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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红豆 佚名 4748 字 3个月前

倍受人情冷暖,也造就了她一颗倍加敏感心,也会看人眼色。

为什么小儿子不能再吃了,大儿子想吃多少就吃多少。这鸡子冻可是甜腻物事,裴子朔都胖像白面馒头了。还吃!红豆担忧地看了他一眼,会不会胖成猪啊。

裴子朔抓起一块块鸡子冻就往口中塞,满意地眯起眼嚼着。再次睁眼时倒是看到了一旁红豆。

“咦,怎么是你,子冻丫头你又来卖什么好吃食做法嘛。”裴子朔眼中欣喜,这鸡子冻就做得甚合他意。

这小胖子怎么揭她老底,红豆有些想掐死他,就晓得吃吃吃。要晓得若是别人都晓得她是个多才小姑娘,特别还是这种创作鲜吃食。那估计会被一些酒楼东家雇人绑架吧,很多前辈可都是走了这条路。

“这鸡子冻若真是你想出来,那还真是个能干丫头。”章氏饶有兴趣地盯着红豆看。

裴子望因没吃到那盘鸡子冻有些生闷气,指着红豆就说,“娘,把她带回咱们府上去给我当个丫鬟。”这样想吃鸡子冻了唤一声就有人做了。

对于儿子这个提议,章氏心里有几分愿意。是又看了红豆好几眼,看得她心里发毛。</p>

第四十三章 虎骨酒

“红豆姑娘,正好你来了,裴某正想找你来着。”那大步迈入太福楼并一脸欣喜地同红豆打招呼锦衣男子,不是裴之锦又是何人。

“裴老板,我也是来找你谈生意嘞。”红豆仰着头脆生生地说道。

章氏倒是对红豆刮目相看了,这么点岁数丫头还能谈生意了。

裴之锦朝章氏看了一眼。又小声地骂了吃得正欢裴子朔一句,“再吃都成猪了。”,便携红豆上楼到他们平时谈生意雅间去了。

裴子朔挨了亲爹一句骂,正考虑要不要把这盘鸡子冻吃完。章氏柔和眼光望过来,还带着些安抚劲儿。他默默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上楼裴之锦,速将鸡子冻吃光。

裴之锦哪有空档管他,今儿个他去了百草堂。发现这早些日子从红豆处收来云英鸡子很是好用。可后续向农户收来云英鸡子,似乎都无甚作用。只有个别有治毒疮,延毒发之效。可那些农户又说这确确就是连小公鸡面都没见过小母鸡生鸡子。这让他有些犯难了!

“红豆姑娘找裴某何事?”裴之锦坐定后,亲自给红豆倒了杯茶递了过去。

红豆接过茶杯手中捏着,并不急着喝。瞧着裴之锦说,“我找裴老爷无外乎是赚钱之事,还是裴老板说道说道找我是何事吧。”,实是脑子中知识杂乱,想拿出来变钱也不知哪些能用。还是看裴之锦那里所需哪些,她再见缝插针地赚钱吧。

裴之锦也习惯了红豆这种大人似口气。也就爽利地说:“今早我去了百草堂一趟,发现近来收来云英鸡子都不如人意。我怀疑是有人将这云英鸡子以假充真卖与我百草堂,还请红豆姑娘解惑。”

“裴老板,叫我红豆吧。”这被红豆姑娘,姑娘叫。害得她都忘了自个才七岁。一个七岁丫头可称不上“姑娘”。

“好好好,裴叔也不跟你客套。说说有无这辩别真假云英鸡子法子。”裴之锦言语中有些急切。要晓得,这云英鸡子能延毒发这一功效可是能令无数杏林高手视之若珍宝了。

这人若是中了不知名毒,有药物能延缓毒发时间,这就是给了大夫多了救回病人希望。

“裴…叔。”红豆忖了一会才叫了他一声叔。毕竟他们现是以平等地位谈生意,也无贫富高低之分,叫他一声叔也使得。

“世人多以为这云英鸡子只要是云英鸡所生鸡子即是。其实不然,必须是这云英鸡从开始生鸡子第一日到第十日所生鸡子才算作真正云英鸡子。”红豆大方地将她前世从百度上了解到东西告诉裴之锦。却未与他说如何能辨,这辨真假云英鸡子法子应该也能换钱吧。

果不出其然,裴之锦似发现宝藏般双目灼灼地盯着红豆问道:“那如何能辨之真假。”不过转念一想,这不定也是人家秘方。随即放缓了语气说道:“这法子若真有,裴某愿出重金买下。”

“裴叔,你们百草堂应该有虎骨吧。我这法子能否以虎骨易之。”红豆垂了眼睑。这似乎又有占裴之锦便宜之嫌。这虎骨可是稀罕物,也不晓得他肯不肯。

老虎贵,那是因为打虎不易。像百草堂前些日子倒也收了些虎骨,收来价钱虽然称不上太贵,可就贵重“稀罕”二字。

裴之锦忖踱再三,终还是决定,换。虎骨虽然难得,可这山上老虎总是打不完。这辨云英鸡子法子这世上除了红豆,他暂时还不晓得谁人会。这番比较下来,孰轻孰重显而易见。裴之锦也就应了红豆所说。

红豆见裴之锦口中虽应下,但面有为难之色,便说道:“我晓得裴叔这府城,杭城都开有百草堂。除了这辨别之法,我再送与你几个鸡子储存之法作搭头。”

还作搭头,说得竟像是菜市上买卖。裴之锦不禁有些哑然失笑,但对这提议心中还是满意。从乡下购了云英鸡子送到府城杭城中,无疑是成本低。无奈路途遥远,鸡子易坏,要有这储存法子那就好了。

红豆也就把那辨别法子告诉了他,“这真正云英鸡子个头要比一般鸡子来得小,呈两头尖,日光下鸡子两头还能看到一个小白点。且日光下还看不见鸡子黄。”

“竟是如此简单,百草堂老大夫可都拔光了胡须也没想出来。”裴之锦解决了一问题也有说笑心思了。他是期待红豆前头说鸡子储存之法。

裴之锦期待目光之下,红豆开了口,“据我所知,现如今鸡子储存之法,无疑是存放陶罐中码好,并无任何保鲜之用。其实陶罐里加入锯末,草木灰,都能延长鸡子储存时间,也可将鸡子与红豆绿豆等物同放,也能较长时间存放。”

这倒是未曾听闻法子,似乎又带点农家特色,应该是她家长辈琢磨出来吧。裴之锦如是想到,并应允红豆虎骨酒会她兄妹回家之前送到她手上。红豆不怕他食言,就欢喜出了雅间找颂意去了。好歹今儿个还真赚了点老虎身上物事,她得找个志同道合人吹吹牛。

下午,太福楼伙计帮着把几坛子虎骨酒搬上李老头牛车时。李老头那嘴长得真能吞下一枚鸡子。就这一日功夫,小孙女能赚到这么多老虎骨头泡酒?

红豆可不会谦虚。当然这几坛子里也有裴之锦送人情,他许是知晓她要虎骨酒目了吧。否则也是一坛子就够了。

“希望你爹喝了这些酒,身子骨能硬朗起来。”李老头眼中一片清亮。

爹,一定要好起来。红豆心中也祈祷着,这一大家子老老小小,是要有一个男人来撑门面。否则出了事只能靠族人,李高心中怕是也不好受吧。

这日子会越过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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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小儿女

带回了几坛子虎骨酒,李家人都很欢喜。这些酒仿佛就是李高康复良药,被李家人所珍视。

临近年关,红豆窝家中已好一段日子了。一来是怕冷,二来是没有当地主婆雄心。所以赚钱这事也得看机缘。

今日一早,红豆是被颂意强拉到镇上。

没睡饱,外加牛车上被冷风吹了好久,红豆脸色就没好看过。可气是颂意连为什么非要她来镇上原因都没告诉她。

直到见着了干果铺子外头候了好一会儿邹梅梅,红豆才故意带着不知名调调“哦”了声,给颂意闹了个大红脸。

许久不见这邹梅梅,她倒是身条抽长了不少。这性子仍是上次所见那般跳脱,浑身透着股爽利劲儿,见着红豆就拉着她手,亲热地喊着“李家妹妹”。

红豆一向对别人突如其来热情很不感冒。但一想这邹家小姐本就是爽人,又似乎对颂意有那么丝意思。这对她热情些,也是情理之中。红豆这才少了几分别扭感觉。

邹梅梅拉着红豆手同她说上回红豆送与她把玩那枚小鸡子被她老娘瞧见了,二话不说拿去磕了,炒成了添午晌饭一碗菜,害得她老伤心来着。不过吃起来味道还真不错。

女人就是多话,岁数小女人也一样多话。一旁颂意重重地咳了一声,打断了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天。今儿个可是来办正经事,又不是来话家常。

邹梅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大老远你还把红豆妹妹带来。这大早上多冷啊,也不怕冻坏了她小身板。”两人聊了会,邹梅梅已把对红豆称呼由“李家妹妹”转变成了“红豆妹妹,言语间是亲切。

若是说前头邹梅梅热乎劲儿有一半是因为颂意关系,那现可是真真切切地喜欢这个话不多但知人情事故小姑娘。刚她夸了句鸡子好吃,人家马上就说明儿个让颂意带些来。当然,我也不会白拿她鸡子。邹梅梅这般想道。

邹梅梅这话倒是说到了红豆心坎上了,早上被那个冷风吹得她都想捏死颂意了。虽说她自个现还算不上什么香什么玉,好歹也算她他堂妹吧。怎么当人家堂哥,红豆瞪了颂意一眼。

大早上被两个女娃瞪,颂意郁闷地看了会天。随后才弱弱地说,“邹小姐,咱们什么时候去看那处铺面啊。”

“你急什么个劲儿,这是你急就能办好嘛。”邹梅梅训了颂意一顿后,话锋一转,“不是让你喊我梅梅嘛,你要是不喊,你忙我就不帮了。”虽晓得邹梅梅是假意威胁,可颂意不得不喊,有事需要人家帮忙呢。白叫红豆看了笑话。颂意又郁闷了一阵。

搁前世绝对是一女汉子,红豆看了眼邹梅梅心里默默地说,不过我喜欢。要是颂意喜欢就好了,红豆可是很期待有这么个二堂嫂。

还是过几年再说吧,他们现都小。

“今儿个到底是来干什么大事,咱们接下来去哪儿。”红豆对这神神秘秘地事生出了几分好奇心。

“当然是吃早饭了,我可是为了帮你忙早饭都没吃几口就出来了。这顿饭你别想赖。”邹梅梅对着颂意说道,其实她老早就想和颂意一块吃顿饭来着了。也有助于增进感情不是嘛!

正好红豆早饭也没怎么吃,就这么愉地赞成了。颂意只好随着两位小姐进了甘记包子铺。

“这儿包子好吃了,皮薄肉厚,可香了。”甘记包子铺里买包子人特多,邹梅梅可是硬掰开人群挤进去买到了三个大鲜肉包。

看她这身手矫健,肯定没少来这包子铺里买包子吃。红豆这般想着,用筷子插起一个热气腾腾包子,放嘴边吹了吹,待凉了些才一口咬下。

邹梅梅瞧红豆这般吃包子,也有样学样,还夸赞道,“你这法子好!你不晓得呢,我每回吃每回都烫着嘴和手。”

“真很好吃。”红豆吸了口鲜肉包中为数不多汤汁,鲜得都吞掉自个舌头了。“那当然了,我长这么大,就没吃过比这好吃包子。”邹梅梅已经把一个鲜肉包吃下了肚,瞧见那头颂意端着一盘子三个包子过来,又兴奋地朝红豆说道,“那个是牛肉包,香。”

颂意放下牛肉包后,又去端了三碗豆浆过来,这才坐了下来与她们一同吃。

红豆吃了一个鲜肉包,再加上家就吃了些,已经有些饱意了。奈何这牛肉包香得让她停不住嘴,又整整吃了一个。结果就是那豆浆才喝了小半碗就喝不下去了。

颂意吃完了属于他一个鲜肉包,一个牛肉包,一碗豆浆。本着不浪费原则,把红豆喝剩下那半碗豆浆也吞下了肚。

“你怎么能把红豆妹妹喝剩下豆浆给喝了呢?”邹梅梅指着颂意吃惊地道。

“自家兄妹哪来多讲究。”颂意与红豆对视一眼,真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奇怪。一碗豆浆也得要一个铜板,红豆喝剩下可值半个铜板多呢。穷家出来孩子哪能见得这般浪费。

“哝,那我也喝不完了,你也帮我喝了吧”邹梅梅把她那碗只喝了几口豆浆推到了颂意前边,眼里亮晶晶。像是说“喝吧,喝吧。”

这算是醋了吗?红豆捂嘴笑。不过真有些为颂意担忧,家时候他好像就吃了不少。哎,难消受美人恩啊。

看着颂意一脸痛苦模样和邹梅梅一脸期待,红豆好心地帮了一把。“梅梅姐,你就剩一口给我堂哥喝好了,你也不忍心他撑死吧。”

颂意小鸡啄米似点头应和,谁来借他个肚子。邹梅梅再次将喝得只剩下浅浅一层豆浆碗推到颂意面前,颂意如壮士扼腕搬端起,一饮而。

看得邹梅梅心花怒放,连她喝剩没多少豆浆都肯喝,颂意是有些喜欢她吧。这样想着还抬起眸子偷偷得瞧了他一眼。

颂意可不知道邹梅梅这些想法。饱,就是他此刻切身体会。出娘胎以来从未吃得这般饱,可是饱得让人受罪。不晓得他现吐出来,会不会很得罪人。颂意也偷偷瞧了邹梅梅一眼,心里再次说道:女人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