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朝廷派了十万大军要来平叛听说来的还是名震天下的威武大将军,听以前逃到白石的难民说战争的时候无论哪边的兵士赢了百姓的伤亡都会很大。
这时候有些小人开始散布谣言,说如果当初阳家要是不反现在也不会有如此劫难,阳清河一个女人不知嫁人生子偏偏要做城主,如今给白石带来如此大的灾难。还对阳清河下的各种政令横加批判,说她提升女子地位实乃大逆不道等等。
也许,总有那么一波人是喂不熟的听风就是雨一有灾难就想散伙,全然忘记了当初在阳清河的庇佑下安居乐业的日子。统领白石城阳清河走的是和平演变的道路,所以都最后除了镇压驱除了一些顽固分子始终没有发生大的流血牺牲。或者正因为如此,有些人才会以为阳清河妇人之仁凭借的只是运气吧。
最近城主府越发繁忙各路情报源源不断的送入府来,阳清河看文书看的手软府中也开始笼罩起低气压。幸好府内仆役基本上都是买的死契,好多还是世仆,所以骚乱并不明显只是暗波汹涌在所难免。
阳清河挑了个下午让成伯召集府内众人要亲自进行训话。府内众人待在院中见城主带着玉环、玉坠和金宝、银宝四个人走了过来,脸上不见一丝颓色步伐稳健心中大是安定。“成伯,人都来齐了吧。”阳清河环顾四周在成伯点头后开始正式讲话。
“大家应该都听说了吧,外面流传白石即将大军压境,我来告诉你们这些都是真的。”众人哗然但也有几个沉稳不动声色的,阳清河扫了一眼记下脸庞。
“但是,我阳府之人要记住不能乱,哪怕是兵临城下,我们也该有自己的尊严。在这里我向大家保证,白石城不会失守我们的家不会被毁坏!”
听到这里每个人的眼里都流露出希冀的目光,在意气风发的城主保证下,他们愿意相信她相信这个给他们希望的人。
见到自己的话起了作用阳清河开始让成伯讲话,给府里下人们详细说下最近该注意什么让大家同仇敌忾共同迎战危局。她需要采用手段使城主府不至于人心涣散,但是她也不会一个人做完所有事。
阳光将碧绿的叶子映照的如同翡翠,窗牗半开。书房里只有阳清河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房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一个灰衣人出现,论相貌他只算是中人之资,阳清河却好像十分重视他见他出现就站起身来。
这人正是隐卫统领穆正,他是阳清河亲自招揽的人才,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如今出现也是因为白石城的大事。
“城主,据手下可靠消息最近是有人在城中刻意散播消息扰乱民心,还有有谣传称朝廷军队受阻行军延迟了。”穆正恭敬的对阳清河说,虽然阳清河比他小很多,但对于成为她的手下穆正是心服口服,他是打赌赌输了才跟的阳清河,回首当时年少轻狂他也有些唏嘘。
“哦,呵呵,看来这龙腾南还不算太笨,知道反击了。”摩挲下唇畔阳清河微微一笑,“既然他这么喜欢谣言,那么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施予其人之身。”古来君臣互相猜忌的事情并不少吧,阳清河可不认为自己是轻易吃亏的人有胆子来招惹她,那么就接招吧。
正文 第十八章 光脚的不怕摸鱼的
朝廷的军队已经到泉州了,白石城的上空弥漫着紧张的气息,阳家的子弟兵早在朝廷出兵伊始就开始操练了,朝廷号称有十万精兵阳家却只有堪堪五万人局势似乎很不乐观。
阳清河谢绝了外援,谁也不知道她壶里卖的什么药,或者说阳家还有奇兵可出么,这一切都随着阳家众人的封口成为谜题。
阳家军采用的兵制很特殊在别的人眼里,所有士兵五人为一伍十伍为一小戎(50人)四小戎为一卒(200人),十卒为一旅(2000人)五旅为一师(10000人)五师为一军(50000人),跟现行的许多兵制都不一样乍一看有些落后没有明细的划分。实际上阳清河这样规划里面内有乾坤,她现代没有当兵的经验偶尔也只是看看军事方面的书籍,穿越到古代才跟着师傅系统学习了行军之道,这是她结合自己的心得选取改进前人的兵制方法。没有什么百战不殆的军队只会有屡败屡战的军队,阳清河十分注重军队的操演训练乃至模拟实战。
也只有自己建立了军队阳清河才明白那些荣耀那些权势从来都不是可以凭借小聪明得来的,一将功成万骨灰上辈子她看过太多血淋淋的事实。那血肉横飞的战场,那不死不休的厮杀那为了心中信念死去的兄弟,她经历过太多。如果不想死在战场上那么平时训练受伤就是不可避免的,每当麾下士兵向她抱怨时阳清河会带他们到以前战役中牺牲的烈士纪念碑前,沉默的碑文就像是无声的诉说。每当这个时候,那些士兵就默默转身回去加倍练习。
目前阳清河掌握着军队的绝对领导权,连毛主席都说了枪杆子里出政权此话她可是甚为信服的。其余的五旅旅长三个是从底下慢慢升的,有战争就看战功没战功就靠定期考核,另外两个则是龙组直降的当然他们也经过了士兵的考验。在阳清河的眼里,一切都没有平白降临的都要靠自己去争取。左擎天也就是龙一,现在协助阳清河打理军队,她虽然集权但也注重放权,毕竟连诸葛亮都是累死的。
最近府上人发现洛徵洛先生不见了都极为诧异,不知道这样的危急关头洛徵会去哪里。而此时此刻,泉州城里却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眼见他面如冠玉英姿勃发不是洛徵还能是谁。那人步履匆匆赶向一个堂口,一转眼就消失于人海。
“洛先生,依您之见现在我们起事是否合适呢?”大堂内众人分座两列,座首是一个中年男子长相虽略微粗犷说起话来却文绉绉的。别的人也都十分紧张这可是关系到他们的生死存亡的大事。
“富贵险中求,我们城主说过如果任统领愿意冒这个险的话,我们阳家会提供最大的帮助。”洛徵轻描淡写的说。功名利禄向来最迷人眼,自从阳清河手下暗卫调查出泉州猛虎堂想趁这次战争,从阳家手中多捞几笔发给不义财后,就跟洛徵商量既然有人想摸鱼就让他们来摸个痛快。
至于怎么让猛虎堂的人彻底下水,洛徵和阳清河有很多方法,这个世界很多人只讲诱惑是否充足。
堂上众人屏息凝神,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嘟囔道:“谁知道这是不是阳家临死还要再拉个垫背的。”洛徵朝声音主人望去,见其不过二十几岁的样子有几分精明气。
统领任明辉听到这里也是神色一凛,他可不愿意将自己小心翼翼苦心经营多年的人马折在这里。
但见洛徵满脸自信,信声说道:“诸位大可不必担心,我阳家虽然不器但也是朝廷想灭就能灭的。”接着傲然说“何况,阳家也从需要依靠别人才能立足。”
听到这里任明辉老脸一红干咳一声:“那洛先生之意呢,但凭先生指点。”要知道眼前男子可是丘山老人的得意弟子,他的谋略可不容小觑。此时任明辉早忘了他当初想从阳家身上占便宜的事。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不到黄河不死心的人实在太多了。
“这办法倒是有,还请任统领附耳过来。”任明辉自是将耳朵凑近听洛徵说着“你就这般……然后……再接着……如此……”。
堂下众人此刻犹如小猫挠心,恨不得多长双耳朵去听二人说了些什么。然而直到洛徵离开后任明辉才留下几个心腹,然后几个人秘密协商制定了计划,具体实施步骤搞得神神秘秘让人想一窥究竟。
最关心白石城安危的除了阳清河自己以外应该就是元华了,他从朝廷军队出发后就想亲自带队前去救援,却被阳清河拒绝理由是说怕影响她的计划。其实这固然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阳清河还是没有想好怎么面对元华。如果你知道你的爱人未来会犯错但是他现在又是真的爱你,那你会怎么选择呢女人在感情上很难不拖泥带水。
虽然没有亲自带兵过去元华还是给朝廷制造了几波小混乱,硬是让龙腾南从军队里分出一路人马来到别的地方平叛。元华时刻关注着白石的最新消息,他信任阳清河所以不会违背她的意思出手,但如果事情有变他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
幸好元华所辖的三城都没有大碍靖州之事也即将处理完毕,不然他还真没有这么多时间关注白石城的近况。靖州最多的就是高大的乔木,正值夏季枝繁叶茂,知了拼命的叫着,元华听得出神随手写了张字帖人就离开了。一阵穿堂风吹过,白纸悠然落地上面潦潦草书只写了七个字“唯有相思不得闲。”
池中水越来越浑浊风雨欲来,哪家渔人还没收船想再捞一网呢。泉州城畔涑宁河上,一个渔翁披蓑戴笠守在船上。现在大多数人都回去避雨了,旷野静寂几丛芦苇随风飘摇,一对鸳鸯藏在芦苇荡下只露出一点尾羽。
正文 第十九章 这个将军点儿够背
天蒙蒙亮龙腾南的军队就开始行进了依旧在泉州境内了。没料到刚过几个时辰,就有一群衣衫褴褛的民众挡在路上,龙腾南望着此情此景不禁头痛又来了,于是派人策马前去告诉那些人如果需要粮食军队没法安置要去找泉州知府。
结果龙腾南话刚传达完下去形势突然生变,只见那些民众齐齐跪下有人带头大喊:“将军仁慈,昏君无道,请救万民于水火之间。”顷刻间声势浩荡口号震天从参差不齐到形成一个节奏。
龙腾南顿时眼前一黑人都要抖起来,手下军士听到前面如此呐喊也纷纷骚动起来,一时间局势有些脱离控制了。他本来想驱散民众继续行军,没料到监军李孟却冷笑一声制止说滋事颇大他要先上达天听再做计较。
龙腾南喟然一叹只得停下部队,那些难民却也奇怪见势头不对没多久就散了,见如此情景军队各人也没多想只当是这些民众胆子小见事情闹大了就脚底抹油溜了。只是可苦了龙腾南,自古君臣多猜疑监军就是朝廷的耳目,他若是奉行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恐怕立马就要被安上谋反的罪名。
军队在修整期间气氛隐约就有些不对,有些人想着那些民众的话心,如果真反了那我不也成了乱臣贼子么心中大恐,有的人则盼望着真的出事跟着一个开国者可比跟着一个将军容易出头多了。
奏折加急传到朝廷后梁帝大笔一挥一道圣旨就将龙腾南召回,好在龙腾南是五公主的驸马也算皇亲国戚这才没有不经调查就直接降罪。而新来的将军你道是谁正是梁秋的大皇子梁唯光,他自从殿上说错话以后一直想要将功折罪,这次逮到机会信誓旦旦的就要来统领军队。梁秋也是一时心急上火,于是就准了。
而幕后推手洛徵此时正传书给阳清河“鱼已上钩,梁唯光领军。”看到这些消息,阳清河忍不住大笑自己本是只想放些消息恶心下这对君臣罢了没想到效果这么好,摇头叹息果然那个位子上的人最多的就是猜忌。不过派了梁唯光来,她耸耸肩这算天助我也么。
另一头猛虎堂这边也是交相庆贺没想到洛先生出的主意这么好没费一兵一卒就乱了军心,要知道战前换将可是兵家大忌啊何况梁唯光压根儿只会纸上谈兵,这下就听洛先生接下来的安排了。任明辉仿佛看到了功名利禄的影子,在他眼前晃啊晃。
背靠大树好乘凉猛虎堂更加坚定了这个信念,没肉汤也好。朝廷苛捐杂税昏庸腐败,实在到了官逼民反的地步,他们既然决定抗争到底就什么也不会怕了。
圣旨甫一下,大皇子还没到龙腾南就交出了兵权由监军李孟代管。他只带了几名亲兵在朝廷看似保护其实监视的人护卫下,踏上了回京的路。路比来时看起来更为漫长,龙腾南的心中百感交集有出师未捷之憾更有前程未卜之忧。
走的是官道来往行人也很多,偶尔龙腾南会掀开帘子看一下外边景色,他也不是心胸狭隘之辈既然改变不了免职的事实那么不妨欣赏下路边的风景。
天快黄昏了夏天天黑的慢,于是他们决定再赶一会儿路。这时只听车夫“吁——”了一声车停了下来。赶车的是龙腾南的心腹年纪也不算大面相老成,他回过身禀报到“将军,前面有一个老人家在拦路,旁边还停着一辆马车似乎是坏的。”
那老人家年纪有五十左右满脸皱纹见有车停下赶紧上前,那些护卫立马提高戒备他倒是吓了一跳略退一步然后说:“小哥,能否禀告你家主人,我家小姐出门见外祖回家时出了意外马车坏了,可否带我们一程。”那个老儿言辞恳切眼睛里满是哀求。
驾车的年轻人听他这么一说面色有些为难,回头想听下将军的命令。
龙腾南在车内也听的清楚撩开帘子一看,见也不过是老实巴交护主心切的老仆人也就没放在心上。梁国如今的男女之防并没有以前苛刻,他也自认是正人君子正要说答应。
从那辆坏掉的马车上又走下来一个女子,年纪不过十几岁的模样穿着鹅黄色穿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