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会选择仰慕还是相伴?”
“呵呵呵~妹妹啊,仰慕久了脖子会酸的~”孙少一副了然的表情,话里有话。
“可是我仰慕的人帮了我很多,我欠他很多,他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若鸢低着头,神情有些迷茫。
“你是喜欢。”孙少毫不犹豫地说,若鸢疑惑地抬起头来。
“但人们往往更爱相伴。”孙少难得一脸严肃地看着若鸢,一句话在若鸢耳边炸响,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哈哈~妹妹你这么呆萌呆萌的,别纠结了,跟着哥哥我吧,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孙少脸上严肃的神情保持了还不到三秒钟,就立马破功变回了原来那副不正经的样子。看若鸢还在沉思着,似乎没听到孙少的戏弄,孙少一脸挫败地站起来,拍了拍若鸢的肩膀道:
“妹妹,你都不理哥哥我,我可伤心了~你自己再好好想想吧,还有一大堆美人等着哥哥我去疼呢~美人儿~”说罢,便向楼下走去。在就要消失在楼道里的时候,孙少看似无意地说了一句话,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若鸢耳朵里:
“欠他的,还了就是了,其实你的心里早就有答案了,不是吗?”
喜欢仰望,却更爱陪伴。欠的,还了,就不再相欠了。若鸢眼中渐渐明亮了起来,笑意肆意地蔓延在脸上。
窗外,阳光正好。
若鸢走出酒楼,街上依旧熙熙攘攘,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心情也不由自主地明朗起来。提了提包袱,若鸢走下石阶,融入到眼前川流的人群中。
苏州城的花繁锦茂,夜夜笙歌,着实让若鸢新奇喜爱,在苏州城内游乐了几日,若鸢心中的郁结也渐渐解开了,颇有一番乐不思蜀的意味。
这日,若鸢终于打算回墨义了,出来这么几日,只留了封信,连迦叶也没有好好打声招呼,大家该着急了吧。若鸢想着,脚步也不觉轻快起来,心已经不由自主地向墨义飞去。
“叮~”一声清脆的铃铛声随着一阵清风飘来,若鸢望去,只见路边一家小摊上正挂着一串小巧可爱的银铃闪着光,在风中碰撞摇晃着,发出一阵阵轻灵的脆响。若鸢伸手摸了摸自己腰上已经失去光泽的铃铛,便向那家店走去。
“呀!好漂亮的铃铛~”若鸢刚要伸手,眼前就出现了另一双手抢先一步将那串铃铛握在了手中。若鸢一皱眉,向那双手的主人望去,在看清那人的容颜时,心中却是一阵狂喜。
“小依依!”
“大姐姐!”
温妍依和若鸢两人抱作一团,兴奋地上蹿下跳,自上次白泥巴和桔年大婚后两人便没有再见面,若鸢一时烦于心事,也疏忽了温妍依。没想到在这里久别重逢,两人真是又惊又喜,蹦跳地拥抱着。
“大姐姐,你都这么久不理我了,是不是把我忘了~”温妍依撅着嘴巴向若鸢抱怨。
“怎么会~我怎么会忘了最可爱的小依依呢!”若鸢摸了摸温妍依的头,宠溺地笑了笑。
“嘿嘿~我就知道大姐姐不会忘了我的!”说着温妍依又像八爪鱼一样再次攀住了若鸢。
“对了,给你看!这是我男朋友筱学!”温妍依终于放开了若鸢,拉过身后一个男子,向若鸢介绍道。若鸢这才注意旁边还有一个人,那人被温妍依拖拽到前面来,腼着脸刚欲开口,若鸢便抢过话语权,把筱学听得一愣一愣。
“哦!你就是小依依的男人筱学啊!跟小依依那天冒充的根本不是一个样子嘛~小依依你看人家也算是人高马大,身形健硕,你那天怎么就扮成了那么个弱不禁风的样子,亏邂逅还会同意让你跑出来!”
“那天我已经很努力了!除了身形我样样都很像好不好!我连筱学习惯性地摸鼻子拉衣襟单脚站都有学!”温妍依不服气地回应道,指着一旁正单脚站立着一只手拉衣襟一只手摸鼻子的筱学向若鸢证明道。
“依依……”筱学噌的一下红了脸,忙放下手,双脚站好,无奈地拉过温妍依,温妍依吐了吐舌头,却是一脸得意地看着筱学。
“扑哧~还真像,哈哈~”若鸢笑出声来,看着眼前和谐地站在一起的两人,忽然觉得无比羡慕。爱要有多深刻,才能将对方最细枝末节的动作都放在心底。
“大姐姐?”温妍依看着有些恍惚的若鸢,奇怪地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恩?”若鸢回过神来,拉过温妍依的手,难得地没有闹起来。
“依依,你跟筱学在一起幸福吗?”
“恩?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幸不幸福,反正他总是乖乖地让我欺负,强势的时候让我很安心,跟他在一起总是很快乐,好像全世界就只有他一个人一样~”温妍依不由自主地向筱学望去,上扬的眉梢弯起的嘴角都散发着淡淡的暖意,温柔的话语如柔波荡漾在若鸢心上。
“那就说幸福啊,笨蛋。”筱学猛地拉过温妍依,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宠溺地笑骂道。
“咳~我还在呢……”若鸢有些尴尬地看着两人大庭广众之下你侬我侬,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呃……对了,大姐姐。”温妍依慌忙挣脱了筱学的怀抱,有些尴尬的捋了捋头发,忽然转向了若鸢。
“你们墨义今天不是和肃殇帮战吗?你怎么不参加?”
“嘎?帮战……帮战!天哪,我竟然忘了今天帮战!要死了要死了,小依依我不跟你聊了,我要赶快回去了,再见!”若鸢猛然记起今天是和肃殇帮战的日子,顿时急如热锅上的蚂蚁,混乱地向温妍依交代了几句,便踏上飞剑全速向墨义赶回去,温妍依一句“再见”还未说完全,眼前早已不见了若鸢的踪影。
作者有话要说:
☆、再战肃殇
若鸢心急火燎地赶回墨义时,帮派里早已开完了篝火动员,帮内早已没人了,只剩下帮派告示上写着关于今日帮战的相关事宜。
“叶子?泥巴叔?帮主?”若鸢朝着空无一人的大堂喊了几声,回答她的只是悠悠荡荡的回音。
“诶呀!”若鸢懊恼地一跺脚,转身踏上飞剑又急速向帮派场地飞驰而去。
风夹杂着不寻常的阴冷扑面而来,若鸢远远地看见了帮战场地,刚才还挂在天边的火红夕阳此刻完全淹没在层层的黑云之中,偶有几丝光亮刺破云层下一秒又被禁锢回乌云之上。一股莫名的气旋在帮战上空盘绕,将黑云搅动成一个漩涡,气势汹汹的似要把天地吞入其间。荒凉的战场上不时闪过仙术释放的彩芒,与天上的奇异景象相互映衬,交织成了一副诡谲的画面,冲击着若鸢的视线。若鸢看着展现在眼前的幕景,有一瞬间的瞠目,随即催动飞剑向战场上掠去。
刚一落地,一阵压迫感便迎面袭来,若鸢环顾四周,到处是神情凝重的人在跑动,若鸢也不由得拧紧了眉头。
“叶子!”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了若鸢的视线,若鸢心下松了口气,向她跑去。
“若鸢!你怎么才回来!”迦叶看见若鸢,惊喜在脸上一闪而过,但随即被原来的凝重所替代。
“怎么样了?你们一个个都怎么了,这么沉重的表情。”若鸢看见迦叶脸上的严肃,心中越发不安,急迫地开口询问道。
“情况有些复杂,我也不太清楚。今天状况不太对,据说肃殇那边战况惨烈,已经有人阵亡了。”
“阵亡?!怎么可能,我们怎么会”若鸢一声惊叫,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恐惧感。
“我也不相信我们的人会做出这种事来,但肃殇认定是我们下的杀手,他们已经杀红眼了,但不知为什么,他们的攻势一直被压着,大叔怀疑有人混入帮战,正在排查帮内人员。”迦叶望着远处升腾的硝烟沙尘,眼中流露出压抑不住地担忧。
“我要去看看。”若鸢急不可耐地向交战场地跑去,迦叶紧随其后,两人投入了滚滚烟尘之中,前方是茫茫无际的地平线和巨大未知的未来。
“集中人员,准备冲击boss,保护好自己,更不许伤人!”仁義此刻率领着一群人刚拿下最后一根毒火柱,向身后的众人发出了最后的攻击指令,深邃的目光带着探究的意味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还是转回身去,领着一干人等向肃殇内部浩浩荡荡地前进去。
“仁義!你这个卑鄙小人!”仁義等人已经来到肃殇城门下,忽然城门上传来一声愤怒的斥骂声,只见李潇正立于城门之上,整个人失去了往日的傲气,原本充盈着轻蔑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悲痛与愤怒。
“没有想到啊,几日不见,你们墨义竟脱胎换骨了!杀我肃殇左右臂膀,追杀高战人员,好个仁義!好个墨义!”李潇咬牙切齿,通红的双眼就像要滴出血来。
“李潇,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你不要妄下定论!我相信墨义的人不会干出这种事,白泥巴已经在盘查,相信很快就会有一个结论。到时候,若真的是我们的人所为,我仁義定给你一个说法!”仁義负手而立,对着城门上的李潇回道。
“我呸!少在这里推脱责任,我们的人看的清清楚楚,那人明明带着你们墨义的水晶,你还狡辩什么!”李潇看着面不改色的仁義,怒火更不可抑制地烧了起来。
“李潇!你可不要忘了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仙管枢!损你肃殇实力,挑起两帮战争,它才是最大的赢家!”仁義也有些恼了,一句话让李潇有了片刻清醒,但随即又回复到原来的癫狂状态。
“少拿仙管枢说事!仁義,今天就用你的命来祭我肃殇的冤魂吧!”语罢,李潇挥起手中的仙剑,一阵强大的剑气向仁義所在方向飞速袭去,一时间,墨义众人被冲的七零八散,仁義也御起仙剑,向着飞身而下的李潇展开了攻击。
“这里我挡着,其他人按原计划行动!”仁義低头躲过李潇的剑锋,一边回手扫向李潇,一边对身后的墨义众人喊道。
“去死吧!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李潇此刻已经杀红了眼,不断施展着各种凌厉的招式攻向仁義,仁義也不示弱,以退为进,在稳固的守势中渐渐展开了攻击。神志不清的李潇渐渐的感到力不从心,仁義压制住了李潇的攻击,趁着他攻势减弱的空当飞起一脚踢掉了李潇手中的仙剑,当即钳住李潇的双手,一个转身将其反扣于李潇背后,手肘发力将李潇压跪在地上。
“李潇!够了,你冷静一点!我死了你们肃殇的兄弟就能复活吗?!”仁義压制着奋力挣扎的李潇,终于忍不住怒吼了一句。
“我要让你给肃殇的兄弟陪葬!放开我!啊!!”失去理智的李潇发出全身蛮力,生生挣脱开了仁義的桎梏,玄色仙剑应着主人的召唤回到李潇手中,李潇举起剑又欲攻向仁義。
“等一下!李潇,你要找的人我给你带来了!”白泥巴突然出现在李潇身后,一句话让两人都停住了动作,向白泥巴望去。
来的不只白泥巴一人,白泥巴身后还亦步亦趋地跟着个人,看样是被白泥巴封住了大脉,只能勉强行走。
“雄霸……”仁義一眼就认出了那人的装束,瞳孔瞬间扩大,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他打飞肃殇之人的帮派水晶,正欲下杀手,被我看见了。快走!你自己跟帮主解释吧!”白泥巴抓过雄霸的衣领,一把扔在了仁義面前。
“雄霸,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仁義沉痛地看着这个往日的好兄弟。但雄霸只是抬头看着仁義,什么话也不说,眼中甚至还带着隐隐的嘲笑。
“帮主,这个雄霸最不守规矩,跟你说了不要让他参加帮战,你就不听,现在捅出这么大个篓子,你说怎么处置吧!”白泥巴皱着眉向仁義抱怨道,愤愤地看着坐在地上雄霸。
“就是你杀了我肃殇的弟兄!我要你偿命!”李潇看着雄霸的眼中充满了仇恨,举剑要向雄霸斩去,被仁義一把拦下。
“李潇,雄霸的事我们帮战后再详细地谈,既然是我们帮的责任,我仁義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还谈什么?!人就在这里,我岂有放过他的道理!”李潇不依不饶,又欲挥剑斩下,却被仁義死死抓住手腕,两人僵持不下。
“李潇!上次你对我们帮员下杀手的时候,你到处吞灭帮派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为他们偿命呢!”仁義瞪着杏目怒骂,李潇一愣,一时语塞,但手上的力道却没有放松片刻。
突然,趁着仁義和李潇对峙的空当,四周的丛林中蹿出四五个蒙面人,迅速战上了三人,仁義等人猝不及防,对方又人多势众,只能勉强抵挡着。蒙面人拖住了仁義和白泥巴,趁机将倒坐在地上的雄霸解了穴,雄霸起身也随即加入了战斗,情况更加危急。
这时,肃殇帮派场地内的人听见了打斗闻声赶来,几个蒙面人见势脱出身来,迅猛地向着肃殇赶来的人攻去。只见一个蒙面人眨眼间闪到一个人眼前,那人还未反应过来,腰间的帮派水晶便被夺走甩了出去,一道剑光闪过,那人只觉喉头一凉,一股腥甜喷涌而上,随后是致命的剧痛和窒息感,顷刻间便倒在了地上。
不一会儿,蒙面人已经取了好几个人的性命,李潇看着自己帮派的战友一个个倒在自己面前,心痛难持,一个怒吼,周身卷起一股强劲刚烈的剑气,片刻间幻化为一柄巨大的仙剑,玄色的光芒在剑身上下流转,呼啸着向眼前的蒙面人劈去,一霎时,山崩地裂,那蒙面人闪躲不及,被当头劈中。等到光芒散去,尘埃落定,那人已经尸骨无存,只剩下一滩血迹,昭示着上一秒的惨剧。
“奶奶的!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