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妖孽了就麻烦了,要知道自己现在可是啥也不会啥也不懂的。
想起今天在院里,无意中顺口惹得人注意了,还不知道会不会有麻烦?心里更是烦燥,先躲开这麻烦再说罢。“我明白了!杰叔!先不急着回,最少让我懂点礼节,识得些大体再回吧?我不想给娘丢脸。”
陆杰眯起眼看看花娴,然后慢慢嘴唇上扬。落苏已经来说了,今日在园子里花娴被马玉涛惊吓到,陆杰也同样以为花娴是太怕生了,更是坚定要让她多见些世面。
花娴自顾在哪纠结着,万一哪诗的事发,怎么才能掩盖过去。
陆杰挑了挑眉,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娴儿。。。”
“啊。。。”花娴回过神来,一副不明白的样子看着陆杰。
陆杰无奈的皱眉,“好吧!我很开心你能想着你娘亲了。离过年还有一个来月,你就好好了解下礼节,跟你的丫头们努力学会千字文吧,回将军府过年明白了么?”
“哦,哦,谢谢杰叔!”花娴醒悟过来。
清晨花娴吃过早饭走出屋子,看见圆圆蹲在院角的梅树下,冲旁边正要行礼的安心摆摆手,示意别出声,轻轻走到圆圆身后用力拍了下圆圆的肩。
圆圆吓得一下扔掉手里的东西,“啊”一声差点坐在地上,扭头见花娴笑嘻嘻站在身后,“小姐早安!”
花娴见圆圆一副羞涩又胆怯的样子,好奇看了看她扔掉的枝条,“一大早在这玩什么呢?”
说着拉开圆圆,看见地上枝条划过的痕迹,是昨日学的字。“原来在复习呀!不错,蛮勤奋的哟!”
圆圆不好意思的嗫嗫:“奴婢怕一会落苏婶子问起,功课不记得了,做了事就在这划划,奴婢没姐姐们聪明,只好用笨办法了。”虽然不明白花娴的复习是什么意思,但猜到是说自己在这地上比划的意思。
花娴拍了拍圆圆的头,“不怕笨,努力就好,这法子不错呢,多写写自然记得更塌实些。”说着又伸手捏捏了圆圆的小脸,很是享受这种做回大人的感觉。
圆圆一下不由满脸无奈,“小姐!”不明白为什么花娴跟自己说着话,就会捏自己的脸。
花娴见圆圆小脸一下就变得无奈了,不由更觉得好玩,“哎呀,逗小萝莉果然好玩。”干脆两手一起揉揉圆圆的小脸。
“什么是小萝莉呀?”圆圆好奇问道。
“嗯。。。”花娴才发现自己一下无意说漏嘴了,想想觉得也没什么关系,“以前我有个小丫头叫萝莉,跟她长得像又可爱的小女孩,我就都叫萝莉了。”
“哦!”圆圆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小姐觉得我可爱呢,开心笑得眼睛眯了起来。
花娴看她脸上开心的样子,知道她心里多半高兴自己说她可爱,心想俺是个纯洁的人,萝莉本来就是漂亮可爱的小女孩嘛,“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小姐没什么事的话,奴婢该去厨房了。”圆圆看见落苏出来跟自己使了个眼色,春夏秋冬跟在刘妈后面站在院门口,想起自己该去厨房报到了,赶忙跟花娴说了下行了个礼,过去跟在小冬后面。
“小姐今天还是去书房写字么?”巧娘微笑着问花娴,想着自己小姐可真是聪明,认字比别人快了好多不说。自己就想到要记得住就要写,直接边学边写着了。
哪知道花娴苦恼得要命,字不好认出来不说,这毛笔字可是真心够难写的,写得手腕又酸又累还超级难看,还好自己装着初学者,虽然写得难看还正好正常了。
花娴想了想,“去书房学字吧,我要学的还多,得抓紧时间呢!”
巧娘不由欣慰,自家小姐聪明又勤奋!忍不住心里抱怨,要是骆家肯花点心思在花娴身上,怎么会不发现她的聪慧呢?
正厅左边的房间,落苏和巧娘已经收拾布置成书房了。进得房来巧娘就帮着花娴磨墨,落苏在旁边给花娴讲解字的读法,和自己懂的代表的意思。花娴嘴里念着,拿笔在字上开始写起来。
“娴儿,来试下斗蓬,天开始寒了,柳婶用你舅舅送来的皮子刚赶出来的。”花娴中午刚进花醉月的院子,准备陪她吃饭,花醉月一见花娴立马就笑眯了眼,冲花娴招着手。
花娴走过去站好,让花醉月拿着银色毛皮制成的斗蓬,给她披在身上系好,转了个圈说:“好看么?娘亲?”
“真漂亮,我想着给娴儿做件斗蓬穿来定是好看。”花醉月拉着花娴上看下看,“唔。。。真是好看。”
花娴见花醉月眼里又开始冒星星,不由翻了个白眼叹气,“在娘的眼里当然女儿定是极美的,谢谢柳婶哟!”转过身跟柳婶颌首道谢。
正文 第十七章 清宁
“可不敢当。”柳婶笑容满面的看着母女俩,心里思量着库房还有什么皮子适合,再给花娴做点,毕竟过年要回将军府的,虽说这南方只冷个把月就过去了,总要有些替换的。
“娴儿呢!虽说要学东西,可也别累着自己了!今儿你杰叔再和你父亲见了面,事情应该就妥了,回头娘带你去外面走走可好。”得知花娴一直有想到外面走走的心思,花醉月笑眯眯望着花娴说,心想女儿一定会很开心了。
“好啊!回头娘带我去看看外面哟。”花娴知道能出门了也开心起来,笑着解开颈下的带子将衣服递给柳婶。
“嗯,放心吧!你父亲家你不用担心的,总揪着不放到时吃亏的是他们,你杰叔说了你爹是个聪明人,跟他说明白了他自己会知道怎么办!这几日你杰叔是去拜访些家里的故交,还要处理生意上的事,毕竟快年底了。今日办好了你的事,就不用再经常去外面了,有事会在家处理的,他打算回头亲自教你功课。”花醉月跟花娴说。
“饭菜都摆上来了,过去用饭吧。”见刘妈已经摆好了饭菜,花醉月就拉着花娴过去吃饭了。
花醉月和花娴吃过饭,坐在房里闲聊了会,花娴正准备要回院子,院外就来人报,陆杰已经回来了,让母女俩有空就去趟松苑。
陆杰坐塌上依着,看花醉月牵着花娴的手走进来,微笑着说:“月姐!娴儿!办成了,往后跟骆家再无牵扯。”说着指着桌上的一份纸,示意花醉月母女看。
花醉月拿起来看了说:“户籍已经过过来了呢,太好了。”放下纸一把将花娴抱了起来,用脸挨着花娴的脸兴奋道:“这下娴儿可就是我的了。”
花娴只觉得哗啦一下,血全涌脸上去了,虽已经接受了这个娘,但里子还真没习惯,被这样当孩子抱起来……
陆杰见花娴一下面红耳赤起来,脸上带着些慌乱的样子,扭捏着挣脱下地来。心笑这才是小孩子的样子,一下就装不了稳重了,笑着说:“月姐第一次抱小娴儿么?母女就是应该好好亲近的,小娴儿害羞,你这当娘的要主动点,记得你小时候,可老是要父亲抱着的。”
花醉月听得陆杰的打趣,心想对哦!自己年幼时是最喜欢抱着爹娘撒娇的,既然娴儿害羞,自己就主动些,伸手将挣开的花娴揽进怀里。
花娴郁闷得直想翻白眼,自己又不是小孩子,娘要整这出让不让人活了?偏头却看到陆杰眼里有一丝笑意,心里真想喷火!
心想多半是跟自己捏圆圆脸一样,被杰叔恶趣味了,杰叔刚看到自己脸红惊慌的样子,觉得好玩了,只好低声抗议。“娘亲,娴儿长大了呢!”
“呵呵,多大现在也还只是个孩子来的。”陆杰笑了起来。
花醉月也笑着点头,“我家娴儿害羞了呢。”说着将她拉到旁边的椅子上坐着,自己坐到旁边。
“和骆家已经商量好,以后他们不得再来找娴儿。要是你入学呢,你的字就叫清宁!以后在外面,月姐记得唤清宁了,女儿家在外面也就让人知道字就够了。”陆杰用手指敲着桌子慢慢说道。
花醉月和花娴明白,陆杰这般,应该是为花娴出现在人前做准备了。
“清宁,嗯,我儿有字了我记得了。”花醉月讪讪的跟花娴笑了笑,“娴儿可喜欢自己的字?”
“谢谢杰叔。”花娴用力点点头,“清宁明白杰叔和娘的苦心的。”
“有什么苦不苦心,听落苏她们说你学得极快,还在学着写了不是?来年是去宗学,还是请先生也好,就不用再想着取字了,别想太多。”陆杰挑了挑眉说。
“往后你要自己交些朋友的,而且世家儿女哪个没字的?也就你哪老子,自认自己家还什么书香门第,结果连这都给弄忘了,还是去上户籍时,才发现你户籍上没字。。。”说着有些抱怨,想想住了口,又偷偷看了眼花醉月。
“都是我。。。”花醉月听了一下伤心起来。
“要不是当年我执意要嫁他,要不是我嫁了又不肯低头,非要和离。。。”嗫嗫说着花醉月有些眼红了。
花娴叹了口气,依过去拉着花醉月说:“父亲怎么样,不是女儿能说的。但是,娘你不嫁他哪有我啊?你是不是嫌弃女儿了呢。”说着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眼巴巴的看着花醉月。
“月姐,我不是哪意思。。。”陆杰也赶忙说,“没有怪你的,现在娴儿回来了,我们就好好打算着就行了,以往的事,不要再想也不再提了好么?”陆杰说着冲花娴使着眼色,听她劝花醉月,觉得这孩子还真是聪明。
“娘亲怎么会嫌弃你呢,娘只要有娴儿就够了。”花醉月还没来得及怎么伤心,一见花娴摆出委屈的样子。就先慌了。
赶忙拉了花娴进怀里,搂着开始软语。“再不提以前的事了,只要娴儿好好的就够了。”
“嗯嗯。。。我们都不提了啦!对啦,娘亲要记得,出去外面就得唤我清宁了哟!”花娴说着笑了起来。
陆杰和花醉月相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清宁,”陆杰说着顿了顿,“好好跟巧娘她们先学些,你外公来信说,已经启程回来述职,今年也在京里过年了呢。”
“父亲回来了?”花醉月在旁边惊喜问着,想了想又忐忑道,“回来多半也是会见下娴儿,不会见我的。。。”
“为什么?”花娴不解的问道,“外公不喜欢娘么?哪我们不要回去了。”
“月姐!你看你,小娴儿!你娘就是你外公宠坏的,怎么会不喜欢她呢,”陆杰苦笑着摇摇头。
“哪为什么娘说不会见她呢?而且娘难过。。。”花娴装着糊涂问道。
“这些年你外公生你娘的气了,因为她从骆家出来的时候没能带走你,拿了份和离书,官司打上王上那里,也很难赢回你,所以你外公说了要有你才见你娘的。”陆杰苦笑着跟花娴说着。
看着花醉月有些无奈的说:“月姐!你又不是不知道父亲的脾气?当年他说了哪话在,后面下不来台,才干脆去了边关这些年不回来,父亲疼不疼你,你自己不知道么?没得来让小娴儿误会了就不好了吧?”
“娴儿,你外公和舅舅们都很疼娘的,别乱想啊!”花醉月反应过来,收起悲伤来急忙说:“娘只是想着这些年都没见到外公,心里才难受的。”
“哦!”花娴做出迷糊的样子,“哪我好好学着,到时陪娘去见外公吧。”
花醉月摸摸花娴的头,“嗯。”
陆杰见花娴几句话绕绕,就将花醉月的伤感给带沟里去了,心下笑,一物降一物来的,自己也不用再苦恼,怎么费心思开解花醉月了,唔。。。这样挺好!
陆杰办完花娴的户籍,解决好骆家的事就亲自在府里安排花娴的事务。
早晨花娴读写一个时辰的字,然后去厨房看看学学;中午和花醉月陆杰一起吃饭,陆杰检查她学字的进度,对她学字的进度非常之满意(当然他不了解,这家伙上世可是已经上过大学了),写嘛就叹息了。
第一日下午安排她学画,对此花娴无奈,自己上辈子没学过国画,陆杰看过后皱眉,再听她说对这个没兴趣也就不强要她学了;第二日学棋,花娴听得直接打瞌睡,表示也无力;第三日学琴,陆杰先弹得一曲,花娴听得倒是入迷,陆杰再跟她讲时又表示无力了,自言道:这个嘛!可以欣赏,让她自己弹实在还是无爱;第四日陆杰教她计数,惊喜发现花娴对此一教就会,对她装模作样数手指的行为,赞赏无比。自此每日下午,花娴就由他带到账房亲自教导。
花娴这些日来,也看明自家娘和叔对自己无私的疼爱,也就放得开来。
一边做着陆杰交代的功课,一边就问着花家的事。总算有些明了,自己家哪外公和姑奶奶,都是前王后的家奴。姑奶奶习武颇有天赋,自幼就跟在前后身边,跟前王后关系亲密,拜入墨家习过剑术以及刺杀之道。外公从家兵做起,在乱世中先后亲自教练出身边众人,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