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秦风惆怅的看着阳清河离去的背影,自己已经将心事讲出不知道清河会不会看不起他。
正文 第六十五章 战不过,儿女情长
阳清河直到第二天还似乎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发烫,秦风竟然会对她表白,这实在是太奇怪了。只是两个人脸皮都不厚,往后几天相遇时总有几分尴尬,说话间都有几分避讳。秦风更是懊丧自己一时失言,也不敢跟阳清河对搭话。
金玉看着这光景心里估摸着难道自家城主,勇敢了一回,可是再看这二人相处的状态也确实不像。要是说秦风对阳清河说了些什么,两个人或多或少关系都会有些改变,可是金玉现在开来两个人反而生疏了许多。
经过一段时日陈邵伤养好了不少,于是归心似箭向阳清河告辞,想带着伤势好得差不多的弟弟和父亲兄长的骨灰回去安葬。阳清河没有阻拦,并且亲自送行,一直送到城外十里处才勒住了马缰,这也是她表明态度的方式。证明出了阳家对于陈邵兄弟的重视,即使洛徵尚未平安,阳清河也还是小心翼翼的走好每一步,生怕出错功亏一篑。
这些天不得不说的是姚初初与陈演之间的感情是突飞猛进,一个是妙龄少女一个是果敢少年,又一起呆了那么多天。知道陈家两兄弟要离开姚初初心里难过了很久。临行的前一天,陈演终于鼓足勇气将姚初初约到了丰远城的一个园林中。
姚初初乍一接到这个邀请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她也不知道陈演约她做什么,难道是单纯的感谢她连日来的照顾。想一想最近自己见陈演时不由自主的脸红心跳,姚初初害怕自己是自作多情,陈演年轻总是讷讷的,她也看不出他是否对自己有意思。
翻出自己近日来晚上挑灯为陈演绣的荷包,姚初初在房中几经徘徊,荷包的绣工虽然不是顶顶好的可是胜就胜在针脚细腻。姚初初将荷包捧在手心,仔细抚摸着上面的图案只有一朵蔷薇花,这是姚初初最喜欢的花了,就是不知道陈演会不会嫌弃这个荷包太女气。不过,她翻来覆去检查了遍,青色底子镶的白边上面一朵不显眼的蔷薇,这也不算花哨了。
在房中犹豫了很久,姚初初还是决定带上荷包一起去。只是打量了身上穿的青色衣服,她微皱了眉头,似乎太素净了,本来就是为了行军打仗时方便带的衣裳。打开衣匣,姚初初仔细翻找才从里面找出了一条湘红色的长裙,换上以后又对着镜子照了照梳理好鬓发才作罢。
打扮得焕然一新的姚初初出了门,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跟做贼似的上了辆马车,去了二人约好的枫晚园。因为梳妆打扮误了时辰,姚初初出发的时候已经快迟到了,她心里有些歉疚,又想知道她来晚了陈演会不会怪罪,各种矛盾心理交织着。
此时枫晚园外一个少年挺拔的靠着树站立着,眉目清秀只是眼角处有一条淡淡的疤痕,鼻梁高挺眼睛炯炯有神,手里拿着一株摇晃着似乎有几分无聊。这少年正是陈演,他怕自己迟到特地提前了半个时辰过来,此时正极目眺望着远处,期待姚初初快点到来。
太阳逐渐炙热起来,陈演心里有些急躁,难道姚初初不打算出来了么,想一想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少女,陈演心中突然涌起了几分不确定。“她是不是看我太孟浪了,所以才不来与我相见。”陈演小声嘀咕着“可是我就该走了,如果现在不说清楚,恐怕以后很难有机会了。”陈演懊丧的说到这里又抬起头开始张望。
因为害怕错过姚初初,陈演就站在门口的位置也不多移动。姚初初坐在马车上快到之时,掀开了帘子往外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四下张望的陈演。眼见他站在树荫下脸都被温度蒸得红红的,姚初初心里有点儿担心,毕竟他还是大伤初愈。
马车终于到了园门口停了下来,姚初初下了马车付了车前给马夫。陈演第一时间看到姚初初窈窕熟悉的身影从马车上下来,于是上前一步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看着她结完了车前转过脸来才呆楞的说:“初初,你来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陈公子久等了吧。”姚初初临近才看到陈演额头上沁出的细汗,立马歉疚的说到。
“额,没关系,我也是才来的。一起进园子走走吧,听说枫晚园景色不错的。”陈演撒了个小谎,他不愿意姚初初为自己担心。姚初初看着陈演点点了头,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园子。
陈演今日穿了玄色劲装看起来衬的整个人成熟英武了几分,他偷偷打量着身边的姚初初,看着她一身红长裙眉目弯弯煞是可爱,再瞧她一双玉手轻轻的不由自主的再一起缠绞着。姚初初发觉陈演在偷看自己,略有几分不自在脸颊隐隐也红了起来。
“咳,初初,这段时间多亏了你的照顾,一直没有正式的报答你,我心里很愧疚。”陈演清了清嗓子如是说到,姚初初本来还期待着陈演说些什么,见他这么一句话不由得有些失望。
正文 第六十六章 斗不破,缠绵悱恻
尽管失望姚初初还是回答说:“没关系不要紧的,这就是我的职责,老大曾经说过,自己份内的事情一定要做好,这样才可以逐渐成长起来。”说着这些话,她的目光在四周的假山树木上流连着,暖暖的风吹着也觉得有几分惬意。
听着姚初初这么一说,陈演的心里一阵失落,原来初初照顾自己是因为职责,亏他还自作多情了一阵呢。见前方有一个凉亭,陈演体贴的说道:“累了么?姚姑娘我们不如到前面亭子中,坐着休息会儿吧。”说着还用手指给姚初初看。
前方不远处正是一个绿瓦红栏的小亭子,旁边还种了一丛竹子,姚初初点点了头,两个人微微靠拢,一起朝亭子走去。
陈演先一步到了亭中弯下腰用袖子将石凳上的灰尘轻轻扫掉,然后才示意姚初初坐下,她略侧身子将裙裾拉开坐在了石凳前。姚初初走了一会儿脸蛋也越发红润起来,脸色像胭脂一样,陈演眼睛微微瞟过去神思有点儿恍惚。
一时间气氛有点儿尴尬,陈演几经犹豫终于鼓足勇气说:“姚姑娘,我……”
“嗯?怎么了?”
“我可以叫你初初么。”陈演脸憋得通红,那句我喜欢你还是憋不出来,他暗暗骂自己怎么这么胆小。
“扑哧,你好奇怪诶陈演,我不是一早就让你叫初初了么,你今天几声姚姑娘叫的我摸不着头脑,怎么现在又这么说。”姚初初有几分莫名其妙的看着陈演,他今天也太奇怪了吧。
“其实初初,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想说。”陈演听姚初初这么一取笑心里更急了,语无伦次的解释着。
“慢慢说。”姚初初看着陈演这着急的样子笑着宽慰道“我听着你,你不要着急了,慢慢说就可以了。”
陈演深呼一口气,俊挺的眉毛微微扬起张口说:“初初,其实,我喜欢你。”说完这句话,他在没有吱声,沉默深情的看着姚初初,眼睛里流动着莹莹的光彩。
姚初初好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挤出一丝音节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脑海里不停的回响着陈演的话,喜欢眼前这个少年说喜欢我,真的么,听错了么,姚初初一遍遍在心底问着自己。愣愣的看着陈演,嘴巴里却是一句话也吐不出。
“从我睁开眼第一次看到你,就觉得心跳得厉害,后来相处的日子里,我越来越能感觉到你的温柔和善良。渐渐的,我才发现我喜欢你的聪明你的博学,所以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想娶你做我的妻子。”既然前面的话说出来了,陈演也就一鼓作气将所有话都说了出来。
“这是真的么?我没有听错。”姚初初终于将心底话说了出来,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将领,而陈演是陈家的三公子,他真的会喜欢她么,一种不自信感从心头飘起。
“我绝对不会说谎的,初初,如果不是真的喜欢你我是不会说的,你若是不相信等孝期过了,我就让兄长提亲。等我三年,我会建功立业然后娶你。初初,你愿意等我么。”说着,陈演将手伸到自己腰间,低下头把身上挂的玉佩解下来,递给姚初初说:“这是我从小一直带在身上的,现在送给你做信物。”
姚初初看着陈演真挚的眼神,说了句:“我相信你。”然后伸出手将玉佩给接了过来,因为在陈演面前不好意思细看,于是就塞到了袖子中,指尖刚好碰到了绣好的荷包,她稍微停顿了下还是将荷包取了出来。
“这个,这个荷包是送给你的,我手太笨不太好看你就拿着,将就着做个念想吧。”姚初初谦虚着将做工精致的荷包递给陈演,原本就被姚初初的同意乐昏了头,接过荷包以后心情雀跃的想要跳起来,说了句:“初初,你真好,我一定要努力娶你。”
姚初初听着这话则害羞的低下了头,然后没多久两个人就一起回去了。
陈邵陈演离去这日,姚初初自然也跟着阳清河一起去送行。阳清河与陈邵分别在即一起说着告别的话,陈演和姚初初心里怀着同样的秘密,不时的互相看几眼,却不好意思当着众人的面说几句贴心话,只是反复讲几句客套话重复着。
转眼陈邵他们该走了,阳清河目送着他们离去的队伍,翻身上了马招呼着和自己一起来的人也该回城了。姚初初恋恋不舍的看了看烟尘中早已看不清人影的陈演一行人,也上马跟着一起回了城,不过从此一段心事在心中发酵。
小男女的心里事,陈邵和阳清河二人自然都没有察觉,不过从此以后陈演和姚初初倒是互相挂念。偶尔传个书信,只等着有朝一日战火停息就举行大婚。
正文 第六十七章 燃眉之急
当时间一天天过去的时候,阳清河焦躁的心情反而有些冷静了,开始保持着观望态度,就在洛徵被劫的半个月后。终于一封来自朝廷的书信姗姗的来到了阳清河手中,她开启信笺的双手忍不住微微颤抖。
观望了太久,阳清河觉得自己都快忍不住,单枪匹马的杀到星辉城了,只是在众人的劝阻下才只好作罢。将信纸展开,阳清河一字一句的把信上的字读完,面目表情渐渐变得沉重,最后把手往桌子上一拍说了声:“可恶,这梁贼真是可恶。”
左擎天看着阳清河把信纸放在了桌子上,伸出手将信纸抖开念了出来:“阳城主,别来无恙,如今洛军师正在星辉做客,一切安好。本殿下留客之心日渐昭著,无奈洛先生不愿意屈就。今日特发信来,若是阳城主愿意将惠远让出,本殿下入城之日就是洛先生回归之时。梁唯勇字”
秦风还有金玉几人都在堂中,大家听到这封信的内容,表现各有不同,有愤怒有无奈,但是都是不约而同的在心中诅咒起梁唯勇来。阳清河站跌坐在椅子上,拿手按住桌角,由于力气用的太大桌子上隐约有裂纹露出。用惠远城来换洛徵,梁唯勇好大的野心。只是,阳清河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还是真的无法轻易舍弃了洛徵,现在该怎么办呢?
“诸位,怎么看待这封信。”阳清河声音中带着浓浓的苦涩“真的只有让出惠远城么,只是这样一来,白石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无异于与虎谋皮。”把话说得很清楚,阳清河颓然的将手垂下,双眼无力的闭上。
犹豫了一会儿看到大家都在沉默,姚初初先出声说:“老大,先不要着急,往好的方面想一下,洛先生毕竟还是安全的。而且梁唯勇一日没得到惠远城洛先生就有一日安全,现在正是一边坐地起价一边就地还钱的时候。我们起码要将损失降到最低,或者想别的主意拿住梁唯勇的七寸才对。”
听了姚初初的一番话,阳清河的脸色才好了一些,可是梁唯勇的七寸在哪里,这本身已经是一个难题了,于是脸色又黯然下去。秦风坐在那里沉吟了很久,然后开口说:“其实,我们可以以其人之道置之以其人之身,梁唯勇是通过什么手段把洛徵劫走的,我们就想办法把他再救回来。”
秦风这话一出,大家都楞了,像劫人这种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十分困难,他们也想把洛徵救出来可是明显很难。堂中气氛开始沉重,大家虽然不太赞同秦风,但他到底是一城之主而且是客人,是来帮他们的也就不好意思泼他冷水。
外面鸟儿的叫声突兀响起,一缕光线缓缓射入堂内,阴了很久的天空终于放晴了。阳清河将目光投向外面的空,又在秦风身上转了圈开口询问道:“那么秦公子,有什么好办法,只要可以一试我就愿意去做。不排除最坏的打算,用惠远将洛徵换回来。”这话一出,阳清河松了一口气她是个自私的人,惠远城是阳家兵士用生命换来的,如今用它来换洛徵好像太对不起死去的兄弟了。
可那是洛徵啊。阳清河在心底念着,那可是一直陪着她度过了那么多年的洛徵,她怎么可以因为利益而放弃他的生命呢。
正文 第六十八章 时光转,箭在弦
月光晶莹剔透的洒在屋脊上,青色的瓦闪着幽幽的光芒,一只夜莺轻巧的跳上了屋檐。时间仿佛静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