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宾客们无不对他大加赞赏,段宁琛也觉得脸上无比有光。
见南宫旭亲自登门道贺,元休和段小珏忙迎了上去,“二殿下亲自驾临,段府蓬荜生辉!”
“段将军,你的好女婿可真是会说话呢!”南宫旭笑道,“我今日来也没带什么贺礼,你们段府自然也是什么都不缺的。不如,我就封你的乘龙快婿为骠骑营骁勇大将军如何?”
“这可是正三品的大将,木子然年纪轻轻,又未立军功,怎敢担此重任?”段宁琛不料南宫旭一开口就是这样的封赏,震惊不已。
“子然文韬武略,军功是迟早的事!你就别替他推辞了。”南宫旭挥了挥手,冲元休说道:“还不快谢恩!”
元休拉着段小珏跪下,“多谢二殿下信任,臣自当鞠躬尽瘁!”
众宾客更是对段府新女婿刮目相看,赞叹不已。
元休缓缓起身,眼神落在了若离身上,若离含着笑凝视着他,南宫旭紧牵着她的手,也是一脸温情。
“恭喜你!”若离笑盈盈的走上前,“段小姐与你真是相配。”
“多谢庄姑娘。”元休的心跳的很快,可语气却很镇定。
“庄姑娘和二殿下,才是天作之合!”段小珏压抑着情感,说道。
“小珏!”南宫旭笑道,“你夫婿前途不可限量,你的福气多少人都羡慕不来呢。”
段小姐挤出笑来,“多谢二殿下!”
深夜,宾客散去,南宫旭今天也多喝了几杯,临走时不忘拍着元休的肩膀,耳语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子然,不用多送了,莫让佳人苦等。”
元休笑着点了点头,若离轻咬着嘴唇,注视着他,元休深吸口气,转过身去不看她。
新房里,红烛已燃的过半,段小珏半掀开盖头,外面喧哗声渐止,客人都已经走了吧。烛油似泪滴般滑落,我段小珏,终归是与二殿下无缘。段小珏轻轻擦了擦眼角,只求这个男人对我有几分真心。
门外传来脚步声,段小珏忙掩好盖头,门轻轻推开,元休走了进来。段小珏的心砰砰的跳着,只觉得脸上也热热的。
元休越走越近,停在了她的面前,像是迟疑着什么,好一会儿都没有声响……段小珏慢慢掀开盖头,只见元休发着愣,并不在看她。
“子然,你愣着做什么?”段小珏唤了一声。
元休回过神来,“我只是觉得……今日大婚如同做梦一般……”
段小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我已经拜过天地,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元休在小珏身边坐下,一动不动。
两人静坐良久,段小珏见他还无动作,心里有些慌乱,“子然……你是不是对我上次的事有所介怀,并不愿意亲近我……”
“怎么会……”元休一惊,“我说过,过去的事不必再提了,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你为何……”段小珏脸一红没有说下去。
若离,如果此时我身边是你,那有多好……元休转过头,吻住了段小珏的唇。段小珏抱住他,嘤嘤的哭了出来,“子然,此生我心中只会有你一人,你要好好待我!”
元休怜惜的轻拍着她的背,吻得更加热烈。
元休褪去小珏的衣衫,搂住她温热的身子,罢了,就当是一场春梦吧。段小珏虽已非处子,可面对元休的温柔相待,还是有着处子的青涩,迎合着元休的热吻轻抚,微喘着软下身子,元休轻伏在段小珏身上,只觉得热血沸腾,轻允着她的身体,慢慢的进入了她的深处,段小珏娇喘一声,紧紧抱住了他,“子然,我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
元休没有应她,自顾自的动作着,身下那张脸,仿佛若离一般,时而紧闭,时而咬唇,若离……元休无法控制的倚在段小珏的颈边,轻声喊了出来。
段小珏听得真切,睁开眼睛,心一凉,眼角流下泪来……
终难成事
清晨,段小珏睁开眼,枕边无人,小珏忙披衣起身,元休身着寝衣坐在桌边喝着昨夜的残酒,神情漠然无神。
“一大早喝酒伤身。”段小珏抢过他手中的酒杯。
元休微笑道:“你怎么不再多睡会儿。”
“你不也早起么?”段小珏看着眼前新婚的丈夫,只觉得陌生。她怔了一会儿,忽然从背后紧紧抱住元休,带着哭腔道:“子然,不管之前我们发生过什么,既然我们已是夫妻,就好好过日子!你答应我!”
元休轻拍着她冰冷的手,“谁说不好好过日子了,我娶了你,不就是要好好待你么。你我新婚,你哭什么?”
段小珏止住哭,依偎在元休肩上久久不愿离开。
早上敬完茶,段宁琛将女儿拉到一边,悄声问:“木子然待你可好?”
段小珏脸一红,羞涩道:“他待我很好……”
段宁琛这才真正放心下来:“算我没有看错人,木子然是个可用之才!”
昭阳殿里,若离一夜未眠,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南宫旭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笑道:“我家若离是怎么了,是被褥里磕着石子了么?”
若离撇过头不愿多理他,南宫旭又从她身后探出头来,握住她的手,“封妃之日将近,你想什么位分,可是为做不了皇后闷闷不乐呢。”
“我才不要做什么皇后!”若离傲娇着,“只要你心里有我,就算无名无分又如何?”
南宫旭释然的说:“你能体谅我,实在是太重要了。我想来想去封你做什么好,终于被我想到一个封号,昭离皇贵妃可好?位列皇后之下,其他妃嫔之上,只能委屈你……”
“昭离皇贵妃……”若离轻念道。
“其他几名女子都已经入宫,就住在皇后的孝凝宫,我不会允许他们踏入我的昭阳殿惊扰你,待我登基之后,你还住在昭阳殿,我见你也方便些。”南宫旭坏坏一笑,搂住若离。
孝凝宫中,宁皇后见着几位即将立后封妃的姑娘,心中也很是满意。傅青蓉端庄美丽,高琴眉清目秀,兰嫔亭亭玉立,吉嫔娇俏动人……可谓各有千秋。可几位姑娘进宫数日,竟连二殿下一面都没有见到,宁皇后传了几次,南宫旭也借故推托了。宁皇后脸上挂不住,只得多赏赐了他们些物件以作安慰。
“二殿下现在身边确实有钟情之人,不过你们都是冰雪聪明的女子,应该知道男人三妻四妾也正常,更何况是大周皇帝,只要你们好好侍候,恪守本分,总会有被二殿下垂怜的日子。”宁皇后悠悠道。
“二殿下是大周第一勇士,不知道有多少女子爱慕,能留在他身边,已经是我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高琴说。
宁皇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你能这么想就好!”
见宁皇后走了,高琴凑到傅青蓉跟前笑嘻嘻道:“蓉姐姐,不管怎么说,您怎么也是未来的皇后,不输那个女子,我们可就不同了,只怕少不了要被她压制!”
“话不是这么说!”傅青蓉轻咬着嘴唇,“我父亲和我说过,二殿下心中的皇后人选本是那位庄姑娘,不过是皇后坚持罢了,位分高低不重要,二殿下的心在谁身上才是最重要的。”
兰嫔瘪嘴道:“不过是个梁国江湖女子,有什么稀罕的!”
“本殿下还就是最稀罕她!”殿门外,南宫旭大步走了进来,冷冷的撇过众人,见二殿下忽然到来,四人吓得跪地,兰嫔更是脸都白了。
“傅青蓉,你说的没错,本殿下的心在谁身上才是最要紧的。”南宫旭没有再多看他们,径直往里屋去了。过了半响,四人才惊魂未定的站起身。
梁国,穆晟留在京城帮着德昭打理事务也有些日子,德昭将昔日的晋王府收拾出来给穆晟暂住,穆剑平也乐得自己儿子与当朝新皇亲近,也并未催促他回洛阳。一早穆晟便准备进宫见阿罗,才出晋王府大门,看见有人寻过来,定睛一看,不是陆莘么?
陆莘也瞧见了他,快步走上前来,一脸风尘。
“陆莘!怎么是你?”穆晟又惊又喜。
陆莘顾不上与他寒暄,急道:“你可有收到唐绍的书信?”
穆晟摇摇头,叹气道:“我与唐绍因为若离的事,差不多已经翻脸,他又怎么会再找我。无声谷一别他便去周国了,到现在我还没有他的消息……”
陆莘从怀中摸出一封信,递给穆晟说道:“我收到这个就马不停蹄到京城来,这里我也不熟,只得先找到晋王府打探消息,没想到你居然暂居此处。这是前日我爹收到的唐家堡信件,你看看就知道了!”
穆晟见陆莘神情急促,知道必是大事,忙拆开信看了起来,这一看,脸色惊变,直倒退了好几步,“这……这怎么可能!”
“得知若离命丧贺州,我爹娘都悲痛不已,唐家堡信中又说若离未死,还要被南宫旭册立为妃,我思前想后,蜀中路途遥远,我是等不及去找唐绍问清楚了,还是要来京城找你,你在李德昭身边,可有得到什么确凿的消息?”
“唐绍与我翻脸,有消息也不会告知我。西北肖将军并未有消息传来……我知道的还没有你多……”穆晟脸红道,“事不宜迟,你赶紧和我进宫去见皇上!”
宫中,林茹儿一大早便准备好早膳送到德昭书房,德昭又是批了大半夜的奏章,只在书房榻上小睡了一两个时辰便准备起身上朝。见林茹儿又送早膳来,面露愧疚之色,“你多睡会儿就好,日日起早为朕准备这些,你就不觉得累么?顿顿亲力亲为,宫中还有御膳房何用?”
“臣妾不觉得累,皇上为国事操劳,臣妾做的只是小事罢了。”林茹儿摆好碗碟,拉着德昭坐下,“臣妾自己做的,才放心!”
德昭无奈一笑,看着满桌子的点心粥食,才觉得真的饿了,吃了几口,见林茹儿还站着,忙说:“茹儿,你也坐下,陪朕一起吃!”
丫鬟轻轻碰了碰林茹儿,林茹儿这才回过神,忙在德昭身边坐下,替他又盛了碗燕窝粥。
“皇上……”林茹儿双颊绯红,羞涩道:“今日是臣妾的生辰,想请皇上到臣妾宫中……臣妾准备一些酒菜,不知道……不知道皇上愿不愿意陪臣妾庆祝……”
德昭一愣,放下了碗筷。林茹儿见他如此,忙不敢再说下去,揉搓着衣角不敢看他。德昭看她不知所措的慌乱,只觉得心生怜惜,自己封妃月余,竟一次都没有临幸过他们,细想想,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德昭轻轻握住林茹儿的手,林茹儿心里一暖,抬起头,见德昭正看向自己,眼神温柔,身边的丫鬟也是面露喜色,知道自己主子好事将近了。
林茹儿刚想再说些什么,穆晟拉着陆莘闯了进来,“皇上!穆晟有要事禀报!”
德昭松开握着林茹儿的手,忙站起身来。穆晟也顾不得林茹儿在,急道:“穆晟冒然闯入,还望皇上恕罪!”
“不要紧!这位……不是陆家庄陆莘么?”德昭诧异道。
“陆莘见过皇上!”陆莘见昔日的晋王已是黄袍在身,暗暗感概。
“陆莘不用拘礼!穆晟,有什么事,你快说!”德昭催道。
穆晟吸了吸气,将手里的书信呈给德昭,“唐家堡的来信,陆莘带来的……皇上您看了就知道了……”穆晟不敢再多说什么,趁他拆信的功夫,偷瞄了瞄一边的林茹儿,林茹儿还在为他们忽然闯进打断了自己与德昭难得的温情时刻而不悦,并没有正眼看穆晟。
德昭一看完信,整个人呆着那里,信函仿佛要被他拧碎一般。
“皇上……”穆晟小心翼翼的喊道。
德昭的身子微微颤抖,林茹儿见状忙站了起来,扶住了他,“皇上,信中写的什么?”
德昭推开林茹儿,“你出去……”
林茹儿有些费解,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目光移向穆晟,穆晟忙转过头不去看她,林茹儿只得悻悻的退了出去。
“穆晟!”德昭稳住情绪说道,“为何肖英那边没有消息?他在西北,探知这些应该并非难事!”
“穆晟不知……”穆晟摇着头,“也许……也许肖将军一心追捕李元休……”
德昭将桌上的碗碟一把挥在地上,怒道:“也许他知道了也没有向朕禀报!朕不在乎李元休的死活,朕只要若离!”
“皇上息怒!”穆晟劝道,“既然现在知道若离还活着,我们可以再筹谋行事,总会有办法的!”
“办法……”德昭瘫坐在椅子上,“她尸骨未寒朕就负了她,南宫旭就要立她为妃,还能有什么办法!?”
穆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唐绍既然已经找到若离,为何不把她带回来,一定是她对朕死心,不愿再回来见朕……”德昭神情黯淡,将书信攥成一团,狠狠扔了出去。
“皇上,也许……也许若离有她的难处……”陆莘小心的说道。
德昭没有在说话,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庄若离没死……”林茹儿倚靠着墙,捂住了自己心口,“她居然没有死……”
“娘娘……您怎么了?”丫鬟紧张道。
“庄若离没死……”林茹儿重复着,“我就要得到皇上了……就差一点点……一点点……”
“她怎么能没有死!!”
合欢夜
南宫旭登基之日将至,也格外忙碌起来,在昭阳殿的时间越发少了,元休也是忙着熟悉军中之事,若离已经多日不见他了。
宁皇后特许庄若离不用和其他妃嫔一起学习宫中礼仪,若离也乐的省事,只是这一拨拨的赏赐来个不停,进进出出总要谢恩,也是烦的很。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