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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医心圣手 佚名 4626 字 3个月前

边,“这个姐姐长得真好看,跟我阿姐差不多呢。”

钟萝礼貌的笑笑:“谢谢你的夸奖。”

“我没有夸你哦,你的身子太差!”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配不上林大哥。”

林晟宇周身气息一变,变得冷厉起来。阿英的感觉自来就很灵敏,感受到林晟宇似乎要发火,她的心里有些发慌,但还是继续说道:“我说的是真的啦,你这个身体破败的厉害,眼见着就没几年好活了。”

说完,她从屋子里跑了出去。

那句话却是让林晟宇心里绞了又绞的痛着。

看林晟宇的脸色,钟萝也只得安慰道:“别听她乱讲,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

但是林晟宇却是知道,那话不是乱说的。

苗家人自来神秘,更何况这一家还是“黑苗”这一支的后人。按照分类,苗族可以分为“生苗”、“熟苗”、“白苗”和“黑苗”,这几个分支。“黑苗”在苗族当中,是地位最为崇高的一支。其他的分支都不敢冒犯“黑苗”一族,因为这一族是放蛊的一族。

在这一族中,蛊只在“黑苗”的女人之间秘传,而男子则习医术。

他们的医术当中,都会带着一些比较浅显的蛊术,也很是了不得。

晚上,他们更是准备了热情的欢迎仪式。一碗碗自家酿制的米酒端上酒桌,笙歌宴舞,热闹非凡。

阿英挑着林晟宇旁边的位置坐下了,“林大哥,这一次你们可算来得巧了。三天后,咱们寨子里要办喜事呢,热闹极了。”

林晟宇脸色淡淡的,并没有做什么回应。

米酒是酿制酒,度数不高,喝了几万下肚,也不觉得有什么。相对而言,这里的自酿酒还算比较正宗,口感非常不错,她还多喝了一点。

随意的看了看周围的建筑,钟萝也不得不感慨苗家人对自然的热爱。他们的房屋都是木质结构,在表面涂上一层桐油。屋顶铺上黑瓦,在建造的时候,都是依据地形地势来建造的,坚决不会破坏原本的山区结构。

正是由于苗家人怀揣着这种对于大自然的敬畏之心,才使得千年来苗族人与大自然和谐相处,苗家寨子里,处处山明水秀,风光独好。

宴会散场,热情好客的苗家人每家每户都有留下来帮忙收拾的。寨老则领着钟萝和林晟宇去了里屋。

“你们过来,是要寻找草药的吧?”寨老开门见山的问道。

钟萝和林晟宇点点头,“我们可以去雷公山看看吗?”

寨老皱着眉头,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需得有人领着你们进去。你也知道,对我们来说,医蛊其实是相辅相成的。雷公山上面,最危险的不是里面的各种生物,而是蛊。”

钟萝和林晟宇都很吃惊,“在山上放蛊?”

“那都是祖辈们放的了,你们进去也只能由族人领着进去,避开放蛊的地方。不然,我们这里,谁也解不开那蛊。阿英是有些天分,可惜心思不能全部放在上面,加上大部分的蛊术我们都已经失传,所以还是要小心为好。”

“谢谢您,寨老。”

“你是我老战友的孙子,我能帮你的也就这么多了。这丫头是你的媳妇吧?身子确实破败了些,得好好对待人家。”

接着寨老又说道:“阿英那个孩子有些偏执,有些任性。在路上,如果发生了什么,你们别怪她。她的本性不坏的。”

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林晟宇商量了一番,最终决定还是等到参加完这里的婚礼再进山里也不迟。正好,阿萝对这湘西的苗家人的婚俗感兴趣很久了。

不过想到寨老的话,钟萝心里到底有几分不安,便问道:“你说,寨老跟我们说阿英是为了什么?”

当初也有人提醒她要小心商荨那个女人,结果她没太放在心上,结果还真就差点被她算计到,如今寨老的话,不像是要他们迁就照顾阿英,倒像是提醒他们要小心阿英一样。

钟萝将自己的想法对林晟宇说了一遍。

两个人的想法不谋而合。

对这个阿英,钟萝也重视起来。不为别的,只是苗家人向来神秘,有些手段她也不能解释清楚,要是用在林晟宇或者她的身上,确实是防不胜防。

钟萝瞪了他一眼,说道:“都怪你,到处招惹桃花。”

林晟宇赶紧表清白:“你从头看到尾的,不关我的事。”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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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新婚送嫁

在苗寨待了三天,钟萝除了观光苗寨的风光外,更多的时候是跟寨老一起讨论医术。苗医虽然也是中医的一个分支,但到底走的不是一个路子。

假如说把中医看成是正统的话,那苗医就是剑走偏锋的偏门。有的时候,正经的法子行不通,想一想偏门的,也是能够有些启发的。

这一天,寨老在院子里的小桌子上摆上了一盘围棋,笑道:“我竟然还是刚刚才知道你竟然还精通围棋,来来来,陪我下一盘。”

这寨老也是个围棋爱好者,自小也没有人教他,都是他自己拿着一本棋谱瞎捉摸,还真他琢磨出门道出来,越是懂棋就越是沉迷,可是寨子里却找不到一个像样的棋手。

会的本来就凤毛麟角,好不容易找到,还是个臭棋篓子!

在跟林晟宇的谈话中,他不经意间得知钟萝这个姑娘还是个围棋高手,心下难以置信的同时,也是有些惊喜的。

钟萝被他拉着在他的对面坐下,“我执白子,你执黑子。今天可要让我好好尽一尽兴了。”

钟萝发现,寨老其实也是个很可爱的老头。

此刻的他,就好像是得到心爱的玩具的孩子一般了呵呵的。

在古代,白代表优势,出于礼仪,弱势一方先行,所以黑子先行。整个围棋的棋盘的交叉点共三百六十一个,也就是可以落子三百六十一颗,黑子一百八十一,白子一百八,所以,按这个算的话,也该是黑子先行。

钟萝已经身体原因,已经很久没有玩过这么费脑子的事儿了,只是如今寨老盛情难却,而她如今身子骨也不是太差,就答应下来,“那就算是小辈占您便宜啦。”

钟萝从棋盘中拿出一颗棋子,点开棋局……

两人不知不觉,竟然一直下到了太阳落山。之前落子的速度都非常之快,寨老一边留心自己的布局,还可以分心观察钟萝的布局心思,只是越到后来,越是分心不得。

直到后来,两个人每落下一颗棋子,也要费心七八分钟思量着布局,长的时候,也可能半小时不落一子。

直到晚饭好了,两个人也没有分出个胜负!

寨老精神舒爽的站起来,“看不出来,你这丫头年纪轻轻的,棋力真是不错。”

“是您来让着了。我一番费神下来,可要休息好久了。”

寨老打量她两眼,说道:“你这身体确实不行。破败的太厉害!”

钟萝淡然的笑了笑:“所以我这不就找药材找到了您这儿来了吗?”

“你倒是会说话!要治好你这身体,药材还真是难找,我猜的不错的话,你一定是用过了银鲛鱼鱼胶了吧?”

钟萝本就没打算隐瞒,也没打算瞒过寨老,“前段时间一个与家里长辈有旧的长辈送的,确实好了许多。这一次过来,也是为了寻找治我这个病的药方上的药材的。”

吃过了晚饭,寨老又叫自己孙女过去把钟萝给请了过去。钟萝正奇怪怎么寨老又来喊她了,难道是因为白天那盘棋下的太过酣畅淋漓,所以晚上也想来这么一盘?

见到钟萝,寨老倒是开门见山:“你刚刚有说到治你那病症的方子,不知道能不能给我看看?”

钟萝没有想到他是对这个感兴趣,“方子我没有放在身上,寨老您这儿有纸笔的话,我可以写下来给您看看。”

不一会儿,寨老就拿着一个便签本加上一支圆珠笔递过去,“好好想想,别记岔了。”

那方子都是自己琢磨出来的,怎么可能记岔了?

钟萝笑笑,提笔就写下了一张复杂至极的方子。光是主药就有三种,其中还有一种是自己听都没有听说的东西。

他指着上面那个自己都没听说的过东西问道:“这个‘断根草’是什么药材?”

钟萝笑着在一旁的空白处将那药草的样子画了出来,寨老才恍然大悟,“没想到这东西还可以入药?”

又听到中解释了一番这‘断根草’的药性,寨老在细细研习这张药方,顿时觉得这药方简直是神了!

按说,她那个破败的身子,能撑过五年都是幸事。可如果这药方上的药材真的能够集全了的话。别说五年,要是没什么大事,或许十个五年她都能撑得过去!

虽然说苗医跟正统的中医确实是有许多不一样的地方,但是深究起来,确实是同出一源,这张方子的神奇之处,就不用多说了!

“能不能告诉我这张方子,是谁写出来的?”

苗医除了要懂一些基础的蛊术之外,千金要方这些古中医的书籍,也是必须认真研习揣摩透彻的。

这张药方价值多少,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

钟萝说道:“这是我自己根据自己的病症琢磨出来的。”

这下子寨老想不惊讶都难了,他看着钟萝满眼的不可置信,但从眼前这个小姑娘的神情中,也没看出来是在说假话的。

还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寨老感慨了一番,便赶了钟萝回去。

虽然说,来这里之前确实是做足了准备的,但是明天好歹要参加人家的婚礼,有不明白这里的婚俗,到时候闹了笑话倒是不好了。

她退到了门边,忽然又出声问道:“不知道寨老能不能给我说说你们这儿的婚俗?就是明天要参加婚礼,但是不知道送什么礼物。”

寨老捋着胡须笑笑:“只要是最诚心的祝福,新郎新娘都乐意。”

从古至今,苗女都是热情大胆的代名词。多数时候,会从行歌坐夜、走寨、坡会等节日中选择意中人,在社交活动中认识,经过多次的约会逐步加深了解,双方情愿,互赠信物。然后转告各自父母,若是同意,便算作订婚。

明天要结婚的这一对,也是这么过来的。

到了第二天,全寨子的姑娘都盛装出席,穿着苗家传统的服饰,就连一贯看她不太顺眼的阿英,也捧着一身衣服过来:“晚上全族的同辈姑娘都要去给阿依姐姐送嫁,你虽然不是族里人,但是爷爷说你是我们寨的贵客,所以你也得去。诺,这是我姐姐的衣裳,看着跟你身形差不多,换上吧。”

阿英一如既往的高傲,仿佛跟她多说一句话都不愿!

她摸着那衣服,不料阿英走到门口又朝着她说了一句:“我阿姐的衣裳你可别穿坏了!还有,快点,今天晚上迟到了就得挨新娘子一辈子的怨。”

说完,又絮絮叨叨小声说道:“要不是爷爷得要让我拿阿姐来给你,我可不愿意!阿姐留下的衣服本来就不多,还被你……”

后面,她说了什么钟萝也没听清,反正就觉得每一次提起阿英的那个阿姐,阿英就会变得不太正常。

这个时候,在钟萝脑子里回荡的就那么一句‘阿姐留下的衣服本来就不多……’,不知道为什么,钟萝总觉得有一种小冷风嗖嗖的感觉。

再看向那套衣服的时候,钟萝总有一种不敢穿上身的感觉。

林晟宇看着钟萝,以为她是不想穿别人穿过的衣服,便说道:“反正也就穿今天这么一晚上,人家也是盛情相邀的。”

钟萝点点头,毕竟是邀请过去给新娘送嫁的,还是需要打扮的喜庆一些。

钟萝换上了衣服,化了点淡妆,跟之前淡然病弱的形象迥然不同,林晟宇看了也是觉得眼前一亮。

到了地方,外头篝火漫天,小伙子小姑娘们都是欢快的唱着苗族的民歌,虽然他们俩听不懂唱的是什么意思,但听着调调,也能感受到里面的热闹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