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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据为己有 佚名 4828 字 3个月前

说:“别碰我。”

虽说表面上看去唯唯诺诺,但杜南方心里甜着呢。她的小妹吃醋了,真好!吃醋说明在乎,吃醋说明喜欢。吃醋,有益大家的身心健康。

杜南方趴到温然旁边,转过脸和她面对面,鼻尖贴着她的鼻尖,手轻轻拂了拂她额前的头发。

温然闭着眼睛,皱眉,命令他:“去洗手,不许用碰了别人的手碰我。”

“马上去洗!”收到指令,杜南方乖乖地去洗漱,对着镜子时,感觉镜子中的人浑身上下都洋溢着,幸福!

杜南方洗漱完后,又拿着毛巾进入卧室,也帮温然擦了擦脸,温然没有再躲闪,眯着眼睛由着他“伺候”。

“要不要去洗澡?”

“不,累了,不想洗。”温然撒娇。

“好好好,今晚不洗了。转过来,我帮你擦擦。”说着轻轻把温然翻了个过,平躺在床上。揭开她的衣服帮她擦拭上身。

温然温顺地抬起胳膊,仰起头,好让杜南方把每个地方都擦一遍。

杜南方真叫任劳任怨!看她那么舒服地躺着,知道这主子故意在这儿作呢。趁她不妨,伸手在她腰间一阵乱挠。

温然的痒痒肉全在腰上,被这么一挠,再也装不下去,跟个水蛇一样扭来扭去,“咯咯咯”得笑个不停,两人一起推搡着纠缠到一起。

“好啦好啦,不行了不行了!”温然求饶,笑得眼泪哗哗的。

“好啦?”

“嗯,好了。”温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过,今天晚上不许碰我,我得生气到明天早上。”

杜南方无语,谁家生气还有时间规定呢?这还是当初那个冷冷的酷酷的小妹吗?

是的。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疯子、都是傻子,也是最可爱、最美的。

“好,应该生气的。”杜南方的变化也真是不小。

温然拉过杜南方的胳膊枕在自己脖子下面,顿了一会儿,才弱弱地说:“不过,你父亲认识我,会不会?和“我”的家人联系?”温然有些许的担心,看起来杜南方的父亲和这个身体主人的父亲关系很好,如果他们无意间谈起,这可如何是好?

杜南方的回答却一如既往的坚定:“没有人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温然,相信他。

闭着眼睛,像个小猫咪似的用脸在他胳膊上蹭了蹭。

……

因为参加聚会请了一天假,隔天再回剧院上班时,温然惊奇地发现服装设计室简直忙得不可开交,她一进室内就看到整个设计室已经寸步难行,地上、桌子上、衣架上,到处都是布料、衣服、配饰等等,活脱脱一副跟刚被打劫过的场面。

“让一下——”颂老师的学弟抱着一堆服装进来,“哟!学姐,你来了?”这个学弟比温然还要大三岁,但现在都师从颂老师,所以,拜师也有个先来后到,两个实习生都把她“学姐学姐”得叫。

“学弟真乖,学姐帮你!”温然为学弟分担了一部分衣服,挂到空衣架上。

学弟瞪眼,小妹学姐今天好小女生啊!一定是感情的滋养起了效果。

……

三天后就是去芭提雅演出的时间,陈默也在十余天的国外行之后,终于返回金色剧院大阵营。还未出飞机就给温然打电话,让温然来接她。

“喂!小姐!飞机现在还在滑行,你就不要打电话了。”温然现在尤其得怕死,因为有值得留恋的事物,才意识到生命的可贵。如果搁到以前,她有时候甚至会觉得,对她自己而言或许死是一种解脱,所以才会那么鲁莽而不顾及后果。

“不行,待会儿就来不及了,你快点来接我。”陈默焦躁不安。

“怎么了?你没跟容旭在一起吗?他开车直接送你回来就好了。”

“别再跟我提那个混蛋!是好姐妹的话就快点来,我在到达口等你,你如果不来,我就——”陈默情绪非常激动,“我就不回去了。”

温然没法,赶紧把元正叫过来,载她一起去接陈默。杜南方现在对于温然把他的东西当自己的使,表示非常高兴。比如经常让元正充当她的司机去采购东西,比如会主动让杜南方回来之前帮她捎着买点什么好吃的,再比如自己看书的时候差遣同样看书的杜南方去帮她倒杯水……

温然赶到时,陈默已经等在到达口,并且正在和容旭拉拉扯扯一个红色的拉杆箱。

温然走近他们,不出意外的被惊着了,十来天没见,白白嫩嫩的陈默同学已经变得像个非洲土著,小麦色的皮肤粉底都遮不住,再看看大公子哥儿容旭,依旧细皮嫩肉光鲜亮丽。温然从而得出结论:“陈默肯定被蹂躏得不轻。”

“小妹!你可来了!”陈默一把抱住温然,嘤嘤嘤只打雷不下雨的哭诉,“你再不来,我就要被这个人渣整死了。”

“噢噢噢,别伤心了。”温然拍着她的背安慰,“怎么了?”

陈默假惺惺地擦了一下眼泪,瞪向荣旭:“这个极品自己躲在宾馆吹冷气,让我到处跑着给他干活儿。好不容易需要他必须出去的时候,还让我给他撑遮阳伞,真没见过这么娘的男人。”

“噗——”温然笑出声,这个“娘”字极大地打击了容旭的自尊心。

他一把将箱子推到陈默脚边:“是我逼你的吗?明明是你自愿的。”

“你用金钱收买我。”

温然算是明白了,敢情陈默听从容旭的话,做这些事都是金钱交易,为了还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结果,“你被富贵淫了?”温然问。

“淫了!”陈默哭丧着脸,“所以,我们两清了,以后我跟他不会有任何瓜葛。”

“那这会儿又是在干嘛?”

“这个变态说我还欠他50块,让我回去给他打扫卫生。所以,我让你来接我,就是让你顺便给我送50块钱。”

晕!温然这会儿怎么这么爱和稀泥呢,这两活宝闹腾起来可真欢乐,温然遗憾地说:“元正开车送我过来的,我没带钱。”

陈默悲愤,冲容旭道,“你再不走,我叫警察了,五十块钱你至于吗?”

“至于,五十块能吃好几笼包子呢,五十块钱也是钱啊!”容旭用严肃的表情说出极为不严肃的话,竟然没有丝毫地违和感。其实,关键还是看脸。

“都说了立刻给你写欠条。”陈默拿出纸笔。

“我需要马上兑现!打扫卫生!”

“bt!”陈默气呼呼地咆哮。

两人的争吵没有丝毫平息的趋势,反倒愈演愈烈,温然觉得她需要及时有效地制止了,在这个时候极有必要拿出杜南方女友应该有的威严。

温然一脸平静,对容旭说:“你,现在跟我们一起回剧院,她要到钱就还给你。”

“好!”容公子其实也是想再多欺负欺负这个app,觉得逗她生气蛮好玩。现在跟她去剧院也好,还可以以看表演为名,再多挑点事儿。

……

元正和容旭将车开进剧院门口的小路上,却被堵在中间,无法再往前走。剧院门口更是围了一大堆人,各个面色凝重,议论纷纷。

温然和陈默料想是不是剧院发生了什么事儿,立刻从车上下来,穿过人群,走到剧院门口,看到地上还残留有斑斑血迹。

“发生什么事儿了?”陈默似乎预感到很不好的事情,随便拽了一个人问。

“听说这个剧院的老板,在剧院后面被打了,满脸是血,惨不忍睹。”游客绘声绘色的描绘,“好像剧院后面那块儿很少有人去,老板硬是自己爬到前门,才被人发现。”

陈默手中的电话突然摔到地上,她眼眶里眼泪莹莹,拉住那个游客问:“他现在在哪里?”

“被救护车拉走了。”

“哪个医院?”陈默有些失控,冲游客吼道,“我问你哪个医院?”

游客被陈默这一吼给吓蒙了,结结巴巴地说:“我,不知道。”

温然拿出手机赶紧给阿兰朵她们打电话,并安慰陈默别着急。陈默却已经情绪激动地掉起眼泪。

……

曼谷xx第一医院。

温然、陈默和容旭赶到的医院,班老板还在急救室被抢救,急救室外面有阿兰朵、颂老师、剧院的一位导演,以及班老板的妻子。

急救室的门被打开,医生摘下口罩,对冲上去的他们说,病人失血过多,急需输血。时间比较紧迫,最好能由直系亲属的血用来补给。

“抽我的吧。”陈默泪眼婆娑的伸出胳膊,意识到反应过激以后,她咬了咬下嘴唇,看了班老板妻子一眼,复又对医生说,“我和班老板血型一样,可以试着抽一下。”

不出任何意外,陈默的血样完全可以用,虽说血液输入只要相同血型基本就可以被病人所采用,但陈默剧烈的反映还是令所有人惊讶。

温然稍微想了想,似乎明白过来,为什么陈默好好一个香港女孩,跑来泰国假扮人妖进行表演。的确是,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也都有自己的伤口。

……

医生说由于硬物撞击,对班老板造成轻微的脑震荡,腰上有根肋骨出现裂缝,额头上更被缝了二十七针,这个惨烈的伤口也是他失血过多的原因。万幸的是,他终于脱离生命危险。

但是,对于三天后剧院前往芭提雅的重要演出,却令大家再次陷入担忧。这帮罪魁祸首的目的会不会正是这个?

第27章

从剧院附近的监控录像来看,早上八点多,班老板的车进入剧院区域,大约十分钟后有一辆黑色的商务别克驶进巷道,一直开过摄像头无法拍到的地方。

大概九点左右,班老板从剧院后门出来,左顾右盼似乎是在找谁,就被突然冒出来的五个黑衣男人从后面一棍子打倒,揪住,然后拖走。

早上十点十分,鼻青脸肿的班老板跌跌撞撞地爬到剧院后门处,才被剧院的工作人员发现。

警察在接到报案后立即展开调查,但由于那辆商务别克未挂牌照,那几个男人又全戴着墨镜帽子,根本无法分辨,警察也一时摸不到头绪。

剧院方面已经乱了阵脚,班老板平时在剧院算是亲力亲为,这下他人一不在,整个剧院都失去主心骨。虽然在剧院导演的指挥下,表演仍旧有条不紊地进行,但几乎所有人都愁云不展,为剧院的前途担忧。

其实,金色剧院成立的时间并不是很长,真正发展起来也就是近三四年的事情。而在泰国这样一个旅游大国,像金色剧院规模大小的剧院比比皆是,稍微不注意就会被别人给赶上去。同理,一个剧院走向败落也就是朝夕的事情。因此,班老板一住进医院,剧院上下人心惶惶。

这个时候,就急需要一个能主持大局的人,先稳住人心,再从长计议。

班老板于当天晚上八点多醒来,醒来后他妻子告诉他陈默为他献血的事情。她一直是认识陈默的,陈默总去残疾人疗养学校去帮忙照看他们的女儿,她对这个女孩的印象一直很好。其实,她也隐约觉察到一些事情。

“是她的孩子吧?”班太太帮班老板揶好被角,说,“第一次见到她,我就知道了,要不然怎么可能长得那么像。”

班老板叹气:“总归是我欠了他们母女的。那孩子呢?”

“守在这儿一整天了,我让她先回去休息。可谁劝也不听,非要等到你醒来。刚才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

班老板也并没有在意这个事情,却不料陈默这等弱女子竟然会这么的胆大。

……

阿兰朵打来电话时是为了告诉她,如果班老板醒来告诉他不要担心,剧院里什么都好,让他安心养病。却无意间说出,大家都怀疑是另一家名字叫“头号油轮”的剧院老板派人打的班老板。

在陈默的追问下,阿兰朵把大家分析的前因后果详细地说了一遍,陈默认定一定是这个姓巴麦的人所为。警察在听了大家的讲述后,也立刻找巴麦去问话。其实,他的动机非常明显,那就是不服气金色剧院的生意越来越好,眼红了,所以想给班老板点教训。但是,对于打人事件,他就是死活不认,警察也没有足够的证据,只能在过了时间后就放人。

大家都是气愤至极,却又无可奈何,这个人做得太滴水不漏。

……

陈默出现在“头号油轮”大剧院门口时,手中握着根手腕粗细的铁棒,足足有一米长的样子。她面无表情,握着铁棒的一头,另一头拖在地上,怒目向前,步伐稳健,像极了武侠小说中的侠客。

晚上六七点钟,正是游客最多的时候,凶神恶煞的陈默进入等候大厅,左右环顾,寻找最佳入手角度。等待入场观看表演的观众已经排了长长三排队列。陈默暗爽:来得正是时候。

陈默拿起铁棒,将一头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踱步到大厅最右侧的那一排卖纪念品的柜台前。(一般剧院里卖纪念品的地方都是归剧院所有,由剧院工作人员售卖,非个人的摊位)。

“非常好的水果香皂。”服务人员用蹩脚的中文介绍。

陈默朝她摆手,示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