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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皇后逆袭记 佚名 4847 字 3个月前

名字报了出来,丝毫没有意识到他现在是阶下之囚的身份。“大胆君钰,你来城主府所谓何事。”李竹然听他自称小爷,眉头一皱吼了一声,他面目本就威严这样一喊也显得很有震慑力。

揉揉耳朵,君钰不情愿的说:“耳朵要震聋了,我只是来白石欣赏下传说中美男子的风范而已。”

“还敢说谎,你明明是潜入城主房内。”“哎,你这人好不讲道理,又没人给我带路,我怎么能找得到地方。”听到这里屋内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李竹然被君钰的胡搅蛮缠气极反笑:“好,你若不说实话,就要受皮肉之苦。”

“额,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怎么不相信。好啦,你现在把你们城主叫来,我道歉就是啦。”君钰觉得莫名其妙,自己明明讲的真话,这个人为什么这样生气。外面的世界可真可怕,君钰又一次得出了这个结论,还是早日回他的山庄吧。

又盘问了许多话,见眼前人纯然毫无心机,李竹然也无奈,只好又使人将他带入牢内。一看又要被扔到冰冷的牢里那么久,君钰又开始嚷嚷,只是没有人听而已。

“整个事就是这样了,嘿嘿,阿徵你艳名远播啊。”阳清河特地把洛徵请来,给他讲了昨夜发生的事,自己哈哈笑了起来,没想到竟然有人慕洛徵色而来,做出这“采花”之事。洛徵却并没有笑,无奈又严肃的看向阳清河说:“清河,你也该在身边多布置几个守卫了,昨晚如果是刺客,你知道有多危险么。”

听洛徵这么一说,阳清河才觉一身冷汗,如果那人是刺客手里拿的是匕首,那么自己不是任人宰割了么,不过还是小声分辩了下:“他身上没有带杀气,我能感觉的到……”不过话没说完,看到洛徵深邃的眼神,阳清河只得改口:“好的吧,我会注意,李竹然应该审问的差不多了,要不要把他叫过来问下。”唔,死道友不死贫道,阳清河为自己如此合理的转移话题感到由衷的自豪。

瞥了阳清河一眼,洛徵吩咐他的小厮元宝去通知李竹然过来。说起元宝这个名字的来历,又是阳清河的手笔了,她的理由是有了金宝、银宝怎么能缺了元宝,连洛徵的侍女都是阳清河起的名字玉钗。所以,但凡不爱修饰打扮的女人,总会用别的方式来补偿自己,阳清河不爱财不化妆,但她身边人的名字都是珠光宝气的。

李竹然本来就犹豫着要不要去向城主请罪,听到洛徵和阳清河二人召他前去,心中就是一沉。思考着怎么把君钰说的那些颠三倒四的话给复述出来,还是一进去就请罪吧,希望处罚不要太重。李竹然进门就先是单膝一跪,然后抬头说道:“属下办事不利,请二位大人责罚。”然后低下头。

看出洛徵脸上的不满,阳清河只得先开口:“咳咳,李统领先起来吧,调查的如何,罚是避免不了的,只看你能不能将功补过。”

“卑职无能,甘愿请罚。”膝盖却没有移动,直到洛徵也说了句起来回话,李竹然才站起身来。他心中掂量了一番才开始叙述君钰所供,最后瞅了阳清河和洛徵几眼,尴尬的补充道:“属下觉得,那君钰”他指了指脑袋“不清楚。”言下之意就是傻子,如果君钰此时听到这个评价一定要吐血了。

阳清河忍不住面露赞成之色,连洛徵也能想象出君钰呆傻的样子,只要不是有预谋的就可以,既然是个傻的还是先关起来看着吧,两人一致做出这样的决定。

“还有,李统领失职之事,不能不罚,就罚护卫队分批到军营里历练一月吧。”李竹然松了口气,还好,还不算严重,下去先训下那帮兔崽子,办事越来越不尽心了。

只是,君钰之事果真这么简单么,阳清河心里模糊觉得,还会有后续。

正文 第五十章 橘生淮南则为枳

天朗气清,踏春的好时节,阳清河自己想出门走走,也不忍心拘着手下人,就下令准府内各人可以汇报总管分批出去游玩,这个命令也自然让府中众人笑逐颜开。她则做了书生打扮,带着玉环玉坠出门观赏风景,为了低调点儿,阳清河特地在外面雇了一辆寻常的马车,出城游玩赏桃花去。

白石城的桃花算是一处胜景在远近都是有名的,所以到了花开这几日也算是游人如织,情人幽会选择桃林也是妙处。阳清河看着装扮的青春靓丽的女子三五成群的走过,同她一样打扮的青年才俊也不少,也觉赏心悦目。渐渐和两个丫头步入桃林深处,迷醉与花香之中。

颜琳月与凤组成员一起走出阳府大门,霍连生早在门外等候,她朝众人腼腆一笑,说了让她们先走自己随后就到,那几个女孩看了霍连生一眼,相视一笑自然都懂得。霍连生被她们这一看,脸皮又红了起来,赶紧低下头。他也很意外颜琳月会准许他在府外等候,要知道他为了安身立命又能常看到颜琳月,所以特地在阳府不远处的街道上摆了一个代写书信的摊子,上次颜琳月跟他讲话真让霍连生受宠若惊。

一起走在宽阔的路上,颜琳月与霍连生保持着距离,街道上人流汹涌,霍连生不着痕迹的想将颜琳月护在身后,她有些感动又觉得内疚,这次真的只是利用霍连生而已。

“霍公子。”颜琳月轻启朱唇“谢谢你来接琳月。”霍连生局促的回话:“没有,能见颜小姐一面是霍某的荣幸。”“公子见谅,小女子今日有事,恐怕不能同游了,还请公子体恤。”霍连生失落的点了点头,他今天特地换了一身新衣服,出门前仔细检查了自己的着装,没想到才相处这么一会儿就要离开。

“抱歉。”不是看不到霍连生脸上的失落,颜琳月语气淡淡的又说了一遍。“啊,没关系的,姑娘一定要注意安全,小生,这就,这就回去,呵呵。”三月的阳光照着,霍连生突然觉得有些冷,来往行人脸上的面容也是那么模糊,眼前女子脸上的笑容好薄,像一缕寒冰。

两人背道而行,熙熙攘攘的街道将彼此身影隔绝,抬头看看天还早,颜琳月雇了一辆马车,朝竹间寺方向驶去。师傅,究竟会说些什么,颜琳月的脸上流露出几许茫然,所谓的身世后面隐藏了些什么。

竹间寺地处偏僻,颜琳月掏出碎银子递给车夫,下了车四周环顾,人烟稀少,只有零零散散的香客,僧人也不见几个。她提起裙裾,踩着枯枝败叶走在竹林里,被惊动的鸟去倏然飞起,颜琳月小声喊着:“师傅,徒儿来了,你在哪里?”边喊边环顾四周。

“琳月。”冷不丁被人拍了下肩膀颜琳月吓了一跳,见来人喊出自己名字声音熟悉,才安下心来,“师傅,您来了。”好久不见,面前的师傅依然如记忆中的模样,只是眼角增加了几道皱纹,穿着海青外裳,没有做尼姑打扮,皮肤保养的还好,完全不似四十岁的人。

“师傅,谢谢您上次出手助琳儿。“颜琳月毕恭毕敬的说道,她从小就听从师傅教导情同长辈,只是她知道师父道号善音,并不晓得其俗家姓名。“不用多礼,今日,为师是要告诉你一个大秘密,本该早早告诉你只是念及你年幼无知,所以一直没说。”善音摆摆手,脸上表情也从和蔼转向严肃。“你且慢慢听我道来,不要插话,无论听到什么都先别问。”

“十几年前,皇帝梁秋有一个宠妃,颇受皇宠,而她又无心机,最后被另一个妃子陷害,被宫女指正与人通奸。这引起皇帝雷霆震怒,下令将宠妃贬斥**,又听小人谗言赐了三尺白绫,可怜一代佳人就这样香消玉陨。”讲到这里,善音看了一眼颜琳月,脸上有着挥之不去的哀伤。

颜琳月听到这里,有些疑惑,但是谨遵师父教诲没有开口询问。

“再说这宠妃,被诬陷之前刚诞下一位小公主,长得冰雪可爱惹人怜惜,只是她的父皇受人蒙蔽竟要对这么一个孩子下手,幸好这宠妃平时待人亲厚,对底下两个丫头有活命之恩,于是这两个小丫头之恩图报,想方设法要为这小公主留下一条性命。”

听到这里,一个答案呼之欲出,颜琳月呼吸开始紧促,眼睛眨也不眨的看向师傅,而善音却放佛陷入到回忆之中。

“恰好这时候一个丫头家里兄长产了一个女婴,她们就串通起来,将两个女婴掉包,小孩子本来就长得相似,竟然没有被识破。这也对亏其中一个宫女会武功,所以才将事情办得如此顺利,后来又过了一年,两个宫女到了出宫年龄一起被放出了宫。”

善音忽然停顿,颜琳月忍不住问了出来。“后来呢,师傅,那女婴后来怎么样了。”善音一声叹息随后说:“琳月,你就是那个公主。”虽然模糊猜出,但是颜琳月还是不敢相信,自己怎么会是公主,脑海中纷杂翻涌,又想起大皇子梁唯光的那次错任认,心里也有几分肯定。

“这不是真的,师傅,你有没有弄错,我怎么会是公主,我不是颜家小姐么。”

“你可知颜家之人如何会死,正是那毒妇下的狠手,只是天见可怜,你还是留了一命,从此师傅就在你周围保护。琳月你确实是公主,苍天有眼,那个陷害你母妃的毒妇也遭到了报应,她作恶太多难免东窗事发。”

颜琳月想到过世的母妃,心里一阵难过“那么,母妃的罪名洗刷了么。”善音见颜琳月很快恢复淡定,有一丝赞许“嗯,你的母妃姓朱,又称珠妃。师傅前次离开就是为了去望京,帮你母妃伸冤,现在她冤仇已解,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俯身一拜,颜琳月眼含泪花对善音说:“谢谢师傅,活命之恩,无以言报只能磕头致谢。“说着用力磕了几个头。善音赶紧拦住她“你是公主,怎么能行如此大礼。”

善音心里有些唏嘘,颜琳月本来贵为公主如今却在反贼手下行事,这是天大的荒唐。“琳儿,你愿不愿意进京认父。”“我……”颜琳月说话有些踌躇,“父亲会认我么。”心里又想起,如果她做了公主,那么不是再也见不到洛徵了。

“你是皇帝的亲女儿,他如何能不认,再者师傅来之前已经与一位皇子协商,想办法将你引入宫去,父女相认。”

“师傅,让我再想想.”看着颜琳月有些无措,善音也没有逼迫,两个人又说了会儿话,约好以后联系方式就分手了。独自坐在马车上,颜琳月有些失魂落魄,今天的一切,太出乎她的预料了。

正文 第五十一章 嫦娥应悔偷灵药

比起这些天白石城的平静,梁国其它地方可以说是狼烟四起。看桃花时阳清河的心情是最平静,如果是前生,战前她一定忙着部署,虽不说是事必躬亲,也不会这么悠闲的。抚摸着自己常穿的铠甲,泛着银光的甲衣冰凉刺骨,这次战争再开始,就不是短期可以结束的了,阳清河取下铠甲头盔、护膝等一件件穿到身上,沉重的责任好像一下子压在肩膀上。

要是可以选择,阳清河不知道自己想做的是那个无忧无虑带着点愤世嫉俗的大三女生,还是做前世信心满满想开创盛世的皇后,是不是没有找到自己的心,就会一直轮回,望着镜子熟悉又陌生的容颜,她体会着隔着铠甲的心跳。

再等几天,应该会有消息传来吧,隐卫之前传来的消息,让阳清河的侥幸全都散去该来的还是来了。与这次的大风波相比,以前的战争都只能算得上小打小闹,就让大家再放松几天吧,没有时间了,除了以战止战阳清河想不出别的办法。人才,阳家需要很多人才,一方面要自己培养另一方面广招贤士,可前世那些大放光彩的人,很多是可遇不可求的,更多的是处于敌对位置。

脱掉铠甲,阳清河扭扭脖子,觉得浑身轻松。不过今天还有一件事的发生她没想到,而且是关于君钰的,这个差点被她忘记的人物。虽然真正忘记是很难的,以那样惊悚的方式出现,又作出让人捂眼的举动,奇葩,唔,绝对算一个了。

听到有人来拜访,阳清河很意外,但是起初也没往君钰身上联想,因为来者并非无名之辈,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雾隐山庄庄主,虽然近年来有归隐趋势但是积威尤存,朝廷有朝廷的律法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只是瞧了眼拜帖雾隐庄主耿无颇,难道阳府之人谁与他有交情么,算了,阳清河不作他想还是先见一面吧。

耿无颇头戴紫金冠,灿烂晃瑶台明月,身穿薄皮裘,两道剑眉浓似墨斜飞插鬓,一双鹘眼明如闪电直射侵人。他意态不急不缓,带着几个随从,就这么坐在客厅,这是阳清河对耿无颇的第一印象。两个人道不同,平时也只是互闻其名,这还是第一次见面。耿无颇心中阳清河应该是一个粗犷的女子,虽说外界多说她貌美如花,但是,试问一个能冲锋陷阵的女人能柔弱到哪里,不是满脸横肉就好了。

见堂中走入一个面如白玉不假粉妆,着白绫衣绿绉裳态如云行姿同玉立的女子,他正疑惑是阳府哪个小姐误入客厅,结果女子朱唇微启:“阁下就是耿庄主吧,在下阳清河,不知庄主今日所来何事?”耿无颇也只是一愣,又不着痕迹的打量了阳清河一番,才欲说话脸上又出现尴尬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