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多,又突然多了这么一个女子,恐怕会对我们不利啊。”
夙沙想了一会儿说道:“这样,我们回头去看看二太太怎么样了。眼下能够与我们合作的,只有她了。也只有她才能找出真正的凶手。”
笺清抿抿嘴点头道。
到了锦瑟苑,秋语搀扶着慕锦坐下来,去小厨房倒了一杯热茶端过来。腊梅看着秋语的动作,急忙走到屋内,问道:“二太太,身体不舒服吗?”
慕锦接过秋语的手里的暖茶,喝了两位,又看看腊梅说道:“不打紧。腊梅,你忙去吧。没关系的。”
腊梅忧心,哦了一声,失神落魄的走出房门,跨出门槛还不忘回头多看一眼。接近着陆夙沙便和笺清一道走进房门。
夙沙走到慕锦的面前,关心的问道:“呦,我说妹妹,也真是的。为了一个将来的情敌,竟然会舍命救她。要是我,我才不会呢。”夙沙没等慕锦让座,自己就毫不客气的坐下来,看见桌上的放着新鲜的紫葡萄,毫不客气的揪了一颗,用手帕擦了擦上面的水渍,就味道了嘴里。嚼了两下,还不忘夸赞道:“妹妹这葡萄还真甜。”
慕锦莞尔一笑道:“姐姐,若是喜欢,就不妨待会走的时候,带回去一部分,反正我也不爱吃。”
夙沙嘿嘿一笑,又看了看秋语,冲慕锦说道:“妹妹,不觉得今儿外面天气有些凉吗?还是关上门比较好。”秋语明白了夙沙的意思,看看慕锦,慕锦也点点头,秋语便前去关好房门。
夙沙这才放下手里的葡萄说道:“妹妹,眼下,我们的敌人似乎是越来越多了。妹妹,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这我的儿子,就这么白白的被人害死了。坏人却一直摇摇法外,是我夙沙最不能心安的。这段时间,夜里常常会梦到他冲着我跑来,一口一个娘的喊着。”
慕锦轻叹一口气道:“慕锦,又何尝不是呢。只是眼下,我们实在没有更好的人证物证,想要抓住凶手,是非常难的。”
夙沙想了想问道:“妹妹,当日小产之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妹妹有没有好好的回忆回忆。夙沙总觉得这两件一定有什么联系。”
慕锦顺着夙沙的思路,回想当日的情况,秋语听罢,也走过来一起回想。没一会儿的功夫,慕锦就问道:“当日,是安排小少爷的生宴,有下人挂灯笼,可怎么挂的也不好。于是,我就自己上去挂。谁料,突然就摔下来。”
夙沙追问道:“妹妹,还记得挂灯笼的工人吗?现在人在哪里。”
门外的腊梅趴在窗口,试图听清楚屋内说的话。
慕锦正欲开口说话,就看见窗户纸的地方,站着一个人。慕锦看看夙沙,夙沙冲其点点头。慕锦便大声说道:“呦,当日挂灯笼的工人,后来就没有了音讯。不过,就在前不久,那个工人突然就哭哭啼啼的跑过来,说是什么,对不起我,让我原谅之类的话。姐姐,觉得这件事怎么看。”
腊梅听清楚慕锦的话,吓的身子,都缩成一团,脚下却一下子踩空了。弄的院子里,叮叮哐哐。
慕锦看看夙沙,两人轻轻站起身,光着脚走到窗口,看着腊梅正在拣拾地上的东西,双手抖的不行。还不时的左右看看,生怕被什么人发现了似的。
慕锦于夙沙又悄悄的回到沙发处,问道:“腊梅,外面怎么了?”
腊梅听到慕锦的声音,立刻颤栗的厉害,扔下手里的东西,结结巴巴的回话道:“二太太,没……没事。腊梅不小心打碎了花瓶,一会儿就好了,没碍事的。腊梅去给二太太煎药。”
秋语走到窗户边,看着腊梅果然很快就进了小厨房。秋语冲慕锦点点头。
夙沙说道:“妹妹,还没有查清楚这个人的底细吗?要不要,姐姐帮你。”
慕锦抿抿嘴道:“平日里,腊梅对我还算衷心,一向是照顾的都还满意,可谁知道最近忽然就受了什么刺激似的,总是出各种各样的状况。”
“妹妹,在我面前,何必要为一个小人伪装。我知道,妹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妹妹如果放心的话,不如交给我我替妹妹查清楚。”夙沙拍着慕锦的手背说道。
慕锦犹豫了一下说道:“姐姐这话说道。妹妹怎么敢劳烦姐姐,只是自从上次姐姐提醒后,我们试探了两次,腊梅开始偷盗。而且基本都是以银元和银票为主。”
夙沙听罢,微微皱眉,想了一下,拍着自己的大腿说道:“呀。妹妹近期,可一定要好好调查。以我看,这腊梅一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才会这样的。偷盗很多的东西,然后想办法离开薛府。对不对。”
慕锦瞪大双眼,犹豫道:“可是腊梅又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做呢?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秋语忙小声说道:“会不会是腊梅做了什么对不起小姐的事,一时间,又突然醒悟,却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这么做,生怕小姐发现了什么事,才会坚持要离开吗?”
夙沙和慕锦都想了一下说道:“孩子!”
☆、第十九十三章 旧茶好
“小姐,陆姨太,你们在说什么?”秋语听的有些糊涂,再一看慕锦二人的表情,又急忙说道:“莫不是小姐的孩子,跟腊梅有关系?难道真是腊梅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才会如此?”秋语瞪大双眼,不可置信。
慕锦看看秋语,又侧身看看陆夙沙,问道:“那依姐姐的意思是?”
夙沙犹豫了一下,咬了咬下嘴唇说道:“妹妹那么聪明的人,自然什么都瞒不过妹妹,眼下,这腊梅,一定是受人蛊惑,要想找出真正的凶手,恐怕还要妹妹略施小计才行。”
慕锦想了想说道:“这个是自然,只是慕锦还是不愿意相信腊梅会做出那样的事,当日我与二爷一同前往新疆,也是腊梅一路照顾,险些丢了性命,现如今出现这样的事,总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夙沙轻轻拍拍慕锦的手背,说道:“妹妹,还是太善良,要知道在这薛府,善良的人是活不下去的。她们会把你狠狠的踩在脚下,等着时机一成熟,立刻对你下手。妹妹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让腊梅显出原形,也记得为我所用的道理。”话音刚落,夙沙便起身,华丽的皮袍径直垂下来,夙沙说道:“时辰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妹妹如果有什么新发现记得一定要告诉我啊。”
慕锦点点头。看着夙沙走了,慕锦冲着秋语点点头。秋语便从小厨房里,把腊梅叫道面前问话。
“腊梅,你凭良心来说,我这个二太太待你如何?”慕锦目不转睛的紧紧盯着腊梅问道。
腊梅不敢抬头,一双大眼睛紧紧的盯着地板说道:“二太太……二太太对腊梅,很好,帮腊梅找个个,有什么好吃的好穿的也都给留给腊梅。工钱也比以前的主子给的多。”
慕锦听罢,用力冲着茶几狠拍一下问道:“那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对我这样?”
腊梅听到这句话,立刻就慌张的坐到了地上,说道:“不是这样,二太太,不是这样的。腊梅什么也没做啊。真的什么也没做。”腊梅神色慌张,目光躲闪,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说法。
慕锦站起身,走近了腊梅问道:“那你老实告诉你,你为何要偷银票?你到底目的是为什么?”
腊梅咽了咽口水,想了一下说道:“二太太,腊梅……腊梅是就贪财了些,没有什么目的的。真的,请二太太一定要相信腊梅啊。”腊梅的眼睛不敢看慕锦,双手不停的摆手。
慕锦蹲下身子,离腊梅更近了,秋语急忙扶起腊梅,让慕锦可以看到她的眼睛。慕锦更加严肃的问道:“腊梅,你到底还想隐瞒什么?你看看这府里的女眷,宋姨太桂芳,溺水了,大太太的管家之权也没了。三小姐也变的不爱出门了。程姨太进门时间不长,却也没什么朋友,我真是不知道你为何要替那个人隐瞒。你现在这样维护她,却不见得出了事,她会救你!腊梅,你还年轻,不要自毁前程。”
腊梅听着慕锦的话,犹豫了一下,说道:“二太太,二太太……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干的。二太太一定要相信我啊。”
慕锦看看秋语,两人点点头,慕锦站起身,秋语便指着腊梅问道:“腊梅,那你快说,到底是谁想害小姐!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
慕锦背过身去,米黄色的旗袍,再加上太阳的照射,让腊梅顿时觉得刺眼。腊梅犹豫了一下说道:“好,我说,我什么都说。”
“程姨太,这次二爷突然要取那么妖艳的一个女子,往后恐怕会对程姨太不利啊。”韶莲给程晴然打来一盆热水。试了水温,将程晴然的双脚缓缓放进盆中。
程晴然用右脚的脚心,轻轻搓洗左脚的脚步,懒懒的说道:“我当然知道啊。可是眼下,这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能怎么办,想不到一向风度翩翩的二爷,居然两杯酒就领回来一个女子。你没看见那个叫什么林盛岚的,一脸的狐媚样。真是受不了。”
韶莲抬头看着程晴然一脸的不悦,提醒道:“程姨太,不觉得奇怪吗?这件事会不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不然怎么会突然窜出来这么一个女子。平日里,老太太最讨厌这样妖艳的女子了。”
程晴然一边泡脚一边说道:“那能怎么办呢?连老太太都说不动了,过两日就要娶她过门了,还能怎么办?眼下这孩子,还是没有一点动静。”程晴然不住的轻轻拍打着自己的小腹。韶莲急忙用手拉住,说道:“程姨太,您可不能这么时候那么做啊。眼下,程姨太也表现的大度一些,才会让二爷刮目相看。依我看,二爷娶她,无非是因为那一夜的失误,并无感情,可比二太太那边,好办多了。程姨太就要抓住这个计划,加把劲。争取能与二爷的关系更加融洽一些。到时候,哪怕就是没有二爷,只要程姨太顺利生下孩子,那就事成了。”
程晴然想了想点点头。
紫藤苑内,紫湘的一脸的疑惑,自言自语道:想不到这个林盛岚,居然胆子这么大,一夜就可以让二爷娶她为妾。看来我们待要好好提防她。
翠竹走上前来,给紫湘倒了一杯暖茶,说道:“大太太,这件事要怪也只能怪翠竹,翠竹当时眼拙,只是看中了那个女子的狐媚尽,愣是没有看出来她居然这么有心计。”
紫湘看看翠竹,安慰道:“好了,这件事,我有没有怪你。我知道,这林盛岚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要怪只能怪她的演技。眼下,就看她与程晴然两个人会不会互掐。倘若她们二人,联手对付慕锦那丫头,一定会很有趣儿。”
“那这么说来,看来翠竹还是办对了这件事。”翠竹反问道。
“现在我们什么权利都没有了,如果在不能想办法拉拢一些人脉,恐怕日后真的很难在薛家立下威严了。该死的肚子怎么就一点也不争气呢。”紫湘也忍不住的看看自己毫无起色的肚皮,一边捶一边骂道。
“对了,太太,听腊梅说,当日二太太挂灯笼的那个工人,找到了。您说,二太太会不会突然很快就查到我们的头上。”翠竹皱眉问道。
“什么?那个工人,不是已经打发他出了闵镇了吗?怎么又回来了?”紫湘一听,立刻坐直了身子,一脸恐慌。
翠竹急忙起身,轻轻缕缕紫湘的胸膛说道:“是啊,翠竹也奇怪,可是二太太的确是这样说的。”
“不行,让腊梅好好查查,那个工人若是真的还在薛府,就直接这样……”紫湘用手掌,在脖颈处比划一下,示意杀。
翠竹点点头,“是!翠竹一定全力去办。尽快找到那个人。”
紫湘放下手里的茶杯,走到苑中,院中的树上的果实落了不少,紫湘看了一会儿说道:“眼下,马上就要到了秋天了。恐怕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老爷那边已经催的很紧了,没能给薛家生下一个子嗣,继承薛家的财产,已经是老爷最大的遗憾了,不能在白白让爹去送死。”
翠竹走到紫湘的身后,随着紫湘的目光盯着院子说道:“大太太放心,眼下,我们手里,还有两枚大棋,势必能够逢凶化吉的。”
“那样最好。不然的话,情况可能更糟糕。”
安顿好了林盛岚,二爷一个人走到了锦瑟苑。站在锦瑟苑的门口,踌躇了好一会儿,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解释才好。正欲敲门,门却突然开了。是秋语。
秋语惊讶的问了一声:“呀!是二爷啊。二爷快进来啊。小姐在里面呢。这会儿真看书呢。”
二爷探着头戴看看院子,试图直接看到屋内的景象。秋语一见,便急忙关好了房门,拉着二爷走到了屋内。
看着慕锦手里捧着一杯诗集,二爷站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挡住了所有的阳光。慕锦放下书,看着二爷,急忙起身,微微俯身道:二爷!
二爷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走进屋内,坐到沙发处。慕锦便腾开地方,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随后秋语端着茶水轻轻放在二爷的桌前。
二爷看看茶盅,半天开不了口,便自己端起一盅茶喝了一口,问道:“呦,秋语,这是什么时候的茶,怎么跟我房里的茶有些不一样呢?”
秋语看看慕锦,又看看二爷,小心回话道:“二爷,这是去年的毛尖了。小姐习惯恋旧,平日都不喜欢喝新茶的。”慕锦假意听着,却也不说话,急忙用书挡着自己的脸,看书。
“哦!是这样啊。旧茶好,旧茶好。”二爷结结巴巴的说道。秋语笑笑,走出房门,随手关上门。
二爷往慕锦的身旁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