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伯母生了重病,正是需要钱的时候。这个时候,只有嫌少的,哪里有嫌多了。多带些总是用的着的。”
说道这桂芳更是忧心忡忡,润心便急忙插嘴道:“二太太有所不知,宋姨太本想着能亲自回去照顾老太太,却不曾想宋姨太求了老太太好半天呢,老太太最终也你、没能让宋姨太走。这……银子恐怕也要找人捎回去呢。”
慕锦听着润心这一说,忙又赶紧解释道:“桂芳姐姐不用担心,这件事我已经向老太太求过请了。老太太是允了的。姐姐,尽管放心去就是了。”
桂芳缓缓抬头,怀疑的看着慕锦,慕锦笑着点点头。桂芳又看看秋语,秋语也笑着忙又补充了两句:“宋姨太,确实是这样。小姐本来还想着能陪宋姨太能一起回去,可是老太太不允。所以,小姐这才急忙赶过来看看宋姨太是不是已经准备妥当了。还想着忙些忙呢?”
桂芳一下子心里舒坦了许多,忙抱着慕锦连身说谢。慕锦又叫润心随后跟着秋语去了锦瑟苑,将自己药箱里珍藏的一盒人参鹿茸等民贵药材取来,说是自己没有什么能帮上的,这些不管怎么样,总是能补些身子的,有总比没有强。桂芳唯有感动,随后便急忙上路了。
直到桂芳走了,慕锦才从花时嘴里得知,桂芳家境贫寒,能嫁入薛府已是修来的福分。在家乡,桂芳共有三个姐姐,一个弟弟一个妹妹,长期的操劳突然病倒,却连看病的钱都拿不出手。慕锦听后,心里一阵心酸,想起自己的爹爹,做儿女的却没能好好照顾,愧疚的不行。
随后,慕锦便于秋语一同回了冷家。
晴天苑内,直到深夜,程晴然的烧一直不退,喝了齐大夫开的药方,丝毫不见一点起色,脸色甚至更加苍白。这让二爷开始有些担心了。思来想去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二爷,喝点水吧!”韶莲端来一杯水,递给二爷。二爷看看晴天苑, 苑内就剩韶莲和二爷照顾晴然了。
见韶莲也忙碌了一天,疲惫不堪,二爷喝完水,便使唤韶莲先下去休息吧,自己看着。
韶莲看看晴然后向二爷行礼,便不放心的回了自己的房里。程晴然听见门关上的声音,才缓缓睁开双眼。
二爷一见,忙上前问:“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好一点了,要不要喝点水或者吃点什么?”
见到二爷如此关心自己,程晴然的脸上露出的甜甜的笑容:“二爷只要陪着晴然,晴然就好了的快了。已经好多了。”
二爷不放心的再摸一摸程晴然个的额头,随后又摸摸自己的额头,似乎是凉了一点,便急切的嘱咐:“别说傻话了。只要好好吃药,会好的。时候还早,要不要再睡会。”
程晴然反倒缓缓坐起身来,二爷之前对程晴然的尴尬没了,对慕锦的愧疚感似乎也一下子消失了。反倒觉得是觉得欠了晴然许多。搀扶着晴然稍稍往起坐些,身后垫了一个软枕。二爷这一次才看清楚程晴然的清秀相貌,如出水芙蓉,加上苍白的脸颊,让人忍不住想要关心。
程晴然看出了二爷的心思,拉着二爷的手,撒娇道:“二爷可以不可以今晚就留在晴天苑。晴然自小就没有一个人住过这么大的苑子,一到晚上就害怕。二爷就当晴然求你了行吗?”
见到程晴然病中说出这般谦卑的恳求,二爷心软了,微微点头。
天色渐黑,程晴然拉着二爷躺到床上来休息,二爷看看程晴然,半推半就的掀开了程晴然旁边的红色龙凤锦缎面被,一双脚缓缓伸进去。靠在床头,有些发呆。
程晴然暗自偷笑着缓缓滑下来,搂着二爷的宽大的胸膛,将脑袋贴着二爷心脏的位置。二爷俯视躺在自己身下的这个女子,一双手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没过两分钟,程晴然的一双脚,从自己的被子里窜出来,溜进二爷的被子中,一双冰凉的脚贴到二爷的小腿上,二爷缩了下身子。
见二爷没有推开自己,程晴然接着整个身子都溜进了二爷的被子中。二爷的一双手,便轻轻放下来,搂住程晴然。
程晴然贴着二爷的心脏,微微蹭了两下,说:“二爷,可以不可以不要不理晴然,晴然真的不是想和姐姐抢二爷,可是晴然既然已经嫁入薛家,已经是二爷的人了。二爷心上的人,就是晴然心上的人。晴然一定会和姐姐好好相处的。”
虽然程晴然之前也说过这句话,可再次说这句话时,效果却明显比之前要好许多。二爷心动了。只为这个乖巧的一个小小恳求,二爷竟忘了她的发烧。
程晴然的药效彻底失效了,相反二爷的却因喝了那杯看似普通的清茶,身子开始发热起来,没一会便燥热难耐,整个人都控制不了自己,眼神迷离。程晴然微微抬头,看看二爷,便开始替二爷小心的解开一口,一颗两颗,露出二爷强健的身躯,整个人攀附在二爷身上。
二爷也缩下身子,一个翻身将程晴然压在身下。强烈的药劲发作,二爷完完整整的要了程晴然。
搂着二爷的光洁的肩膀,程晴然露出皎洁的笑容。
“陆姨太,二太太已经很好久没来过我们绘沙苑了呢。”夙沙正抱着孩子唱着摇篮曲,笺清便给孩子洗尿戒子边说。“听说昨晚二爷留宿晴天苑了。二太太因为怄气回娘家了呢。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二太太?”
夙沙回头看了笺清一眼:“这都是听谁说的。这种事怎么能胡说呢?二太太不是那种小气之人。更何况,这二爷也不是那薄情之人。”
笺清嘟嘴:“那谁知道呢。二爷也是男人……”
“笺清!”听到笺清的这句话,夙沙大吼了一声,孩子开始呜呜哭泣,夙沙又急忙一边哄孩子一边说:“跟你说了多少次了,隔墙有耳不知道啊。这是你能背后议论的事吗?”
笺清立马闭上嘴不再说话。
夙沙虽然训斥了笺清,但却的确是该去劝劝慕锦,不管怎么说,每个女人总要走个过程。这事实已定,只能接受。反抗逃避都不是办法啊。
慕锦从娘家回来后,夙沙便抱着孩子去了锦瑟苑。
“呀!姐姐这孩子长的可真快,对了,姐姐这孩子叫什么名字啊!”一见夙沙进门,慕锦便欢喜的一把接过夙沙的孩子逗得开心。
夙沙看着慕锦,笑着说:“叫铃儿啊。这才多久,妹妹就不记得了。”夙沙拍着慕锦的手背,坐下来,劝她:“妹妹,也该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才是真正的靠山。不然,这将来若是让别人占了先机,可怎么得了。”
慕锦听着夙沙的话有些尴尬:“姐姐说的,慕锦都不懂,只是……这事也急不得。总要慢慢来。”
夙沙笑笑:“对!慢慢来。”
因为喝了药的缘故,二爷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直到德中来叫,才急匆匆爬起来,用力睁开双眼,总觉得头痛欲裂,彻底坐起来后,才发现,自己身上赤luo全身,在一看旁边的程晴然睡的正香。
二爷疑惑,回想昨晚之事,忽然想起来什么,急忙又摸摸程晴然的额头,居然不烧了,可怎么也想不起来昨晚怎么会睡的这么沉。忽然二爷看到小桌上的茶杯,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把抓起程晴然,吼道:你给我起来!立刻,马上!
☆、第三十七章 事情败露(求订阅阅0
二爷的这一声吼,程晴然马上意识到自己的骗局被二爷发现,眼珠咕噜噜直转,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撒着娇:“二爷,怎么天一亮,就开始这般对待晴然。二爷忘了昨夜怎么答应晴然的事了吗?”
气上眉头的二爷,刚想揪起程晴然好好问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却不想她居然拉出自己昨夜所说之话。二爷气急,却无言以对,只好立即下地,穿好衣装鞋子,指着程晴然说:“从此以后,我薛鸿瑞绝不会再迈进晴天苑半步,以后如果你在用这种骗术来达到目的,别说是我二爷不近人情,我定会让你满足你的心愿,永远成为薛家的‘活寡妇’!”
程晴然一听急忙,顾不得身上未穿的半件完整的衣襟,爬过床,拽着二爷的被角,溜到二爷的脚下,抱着二爷的腿,哭着说到:“二爷,晴然真的没有做错什么,昨天……昨天晴然是真的病了啊。二爷……”
二爷一脚踢开了程晴然,连着后退了两步:“那好,就算是生病是真的,可是那水……”二爷手指指着床头柜上的水,正要接着说,却忽然发现,那水没了。于是,二爷更加生气,眉头紧皱,对着程晴然吼道:“那咋么回事?又是你做的手脚?程晴然,我真是想不通你到底想要什么?”
晴然回头看看那床头柜,果然干干净净,水杯不见了,于是,程晴然哭的更大声了,缓缓转过身,又继续诉冤屈道:“二爷,晴然真是不是您想的那样。晴然真的不懂二爷为何昨夜还在与晴然……”
二爷一听程晴然马上就要说自己的失误,立刻打断道:“你闭嘴!你若再多说一句,我立刻写休书,从此将你赶出晴天苑!永世不得踏入薛府半步。”话毕,二爷双手背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程晴然听到二爷这话,猛地一抬头,眼中的泪,全数悄无声息的流下来。看着二爷无情的离去。唯有捶胸顿足。
二爷走后,程晴然的右手紧攥粉拳,重重的砸到地面,一派整齐洁白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嘴唇,单薄的双唇,缓缓渗出一层层血迹来。
韶莲端着两份早餐,刚踏进房门,见程晴然的样子,一声尖叫:“呀!程姨太,您流血了!”说着,韶莲便急忙跨进房门,走到程晴然身旁,将茶盘发下,小心的搀扶起程晴然,缓缓坐到床上。
这一座,更让程晴然心凉了一大截。想不到,这一场又是白忙乎了。程晴然的目光一直朝着门外,二爷走时的背影。韶莲看着有些心疼,连连安慰道:“程姨太,这一次并不是真正的失败啊!说不定程姨太,您命好,只这一次就能怀上呢?别担心,一旦怀上了,二爷定会原谅您的。您就放心吧。现在最要紧的是好好调养身子。”
“二爷!冷家老爷子最近病倒了?”二爷才刚出晴天苑没多久,德中就寻来告知慕锦家的事。
二爷脸色大青:“什么?这什么时候的事,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德中低头,歉意的说:“回二爷,就在您去晴天苑的那天。”
二爷嘴角抽动了一下,转而径直去锦瑟苑。德中紧随其后。
“慕锦!慕锦!”走到锦瑟苑,二爷边唤着慕锦的名字,便急忙冲进去。
走到屋内,才发现慕锦并未在房里。德中冲进来看了看后,提醒二爷道:“二太太,是不是已经去了冷老爷家中。老爷子怕是病的不轻呐。”
二爷转头看着德中一眼,觉得德中猜想的没错,便直奔叶府。
“咚咚!咚咚!”到了叶府,二爷急促的敲着大门上的铜环。转而,就听见安妈妈在里面,急匆匆喊着:“来啦!来啦!哎呦,别敲了。谁呀,敲得这么急。”
安妈妈小碎步走到大门口,打开门,才一看是二爷,正躬身问二爷好,却见二爷一溜烟直奔正房。
二爷一跨进房门,就见慕锦正在给冷老爷喂着汤药。二爷放慢了脚步走进来,看看冷老爷又看看慕锦,轻轻唤了一声:“冷老爷!”转而又问慕锦:“怎么不早告诉我!”
慕锦端着还冒着氤氲热气的汤药,用勺子一下一下的舀着喂到冷老爷嘴里,淡淡说道:“二爷,是大忙人。慕锦自然要体谅二爷的难处。时机到了,自然会告诉二爷的。二爷何须这样惊慌。”
二爷的心急如焚,慕锦的淡然处之,让二爷心生愧疚。冷老爷似觉察出什么来,笑呵呵的看着女婿,宽慰道:“二爷,别见怪。慕锦就是个小孩子脾气,是我不让她说的。”
安妈妈随后搬来一把椅子给二爷:“二爷,坐下说吧!”二爷转而对安妈妈点点头,缓缓坐下。伸手要结果慕锦手里的汤药,慕锦一侧身,不肯。二爷只好将双手平放在腿上。
二爷紫湘看看冷老爷的状况,脸上虽然已经好了很多,可明显还能看出来,是被人打了。身上盖着锦被,想必,身上也是伤痕累累吧。
“冷老爷,这是怎么了?”二爷终于开口问。秋语刚想开口说是秦老板的人。慕锦却拦住不让说。秋语只好闭嘴,躲到一边站着去。
二爷又看看冷老爷。冷老爷想要开口,却也被慕锦一勺汤药堵住嘴。二爷便也不好再问,随后喂完了冷老爷药,慕锦才出来,二爷紧跟其后。慕锦看着冷老爷闭目休息才淡淡的问:“二爷生意上,可有一个秦姓生意之人?”
二爷想了想,点头:“是啊,有这么一人。怎么了?”二爷顿了下,继续问:“难道冷老爷这伤跟秦老板有关系?”
慕锦点点头,二爷诧异了。转头看睡着的冷老爷,一生火气,就要急着回厂里,被慕锦一把拽住衣袖:“二爷,切记,不可鲁莽。秦老板不好对付。”
二爷点头。
“陆姨太,您看谁来了?”绘纱苑内,夙沙正咬着铃儿的摇篮,就听见笺淸指着门口,给自己说。
夙沙毫无防备的问了一句:“谁啊!”
紧接着就听见有熟悉的脚步进来了,笺淸便恭恭敬敬的问道:“大太太!”
一句大太太,夙沙立刻紧张起来,随即起身,向紫湘行礼问安:“大太太!”
紫湘笑米米的点头应声,随后走到摇篮旁边,朝里面瞅了瞅。摇篮中的婴儿不停的瞪着小腿,动着小胳膊,紫湘格外的喜爱,接着伸手就要到摇篮里。夙沙瞪大的眼睛盯着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