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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人称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谋害武大郎,武松也不会一生气击杀了他俩,武松就不会奔上梁上,不会奔上梁山之后,哪怕水泊梁山107将依旧轰轰烈烈,但是宋江和方腊的战役,方腊也不会被武松单臂擒住。

只要武松治不了方腊,枭雄方腊就能取得大宋的江山。

只要方腊取得了大宋的江山,就不会有靖康耻,不会有偏安一隅,不会有金兵入关。

金兵不入关,就不会有后来的大清朝。

没有大清朝,当然也不会有后来的闭关锁国,没有慈禧太后。

没有慈禧太后,没有闭关锁国,自然也不会有八国联军侵略中国啊,不会有神马鸦片战争啊。

没有这些杀千刀的战争和不平等条约,中国说不定凭借五千年的文化首先就发展资本主义了

发展了资本主义,发展到今天,说不定中国早就超过了美国、小日本神马的,赶超了几百年了。已经是最发达的最强悍的国家了。

周翩祈忍不住啧啧了几声,太可怕了!蝴蝶效应,绝壁是蝴蝶效应!

“喂,笨蛋,你骑错方向了!”后座的祁忘川大声叫到。

周翩祈猛然惊醒,一拍脑门,又赶忙掉转方向。

“暑假你想好在哪儿打工了吗?”

“还没,哪儿缺人就去哪儿,给钱就行。”

“你很缺钱?”

“我缺情。所以想拿钱补情。”

“补得起来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

chapter15

我缺情,所以拿钱补情。

当晚,祁忘川的脑海中反反复复出现这句话,我缺情,所以拿钱补情……

昔日两人相处的情景不断在眼前上演,搅得人心神不宁。他辗转反侧,越发没了睡意。

周翩祈,他起身走到阳台。夜风微凉,他默念着这个烂熟于心的名字。

旁人眼中的她,总是一副桀骜不驯,骄傲自我的样子,可这些只不过是她为自己筑的一层坚硬的壳,她将真正的自己包裹在内。卸下这层硬壳,里面是一颗比谁都敏感,比谁都脆弱的心。就像鸡蛋,煮熟的鸡蛋,外硬内软。

月色溶溶,夜风吹过,带起了少年薄薄的额发。往日舒朗的眉间不知何时已然添上了些许忧愁。

谁说少年不谁愁滋味,只是为赋新词强说愁?他们或许只是欲说还休,试图用明媚灿烂的笑意掩盖淡淡的忧伤,用娇好明艳的面容迷住了世人锐利的眼。却道天凉好个秋不只是历尽沧桑之人的专属。

少年凭栏而立,沉思许久。最终还是战胜了那不可丢弃的自尊心,给付小易发了条短信,内容如是:

如果知道周翩祈打工的地点,请告诉我,感激不尽。

此刻已经睡下的付小易被突如其来的短信声惊醒,摸出手机看了看。

他一向乐意成人之美,可祁忘川却除外。

他一向风轻云淡,像个生活的旁观者,可唯独周翩祈的事,他没法儿置身事外。

夏日的时光在聒噪的蝉鸣声中缓缓流过。

几天后,人潮涌动的街头。

一个戴着卡通头套的女孩在向行人派发着某品牌的卫生巾使用调查问卷。

“小姐,可以耽误您几分钟吗?”周翩祈拦住一个过路的女生。

“什么事?”女生看起来有点不耐烦。

“我们是超好用女性用品,可以填一下调查问卷吗?有试用装赠送哦!”周翩祈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甜美可人一点,好给对方留下好印象。

“试用装我可以看看嘛?”

“嗯,当然可以。”周翩祈觉得有戏。

从大包中拿出两袋试用装,极有礼貌地递给对方:“小姐,这是免费的哦。”

对方满脸欣喜的接过试用装,然后转身飞快的跑开了。

周翩祈呆呆的立在原地,看着女生渐渐消失在密集的人群中的猥琐背影,瞬间石化。

心在滴血: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拿了东西就跑,还跑的那么快,追都追不上。这么牛逼怎么不去参加奥运会为国争光啊,卧槽!

周翩祈一把扯下毛绒头套,一屁股坐在了长椅上。

过路的人都是一副行色匆匆,别来惹我的样子。

她头发已经全都汗湿了,脸被汗水泡的快肿了。这副模样的周翩祈却意外的引来了路人同情的眼光,其实她真的很想冲上去抱住对方的粗大腿,哀嚎道:“美女,求你了,帮忙填一下吧。我上有六十岁老母,下有三岁的弟弟,外加一条瘸腿的小沙皮,就指着这点工资买米下锅啊!”

她甩了甩头觉得自己真是热晕了,连《唐伯虎点秋香》里的桥段都想到了。

她抬头望了望正在卖力散热的太阳,又看了看自己手中剩下的厚厚一打空白调查问卷,长叹一声:“今日真要命丧于此了,呜呼哀哉啊!”

突然她的视线落在了某商场轰轰作响的空调外机上,一拍脑门,跳了起来,惊呼:“刚怎么没想到呢,去商场里发啊,还有免费空调吹。”

她把头套藏在身后,理了理身上乱七八糟的一大堆东西,昂首挺胸的向商场走去。就算是去蹭冷气也要蹭的理直气壮!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走到商场门口时,却被保安拦了下来。

“什么人。”保安凶神恶煞的推了她一把。

“我,我,我是顾客啊,怎么,不让进啊。”周翩祈努力装出一副我是良民的样子。

“刚看见你了,发小广告的是吧。我们这儿有规定,乱七八糟的人不让进!”膀大腰圆的保安骄傲的撅起了他的鼻孔,鼻毛几乎快长到外面来了。

周翩祈白了他一眼,咬咬牙,狠狠地踩了他一脚,然后飞奔逃离现场。

“诶哟,别跑!”被踩的胖保安捂着脚在周翩祈身后大喊道。

“去你妹!就跑!”周翩祈一边跑一边向身后张望,还好没追来。

她一路狂奔,跑到一个小巷子里才停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当个合格的逃犯的也不容易啊。”她靠在墙上,感叹道。

人已经软绵绵的沿着墙壁滑了下去,然后一屁股坐在了炙热的水泥地上。

身边走过一对年轻女子,一个说:“听说那边有个超帅的男生在发试用装呢。”

另一个赶忙说:“我们去看看?”

然后两个人就走了。

周翩祈麻木的神经受到了刺激:“呛行啊,我倒要去看看。一帮花痴。”

周翩祈跟在两个女生身后,来到了传说中的帅哥所在地。

一群各个年龄段的女人围在一个男生身边。

周翩祈拨开人群,挤到男生面前,终于看到了那人的庐山真面目。

周翩祈手里的毛绒头套猛地摔在了地上,里面装着的调查问卷撒了一地。

周翩祈忙蹲下身去捡。手却被一股强有力的力量束缚住了。

一抬头,祁忘川的脸庞近在咫尺。这几天,两人都没见过面。

祁忘川小声说道:“好巧啊。”

周翩祈理了理被汗水濡湿的乱发,应了句:“嗯。”就继续捡着。可还是有不少被蜂拥而来的人们踩在脚下。

周翩祈匆匆捡着,险些被人踩到手。

祁忘川一把拉起她,握着她的手,大声说道:“各位姐姐阿姨们,这位是我妹妹。”

人群立刻安静了下来。

“我们家境清贫,家中还有病重多年的奶奶,所以乘着暑假出来赚点学费。妹妹说,如果钱不够的话,她就辍学。”说着还深情的望了眼木愣的周翩祈。

他说的凄惨无比,让周翩祈都差点信以为真。简直是奥斯卡影帝级别的演技。

祁忘川继续说道:“不过,我身为哥哥,怎么能让妹妹辍学呢?哥哥把这唯一的上学机会让给你!”

周翩祈注意到在场有些年龄较大的女性已经眼眶湿润了。

原来大妈们就吃这一套,周翩祈将计就计,反握着祁忘川的手,说道:“哥哥,你别说傻话了,你成绩那么好,不上太可惜了。”

“诶呀,真是太可怜了。”一个大妈掏出了手绢默默拭泪。

“是呀,多懂事的孩子啊。”另一个大妈附和道。

“孩子们,调查问卷我们一定帮你们填!”

大家纷纷表示同意。

祁忘川说:“那就麻烦大家捡起脚下的调查问卷,认真填写。感谢大家。”说着深深鞠了一躬。

“好。”

然后大家都弯下腰捡了起来。

周翩祈凑在祁忘川耳边说道:“哥哥,我们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这是营销手段,跟厚不厚道没关系。”祁忘川自圆其说,毫无愧色。

“等下请你吃冰淇淋,聪明的哥哥。”

祁忘川笑了笑:“两份儿。”

周翩祈白了他一眼:“得寸进尺,第二份自己掏钱。”

“好,那我就告诉他们真相了。”

“别别别,我掏我掏。”周翩祈连忙拦住他。

祁忘川望着她涨红的脸,觉得心中无限快意。

逗你笑是我毕生的乐趣。

周翩祈忽然看到蒋晨的后妈挽着个中年男人走在不远处,看起来十分亲密。然后就拐进了某条巷子。那个男人的身影很像一个人,但周翩祈不敢确定。她拼命告诉自己,是自己眼花了。这怎么可能,这也太荒唐了!

祁忘川摇了摇她:“怎么了?”

周翩祈脸色很差:“没什么,眼花了。”

此时,付小易正在家中奋笔疾书,写的却是周翩祈的作业。他揉了揉太阳穴:“祁忘川,你欠我的。”

chapter16

周翩祈就这么一路恍恍惚惚的被祁忘川牵着,旧事一幕幕汹涌而来,将她一点一点淹没……

她永远忘不掉那天的血色残阳和满脸是血的母亲。

那天,她生日。

她满怀期待的骑着自行车一路狂奔到家,刚到门口,就看到家里围了很多人,大多是邻居。

一个平日里与他家关系不错的大娘,用怜惜的目光看着满头大汗的周翩祈,握着她的手说道:“孩子……”然后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周翩祈不解的望着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挣开她的手,拨开人群向里面走去。

一眼就看到了披头散发,满脸泪痕的母亲和眼中满是血丝,面目狰狞的父亲。

“你对得起我们娘俩啊,女儿都这么大了,你还干出这种丑事来,脸,脸,你要不要了!”周妈妈指着丈夫的脸骂道。整个人几乎失控。

周爸爸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怒吼道:“疯女人,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说着他抄起旁边一个玻璃杯,猛地向对面掷去。正砸在周妈妈的额上。

鲜血模糊了双眼。

周翩祈冲过去抱住血流不止的母亲,现场有热心人打了120.

120救护车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

周翩祈站在急诊室外,像一尊不会说话的雕像。

好心的大娘搂住她:“孩子,不怕,总会过去的。”

周翩祈满脸漠然,眼神空的吓人:“能告诉我,我爸妈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大娘犹豫了会儿,还是没说出口。

周翩祈黯淡无光的眼中泛起了泪花,两行热泪流了出来,她绝望地说:“为什么?为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为什么……”

她突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大娘面前:“求你告诉我,求求你。”然后就哽咽到几乎说不出话来。

需要下跪从外人的口中得知自己的父母之间发生了什么,这是可悲还是可笑?

周翩祈伏在地上,几乎爬不起来。浑身颤抖着。

大娘也哭了,扶起周翩祈:“你妈跟我关系一直很好,所以,有什么心事,她也都会告诉我。一年前,她开始陆陆续续的跟我说,她怀疑你父亲在外面有人了。但她一直忍着不敢告诉你,她说,你还是个孩子,承受不了大人之间这些污秽的事……”

周翩祈瘫坐在了冰凉的椅子上。像断了线的木偶,无悲无喜。

恩爱夫妻,美满家庭,原来都是母亲苦苦隐瞒出的假象!

都他妈的是假的,假的!原来你们都骗我。周翩祈疯了似的吼道。

然后踉跄着在医院门口找了正在抽烟的父亲,他脚下一地烟头,眉拧成了川字。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多岁。

周翩祈就这样站在他面前,死死盯着他的双眼,直到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周爸爸伸了伸手,似乎想给周翩祈一个拥抱,却又胆怯的缩了回去。

“爸,你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对吗?”周翩祈用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泪水流出,又赶紧抬手擦掉。满脸天真,期待着父亲说出她想要的答案。

周爸爸眼中也积满了泪水,试图解释什么,苍白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无力的垂下了头。

周翩祈眼中仅存的一丝希望顷刻间熄灭了。昔日明亮如星火的眸子黯淡的像一潭沉寂千年的死水。

“我恨你。”周翩祈淡淡的吐出这句话,然后毫不犹豫的从父亲身边走过。

那种决绝,令人心惊。

“想吃点什么?”祁忘川的笑容映入眼帘。

周翩祈如梦初醒般的嗯了一声,就自顾自的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祁忘川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嗯是什么?”

周翩祈一个人坐在床边。外面阳光依旧火热,城市依旧喧嚣,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这么冷。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随便买了点。”祁忘川端着餐盘在周翩祈对面坐了下来。

“嗯,本来还说我请的。”周翩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下次请你。”

祁忘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