,也不管什么婉转言语,扯着嗓子直嚷嚷:“爹,娘,儿子要分出去过,分出去过。”说着抱着脑袋,生怕李老头又扔个碗或碟子过来。

看着这一幕,每个人心情都是不同。大房三个小子一脸气愤,都是半大孩子,隐隐也都明白了一些人情世故,这三叔他们爹出事节骨眼上想分出去,还不是怕被拖累吗。不怪他们这般想,连听着动静从东屋出来瞧赵氏也是这般认为,事实倒也真是如此。

其他大人都一脸担忧模样,除了三房珍珠一副事不关己模样,大伙倒也都习惯了,她性子便是如此。可这米儿头上还贴着膏药呢,一脸雀跃模样,让人不禁皱眉。

红豆还想着以前大伙儿打趣米儿性子不像爹也不像娘,定是山沟里捡来话语,现想来她应该是随了林氏真性子吧。

饭桌上争吵愈演愈烈,一向软弱没主见李就跟李老头顶上了,怎么也得分出去。他心里牢记着媳妇说一句话:一切为了儿子。

“想分家,成,收拾了包袱就给我滚出去。”一直没开口李老太见李一副忤逆样,又一副不怕死地顶撞李老头模样,心头可是燃起了熊熊大火。话虽是对着李骂,可眼珠子却死死地瞪着林氏。

李一听啥都不分给他,那哪成,正想开口,却被林氏按住。只见林氏恭顺地说:“爹,娘,分家事宜我和相公会邀几位伯叔来做个见证,定不多拿。”

“你做梦,李老三我告诉你,老娘当年把你生下来,你就是个光着屁股蛋。想分出去单过,成啊,光着屁股给我滚出咱们老李家。”李老太也气得把手里筷子甩了过去。

林氏倒也没说什么,拉着李就回屋了。三房几个闺女也各自抓了几个米子回屋了。

同富贵易,共患难不易。赵氏心里叹了声,也回屋照顾仍旧昏迷不醒李高去了。

剩下人一席饭也是吃得没滋没味。

下午,李当真将几位伯叔叫来商量分家事宜。李老太心里气归气,到底不能丢了自家脸面。倒也好生招呼着。李大伯早早地没了,这贵来是大伯娘金氏以及三叔四叔。

金氏是个乐呵性子,拉着李老太手就说:“春兰啊,你家老三今儿个过来说什么分家,我就巴巴地过来了。孩子大了,有自个儿主意了,你别往心里去啊。”小河村也不大,李家发生这些事啊。早一阵风似传遍了整个小河村。金氏觉着吧,这李这事闹得确实不漂亮,但除了开口劝慰李老太别她也帮不上。

李老太跟金氏扯了下嘴角:“大嫂,我晓得呢。”这李老太平日里跟人都不怎么热络。跟金氏倒还过得去。

“二哥,二嫂,家里三房人都齐了吧。我们就说说怎个分家吧。”李老头排行老二,此时开口说话老头是他三弟,但瞧着比他老不少。他四弟也是这般,怕是日子都没李老头过得舒坦。可偏生临老出了大儿子这档事,现三儿子又闹分家,李老头这几日是憔悴不少。

李老头拿着根旱烟杆子,点着了烟丝。才慢悠悠地说:“分吧。”

“子跟我说呢,家里有十二亩水田,八亩旱地,三亩山地。我看这么着,分他四亩水田,三亩旱地,山地就不用好了。”李和三叔是通过气,他三叔见他要也不多,也就应下来帮他李老头面前说说看。李跟李老头常年打理田地,自然知道山上种作物收成是差,山上野物时常要来破坏,不要这一亩山地,其实他还是赚了。

没等李老头开口反对,李老太就高声说:“哪能这般分法,祖上传下来也就四亩水田,三亩旱地,三亩山地罢了,后来添田地算起来可都是老大出钱添置,我们两个老,一辈子净土里刨食,哪能有这买地钱。怎么着也不能拿老大地去添补老三吧。”

李老太说得清清楚楚,几个长辈一思索也觉着有道理,李家三叔忖了一会儿便道:“那就按四亩水田,三亩旱地,三亩山地分吧。那老三该得是一亩三分水田,一亩旱地,一亩山地。”

“不成。”李老太皱着眉头,“老大还得看大夫呢,到时不知要花多少银子,田地暂时少分些吧。”

“这是个理儿。”李老头也这么觉着,“老三就一亩水田,一亩旱地,一亩山地吧,那三分地就当给你大哥作人情了。”

李老三心中觉着爹娘都偏帮大哥,心中一计量一亩水田要七两银子,一亩旱地三两银子,一亩山地才一两银子。当即说:“爹,那就把一亩山地送与大哥吧,水田还得种稻子呢,家里人口多哩。”

“也成。”李老头抽了口烟,估量着一亩山地虽然折成银子没水田那么多,但好生看护,一年产出可是比三分水田多。

分完了田地,该分房屋,李老太又一句现屋子也是大儿子掏钱建,李又打起了老屋主意?李老太也不想把老屋给李,后只得掏了三两银子出来,让李一家自个儿起屋子住。

李没敢看他娘掏钱时那副模样,心中暗道好歹完成了媳妇嘱托。

除了这些外,又匀了些锅碗瓢盆给三房,这三房这样就算分出去单过了。</p>

第十七章 退亲

红豆费劲地嚼着口中老菜帮子,这粗咧咧菜帮子平日里可都是拿来喂猪。现,家里猪都换成银子用来给爹抓药了。家里真很穷了,她又嚼巴了好几下才将它勉强咽下。

三房一家年前就搬了出去,李夫妇那生怕被拖累模样真真叫李老太寒了心。因着也不许家里人去帮他们搬物什,所以李家人倒都不知晓他们搬去了哪儿。还是隔日赵氏去镇上抓药时候遇着村里有名大嘴巴王嫂子,这才晓得李一家住到了村子中央去了。那屋主人要搬去镇上,急着卖房子,这才让李捡了个便宜。甚至花了八两银子王嫂子都知道一清二楚,那房子据说起了没几年呢,瞅着还有八成呢!

赵氏对三房也是存了疙瘩,也就挑拣了一些能说说与家里人听了。可没过多久村里掀起一股谣言,先是说李家大儿子李高怎么怎么个品行不端,贪了东家银子被打了个半死不活。又说李老太只护着大儿子一家子却把三儿子一家赶了出来,连地都没给几亩呢,传得是有鼻子有眼。

这话传着传着就进了李老太耳朵,气得她直奔三房住处。李倒是一问三不知,林氏却推说许是村人去镇上听来。李老太哪会信,谣言里连米铺子里丢了多少银子都指得明明。可李家人分明将事儿捂得死死,米铺东家也说了不再追究,哪个会去乱传。八成是这净出幺蛾子三房。李老太三房那儿碰了个软钉子,后只好怏怏不乐得回屋了。李给了李老太几根甘蔗,她也没给他个好脸,但甘蔗还是带走了。

隔日又传李家老三生活已经很不易了,李老太还时常去他家顺东西。还有不少人看到昨儿个李老太又去了她三儿子家,出来时候还拿了好几根甘蔗勒。村里人都晓得李老太抠性子,这会儿又坐实了她爱顺东西罪名。甚至有不少人信了谣言,每每遇着李家人,都要问候李高一句。一时间李家人名声臭不可闻。

后来,金氏来李家找赵氏唠叨时候说,林氏现挺着个肚子,跟村子里几个多话妇人成日说东家长西家短。话里透着些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