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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毒不庶 佚名 4738 字 3个月前

,听人狂妄道出又是另一回事。周一忠这一番话,可谓胆大包天,足以治抄家灭门之罪。

“可笑至极!”暴脾气的胡城胡将军怒斥一声,怒指周一忠,厉声道:“周一忠,你听信莫正德妖言,胆敢挟持陛下,难道就不怕杀头之罪吗?!即便逸亲王殿下如今有病在身,也容不得尔等等闲视之!”

周一忠脸上疯狂的笑意敛了敛,冷冷掀起嘴角,对胡城周围的几个黑衣刺客使了个眼神,得到命令的刺客点点头,朝着胡将军发起了进攻。

胡城心下一凛,却也没有退缩,马刀一横,便与三名刺客战在一处。奈何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还是一对三的情况下,纵使胡城武功比三名刺客略高一筹,却也很快便招架不住,身上被砍伤几处,鲜血淋漓,显出了败势。

一旁的禁卫军握紧手中武器,欲上前相助,周一忠把刀往永成帝脖子上送了送,高声喝道:“谁敢轻举妄动!当心本将军割下这狗皇帝的狗头!”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顾忌着永成帝的性命,哪里还有人敢上前相帮。

很快,胡城被砍得遍体鳞伤,摔倒在地毫无招架之力,三个刺客猖狂大笑,依旧一刀一刀地往他身上划刀子,极尽屈辱之所能,胡城也是个硬气的,即便如此,也未曾吭声求饶,咬紧牙关承受了下来,此番情景,看得所有人都不忍地别开了头。

孟老将军沉重地闭上眼,复又睁开,双拳紧握,面若冰霜怒视周一忠,厉声怒问:“周一忠,你当真相信莫正德那老匹夫会甘心只做摄政王?!”

周一忠正看戏般欣赏胡城的惨状,听闻孟老将军问话,冷笑一声,眼中闪过疯狂与贪婪,直言不讳道:“有宰辅大人的亲口承诺,本将军为何不信?”

“宰辅大人说了,说的很清楚,大匡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皇帝,他别无他法,是以他只能寻一个傀儡皇帝,他愿意策划这一切,助八皇子登位,这在我周家看来,是万无一失的机会!傀儡皇帝又如何?不过是无法掌握朝政罢了,荣华富贵样样不少,比起让旁的皇子当皇帝,日日惶恐,朝不保夕,要强上千百倍!”

闻言,孟老将军锐利的眸中闪过一道精光,原本奄奄一息的胡城忽地大喝一声:“周一忠,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只要逸亲王还在,你休想动大匡江山一分一毫!”

周一忠面色一沉,抬手制止动手的三名刺客,趾高气扬地嘲讽道:“胡城,你这条逸亲王的走狗,事到如今你还不知好歹,既然你如此不惜命,今日我就大发慈悲,给你一个痛快!”

说罢,怒指胡城高声厉喝:“把他给本将军大卸八块!”

“周一忠,你这逆贼,你不得好死!”刺客一拥而上,胡城誓死不屈,大吼一声,提起马刀硬撑着站了起来,一副视死如归的姿态。

见状,一群七八个刺客耍猴似的围着胡城,挥舞着刀剑并不真的动手,而是戏弄地看着胡城踉跄着脚步,吃力地挥舞手中大马刀,笑得前俯后仰。

直到周一忠等的不耐烦了,大吼道:“还不快给本将军动手!”一群刺客才打算动手。

千钧一发之际,孟老将军忽地大喊一声:“救胡将军!”所有人先是一愣,随后禁卫军开始行动,抢上前与围着胡城的刺客动起手来。

因为被突发qing况惊得措手不及,八个黑衣刺客反应不及,很快便死于禁卫军白刃之下,两名禁卫军趁机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胡城,护在身后。突变一生,胡城稍远的,其余人也再次打在了一处。刹那间,情势逆转,受制于人的禁卫军发动了猛烈的进攻。

周一忠见状浑身一颤,大喝:“住手!难道你们不想要永成帝的狗命了吗?!都给我住手!”然后根本没有人听他的威胁。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何情况与预计的完全不同?”周一忠眼中闪过慌乱,呆滞地喃喃自语一番后,他一手制住身前的人质,挥刀指着下面打斗的禁卫军,再次大吼:“都住手!听到了没有,住手!”

又颤抖着手指着孟老将军,面目狰狞地怒吼:“孟庆祥!你再不让他们住手,本将军就立即取下永成帝的项上人头!你试试看本将军敢不敢!”

然而孟老将军只是不屑地弯了弯唇角,别看他年纪已大,却仍是老当益壮,威风不减当年,独自一人迎战刺客,依旧游刃有余,在一群刺客中浴血奋战。

“疯了,都疯了,你们都疯了!那就不要怪本将军心狠手辣!”周一忠眦目欲裂,哆嗦着手拿刀往永成帝脖子上抹。

预料中的鲜血喷涌并未出现,周一忠惊恐地望着被反转的手,以及架在自己脖子上,自己手中的刀,而后顺着扣住自己的手往上看,看到了眼神凌冽,脸色正常,没有半点虚弱疲软之色的永成帝,眼中瞬间被震惊与不敢置信占满。

“不、不可能!你明明就……就已经中了软筋散,怎可能还动得了!”忘记了挣扎,周一忠如白日见鬼般,恐惧慌乱地大叫起来。

“呵——你不会以为你那点拙劣的小把戏会有用吧?”永成帝冷笑一声,声音低沉悦耳,却并非是每日上朝时,那沉稳庄严的声音。

“你不是永成帝!”周一忠惊呼出声,奋力挣扎起来。

“呵呵,本王可不曾说过本王是皇兄。”‘永成帝’低低笑了起来,周一忠蓦地瞪大眼,惊慌至极叫道:“你是逸亲王!”

“算你还有点脑子。”被认出来,宋祁大方地赞了一句,随后点了周一忠的穴道,将他压在马车车辕上跪下,刀横在周一忠脖子上,面向众人冷然道:“本王的耐心不好,你们识相的就速速缴械投降,不要劳烦本王动手,否则——本王可不能保证能给你们留个全尸。”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所有人耳中,中气十足,哪里有半点病态,霎时,一群禁卫军士气大振。

一群刺客见周一忠被擒,都怔了怔,又见禁卫军越战越勇,知晓硬拼不得,顿时心生怯意,所有人对视一眼后,一步步后退,试图撤退脱身。

周一忠察觉了刺客们的意图,厉声尖叫起来:“快来救本将军!只要你们救了本将军,日后本将军做了国舅爷,定保你们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然而根本没有人理会周一忠的大吼大叫,一群刺客且战且退。

他们本就不是周一忠手下的人,此时又怎可能为了周一忠拼命,至于那虚无缥缈的许诺,他们相信即便他们不救周一忠,只要跟着那位大人,同样可以得到。

宋祁双眸微眯,沉声道:“一个不留!”

孟老将军闻言一怔,随即一摆手,禁卫军一拥而上,将一群刺客团团围住。宋祁将穴道被制的周一忠扔在一旁,提到加入了战局。

一场混战后,除了三名刺客负隅顽抗,其余的多数死于了宋祁刀下,眼见局势无可挽回,三名刺客一咬牙,抹了脖子自尽。

看着最后的希望消失,周一忠眼中只剩一片死灰。

孟老将军与伤重的胡城上前向宋祁行礼,孟老将军微皱双眉,沉声道:“王爷,如今贼人尽数丧命,我等怕是无法指证莫正德罪行了。”

宋祁甩掉手上血迹,勾起唇角不屑道:“无妨,罪证,本王早已准备好。”说罢从怀中取出一张状纸,交与一旁的禁卫军,吩咐道:“将这些刺客的手印都给按上了,一个都不能少。”

这话把所有人都给惊呆了,这些刺客都已经死了,是不可能自己画押的,除非有人拿着他们的手画押,逸亲王这意思,是要伪造证据?

孟老将军蓦地瞪大眼,随即摇头笑叹道:“墨规,也就你有如此气魄对付莫正德。”

宋祁挑眉一笑,道:“对付小人,君子之道如何行得通?唯有比小人更小人,才有胜算。”

一群禁卫军直接被吓傻了,胡城更是好半天转不过弯儿来,唯有孟老将军欣慰点头。

此刻解决了,还有一个周一忠等着处理。

“直接斩了,一了百了。”宋祁冷撇了周一忠一眼,直接下了定论。

随行的禁卫军统领领命,拔刀走向周一忠。

见识了宋祁的行事手段,听他如此决断,周一忠恐惧地咽了口口水,梗着脖子逞强叫嚣道:“本、本将军是萱妃的亲哥哥,你、你们谁敢杀我?!”

禁卫军统领微皱起眉头,手中动作一顿,却并非是因为顾忌周一忠的身份,而是对此人的厌恶上升到了极点。然在周一忠看来,却是自己的话起了效用。

“即便今日行刺永成帝之事失败,宰辅大人也已经控制住了宫中局势,你们已经无力反抗!待宰辅大人拥戴日后八皇子继位,本将军便就是国舅爷!哈哈哈!你们谁敢动手!”周一忠得意地再次猖狂起来。rs

第一卷 二十一、整顿后院

卸职不是收摊,能说不敢就不敢,最起码要先寻到能接替的人,要想脱身,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十天半月都未必能办成。

是以对于永成帝的推三阻四,宋祁并未着恼,而是开始着手挑选提拔能接任自己职务的人,这不是个轻松的事,毕竟他手中职权太多,不是交代给一两个人就能成的。

自然,那些暗地里的势力,他是保留了的。

如此过了半月有余,待枝桠上新抽的黄绿嫩芽长成了青色,柳条都垂到了水面,花园中姹紫嫣红,永成帝仍旧不愿松口。

这段时间,宋祁日日在早朝时提卸职一事,永成帝便次次寻来各种借口搪塞,在知晓宋祁连接班人都已经选好后,他是又气又恼,最终只得私下对宋祁气呼呼摞下一句话:“这些日子朕与皇后都在张罗吉贺的婚事,你的事待吉贺完婚后再提。”

如此,宋祁只好消停下来,避免真把人逼急了,更不愿松口。

顾安年倒是不急宋祁卸职的事,而是忙着整顿后院。

因着宋祁病重之事真相大白,后院里那些闹腾着要离开的姨娘们这会是欢天喜地,打死也不愿走了,在安份了半个月后,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顾安年自嫁进王府里,就一直保持着软弱可欺的模样,只是在半月前,那毫不留情,绝不手软杖毙下人姨娘的举动,让后院的一群女人意识到了她的真面目。

少部分安份的,自然是担惊受怕,唯恐顾安年寻她们的麻烦,只老实安份地躲在自个儿院子里过日子,而那些以往嚣张跋扈的,自然就抓着这把柄,不时跑到宋祁面前,扮做被欺凌的娇弱模样,哭哭啼啼地演个戏告个状,合着伙要扳倒这个侧妃。

对于这些女人,宋祁本就没有心思理会,见她们一个个的不安份,心里恼怒烦躁不已,更是起了遣散的念头,但是顾安年却满含深意地制止了他。

“你若是要遣散她们,那必定要拿一笔银子出来做遣散费,这不是便宜了她们?”顾安年笑吟吟地喝了口茶。

“那按你的意思是……?”宋祁挑眉不解地望着她,银子他倒是不在意,只是对于小七的想法,他十分好奇。

顾安年一扬眉,笑道:“按我的意思,安份的就给一笔银子,送出府去,不安份的么……”眸中闪过狡黠笑意,“她们不是要留在府里么,那就让她们留下,让她们守着那院子,一生孤苦,直至白发苍苍。”

她不是善男信女,还很记仇,对那些心怀不轨的女人,她可做不到“宽容”。

对于想和她抢男人的女人,即便没有威胁,她也不会放过。

离开王府,那些女人不过是失去了往上爬的机会,失去了繁华尊贵的生活,稍微看得开的,过一段日子后,照样能逍遥自在。然而,若是留在这深宅大院里,她们的便只能既得不到想要的宠信与富贵,又要一生孤苦凄凉,这样的处置,难道不更能出一口恶气么?

宋祁不过脑子一转,便理解了顾安年的想法,当即抿唇轻笑,点了点她的鼻尖,嗔道:“你啊,还真是睚眦必报,不过也是,那些女人不愿安份,你先下手,也比后遭殃的好。行,这事儿就交由你来办,我乐得轻松。”

顾安年轻哼一声,傲娇地挑起眼角,一副本该如此的姿态,那娇俏的模样,逗得宋祁一阵心痒痒,把人拉到怀里好一阵厮磨。

说做就做,第二日,顾安年便将后院一群女人召集到了七祥苑里,准备开刀。

七祥苑庭院里,顾安年端坐在贵妃榻上,一群姨娘分坐在墩子上,或满脸忐忑,或若有所思,或神情傲然,一个个如临大敌,这架势,倒是把顾安年逗笑了。

将手中的茶盏放到塌边的雕花梨木小几上,扫了一眼底下众人,顾安年含笑淡淡道:“今日寻你们过来,是有要事宣布。”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眼中笑意更甚,接着道:“昨儿个,王爷与本侧妃说了,道是府上姨娘众多,一则不好管理,二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