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讲了那天发生的一幕幕事情。
秋蝉儿对苻坚说:那天,八姑和大耳黑俩人将金公子和他们捆绑在一起,她看见大耳黑和八姑变成紫竹树模样的怪物,在大厅中,她亲眼看见大耳黑一口咬掉金公子的头,血迹四溅,我们其他三人身上沾满了金公子的血迹,我悄悄脱掉外衣,乘着两只怪物吃莲子的时候悄悄打开柜门躲藏起来。从柜子的缝隙中我发现两只怪物将莲子和焦雨一个个吃掉,那两只怪物嘴角还留着鲜红的血,嘴里发出“咯咋”的咀嚼声恐怖之极,我当时就晕了过去……
苻坚安慰秋蝉儿说道:夫子从此以后一定不会让他们再伤害你的。
一个月圆之夜,易大庄主摆好酒宴,苻坚带着秋蝉儿,三人在皎洁的月光之下,赏着圆月,苻坚和易大庄主俩人把酒对酌,易大庄主给苻坚讲诉自己年轻时闯荡江湖时的经历……
圆月升起,苻坚心内生出一股酸楚,于是,苻坚抽出紫竹萧吹起了紫竹萧,空灵的箫声呜呜咽咽、缠缠绵绵,这箫声仿佛在倾诉一个凄婉缠绵动人故事,又仿佛呼唤远方的爱人,幽怨髙古的箫声蔓延开来,飘飘渺渺的箫声扩散开来很快笼罩在易水塘的上空,随着断断续续的箫声,紫竹林中的紫竹树在夜风中轻轻晃动,撩人的夜色在箫声之中祥和静谧,美人崖上垂落的蔓状枝条轻抚着塘水,仿佛那位卧地的美人漂洗着秀发…
天空那轮穿越千年的明月格外的明亮,洒向大地的月光冰凉而又清冷,月光下苻坚的箫声高低起伏,天空中一块黑色的云缓慢的靠近圆月,圆月缓慢移动的身体渐渐被那朵块乌云遮挡,箫声高高低低发出的乐律一声声传入紫竹林,紫竹林那棵巨大的紫竹树树下根部慢慢吐出一股黑红相间的烟雾,这股烟雾围绕写着篆字的紫竹树树身盘旋而上,当树根下最后一股烟雾吐出树根之后黑红烟雾很快在紫竹树上方凝聚为一个黑红的圆球,圆球在箫声中时高时低,上上下下。
圆月被那块乌云完全遮挡住的一刻,苻坚的箫声戛然而止,这一刻,那团停在紫竹林上空的黑红色圆球迅速飞向易家山庄的上空。
静悄悄的易家山庄在月色下显得祥和,旋转在庄子上的那团红黑色圆球在夜色下特别醒目。
当苻坚端起酒杯向易大庄主敬酒之时,易大庄主早已酩酊大醉,苻坚右手边坐着的秋蝉儿睡意绵绵,苻坚抱起秋蝉儿进屋休息,易大庄主迷迷糊糊站起身,连连摆手嘴里断断续续的说道:人老了,不胜酒力,我回房歇息去了,看见易大庄主跌跌撞撞窜窜倒倒的背影苻坚摇摇头独自一人将酒杯斟满一口口品尝着美酒……
那团悬浮在空中的红黑色圆球此时化作两股红/黑色飘带分别落在了秋蝉儿和易大庄主的房顶,只听见嗖——的一声,两条飘带直奔屋内……
苻坚此时正一杯接着一杯喝着酒,看着露出黑云的那轮明月,一股莫名的忧伤涌上心头。
苻坚抱起酒坛一边狂饮一边指着挂在当空的明月大声狂吼到:明月啊!明月,你何时才能如同太阳那般给人温暖?秦时的明月啊!我何时才能和心上人儿相聚?
醉意浓浓的苻坚飘逸潇洒的身躯在月光下跌跌撞撞,欲倒非倒,紫竹林美人崖上空传来箫声,飘飘渺渺的箫声若隐若现,天空那轮明月依然一脸冰凉望着大地上的一切,苻坚在她的眼中仿佛不存在一般她只是洒下寒冷的光静静的看着大地之上的一切生灵。
“”夫子,快起来!地下太凉,别睡在这里,秋蝉儿拉扯着苻坚。
苻坚睁开眼,天已大亮,秋蝉儿的拉扯和叫喊惊醒了睡在地上的苻坚。
苻坚起身嘴里自言自语到:醉了,昨夜贪杯真的喝醉了!
夫子可好?易大庄主站在远处问苻坚。
苻坚摆摆手回话到:昨夜贪杯,醉了…。
不打紧,喝杯清茶会好些,秋蝉儿在苻坚和易大庄主交谈的时候早已将一杯清茶端了出来,苻坚吸了一口茶,那口茶进入肚里之后苻坚顿感神清气爽。
秋蝉儿机敏的跑前跑后为苻坚拿来布巾,苻坚洗漱完毕问秋蝉儿:今天想去哪里玩儿?
紫竹林,秋蝉儿诡异的说道。
苻坚摸着秋蝉儿的头说道:好,夫子今天就带你去紫竹林!
俩人刚要出易家大院,易大庄主在身后说道:老夫很长时间没有去紫竹林了,也同你们去玩玩。
三人并肩向紫竹林进发。
三人行至紫竹林前美人崖潭水边,远远望见潭水咕嘟咕嘟泛起水泡,秋蝉儿和易大庄主放慢脚步,渐渐落在苻坚身后,望着潭水泛起白沫,苻坚觉得惊奇,转身招呼易大庄主和秋蝉儿,此时,秋蝉儿和易大庄主早已不见人影。
苻坚纳闷,俩人去了哪里?
突然,紫竹林中传来秋蝉儿的哭声,哭声一声比一声尖锐。
苻坚心知不妙,急速奔向紫竹林秋蝉儿发出哭声的地方,来到秋蝉儿发出哭声十步远距离,苻坚发现易大庄主和秋蝉儿如同中魔一般,俩人僵直的目光中散发出紫乌的光,苻坚叫了声“秋蝉儿”,秋蝉儿冷笑一声没有应答,苻坚又叫声:易大庄主!
易大庄主冷漠的眼中露出一丝凶光。
苻坚迈开右脚正准备上前,突然,秋蝉儿嘴中发出八姑的声音:哈哈哈!秦夫子!你终于到了
易大庄主嘴里丢出一句:休要对他多言,先灭了他再说!
这分明是大耳黑的强调,苻坚此刻才明白,原来,秋蝉儿和易大庄主被八姑和大耳黑的魂魄附体。
苻坚厉声喝道:两个妖孽快快从她们身体出来现身受死!
苻坚话音未落,秋蝉儿和大耳黑伸出双手,如同僵尸一样朝着苻坚奔来,苻坚取出紫竹萧将紫竹萧搭在嘴上,呜呜—呜呜,两声紫竹萧萧孔中传出的音律飞向秋蝉儿和易大庄主,易大庄主和秋蝉儿在空中旋转身体,躲过了萧孔发出的“呜呜声,”
呜呜声击中俩人身后一刻紫竹树,那棵紫竹树噶擦一声断裂,旋转的俩人此刻的双掌十指早已变成尖尖的竹尖,盘旋的身体卷起地上千年积淀的紫竹树树叶,刹那间,苻坚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道向自己扑来,苻坚忽左忽右躲闪,嘴里继续吹奏紫竹萧,高高低低的箫声雨点般洒向飞来的俩人,俩人在空中躲闪着飞来的箫律,当易大庄主尖尖的十指即将触碰到苻坚的双脚的刹那间,苻坚侧身一脚踢向易大庄主的头部,
“唧——呜”易大庄主的身体飞了出去,苻坚抬脚踢中易大庄主的刹那间秋蝉儿眼中发出幽红的光朝苻坚面部抓来,苻坚向左一闪,秋蝉儿抓空,苻坚转身用紫竹萧狠狠地抽向秋蝉儿的后背,“哎呀”秋蝉儿发出的尖叫听的苻坚心痛,这声尖叫没有八姑的强调,而是天真烂漫的秋蝉儿的叫声,苻坚非常后悔先前用紫竹萧敲击秋蝉儿后背时用力过猛。
苻坚急忙上前从后面将秋蝉儿扶了起来,当秋蝉儿转身之后眼中依然发出幽红的光望着苻坚,突然秋蝉儿的脸变得狰狞无比,火光电石之间,秋蝉儿尖尖的双手掐住了苻坚的脖子,尖尖的指甲深深的陷入苻坚脖子的皮肤之下,苻坚挣脱不得,
就在秋蝉儿掐住苻坚的脖子的时候易大庄主伸出双臂尖尖的十指朝着苻坚后背袭来,被秋蝉儿掐住脖子的苻坚感觉呼吸异常的艰难,突然后背针扎般剧痛,身后易大庄主哈哈哈狂笑着双臂用着力,苻坚感觉整个人跌向无尽的深渊,四周一片漆黑……
当苻坚睁开眼的时候脸上一条蚯蚓正从下巴向额头扭动,苻坚伸手一把抓住那条蚯蚓扔在地上。
站起来的苻坚看着身边一片狼藉,自己后背隐隐作痛,脖子上留着血。苻坚踉踉跄跄向那潭碧绿幽蓝的潭水边走来,站在潭水边,苻坚望见水里的自己蓬头垢面,衣衫破裂,雪白的衣衫上早已血迹斑斑。
苻坚伸展双臂发出“啊啊啊”的怒吼。
怒吼声惊得美人崖上方古树上噗吐吐飞起三两只大鸟。
大吼之后苻坚一头扎进那潭碧绿幽蓝的潭水之中任由潭水泛起的涟漪拍打自己的身体……
☆、第二十七章 揪心的疼痛
夜已进很深了,易家大院中灯火通明,大厅中,秋蝉儿坐在易大庄主的大腿上手上拿着一条狗腿贪婪的啃噬着狗腿一边将狗腿塞入易大庄主的嘴边,地上散落着狗的骨架,八仙桌上东倒西歪的酒杯一片狼藉。
咣当,大门被苻坚一脚踹开发出巨响,惊恐的秋蝉儿跳下易大庄主的大腿一跃上了八仙桌,桌子上的酒杯掉落地上发出叮当破碎声。
易大庄主扑向站立在大门口眼中发出寒光的苻坚。
“大滔天”,苻坚嘴中的话音未落双掌击中易大庄主的天灵盖,易大庄主连声音都没有发出一头歪倒在地上转眼间变成一根矮墩墩的紫竹树树根。
就在苻坚击中易大庄主的刹那间秋蝉儿双脚蹬地双手展开尖尖的十指凌空扑来。
“流而下”,苻坚在秋蝉儿的双手指尖触及眉心的刹那间向右闪身左手拎住秋蝉儿后颈的衣领顺势向左下方甩去,“啊”一声尖叫,八姑语音强调的尖叫从秋蝉儿嘴中发出,苻坚转身冷眼看被自己摔在身后的秋蝉儿。摔在地面的秋蝉儿在地上次溜溜滑了出去。
噹——秋蝉儿的头撞在了门槛上发出声响。
爬起来的秋蝉儿转身再次伸出双臂举着尖尖的十指扑向苻坚。
苻坚冷冷的看着秋蝉儿向自己抓来,当秋蝉儿尖尖的中指触及苻坚的胸部衣服的刹那间苻坚飞快的旋转身体一周急速抓住秋蝉儿的脖子猛一使力,秋蝉儿平移的身体头和脚掉转方向,苻坚弯曲手臂将秋蝉儿的脸移向自己的脸前,看着秋蝉儿稚嫩的小脸蛋儿苻坚揪心的难受,再看看秋蝉儿幽红的双眼中射出的凶光,苻坚闭上双眼举起右掌击向秋蝉儿的天灵盖……
天边炸响一个惊雷,大厅外的房檐下下了雨水,瓢泼大雨哗哗哗不停的下,苻坚抱着秋蝉儿走在雨中,“夫子,今天我们学神马东东……夫子。看我捕到一条小鱼…。咯咯咯…”秋蝉儿银铃般的声音在苻坚的耳畔想起,雨还在下,苻坚脸上流淌着泪水,泪水很快和雨水混杂在一起……苻坚此刻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木木的踩着泥泞的小路走向美人崖山下那汪潭水,潭水被集密的雨水溅起水花,那朵朵溅起的水珠仿佛一朵朵白色的菊花竞相开放……
苻坚三步一滑跌跌撞撞…。站在潭水边一块石头上苻坚将秋蝉儿手中抓着的紫竹萧轻轻抽下望望那潭沸腾的潭水顺手将紫竹萧丢了出去……
紫竹萧缓慢的沉入水底……
望着潭水水面那一朵朵晶莹剔透的水珠苻坚紧紧抱着秋蝉儿跳入潭水中,这一刻,苻坚眼前闪现出刚来这里的一幕幕,那一个个可爱的孩子,那一段段美好的回忆,那一天天快乐的时光历历在目,苻坚和秋蝉儿的身体慢慢下沉,望着秋蝉儿的小脸,苻坚伸出手轻轻抚摸,苻坚仿佛看见秋蝉儿在笑,她笑的那么甜,甜甜的笑容仿佛问苻坚:师母好看吗……
恍惚之间苻坚忽然看见怀中的人变成了秦晓,阳光下,秦晓笑盈盈的朝自己走来……铁鑫队长离开火堆后,秦晓抽出腰间的紫竹萧,狼嚎声时远时近,空旷的戈壁更远的地方刮起一股风,望着天空的明月,秦晓心中升起一股惆怅。
呜呜咽咽的箫声从秦晓站立的地方散开,低沉幽怨的紫竹萧箫声飘向天际,戈壁荒漠笼罩在夜色之下显得古穆安详,秦晓整个人完全沉浸在紫竹萧发出的低沉幽怨声中……
戈壁远处的那股风慢慢盘旋飞向天空,天空中一块黑云在风的吹拂下缓慢的向明月移动着,很快,那片黑色的云彩遮住了明月,继而黑云离开了明月,此时的天空晴朗无比,清凉的月色洒满大地,戈壁荒漠变得一片白茫茫……低低矮矮的沙丘宛如黑熊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箫声此起彼伏诉说着秦晓的心愁,飘飘渺渺的箫声亲抚着低矮的沙丘,沙丘上轻轻流下的细沙和着箫声给这古穆安详的荒漠带来一丝生机……
戈壁的清晨格外晴朗,太阳像鸡蛋里的蛋黄缓缓升起,驼队整装待发,铁鑫来到秦晓秋蝉儿和绮莲子站立的地方问道:你们三人是否同行?
秋蝉儿和绮莲子看看秦晓,秦晓白皙的脸庞露出一丝冰冷。
姐姐,我们要不要和他们同行?秋蝉儿问秦晓。
秦晓没有言语只顾自己向驼队前走去,绮莲子和秋蝉儿急忙跟上秦晓的步伐。俩人知道秦晓早已决定和驼队同行,她俩也知道秦晓走在驼队最前面的意图。
铁鑫见秦晓三人走在驼队的前面脸上露出了微笑,铁鑫自从被秦晓从狂风中救出之后就对秦晓产生了好感,虽然秦晓看上去非常的冷漠,不过那两位却不错,一位长得温柔可人,一位灵巧无比。
看来是我铁鑫前世修来的缘分,有三位美女同去开辟“丝绸之路”,这一路倒也不会寂寞。铁鑫这样想着嘴里哼出了小调:妹妹你前面走啊!哥哥我跟后头!里格朗啊!里格朗……
秦晓走在驼队的前面一直紧缩着眉头,昨日那股狂风以及铁鑫队长讲的关于伶伦的故事一直在她心中挥之不去。
人世间究竟有没有穗子?伶伦将穗子交给了何人?西夏王真的杀死了苻坚吗?
一路上秦晓将穗子、苻坚、紫竹萧、父王、西夏王等等人和物串联起来想,始终理不出头绪。
而秋蝉儿和绮莲子俩人却喋喋不休的一路走一路讲个不停,远处飞奔一只黄羊、脚下跑过一只蜥蜴都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