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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千金变败家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头,恢复了平日里的严谨,他看向孔子明,神色凛然:“谢谢你,孔院长。”嗓音低沉,带着难以消除的隐怒和压迫。

守在门外的佣人猛地一个哆嗦,托在手里的托盘,差点掉下去,战战兢兢的朝笑的宛如弥勒佛一样的孔子明看去一眼,她几乎欲哭无泪。

上一次自家少爷抱着陷入昏迷的二小姐回来时,皱着英眉,失了稳重,这一次自家少爷抱着陷入昏迷的二小姐回来时,那令人折服的沉毅面孔上,隐含的怒意,几乎让人触目惊心。

怀揣着肝胆俱裂的心情,佣人惶恐不安的抬起一只脚,准备迈入房内,把托盘里的温水,双手奉上,只是,佣人才刚刚抬起脚,叶务就向她扫来沉沉的一眼,关上门,将她隔绝在了门外。

呆滞的看着紧闭的卧房门,佣人抖了抖手,微微张开嘴,捧着一颗惊恐万状的小心脏,不断在胆

战心惊中凌乱。

卧房内,叶奎听着关门声,掀开眼睑盯着头顶上方,睫毛忽闪颤动,片刻后,她蜷了蜷指尖,缓缓阖上眼帘,呼吸清浅,仿佛从来没有醒来过一样。

其实在孔院长和叶哥哥谈话的时候,她就醒了,一想到白祁临隔着玻璃,在叶哥哥眼前亲吻她的画面,她宁可自己永远都醒不过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叶哥哥。

突然,床边传来微微的摩挲声,叶务坐回了她的身边。

叶务看着叶奎明显削瘦而苍白的脸颊,伸手覆上了叶奎的额头,之前还偏凉的体温,此刻却有些滚烫。

见叶奎睡的沉静安详,他疼惜的摸摸叶奎的侧脸,视线落在了叶奎颈项深深的齿痕上,肺中像细细密密的针不断扎入,难以忍受的心疼,让他呼吸都困难。

明明就在眼前,不过咫尺的距离,他却因为一块玻璃的阻挡,眼睁睁看着对方,不断欺辱奎奎,让奎奎遭受了痛苦的屈辱,如果他能更早一些攻进航船,如果他能……摸摸叶奎柔软的头发,叶务越想心中越难受。

受到伤害的是奎奎,可到头来,惩罚的,却是身为哥哥的自己,如果被妈妈知道,他将奎奎照顾到了这种遍体鳞伤的地步,妈妈一定,不会轻易原谅他。

什么时候,这个向来不被在意的妹妹,已经在他心中,根深蒂固,比父亲从小教授的一切严谨和沉稳,都来的重要。

“奎奎。”叶务深深皱着英挺的眉头,宽厚的掌心握住叶奎柔软的手,沉声道:“对不起。”

不同于额头滚烫的温度,叶奎的手心,一片冰凉,叶务紧紧捂在掌心中,刚毅的脸上,充满了深深的内疚。

就在他准备收回手时,叶奎指尖动了动,突然握住了他的手,睫毛剧烈一颤,睁开了澄澈黝黑的眼睛。

她看着叶务眼中的自责,心头微微一动,觉得自己不想醒来的想法,实在太过于自私,唇瓣抿了抿,她无力的勾起唇角,柔柔一笑:“哥……”轻轻一声,透出的沙哑,令叶务更加心疼。

捏捏叶奎的手,叶务看着叶奎的眼底,温和中夹杂着疼惜,几乎想要把叶奎揉进他的骨子里。

如果佣人们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暗叹,二小姐催眠的手法,可真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从自家少爷越来越诡异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如果不是自家少爷被催眠,那就一定是她们魔障了……

“嘀,嘀,嘀——”医疗器械发出的声响,在房内有规律的回荡,叶奎撑着插有软管的手腕,作势要起身。

叶务心中一紧,赶紧把叶奎扶在了怀中,刚而坚毅的面部线条,处处透着疼惜,小心翼翼的动作,彰显着对叶奎的宠溺。

叶奎被叶务抱在怀中,在白祁临身上感受到的所有惊恐,不安以及惶然,似乎都在顷刻间,化为了乌有,温顺的把脸庞贴在叶务呼吸平稳的胸膛上,她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想要出口的疑问,都被她抛在了背后,不管叶哥哥是不是在乎她的生死,不管当白祁临用枪抵着她的额头,而叶哥哥毫不犹豫的抬手挥军作战时,她的心有多冷,不管叶哥哥对她露出多么陌生的神情。

她早该在叶哥哥自责内疚的眼神中明白,一切都无所谓了。

“哥。”叶奎微微仰起头,凝视着叶务,嘴角弯出了一抹浅浅的弧度:“我想喝贝肉汤。”

叶务看着叶奎乌溜溜的眼珠,恢复了晶亮的清澈,眉头微微一动,扯过一旁的柔软薄被,将叶奎严严实实的裹住后,俊朗严谨的面庞舒展开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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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的光线透过落地窗,照在叶奎弧形姣好的唇瓣上,为叶奎病态的脸庞,增加了两抹动人的淡红。

☆、第61章 宠溺

叶奎轻轻用汤羹搅了搅碗里的贝肉汤,把视线投向了一旁认真工作的叶务。

正拧眉翻阅着士军a1101送来报告资料的叶务,感觉到了注视而来的目光,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舒展开眉头,抬起头来,满眼的宠溺:“奎奎,怎么了?”

为了亲力亲为的照顾奎奎,他不得不将所有的工作重心,都转回住宅。

刚刚送来的报告资料中显示,掳走叶奎的,竟然是联盟统局的执行长官,白祁临。

联盟统局,几乎是一个谜一样的存在,在军部和药物研发集团初始成形前,联盟统局就已经存在了几百个世纪。

经过几番周折的调查,所获取的有限信息,也就只是生化潮的爆发来源于联盟统局,而丧尸的不断繁衍和攻击性增强,都是由联盟统局一手造就。

如果说药物研发集团和军部是相互忌惮的关系,那么联盟统局,就是军部和药物研发集团最大的敌人。

不过……奇怪的是,一向以低调隐蔽,谨慎行事的联盟统局,居然会因为叶奎的存在,而暴露了执行长官的位置。

要说掳走奎奎,是联盟统局对军部进行的挑衅,未免太过牵强,更是不太可能,他甚至查阅了奎奎被丧尸重伤前所有的资料,也没发现有奎奎和联盟统局,以及白祁临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异常。

只有一点很可疑,关御当初要求参与对奎奎的侦测,现在回想起来,似乎总有什么在他脑海里被漏掉了。

见叶务才抬头问了她一句,便陷入了深思,叶奎眨眨黑白分明的澈眸,把手中只剩一半儿的贝肉汤,慢慢放在了一旁的餐车上,似乎怕打扰到叶务,她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疲惫的躺了下去。

蜷了蜷脚趾,叶奎觉得腰间一阵酸软无力,缓缓吐出一口气,她侧过身面对着叶务,嘴角抿出一抹极浅的笑容,掌心搭在软软的枕上,渐渐垂下眼睑。

就在她几乎快要睡过去的时候,叶务宽厚温热的掌心,朝她的颈侧摸了摸。

“是不是胃口不好?”看了眼餐车上没喝完的贝肉汤,叶务微微抬了下眼眸,刚毅的面庞上,双目微敛,沉稳中透出了担忧:“怎么才喝了一半,不好好用餐,你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拨了拨拖沓在薄被上的软管,叶务转而摸了摸叶奎的头,等着叶奎的回答。

“困。”叶奎软糯糯的吐出一个字,圆润的眼睛掀了掀,便又重重阖上,她伸手握住叶务抚摸她头顶的手,放在枕上,没有松开的打算:“我想睡觉。”

实际上,在白祁临身边,她经历的每一个晚上,都充满了戒备,哪里会安心睡着,而且除了困,她还胃疼,她的确喝不下,但她不想让叶哥哥在繁忙之中,为她分心担忧。

叶务心头突然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气息微微絮乱,他看着乖巧的叶奎,面色渐渐发青,另一手在叶奎看不见的角度,紧紧攥成了拳。

坚毅的面庞始终挂着淡淡的宠溺,掩盖了他满腔的一股怒火,这样毫无生气,满脸病态的奎奎,褪去了彬彬有礼,落落大方,对他展现出了最大的依赖与柔软,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对自己的失误更加自责。

眉色渐凝,在叶务眸子暗暗深沉,心中愧疚之感慢慢膨胀时,他似乎忘记了叶奎原本的性情,应该是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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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鼻的馨香在花园里四溢,暖暖的日光铺撒在青嫩的小草上,衬得一汪碧深的池水,更加波光粼粼,耀眼动人。

叶奎蹲在池边,认真的朝池里一颗一颗丢下鱼食,苍白的脸上,一片无力的柔和。

刻意忽略掉花园周围守卫的士军,她抬起头,朝站在一旁的佣人微微一笑,继续低头专注的看着涟漪扩散的池面。

叶务在家亲力亲为的照顾了她几天,不得不回军机总部处理事务,因此在她身边调遣了足够的士军守卫,就怕她再出一丝一毫的差错,事情一天没弄清楚,她就一天不能擅自行动。

佣人被叶奎温柔的彬彬一笑,吓得一个哆嗦,几乎混不附体,总觉得下一秒,二小姐就会把她丢进深深的碧池,喂鱼。自家少爷在的时候,她要忐忑不安的紧张,自家少爷不在的时候,她更要胆战心惊的发抖,想二小姐被丧尸重伤之前,不该是这样的啊。

皮笑肉不笑的守着叶奎,佣人内心奔腾几滴欲哭而无泪后,深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惊悚的心情,眼睛只是稍稍那么一抬,当佣人看见叶奎不断朝池中丢鱼食的手时,心肝肺一颤,一切努力顿时破功。

唯唯诺诺的动了动嘴唇,佣人浑身发抖,始终不敢开口,她怕一开口,二小姐就会将她五马分尸,做成鱼食。

天马行空的自我想象,佣人心中满满是对池中鱼儿的心疼,这可是全世界为数不多的几十条金鱼啊。

半晌,叶奎终于丢完了手中的鱼食,从容的站起身,轻轻弹了弹衣服上的褶皱,朝一旁的花坛走去。

佣人掂着一颗战战兢兢的心,正准备跟上叶奎的时候,顾管家像算准了时间,面无表情的从住宅后门走了出来,抬手示意,制止了她。

“二小姐。”顾管家将调节式浇水器递给叶奎后,一脸淡然,默默站定,看着叶奎认真浇花时,微微闪动的卷翘睫毛,顾管家在心底暗暗喟叹了一声,心中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从叶奎被掳走开始,少爷就没怪过他,可他职责所在,就算少爷不怪他,他也难辞其咎。

叶奎浇了一会儿花,用指尖轻轻拨了拨花瓣上的水珠,感受着水珠上明显的温度,犹豫了片刻,站起身,眨眨眼,朝顾管家微微扬起唇角:“顾管家,为什么要用热水浇花?”昨天她就发现了浇水器里的水很是偏热,用这种温度的水浇花,明明很容易将花烫死。

想了想,叶奎心中的疑惑渐渐散去,她了然的闪动了两下眸子,没等顾管家回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明白了。”

抿起唇角,叶奎半蹲□子,提起调节式浇水器,继续认真的浇花,因为背对着顾管家,所以顾管家没有看到她转身后,脸上淡淡的尴尬。

叶奎想,或许六零一一年的花草,就是需要这样的水温吧,她刚才问出了那么愚蠢的问题,顾管家一定会觉得,她很奇怪。

☆、第62章 祸害

顾管家淡定的瞅着叶奎,石头一样的心一时颇为无奈,抽抽布满皱纹的眼角,他都不明白,二小姐究竟明白了什么。

他更不明白的,是自家少爷,怕二小姐浇花的时候碰到凉水,少爷便嘱咐换成温水,又怕温水太快冷却,就嘱咐换成了温度偏高的热水。

自家少爷似乎在越来越难以揣测的同时,对二小姐过度紧张而失去了应有的常识。

心中连连叹息几口气,顾管家暗自感慨,少爷,就算你不心疼叶上将的花,也应该要想到,温度偏高的热水是不会快速冷却,可却会可能不小心,烫着二小姐的。

“奎奎。”沉沉的嗓音从背后传来,叶奎微微一愣,随即直起身子,朝身后看去,叶务平静而柔和的面庞映着暖阳,让她分外安心,微微一笑,叶奎轻声道:“哥。”

顾管家掀掀眼帘,淡定的朝叶务颌了颌首:“少爷。”虽然自家少爷此时此刻,眼中除了二小姐,其他人都似乎不存在,但规矩始终是规矩。

高大笔挺的身躯从后门走来,叶务看见叶奎眼中的隐隐闪光,心中一片柔软,在军部一直紧绷的神经,似乎一瞬间松懈了下来。

接过叶奎手中的调节式浇水器递给顾管家,叶务摸了摸叶奎终于有了一丝润色的脸颊,柔声问:“听说你今早只喝了两口粥,就命人把早餐撤了下去。”顿了顿,他牵起叶奎的手住宅内走去:“为什么?”

为了让叶奎跟上他的脚步,他走的很慢,直视着前方,叶务握着叶奎凉凉的手,尖锐的心疼和自责又一*涌上来。

在他面前用餐时,奎奎吃的不多,但也纯属正常,她的食量本来就不大,然而顾管家告诉他,在他离开后,奎奎就把吃的食物几乎全数吐了出来,之后还嘱咐顾管家不能让他知道。

微微皱眉,叶务深深吸入一口气,心中的愤怒不可抑止的烧了起来,他的奎奎,在白祁临手中,究竟遭受了怎样的对待。

叶奎眨眨眼睛,侧头看着军装笔挺的叶务那俊朗严谨的侧脸,唇瓣微不可见的动了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知道,即使她不想让叶哥哥知道,叶哥哥也会知道,顾管家和佣人,一定告诉了叶哥哥。

更何况,就算顾管家和佣人不说,她身边长时间守卫的士军,也会把她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