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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战神 佚名 4645 字 3个月前

看看,墙上有大幅照片,是一个端庄女子和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男人的合影。

这个男人的照片贺梦麟曾经在基地的陈列馆里见过,因为他与陈渊有着几分相似的外貌,她可以确定这就是陈渊的父亲陈靖嘉,那么毫无疑问,他身旁的女子就是陈渊的母亲。

“你妈妈呢?”贺梦麟看着照片不由自主的问出声。

陈渊刚走出浴室,打开衣柜淡声道:“去年夏天才到国外疗养。”

“哦。”贺梦麟应了一声,又道,“你的年假不去看她吗?”

“不必,就算我去她也未必记得起我。”陈渊的话说的很平静,他自柜子里拿出一条浴巾递给贺梦麟。

贺梦麟有些小小的震惊,她从未想到陈渊的母亲会不记得他。

“为什么会连你都忘记?”贺梦麟抑制不住自己的吃惊轻声问。

陈渊回头,深邃的眼眸望着她,“除了我父亲,她谁都不记得。”

贺梦麟知道有些人因为遭受了很大的打击精神会出现问题,想来陈渊的母亲就是因为丈夫的过世有了严重的精神疾病。

“我年少的时候,她还好,后来越来越……”陈渊看着照片闭起眼睛似乎不想再说下去,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神色已回复了以往的平静。

“那你回来……”

“我收到了林锐的信息,他告诉我战事紧急希望我们提早回去。”

“原来如此。”贺梦麟垂下眼帘点点头。

“明天是清明,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墓地,或者先回基地。”陈渊继续说。

去墓地?贺梦麟先是一惊继而明白,原来陈渊特地回来是为了清明节祭拜父亲。

“明天是第五天,跟你一起是我的任务。”贺梦麟说。

自从她反复无常的告白之后,她与陈渊之间关系就变得疏离起来,以前陈渊的话也很少,但是现在贺梦麟总觉得两人之间隔着什么,或者说陈渊在拒绝她的靠近。

贺梦麟很失望,不过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

他们本来就有各自的事情,他是高高在上的战神,就像他曾经说过的那样,越少,弱点就越少,怎么会对她有感觉呢,原来自己就是一个最可笑的笑话。

农历三月十四,清明节,清晨,一辆银色的沃尔沃奔驰在宝象山的盘山公路上。

一刻钟之后,这辆银色的沃尔沃停在了宝象山顶特殊陵园外的停车场,这里是第六战区为国捐躯的机甲战士的特殊墓地,并不对外开放,因此这个极早的清晨显得安静异常。

身穿浅色外衣的贺梦麟抱着两束黄白相间的菊花走下车,她抬起头看到蒙蒙细雨自青灰色的天空落下,打开了手中的雨伞。

陈渊关上车门,也擎起一把深色雨伞,朝雨中一片松柏苍翠的朦胧山道走去。

贺梦麟打伞跟在他的身后,看着沉默的陈渊一步步走上青石台阶,他的脊背一如既往般挺得笔直,从后面看去身着黑色掐腰西装的他腰身细窄,双腿颀长,背影却是说不出的落寞。

一黑一白两道人影擎着伞在雨中苍翠的山间石道上安静的行走。

几分钟后,陈渊带着贺梦麟走到一处清幽的墓地旁边,石材剔透的昂贵黑金沙墓碑上,笑容温和的年轻少将面容安详。

陈渊站在墓碑前,神色清冷而肃穆,看着墓碑上与自己形容相似的男子,深黑色的眼睛变的更加深邃。

站立半晌,陈渊转身从身后的贺梦麟手里接过一束菊花,恭敬的放在墓碑旁边。

“在这里等我一下。”陈渊对贺梦麟说完接过她手中的另一束花,一人走向了墓地的另一边。

贺梦麟扬起伞,眼眸微眯看着陈渊的背影,就在他远去的方向,还有另一个人的背影矗立在雨中。

那是一个女子,高挑的身材,长长的黑发留到背心。她没有打伞,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雨中,好似背对着整个世界。

陈渊打着伞缓步走向了女子,在距离她还有两步的地方停了下来,弯腰将花束放在了女子身前的墓碑旁。

“陈渊。”女子清冷的眼神落在弓身的陈渊身上。

陈渊起身立在墓碑前轻轻叹了口气“很久不见,胡杨。”

被称作胡杨的女子薄唇轻轻扬起却并没有太多笑意,“老师会很高兴看到你跟我站在这里。”

陈渊别过头,轻轻闭上眼,“胡杨,你应该恨我。”

“陈渊,那些曾经说过的永远已经成了覆水难收的昨天,我无能为力。但是在老师面前,你说,我该如何不恨你。”胡杨抬起头,冰冷的眼神落在陈渊脸上。

“我欠老师的太多,你要我的性命随时可以拿去。”

“你既然知道欠他那么多,就该明白他这样对你的目的,机甲战士只能死在战场上,别再说那些没用的话。”

陈渊转过身走进胡杨,伸手握住胡杨的手,将手中的雨伞放在她手里,“胡杨,对不起,但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说罢陈渊转身,背对胡杨走向雨中。

贺梦麟远远的看着两人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声音,但看到陈渊一人走进雨中,立刻擎着伞朝他跑过去。

“陈渊。”贺梦麟跑到他身边,将伞举过陈渊头顶,眼睛清亮的抬头看着他削尖的下颌。

陈渊低下头看她的眼神慢慢变得柔和,抬手握住她手里的伞柄,轻声对贺梦麟说:“我们走吧。”

贺梦麟放下手,任由他举着伞,看着陈渊点点头,然后露出微笑,“嗯。”

两人在同一伞下,踏着青石阶并肩朝停车场走去。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加更两千哈

第72章 形势危急

车窗外的雨没有停下来,雨刷一下一下刷着玻璃,将车窗外的层叠绿意无声打断在贺梦麟的眼前,车里的空气似乎也被外面的细雨沾湿,变得潮湿而空寂。

她倚在副驾驶的舒适的真皮座椅上,偏头看着玻璃上留下的雨滴,沉默着。

“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我的父亲。”陈渊开车目视前方,忽然打破沉寂的气氛,轻声开口。

贺梦麟回头看着她,大眼睛眨着略含疑惑。

“我是个,遗腹子。”陈渊侧过头对她说。

“这……我知道”贺梦麟不曾想他会这突然的说起了自己的身世,“我听说陈少将过世的时候很年轻。”

“嗯。”陈渊又转过头直视着前方的路面,轻轻应了一声,侧打方向盘,拐过一处山弯。

贺梦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说起他的事情,自己总是小心翼翼,不想让他因为想起什么而不开心。

其实,早就不知道从什么的时候开始自己对他的敬畏已经悄悄发生了改变,很多时候不再是惧怕他的冷漠而是想要保护他们之间那种刚刚建立的默契。她如履薄冰的隐藏了自己的心思,害怕他们之间那唯一的默契会因一句无意间的话语而消失,就如玻璃糖一样,轻轻一折碎裂开来。

贺梦麟想,或许那就是喜欢最初的模样吧。

拐过弯道之后陈渊才再次开口,“贺梦麟你知道吗,有时候一个人有很多秘密,你知道想说却不能的感觉吗。”

贺梦麟微怔,她注视着仍然目视前方的陈渊,看着他英俊的侧脸,忽然感觉今天的他并不一样,虽然她也说不出原因。

想说为什么不能说呢?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贺梦麟不知道。

“如果你想说的话,我可以做个什么都听不到的人。”贺梦麟认真的看着他说,“我虽然不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却愿意听你说话。”

“不必。”陈渊说轻声拒绝。

贺梦麟移开视线,轻出一口气,有些失望。

“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因为无法言说。”陈渊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露出极浅的微笑,语气依旧淡然,“如果我能够选择说出或者沉默,那么这件事对我而言,就不再是一个秘密。”

贺梦麟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陈渊是说他不能自已,他想说却不能说吗?为什么?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呢?自己的心事为什么自己不能发泄,为什么不能告诉想要倾诉的人?

“算了,这件事,我想你也不会想知道。”陈渊的笑意加深了一点,却把听得云里雾里的贺梦麟弄得更晕。

“我们要直接回基地,还是去你家?”贺梦麟从小就不喜欢想事情,纠结起来心烦,还是解决眼前的事情实在。

“基地。”陈渊说完一踩油门,加快了车子的速度。

贺梦麟提前结束年假回到基地,迎接她的不是战友的拥抱,而是气氛紧张的会议。

第六战区的主要防御缺口高地14的确很久都没有再受到攻击,但是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因为,仙女星赵鲁南集中了二十倍的飞梭部队攻打太空要塞——银河战舰。更令人不安的是,就像科幻电影的剧情那样,这一次仙女星的出击除了无数的飞梭之外还有飞龙机甲。

北美战区几乎投入了半数以上的机甲作战,全球其他几大机甲战区全部增兵支援。不止“银河战舰”情势危急,连号称东方堡垒的太空要塞“黄金之城”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入侵。

“三星联盟……”坐在会议室的贺梦麟蹙紧眉心。

由于她的年假,她错过了三次紧急会议,不过好在赶上了第四次。散会后贺梦麟留了下来,她想多了解一些目前的战况。

“这一次确实事关重大。”姚染放下手中的水杯认真道,“仙女星,s939和s433竟然全部机甲出战入侵地球。”

“呸,什么三星联盟,真恶心,这些外星杂种!”萧小纯娇俏的脸上没有平时俏皮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无比愤怒的神色,平时她很少这样激动。

贺梦麟知道萧小纯对外星入侵者痛恨无比,因为她心心念念的男友就是死在了飞梭的入侵中,即使平时她隐藏的很好,但只要触到这个问题她就会激动无比。

贺梦麟歪头看着她们,心想这个比科幻电影更科幻的世界真是令人难以接受的凶悍。

“为什么会忽然进攻,之前除了仙女星,其他星球不是都被报道成太空资源的来源地吗?就算不对地球公众公开外星人存在的信息,我们不是也跟他们签订过和平条约吗?”贺梦麟忍不住问。

她来机甲基地的时候就被培训过,对于这些遥远星球的事情她多少都知道一些。仙女星,s939和s433三个星球是目前主要的太空资源来源地,外界把机甲的用途归结为开发探索新能源,战斗这方面倒还很少宣传。

“单方面撕毁条约这样的事情,不要说外星人我们地球人自己都好不到哪里去。他们现在无非是与我们人类利益分歧严重,想让人类付出更多地代价,甚至殖民我们的星球。我们只是负责承担自卫的责任而已。”黄薇不冷不热的接话。

“绝对不能让他们的大部队踏上地球!”姚染坚定的说。

白杏坐在姚染旁边,看看姚染又看看萧小纯,一副不知何去何从的担心模样。

“哼,要我说这些外星人根本就不可信,早就应该全部杀光!”萧小纯单手拍在桌子上,言之凿凿。她的力气极大,拍的整个桌子都有些晃动,显然是很生气。

贺梦麟面色凝重,她还记得初醒带她看到过的翠星,那么美丽的星球上同样生活着智慧生命,却为什么要把侵略的战火燃上地球呢?

轻叹一口气贺梦麟抬起头,眼神坚毅,“无论如何,身为机甲战士绝对不允许他们入侵我们的母星!”

董青梨办公室的小休息厅里,林锐坐在椅子上看着站在窗边背对着他的陈渊嘘了嘘手中的红茶。

“做个决定很难吗?”林锐漫不经心的吹着热茶。

陈渊逆光背对着他,没用回答。

“现在确实是我们这一代机甲战士从未经历过的危机。”林锐放下茶杯,表情忽然严肃的站起来,“我只是来告诉你上校的决定,你可以答应,或者像以往一样,拒绝。做决定吧。”

陈渊转过身看着林锐,“你知道没做一个决定都要承担怎么都责任吗。”

“对我来说做决定从来都不难。”林锐直视陈渊的眼睛。

“那是你习惯了浪荡的态度。”陈渊淡淡的说。

林锐紧绷的唇忽然露出一抹笑意,“也是,可能以后我也会有一个艰难的抉择。你呢,到底怎么想。”

“如果这是军令……”

“军令?呵”林锐嗤笑出声,“从前有过那么多次军令,又有什么用呢?只要你不愿意打开记忆壁没有人能强到入侵你的记忆达到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