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可以让村民种些出来,让懂的果农教下经验能结的果子大些这村倒多份进项!”
“清宁倒是想得极远!”莫非笑了起来:“我去跟王至信说说?”
“既然来了这一趟,能帮到些当地人自然是好的!”花娴笑着说:“授人以鱼不若授予人以渔!”
“女郎真是好聪明!”圆圆笑着在旁边接话:“这么说来秀儿姑娘的弟弟倒是有功呢!送来这果子女郎就想出法子帮村民了!”
“你这丫头!”花娴嗔笑着用手指点了下圆圆额头:“不就是想帮她么?那就说吧!咋帮?”
院里的丫头都面露喜色,圆圆小脸皱成了一团。转着眼珠试探道:“给她家些银子?不!口粮,布料什么的?”
“小爷倒是奇怪了!”莫非在旁边好奇着说:“今日都是第一次见这秀儿吧?咋的个个都上赶着求情要帮她呢?”
“九郎!”圆圆一听急忙说:“听村里孩子们说,这姑娘可不容易了,家里没个男子为着她娘和弟妹,自己终生都给误 了!”
不待莫非说话,冬雪急步奔过来急切说:“九郎!不止圆圆说的这些,奴婢们方才在路上听黑子说。她家还有个妹妹快十岁了。去年人伢子过来看中了,见她家难过有意买走的,她妹子自己答应了,可这秀儿却不肯卖掉妹子!”
说着眼里泛了丝泪意:“奴婢们方才上她家看过。家里穷成那样都不舍得卖掉妹妹,奴婢们家里可比她家强多了……”
“是啊!”芳云和芳月不顾得自己守在莫怡门口,春风夏雨还有院里另两小丫头都拥了过来急切道。
“还有这回事?”莫非惊奇了起来。
“噢!”花娴见几个丫头都面带感伤,点着头笑道:“觉得自己家人狠心了?”
“女郎!”夏雨最是机灵,脑子一转想到不对处:“奴婢们的家人送奴婢们进花家,并没将我们随意卖了去,奴婢们是知道好歹的!”
见花娴与莫非笑看着自己,夏雨含笑着大方说:“女郎!奴婢们想着,这秀儿姑娘不肯卖妹子。多半是怕不知落在什么主家。对弟妹倒是尽心,方才再见她已是这般苍老,着实心里难受!”
花娴不由轻笑:“哟!都会前后想想了,为着这点也值得帮衬了!”
“女郎本就动了心想帮她的!”圆圆笑着讨好道:“是女郎心善呢!”
莫非轻摇了摇头:“清宁准备怎么做?”
“帮是要帮的!”花娴又吃了个野樱桃,将果核吐出来后笑道:“这事你就别管了!你来这些天就窝在这守着我们。明儿赶紧办正事去!”
莫非愣了愣讪笑:“清宁说慈善会的事?莫小义在操办呢!”
花娴瞪了眼莫非:“不是说了明面上的让他们去,你也得私底下问问么?”
“对呢!听说这县令原来倒是有些扰民举动,李金义那小子一到就与他说清楚,不会让他们插手的了!”莫非认真说。
“在宋县那晚上我交代过莫小义的,衙门报上来的名单要挨个审查!”莫非心里不太乐意。“张瑞林他们也说过,现在是只要各村上报名单了!”
“你还是得去看看!”花娴皱眉认真说:“慈善会只能官方协助,钱物去向不能全由他们安排!”
莫非情绪有些低:“我走了你们在这我不放心的!”
花娴白了眼莫非:“这么个小村子能有什么事?明月与明若跟着我和姐姐,再说还有护卫在!”
莫非笑了笑无奈道:“清宁说的是!那九哥过去王家了!”
待莫非起身离去后,花娴冲丫头们含笑挥手:“你们既是想帮人家,就好好想想怎么帮,商量好了再与我说!”
丫头们笑着躬身应了,凑一起叽喳着商量了起来。
要问宋县眼下最出风头的是谁?不是从京里来的慈善会大人们,也不是本县最大父母官县令大人,却是张家!
在本县并不算得大富之家的张家,听说因京里大人住在客栈,得了大人们青眼竟是去了他家暂住……
也有一说京里来了贵人寻亲,包下张家的客栈,张家却是巴结上了贵人,客栈都歇业了,自家少爷还跟着前后打点去了……
连县令大人都极关注的贵人一行,随张家去了乡下久久不回,张家伙计下人们也口风甚紧,竟是打听不出贵人的身份来,是以张瑞林快马一奔回城,得了信的各家纷纷准备上门……
“小郎在乡下可是有事?”莫小义一见张瑞林就急问,不顾得人家还没喘过气来。
张瑞林笑着点头拱手:“郑公子差我办件事,乡间有我同窗照应,莫大人放心!”
莫小义一听放了些心,正色着问:“不知是何事?”
张瑞林心想郑公子也没说不能与人说,也就含笑着将找人的事说了,道是自己在磨河镇打探到人是城里牙行买走,这才回来接着寻下去……
莫小义听得只是这事,也就不以为意着点头:“如此你家父子上上心,帮着将人寻回来吧!”
在旁边陪着的张成祥认真笑着起身:“牙行是曾家的,我就与瑞林走一趟去问问吧!”
莫小义眼见得李金义同金县令从旁边屋里出来,点头笑着挥手:“张老爷且去!”
张成祥父子又跟李金义和金县令见过礼,金县令心中微动含笑问:“这是张家小郎吧!学里放假了这几日去访友啦?”
“回大人!”张瑞林轻碰了下张成祥抢先说话:“小生张瑞林!”却没回答金县令所问。
莫小义眼见张瑞林举动,心里点头笑道:“你们且去吧!”
“这家小子这些天替我做些事!”莫小义待张家父子出去后,直接大方说道。
“想必金大人有些耳闻!京里是有人来此寻亲,正好与我有些交情!”莫小义笑笑说:“我来此是办正事的倒是不好出面,富家公子总得寻个玩伴陪着,省得惹出什么事来!”
“哦!”金县令一脸明悟的笑了起来:“莫管事早与我说呀!我家小子也闲在家……”
“唉!”莫小义一脸纠结轻叹:“金大人的公子却是不好作陪!”
看金县令奇怪着看自己,笑了笑摆手道:“直白说吧!要是处不来可是得罪人的,要是被发作了,金大人不心疼自家公子?”
金县令眼神微动了下醒悟过来,径自在心里下了决论,这家公子不是个好相处的,莫小义丝毫不提有事自己态度,自己定是惹不起,算来极有巴结必要!
转念一想又犹豫了起来,自己孩子自己知道,在宋县这地界都被捧着惯了的,让他俯低做小讨好未必能做好……
“莫管事真是面面俱到!”金县令含笑着讨好道:“张家倒是会做生意的,张家小子虽小,已是学了几分!”
“我就看这父子蛮机灵,才托他前去的!”莫小义笑着摆手:“毕竟不能为这事误了我的事!”
“莫管事说得是!”李金义在旁边认真点头:“说回正事吧!名单金大人已经送来了,我这边开始估算头批所需物资,另一份抄与莫大人!”
“如此李理事就留在县里计算,我分派人手前去核查!”莫小义正色着说:“金大人请派些人手带路。”
金县令笑着点头:“要是一家家核查走的地方太多,不若本县也分担一部分?”
“具体事务会里规定不得假手旁人!”李金义在旁边严肃着说:“谢过金大人好意了!地方官府协助着统计和引路就够了!”
金县令强笑着点头,心里老大不乐意。“本县替穷苦百姓谢过两位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设宴
“姑娘!”杨氏满脸关切着对花醉月语重心长的说:“听嫂子们的吧!这慈善会实在是个惹事的根源,赶紧交了出去才是!”
花醉月满面恼怒,娴儿刚才才几日?京里就纷纷动作了起来,连自家平日少来往的娘家嫂子们,都坐不住上门来劝说让赶紧将慈善会交出去了。
“唉!其实清宁与静秋本是做了天大的好事!”赵氏见花娴面上气恨不语,叹着气认真说道:“醉月你别恼!实在是这背后利益牵扯太大了,架不住让人眼红啊!连莫家都只能让静秋出去避风头了,清宁还小,你这做娘的可得为她考虑,由得他们去争吧!”
“是啊!醉月!”杨氏跟着一脸忧色的附和:“本来清宁的前事都淡了的,眼下又让人给翻出来,说来清宁与静秋都未议亲,偏又掌控着这眼热的事物,看着清宁可是不小了…”
花醉月不由银牙紧咬,深吸了几口气后恨恨道:“清宁与静秋费了那么多心思,无非是一片善心罢了,偏生……”
陈氏忧心忡忡着看花醉月:“醉月!大家都知道清宁做这本是善举,咱家本就掌兵的,这事惹人忌讳啊!”
“是啊!”赵氏认真点着头:“虽说这事是王上允的,当初不是谁也没想到会有这声势么?清宁与静秋不是也走了么,干脆交还给王族……”
“没错!”杨氏也一脸认真:“丽妃与贤亲王妃不是忙着筹款么?丽妃既然说要代表慈善会主挂募捐,趁这机会撒手算了,清宁与静秋自然就没人议论了!”
花醉月冷笑了下:“嫂子都说得有理!照我说也是不愿清宁这般受累,还被人诬了好意!”
花家三妯娌不由面上有些喜色,花醉月却一脸无奈状道:“可惜这慈善会我是管不了的,清宁离去前安排的人手我可调动不了!”
“醉月不是说笑吧?”杨氏瞪大了眼惊讶道:“清宁的人手敢不听你的?你可是她娘……”
“这事我可真没说笑!”花醉月淡笑了下:“就算我家一应事务,我都交给清宁打点了,我就是个没志气的,能乐得清闲就够了。”
花家妯娌面面相觑。赵氏面色纠结着轻摇头:“醉月!你也太懒散了吧?清宁这般小,就由得她万事自己做主了?”
“哎!”花醉月脸上有丝笑意:“我家清宁孝顺啊!再说还有杰弟在旁边指点,我才能早早享清福啊!”
“这……”陈氏三人有些跟不上花醉月节奏,杨氏淡笑了下认真道:“这般说醉月倒是比我们有福!不过醉月啊,清宁怎么说也还是小姑娘。有些利害怕是不知晓的!”
“醉月!”陈氏冲杨氏摆了下手。起身来认真对花醉月说:“如此嫂子们就不多说了,清宁回来你仔细与她说下后面的弯绕,姑娘家没必要处在风口浪尖的!”
花醉月淡笑下点头:“嫂子说的是!”
“巧娘!”花家三妯娌离去后。花醉月一脸怒气着喊道:“安心与秋水那两丫头回来没?”
巧娘让丫头收拾起待客用的茶具等物,走近花醉月轻声道:“夫人!会里这些天事多,两丫头都忙得天黑才回来。”
花醉月狠狠的咬着牙,自己是光顾得清闲了,娴儿走后也不过问下会里的事,丽妃与贤亲王妃?这贤亲王妃不是很少出面?
落苏跟巧娘对看了眼点头,转身轻轻退了出去,吩咐下去安心与秋水回来来说一声。
“夫人!”巧娘重新替花醉月倒了杯茶,双手捧着放在面前轻声道:“依奴婢看来。这事小姐真是出力不讨好,出面得了人心的是莫女郎,反而莫女郎跟小姐不满上了……”
“娴儿成日忙活,好处都让别人得去了!”花醉月气恼道:“依我的性子,静秋这般不识好意往后别来往了,偏杰弟说是有人故意挑唆……”
巧娘沉默着站在旁边不敢言语。自家小姐真是太冤了……
“罢了!”花醉月苦恼着摇头:“娴儿也没什么闺中好友,由得她去!杰弟说得对,女儿家还是得有能说得上私密话的,待她回来将王家和林家的女郎多请来做客吧!”
“是!”巧娘陪着笑应了:“夫人还是与杰爷商量下慈善会的事吧?”
“朝堂眼下正忙乱着,杰弟说过除非王上开口。否则不许让人插手的!”花醉月有些苦恼,真不知他们怎么想的……
“娘娘!这事十一真做不了主!”马邦彦一脸苦大仇深样,拱着手认真说。
“十一郎!”丽妃眼皮动了下,转动着手里的杯子淡淡道:“这会里募捐一应事务眼下可是由你负责吧?”
“十一确是分管这一应事务!”马邦彦皱着眉头,脸都挤成了一团。
丽妃抬起眼淡漠扫了一眼马邦彦:“慈善会行的是善举,既是为国为民的好事,王族自然是要做个表率,难不成你们觉得王家不能承这个头?”
“娘娘!我等万万不敢有这想法!”马邦彦心里叫苦,只得跪了下来,无非就是想将慈善会装入你口袋罢了。
“娘娘容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