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看呆了。
“那是因为她根本不是百里苏苏。”拦住骚动的众人,桔年看着这场打斗冷冷地说。
这时,百里苏苏放弃了一直被动地守势,手上催动的五灵之气更快速地流动起来,略微拉开了与白泥巴的距离,借助身形和速度的优势,瞬间移动到白泥巴身后,灵气更以迅雷之势向白泥巴席卷而来,白泥巴闪躲不及,只能任凭自己卷入气旋之中,墨义众人大惊,几欲冲上前去,却被眼前一堵透明的气墙挡住了,只能看着干着急。但百里苏苏只是将白泥巴逼退了一段距离,直到看见白泥巴安然无恙地出现,一旁观战的众人才舒了一口气。
“哈哈哈~不愧是江湖第一女侠风晴雪!今天大叔算是见识到了!哈哈哈~”白泥巴晃过神来,忽然哈哈大笑,墨义众人一听风晴雪的大名,都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那个娇小的身影。
“副帮主早就已经知道了吧。”只见百里苏苏周身一阵淡绿的光芒盛起,等到光芒褪去的时候,站在那的那个流光溢彩的身影正是江湖第一女侠风晴雪!
“竟然真的是风晴雪!”
“天哪,风晴雪混进我们帮里有什么企图!”
“我竟然跟风晴雪一起生活了这么久!”
“……”
风晴雪一现身,大堂中顿时一片哗然,各种议论声私语声不绝于耳。但风晴雪似乎丝毫没看见周围的目光,依旧含笑站在原地,只是再也不需要收敛,周身笼罩着震慑人心的气场。
“我们也是不久前才发现倪端。这次帮战对晓梦寒苑。我刚好可以脱出身来,这才设下此计。”随着一句话语传来,从堂后转出一个身影,正是多天不曾露面的帮主仁義。
“呵呵~看来我还是太小看你们墨义了。”风晴雪看见突然现身的仁義,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轻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也耍的我们团团转啊,这么多天愣是没露出破绽,要不是前几天通天塔中偶然看见你的招式里有一丝五灵之气,我们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白泥巴和仁義并肩站在一起,看向风晴雪的眼中却满是赞叹之意。
“原来如此,真是百密一疏啊。”风晴雪无奈地摇了摇头。
“风晴雪享誉江湖,手下又有江湖第一帮逍遥,实在是不必前来敝帮有此一举。”仁義平静的话语传递着一股压迫感,看来今天势要风晴雪给个说法。
“仁義帮主,屋内谈可好?”
“请。”
风晴雪也不推辞,径直先向里屋走去,仁義和白泥巴跟随其后也进了屋子,随后房门一关,只留下了屋外还没缓过神来的众人对着紧闭的房门干瞪眼。
“明人不说暗话,我来是想两帮联手,对抗仙管枢。”风晴雪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出了自己前来的目的。仁義和白泥巴交换了下视线,看见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潜入墨义打探内部消息,我看风女侠的目的称之为‘伺机吞并’更为妥当吧。”仁義冷笑一声。
“刚开始我的确是抱有这样的想法。不过经过这段日子在墨义的生活,你们比我想象的要强大团结的多,想要吞并你们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所以我放弃了。”风晴雪坦然一笑,完美的笑容中并未有丝毫的歉疚。
“我们为什么要和你合作?”仁義不再在这一问题上追根究底,转向了另一个重点。
“仙管枢的野心已经是路人皆知。汶笙绝不会满足于现在的权利,总有一天,他会把目标定在实力强大的帮会上,逍遥和墨义,迟早会落入他的阴谋之中。凭借你墨义的一己之力,你认为足以和整个仙管枢对抗吗?”风晴雪一挑眉,满意地看着仁義和白泥巴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不是肃殇,他们的实力更强劲不是吗?”仁義半晌之后开口问道。
“李潇太过偏狭,他的野心比汶笙有过之而无不及,怎会愿意与人合作共享这江湖?虽然他强行吞并了不少小帮派,但他的手下有多少人对他是心悦诚服的?不过是恐惧李潇的手段罢了。我看不见肃殇的未来。”风晴雪淡淡地将当前形势娓娓道来,仁義和白泥巴听着这番话,眼中的惊奇与敬佩之意越发浓厚,但对风晴雪的提议两人一时间都没有给出回应。
“今日这番话,实为两帮利益着想,希望二位仔细考虑,早日给晴雪一个答复。”风晴雪看着皱眉沉默的两人,微微一笑,欠了欠身,就拉开门向外走去,不一瞬,便踏上飞剑去无踪影了,只剩下房内的仁義和白泥巴依旧站在原地,相视苦笑。
接下来的几日,墨义上下都在谈论着风晴雪,但仁義始终没有出面解释什么,并下令大家封锁消息,不准此事外传,不久之后,这件风波也就渐渐平息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执子之手
今天,墨义帮会里张灯结彩,红灯笼,红喜字,红蜡烛,洋洋的喜气呈现在每个人脸上,宾客往来,热闹非凡。
因为今天是墨义副帮主白泥巴和桔年成婚的大喜之日。两人平时在众人眼里就是打情骂俏,感情恩爱的一对,今日终于修成正果,也是一件为大家所喜闻乐见的美事。能出席的帮员都尽量赶回了墨义,为这对新人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桔年姐,恭喜恭喜啊!”
“桔年姐,新婚快乐!”若鸢和迦叶也上前向盛装的桔年与白泥巴道喜。在喜堂中间,桔年穿着精致唯美的嫁衣,白皙的皮肤在嫁衣的映衬下透着魅惑的粉色,行走之间腰肢摆动,柔软的兽尾与兽耳平添了一丝野性,双眸顾盼之间眼光流转,脉脉含情,犹如漫步花间的狐仙,美艳不可方物。身旁的白泥巴依旧那样爽朗地笑着,喜庆的婚服一扫平时的随意,让众人都觉眼前一亮,颀长匀称的身材,坚毅英气的面庞,前额那一缕翘起的碎发,更添一番风流。眼前这一对璧人,一个柔美娇艳,一个刚毅英俊,站在一起何其般配,看得若鸢和迦叶等人羡慕之极。
“谢谢妹妹们!妹妹们也好寻思着找天把好事办了,姐姐一定献上大礼一份!嘻嘻~”桔年拉着若鸢和迦叶的手,打趣着,直把两人羞红了脸。
“桔年姐,大叔,我回来晚了,新婚快乐,祝你们白头到老。”这边大家正闹着,只见许久不露面的蓝轩衣正向这边走来,向这对佳偶送上自己的祝愿。
“轩衣哥哥,你回来啦!”若鸢惊喜叫道,眼中瞬间闪过光芒。
“恩。”轩衣对若鸢一笑,摸了摸她的头。
“哈哈哈~轩衣也回来了!回来就好!哈哈~”白泥巴看着齐聚一堂的墨义众人,笑声也更加放肆起来。
“千里红线,一世姻缘,三生石畔,缘定今生。婚礼仪式正式开始,新娘新郎入堂!”司仪宣告婚礼的开始,满堂宾客都围了过来,争相见证这对壁人的结合。桔年摇曳着裙摆与白泥巴牵着手进入礼堂,礼堂内大大的双喜字贴在正中央,瓜果贡品一应俱全,红烛上跳跃的火光也仿佛为这一刻激动着。司仪看着款款走来的新人,笑容中满是祝福。
“一拜天地!牵缘月老,福佑新人。柔情永驻,白头到老。”盈盈月下,白泥巴与桔年并肩而立,柔柔的月光洒下,那是月老的祝福,祥和而长久,一如爱情,永不褪色。两人缓缓向天鞠了一躬,为这一世的缘,让你我相遇。
“二拜宾朋 !四方宾客,缘起之证。福祝新人,佳偶天成。”转身,看着眼前一张张真诚的笑脸,一起出生入死的伙伴,自五湖四海而来,却在墨义定下了根,从此福祸与共,生死相依。两人郑重地一鞠躬,为这一室的情,将命运纠缠。
“夫妻对拜!姻缘前定,矢志不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可知道,我有多感激上苍,把你带到我身边,我有多感激我们能彼此相爱。不用海誓山盟,不用生死契约,你要说的,我都懂。这一世,执子之手,始知姻缘前定,爱,便是最好的承诺。两人深深地看进对方眼中,幸福溢满在嘴角,鞠躬,为这一生的爱,我已把自己交给了你。
“礼成!”
“哇哦~”
“桔年姐和大叔一定要幸福哦!”
“闹洞房闹洞房!”
“大叔我敬你!”
“小兔崽子们,大叔我喝死你!”
“哈哈哈~”
看着眼前闹成一团的人群,仁義素来平静的脸上也带上了暖暖的笑意,看着依偎在自己身边的星烙,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愧疚与心疼。
“星烙。还记得我们的婚礼吗?”
“当然记得。”星烙轻轻地笑出声来,双眼望向远处,好像穿过时间的洪流看见了过去的场景。没有满堂宾客,没有奢华酒宴,一间小茅屋,一餐平常饭,点一对红烛,穿一身红衣,那时还是一个江湖小虾的仁義和星烙就这样结成了夫妻。
“对不起。”仁義搂紧了星烙,叹了一口气。自己欠这个女子的真的太多太多,
“我很幸福。”星烙摇了摇头,浅笑着,能像这样在你身边,我就已满足。
月下,微风卷起树梢的桃花旋转飘落在这对有情人身上,定格成一幅唯美的画卷。不远处嬉闹的人群,和那对新人脸上幸福的笑容在这静谧的夜空下格外的动人。谁的心,为此而触动,谁的爱,看不到终点却依旧深浓,谁的情,煎熬迷茫终看不透……
婚礼结束后,闹完洞房的众人嬉笑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夜已经很深了,若鸢却丝毫没有睡意。推开窗子,忽然远离了喧闹的人声,周围的静寂让人一下子无所适从,月光清冷,照进心底,寂寞从骨子里透出,缠绕在身上各个角落,深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灌入肺中,让若鸢打了个寒战。
“咚咚咚。”这时,一阵房门扣击的声响突兀地划破了寂静的夜色。
若鸢带着疑惑,“吱呀”一声打开了房门,门前伫立着的蓝轩衣的身影,一时间让若鸢呆在了原地。
“轩衣哥哥?这么晚了,有事吗?”若鸢眼中带着一丝欢欣,心跳不由得加快起来。
“……”蓝轩衣却只是沉默,看着若鸢,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微红,全然不像平日那个冷傲孤绝的蓝轩衣。
“轩衣哥哥?”若鸢看蓝轩衣不说话,又疑惑地问了一句。
“鸢儿,我……”蓝轩衣犹豫了一下,从袖中掏出两枚戒指,两颗冰蓝色的宝石分别镶嵌在两只银色的凤凰之眼上,两只凤凰展翅翱翔,又交颈相依,冰蓝色的宝石在月光的映衬下流转着纯净又摄心的光彩,一霎那征服了若鸢的心。
“鸢儿,这对戒指叫做凤求凰,以号称雪山之魂的冰魄为凤目,对修仙者的修为大有增益。但这对戒必须分别由异性双方以阴阳之气养之才能互相联系发挥效能。所以,我想……”蓝轩衣眼中满是欣喜与自豪地对若鸢解释着,但察觉到若鸢微变的脸色,还以为她是因为一时为难,于是又赶忙说道:
“鸢儿,你别误会。我只是想提升修为,没有别的意思,你如果觉得为难的话,没关系。”
原来你只是为了提升修为。
原来我一直都是自作多情。
在你心里,有没有一刻,我是重要的?
“为什么是我,你可以找别人的。”若鸢轻声地说道,又好似自言自语。
“鸢儿?”蓝轩衣似乎看出了若鸢的低落,心中有些不安。
“你真的希望我戴上这枚戒指?”若鸢忽然仰头直直地看着蓝轩衣。
“恩。”蓝轩衣愣愣地看着若鸢,应了一声。
“好,我戴。”若鸢接过蓝轩衣手中的那只凰,轻轻地套入手指上,蓝轩衣也拿起另一只凤,套入手中。在两人带上戒指的一霎那,一声凤凰的清吟回响在夜空之下,一阵冰蓝色的光芒自两颗冰魄中闪过,两人都觉得身体中似注入了一股清凉的气流,渐渐与自身的气息相融合在了一起。
“不愧是雪山之魂,果然名不虚传。”蓝轩衣运气视察了一下周身,发现体内的真气果真雄厚了许多,不禁赞叹。
“轩衣哥哥,很晚了,如果没什么事,你也回去休息吧。”若鸢淡淡一笑。
“鸢儿,谢谢你。”
“不必。”当日你救回我的命,带我离开肃殇,我便不是自己的了。你是我仰望的天神,我只是卑微的信徒,只要你想要,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若鸢关上了门,一滴清泪划过脸庞,滴落在手上的凤求凰上,犹如凤凰在哀哀地悲泣。门外的蓝轩衣莫名地心中一痛,看着若鸢在房内孤独的背影,一股陌生的心悸袭上心头。
今晚的月色真美,只是有人耳鬓厮磨,有人独坐神伤,谁的悸动扰乱了谁的念想,谁的决心挣脱了谁的哀伤。
“若鸢,早呀!”第二天一早,若鸢来到大堂,迦叶看见若鸢出现,高兴地打了声招呼。忽然,一阵蓝光晃过迦叶的眼睛,迦叶立马发现了若鸢手上别致的戒指,惊呼起来。
“若鸢!你哪来的这么漂亮的戒指!”迦叶抓起若鸢的手,惊喜地打量起来。一时间,堂内的人都向若鸢望来。
“没什么。”若鸢尴尬地抽回了手,偷偷地瞟了一眼堂内的龙源胜。
冰蓝色……龙源胜看着那抹亮色,皱了皱眉。
“轩衣,你来啦。这次回来以后不走了吧。”这时蓝轩衣也从自己的房中走了出来,白泥巴叫住他,问道。
“不走了,在帮里潜心修炼。”蓝轩衣对众人微微一笑。
“咦?轩衣你的戒指……”迦叶只是下意识一瞥,却看见了蓝轩衣手上赫然戴着一枚与若鸢相似的戒指。这下,大家都视线都落在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