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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义江湖 佚名 5020 字 3个月前

野队干嘛。”

一霎时,若鸢只觉得一盆冰水从头淋下,寒冷从头顶蔓延到脚尖,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孙少,似乎没听到刚才那句话,神色平常,若鸢也就装作没事跟了上去。

“左边攻击,你灵活点行不行!”

“群攻啊!你会不会打!”

“拜托~手脚快一点啊!”

一路上,仁義不像以前在帮里那般耐心温和,不断地责难孙少,若鸢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孙少的表情也很尴尬。若鸢看着自己带来的帮主给孙少这么难堪,自己心里也过不去,虽然愧疚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

“你态度就不能好一点吗。”

“我没别的意思。”仁義一愣,半晌后说了一句,对孙少的态度也软了下去。

“呵呵,没关系没关系。”孙少笑着出来缓和气氛,第二场挑战就这样草草结束了。

回去的路上,若鸢气冲冲地走在前面,完全不理会走在后面的仁義。若鸢心里又气又恼,一路上越想越怒,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怒目盯着身后的仁義,只见仁義依旧一脸淡然的表情,若鸢更加气从中来,忍不住一通话一股脑泼了过去。

“帮主,我忍你很久了。你说话真的太直了,有时候让人听着很不舒服知道吗?有些话你觉得没什么,别人听了会伤自尊的!墨义你管的很好,你有领导才能,我一直很敬佩你,但是今天你太让我伤心了!找野队怎么了,大家都是江湖上认识的朋友,组队怎么了?!知道你来我不知道有多高兴,可是,可是”说着说着,若鸢鼻子酸了起来,眼眶也不知不觉湿润了,便低下了头,委屈得瘪着嘴,不再说话。

仁義被若鸢这么一番话轰炸下来,一时没缓过神,过了一会儿,忽然笑出声来,引来若鸢恼怒的视线。

“呵呵,原来你不太喜欢我的直白。”

“有时候让人很不爽。”若鸢继续赌气。

“有一种从天上掉到地下的感觉?”仁義反问道,若鸢只是赌气不回话。

“我就这样,习惯了,所以平时都不怎么和人聊天。”仁義低头摸着手上的戒指,神情有些落寞。

“你真是木的可以!”若鸢看着仁義落寞的样子,心中气也消了大半,嘴上却还是不饶人。

“其实那句话还有一个意思的,不知道你听出来了没有。”仁義抬头,看着若鸢。

“什么啊?我听出好几个意思,你说哪个!”若鸢撇了撇嘴。

“呵呵~就是说你在帮里喊,大家都会帮你的。”仁義看着若鸢不依不饶的样子,不觉好笑。

“你和泥巴叔平时都带人很忙的嘛,再加上上次雄霸在帮里说泥巴叔不带他,闹那么大,我也觉得你们真的很辛苦,所以没事的话我一般都自己出去找队伍。”若鸢听了心中渐渐温暖起来,不禁对刚才自己的口不择言后悔不迭。

“雄霸就是说话冲了点,人其实也不坏。”仁義还是一如既往地袒护雄霸。

“帮主,刚才我说的话,希望没有伤到你啊。其实,你真的是个好帮主。”若鸢弱弱地开口。

“没事,身边有个坦率的人,也能知道自己身上的不足。”仁義笑了笑。

“我就是一冲动就乱说话,你不要放在心上。”若鸢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

“没事的,走吧,回家。”

“恩!”

坦诚相待,心心相连,聚力为一。

这一刻,若鸢好像知道墨义为何能如此和谐团结了。

仁義和若鸢刚回到帮里,就看见星烙那修长窈窕的身影伫立在大堂中。星烙看见仁義,便迎了上来。

“仁義,这次的帮战安排通知下来了,我们的对手是晓梦寒苑。”

“晓梦寒苑?是哪个新近势头强盛的帮派吗?”仁義听着星烙带回来的消息,一边向大堂走去,一边说道。

“恩,帮主邂逅,虽然迅速窜上参战帮派资格名单,但是实力较弱,对我们应该构不成威胁。”星烙将收集到的情报一一分析给仁義。

“恩,等晚上帮派活动的时候和白泥巴他们商量一下对策,和大家公开吧。这么多天,这次也辛苦你了。”仁義望着星烙暖暖一笑,星烙也回以一笑,眸中柔柔的温情道尽相思。

作者有话要说:

☆、真假轩衣

这边若鸢知趣地偷偷溜到了一边,向自己房间走去。

“鸢,我现在要出去几天,这几天小岚就拜托你了!”突然蓝轩衣一阵疾风似的冲过来,交代若鸢几句话后就消失了。

“哦……”若鸢的回答还未说出口,蓝轩衣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

于是,这几天,若鸢就成了蓝轩衣的仙宠小岚的照理者。其实,若鸢挺喜欢小岚,跟冷傲的主人不同,小岚全身毛茸茸,像个球一样可爱至极,背上的一对肉肉的小翅膀安在蓝色的圆滚滚的身体上更是滑稽。小岚很粘人,看见人就撒娇,真不知道为什么蓝轩衣会养出这样萌的仙宠来。若鸢不只一次这样想。

这天,若鸢依旧来到蓝轩衣的房间,给小岚洗了个澡,满上食物,饶有兴趣地看着小岚把脑袋埋在食盆里狼吞虎咽的可爱吃相,还不时把眼睛瞟向若鸢,哼哼几声,似是再说:“我的我的全是我的,你不要抢!”

“呵呵~都是你的都是你的!”若鸢摸了摸小岚的小脑袋,站起身,拍了拍裙子准备离去。这时,衣架上一抹冰蓝色留住了若鸢的眼神。

若鸢向那处望去,蓝轩衣的一件外袍正挂在衣架上,窗口的阳光射进屋内,打在袍上竟隐隐有冰蓝的流光,似水一般流动着。

若鸢不禁伸出手去,触碰的指尖传来冰凉的柔软,如一股清泉从指尖淌入了心田,忍不住把整个手掌贴了上去,然后是臂,肩,直至整个人伏在衣上,脸颊轻轻地贴在衣服前襟,满满的,都是他的味道。

突然,一个念头窜进了若鸢脑海里。

我想穿!

反正轩衣哥哥不在家,正好干点坏事!若鸢看着周围没人,二话不说就把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一步一踩地在房里晃悠着,说不出的神气,心里也油然生出剑仙的那种傲气。

“呜呜~嗷呜嗷!嗷呜~”小岚看着自己主人的衣服被眼前这个可恶的女子蹂躏,不由得气愤地冲过去,却被若鸢的五灵之气顶住,近不得一份,只能气急败坏地叫着。

“呵呵~你也觉得我穿着好看吗?小岚真乖~”若鸢见状,更逗弄小岚,引来它更癫狂的吼叫。

若鸢玩心大起,又心生一计,立马施了仙术把自己变成了蓝轩衣的样子,看着镜子里的“蓝轩衣”,若鸢满意地奸笑了下,大大方方地走出门去。

一路上,一些人从若鸢身边走过去,只当她是蓝轩衣,跟她打招呼,惹得若鸢在心中偷笑。这样转悠了几圈之后,若鸢又觉得有些无趣了,便向大堂走去,只见大堂里白泥巴、桔年、迦叶和龙源胜等人都在,便走了过去,清了清嗓子,引得大家都抬起头来。

“恩?轩衣你回来啦?”白泥巴看着眼前这个挂着奇怪笑容的蓝轩衣,很是疑惑,总觉得那里不对劲,但上上下下看下来,也说不出什么不对的。

“恩,大家好,我是蓝轩衣,我很帅!”

众人:“……”

若鸢伸手拂了一下头发,学着蓝轩衣的语气说出了惊天之语后,满意地看着眼前石化的龙源胜,手上拿着糕点张着嘴巴却忘记咬的白泥巴,一口茶喷出的桔年和不停翻白眼的迦叶,默默地在身后比了个“耶”的手势。哈哈~轩衣哥哥,终于整到你啦!

“呃……你很帅,就允许你天下第二帅好了。”迦叶深谙若鸢的脾性,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诡计,满脸黑线。

“天下第一帅是我吗?”众人陆陆续续反应了过来,白泥巴凑了上来接话道。

“去去去,天下第一帅当然是我们天涯啦!”迦叶满脸嫌弃地堵了一块糕点在白泥巴嘴里。

“我也很帅啊。”龙源胜也掺和道。

“我最帅了好么!不要跟我抢!”“蓝轩衣”一跺脚,众人顿时一阵恶寒。

“所以,你是若鸢吗?”白泥巴一脸无奈地看着眼前胡闹的某人。

“哼,我才不是温柔贤惠美丽大方贤良淑德的若鸢呢。”“蓝轩衣”继续甩头摆酷中。

众人:“囧……”

“胜胜!”

龙源胜:“!!!”

“蓝轩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了站在桌旁的龙源胜,一声石破天惊的“胜胜”之后成功挂在了僵化的龙源胜身上。

“你你你……鸢子,下来啊~”龙源胜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蓝轩衣”,虽然知道是若鸢,但面对的是“蓝轩衣”的脸,还是觉得鸡皮疙瘩蹭蹭蹭地往上冒。

“胜胜,你就从了我吧!”“蓝轩衣”深情款款地抬起眼眸望着龙源胜,龙源胜赶忙挪开眼睛,不敢再看这个不同寻常的“蓝轩衣”。

“哈哈哈哈~”

“嘻嘻~”一时间,大堂内响起各种憋笑和大笑的声音。

“如果是鸢子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龙源胜收敛了一下情绪,准备还击。于是强忍恶心,肉麻的笑着对上眼前挑衅的“蓝轩衣”。

若鸢在心里坏笑一声,呵呵,跟我斗,看我不玩死你~

“蓝轩衣”从龙源胜身上跳下来,龙源胜刚松了一口气,冷不防“蓝轩衣”伸过一只手一把扣住了他的后脑勺,猛地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顿时变得暧昧。

“胜胜,鸢鸢不会介意你从我的,她那么温柔善良识大体,你们以后就是好姐妹了,要好好相处,共同侍奉为夫哦~”“蓝轩衣”勾起龙源胜的下巴,眼中满是戏谑,微微抽动的嘴角表明她是在强忍着笑。

“噗哈哈~胜胜,你就从了蓝轩衣吧!啊哈哈哈~”迦叶笑倒在桌上,唯恐天下不乱地附和道,一屋子的人都笑的东倒西歪,看着眼前这出百年难得一遇的好戏。

“我……我我……我对男人没兴趣,你你你……快放放开我……”龙源胜眼角抽搐,满脸通红,语无伦次地辩解,挣扎着逃脱了“蓝轩衣”的禁锢。

“你这么说,我可伤心了呢~”“蓝轩衣”迈婀娜的步子,向龙源胜走去,龙源胜避之不及,东躲西闪,终于,若鸢再也支持不住了,只见一阵绿光闪过,那只奇怪的“蓝轩衣“不见了,只有坐在地上还套着蓝轩衣的外袍狂笑不止的若鸢。

“哈哈哈……哎哟喂~胜胜~哈哈哈……笑死我了,你怎么这么哈哈哈……可爱呢……哈哈……”若鸢一边抹着笑出来的眼泪一边锤地,笑到不能自已。

“鸢子……”龙源胜满脸黑线,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让若鸢暂时忍住了笑,乖乖地从地上爬起来,来到龙源胜面前,低着头,拉了拉龙源胜的衣角,小声的说:

“胜胜,我错了,你不要生气啊~”

“哎~上辈子欠你的。”龙源胜看着眼前的若鸢,仰头叹了口气,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__^*)嘻嘻……”若鸢一脸得逞的笑容,龙源胜顿时又觉得自己被坑了。

屋内的众人看着这对活宝,早已笑的肌肉酸痛,连连抽气,远在外面的蓝轩衣突然打了个喷嚏,全身袭来一股寒意,不由得一阵哆嗦。

“若鸢,钓鱼去吧!”迦叶一大早就敲开了若鸢的房门,拖着还半睡半醒的若鸢就向门外走去。

“叶子……”若鸢无力地拖着脚步任由迦叶拉着河边跑。

自从迦叶发现了钓鱼这一娱乐活动之后,就想疯了一样的迷上了它。想当初……若鸢头痛地回想起了白泥巴不经意间提到了钓鱼之后,迦叶向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位置上一跃而起,双目放光:

“我可以一边钓鱼一边扫荡一边祭天一边打坐吗?!”

白泥巴:“……”迦叶不等白泥巴回答就拖着若鸢直奔河边而去。

于是,每天早上就出现了这让若鸢无比无奈的一幕。

夜晚的寒露还未褪去,清晨的薄雾朦胧的地笼在河面上,掩盖着河流惺忪的睡眼。若鸢坐在岸边上,看迦叶精神抖擞地一遍一遍甩着鱼竿,身边已经堆满了各种有的没的从河上钓来的东西,叹了一口气,继续踢着腿盯着波纹浮动的河面。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顺着河流流淌而过,太阳慢慢转过树梢,印下交织横斜的树影斑驳着。清晨已过,大地上的一切都渐渐醒了过来,勃勃的生气正在升腾翻越。

迦叶盯着微微晃动的浮标,等待着下一只猎物的上钩。过了许久,浮标猛地沉下水面去,迦叶眼疾手快,迅速提起鱼竿,沉甸甸的拉力感传来让她全身都兴奋起来。那边的猎物还没有放弃挣扎,两边各自僵持着,突然,迦叶猛地发力,鱼竿被高高地拽起,鱼线末端一条金色的鲤鱼在空中划过,然后落在岸边上,不住地蹦跳着。迦叶丢下鱼竿,奔过去一把抓住还在活蹦乱跳的金鲤鱼,金灿灿的颜色在阳光下耀着光芒,更让她的欢悦起来。

“哈哈!金鲤鱼~今天又钓到好东西啦!咦?天涯!”迦叶正抓着鲤鱼往袋子里装,隐约看见前方走来一个人,仔细一看,天涯正从不远处走来,却好像完全没看见两人一样,脸上的表情也一反往常的阴沉。

“叶子!若鸢,你们怎么在这啊!”听见叶子的呼唤,天涯眼中的暗色骤然退去,脸上的阴容瞬间消散,让迦叶以为刚才那一瞬间的所见都只是错觉。

“我们在钓鱼啊!你看,我钓了好多好东西哦!”迦叶甩去心中的疑惑,满脸自豪地向天涯炫耀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