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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容华 佚名 5006 字 3个月前

他也没用,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看着般箬如此绪烟心中更是说不出的难过。

眼前的男人是她倾慕多年的,却不想他的心里只有容凝一个。容凝是谁?她是慕泽钦的女人,是天下第一毒美人,哪里是他般箬可以多看一眼的人!

“听天由命?”般箬的眼中早已黯淡无光,可是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再一次的将他推往深渊。什么叫听天由命?难道容凝真的没得救了?

不!不可能的,她说过他们之间有往生蛊牵绊着,他都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她又怎么可能出事呢!

狠厉的巴掌猝不及防的就打在绪烟的脸上,“你是不是就这盼着她活不了?是不是!”从未见过他会这么生气,会为谁生气,更不会对她下这么重的手。

绪烟捂着脸颊,愤怒难当,而委屈的泪下一刻就落了下来。双目通红的望着他,“般箬,你是不是疯了!”她骂道,恨不能一鞭子打醒他才好,可是看着他这样结果心疼的却还是自己。

“疯了?”般箬哼笑道,身子一阵颤抖几乎要站不稳了,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要栽倒在地,幸而被柳安给扶住了。

可当下就推开了柳安指着绪烟的鼻子骂道,“我疯了?我疯了!是!早知……”话还没有说完,猛的就呛出一口鲜血,“早知今日我就该带她离开的,天涯海角哪一处我不能去的!”

“哈哈,天涯海角?”绪烟的泪越流越多,扬手便抽出了腰间的银丝软鞭,“啪”的一声就打在般箬的身上,顿时皮开肉绽鲜血直流。“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你要带着她去天涯海角你以为能逃的了王爷的追捕吗?你以为皇帝会放过你吗?别忘了容凝不是王爷一人的,她更是凤烬霄的狗!”

对,这才是真正的缘由,容凝不属于任何人的,就是慕泽钦都没有擅要她生死的资格。

般箬蓦地一怔,无望的看向容凝。原来他什么都不能替她做,原来她谁都不属于……

“般箬,她跟我们不一样。她是罂粟,是碰不得的毒物啊。我求你忘了吧,她真的不值得你这么做!”绪烟泪流满面的跪在了他的跟前,他的痛她能懂,可是她自己的痛谁能懂呢。

般箬,为何你只看到容凝为什么就看不到我呢?我就在你的身边,我陪伴了你多少个日月难道都不敌你与容凝的一夜温存吗?

“她不一样啊。”眼眸一瞬间变得空洞,般箬呆滞的立在原地口中喃喃自语着,“她不一样啊,是啊,又怎能与我一样呢……”

容凝小产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胤王府。听闻消息的时候宁沁音正在绣着一幅牡丹争艳,还是容凝央求她很久的花样,可是一听到这件事时心里居然觉得惋惜。

看着绣品上那淬了鲜血的牡丹花,宁沁音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像她这样孤高的女人何时会突然转了xing子要学什么刺绣呢,只怕只有做了母亲的人才会有这样的心思了。

哀叹了一声,顺手拿起了剪刀将修好的牡丹花给剪碎了,一旁的绪音讶然不已,“主子好端端的怎么把这么漂亮的花给剪了呢!”

“用不上的东西还不如毁了呢,拿去丢了吧。”将碎的不成模样的绣品递到了绪音的手里,想来以后很长的时间里她也没什么心思去绣这些东西了。

绪音惋惜不已的将这些东西丢了出去,忽而想到了什么,“听说王妃小产这事也是她自作自受的,终究还是应了那句话——害人害己!”

“哦?”宁沁音扬眉有些不由得好奇起来,“这话又怎么说?”

“主子有所不知,茗香苑那边也传来了消息,茗妃也小产了!”绪音在她耳边小声嘀咕着。

而宁沁音的脸色登时就变了,司寇茗瑶也怀孕了?

一时间似乎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只是心中不免又思量起来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想了想还是决定让绪音去打听打听。

“眼下这件事是不是在府上都传开了?”宁沁音蹙紧了眉头询问道。

“是,这件事传的很快,最新传到大家耳朵里时茗妃落胎的事情,至于王妃那边则是影卫间传开的,下人们暂时还不知道。”绪音如实回道,很多事他们作为影卫的看的自然更多更全面,而不是像下人奴才们口中的以讹传讹。

“好,这件事你去给我调查清楚了,最好将细枝末节的都查清楚了!”

☆、第039章 探听虚实

此时的茗香苑中乱作一团,不少丫鬟小厮们哭做一团,言语中大多是在哭闹司寇茗瑶的伤势有多严重,可实际上现在的她正慵懒的躺在软榻上吃了进贡的紫玉葡萄。

“怎样,死了没有?”司寇茗瑶拢了拢袖子示意身后替她捶背的丫鬟停手。

而对面跪着的正是冷汗涔涔的柳安,“回、回禀茗妃主子,王、王妃只怕命不久矣、矣……”着刚刚从容凝那边出来就被司寇茗瑶的女影卫直接拖到了茗香苑中,而他着实怕急了这软榻上的女人。

“命不久矣是还有多少时日!”一甩袖子,桌上的那盘紫玉葡萄直接打在了柳安的脸上。先前挨了般箬的一拳,如今又逢了司寇茗瑶的这一摔,他医术就是再好只怕也不能自保。

“是、是……小人也说不准啊!”这件事他确实说不准,容凝的身体确实呈现将死之态,可万一有人找来什么名贵药材也是有可能活命的。

“是吗?”揉了揉发动的玉白手指,那张绝美的脸孔登时变得狰狞,“柳安,我器重你算个人才才委以你重任的,你要是做的好我就举荐你去太医院。这要是做不好……可别怪我手下无情了。”言下之意那便是柳安还有把柄在她的手里。她倒也不愿意将这种事交给一个名不见经的小大夫来办,只是让自己人出面难免不会遭人猜忌。

更何况柳安还是归晏找来的人,到时候就是有了什么问题最后只能归结到管家归晏的身上,而她大可以置之度外。

“主子,沁妃求见!”绪衣蓦地就出现在了司寇茗瑶的跟前向她禀明宁沁音的到来。

不由得司寇茗瑶的脸色沉了一分,看着地上的柳安直道了一句,“有什么药能让我看上去离死不远?”

“诶?”柳安一怔,压根没理会清楚她的意思。什么叫“让我看上去离死不远?”

“有还是没有!”司寇茗瑶怒喝道。

“有有有!”柳安吓得不轻,立刻从药箱里拿出一小包药粉来,“这是软骨散,吃了的人会虚弱无比,一般人切脉是查不出来的。”

司寇茗瑶接过绪衣递来的药粉看了看又问,“除了虚弱无比之外有没有其他的作用?”

“这个嘛。”柳安有些为难,“其实也就同一般的迷药无疑,与清茶一同饮下可以减轻作用;与酒服用则会让人昏睡三天四夜;切不可与无归草一同服用不然阎王无救!”柳安将软骨散的药用一一道来,末了又加上这一句。

司寇茗瑶眉色一闪,不禁兴奋起来,“这无归草是什么?”

“是……”柳安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就传来了宁沁音的声音。

“茗妃妹妹的身体如何了,姐姐带了灵芝草来想看望看望妹妹!”

“主子!”绪衣不禁紧张起来,更是握紧了袖中的莲花刺。

“好了,你去将宁沁音叫进来,柳安你在一旁候着!”司寇茗瑶话音刚落就将药粉一股脑儿倒进了嘴里,旋即又饮了一口水。

而那药效果真显著,身体立刻变得虚弱无比。

等宁沁音进门时刚好看到司寇茗瑶一身微弱的躺在床上,苍白的脸看不到一丝血色,就连嘴唇也是白的可怕。

宁沁音一见她如此不由得拧起眉头,“茗妃妹妹怎么伤的这么重呢!”言语之中多有怜惜,立刻让绪音将手里的盒子交给了绪衣。

司寇茗瑶动了动唇却发不出一点声响,反倒是先前那个替她捶背的小丫鬟开了口,只是刚说了一句话就哭哭啼啼起来,“回、回沁妃主子,我家主子好生可怜呀!”

“哭什么哭,好好说!”原本以为这一哭就算不能惹来宁沁音的同情,但起码也能通过宁沁音的口大肆渲染容凝的恶毒。

可是宁沁音这一吼反而让那小丫鬟不知所措起来,就连司寇茗瑶也暗自捏紧了拳头。

“奴、奴婢……”这一叱喝彻底绝了小丫鬟的话语,回眸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司寇茗瑶,俨然不知该怎么做了。

“沁妃主子先用茶吧,有什么话绪衣会一一回答。”反观这个女影卫更胜于一般丫鬟千万倍,就连处事态度也是镇定无比。

先是给宁沁音倒了一杯茶,转而又将司寇茗瑶扶着坐起来。

“你这丫头倒是精明,想来跟绪音师出同门吧。”宁沁音拨了拨杯盖一面夸赞着绪衣,一面看向自家的影卫绪音。

“是,奴才绪衣。”绪衣答得不卑不亢。

“好,这才是奴才该有的样子,不像你呀……”眼眸很快就落在了方才那小丫鬟的身上,尽管目光来的并不凶狠但还是将她吓得不轻,“得了,你下去吧,有什么话我问绪衣就是。”

小丫鬟得了令连爬带滚似得离开了,只留的司寇茗瑶暗自愤恨。

“我家茗妃主子现下身子不适也不便于跟沁妃主子说话,有些事绪衣也是明白的,所以沁妃主子想问什么就直接问。”绪衣的话句句有理,而宁沁音也不好不给她台阶。

胤王府的几名女影卫各有千秋,绪烟虽冲动但武功最高;绪衣擅用暗器且心思缜密沉稳;绪音xing子温柔擅慑人心智,揣度人心是她最拿手的。

宁沁音抿了一口茶水也不做多余的蹩脚事,直接开门见山道,“沁妃妹妹小产一事府上传的沸沸扬扬,未免有人多生事端我劝妹妹还是压紧口风的好。”

司寇茗瑶动了动唇,示意自己说不出话来则由绪衣代为回答。

绪衣不紧不慢道,“主子小产这事也不知如何就传了出去,现下知晓的人太多一时间也堵不住悠悠之口。而绪衣觉得这事在府上传开也罢了,只是若府外的人知道了只怕……外人都会知晓胤王妃的歹毒了。”

想来这才是她们的目的吧,将容凝推向风口浪尖。

“是吗?”宁沁音表情不变不过眼眸中的怀疑之色却不曾少过,“我劝妹妹还是及时收手的好,趁王爷还有心思在妹妹的身上就该努力一把将王爷的心抢过一半也是好的。至于容凝王妃那边,我劝妹妹还是小心为妙的好,毕竟这‘天下第一毒美人’的称呼想来也不是江湖人士闲来无聊才送给容凝王妃的。”

“你……”一听宁沁音这么说,司寇茗瑶激动不已,怎奈通身无力让她压根说不上一句话来。

“此事单凭王爷做主,我家主子刚刚经历丧子之痛又如何再经历这些波折呢。”绪衣的声调高了一度,大有不将宁沁音放入眼中之势。

“是,一切自有王爷做主。”宁沁音璀然微笑,起身走到司寇茗瑶的身边轻吟一句,“妹妹还是好好养着身子吧,万一在磕着碰着的,到时候可没有谁再替妹妹送灵芝养身子了。”

☆、第040章 置身事外

刚一离开茗香苑宁沁音就忍不住询问起绪音来,“绪音你同我说实话,那司寇茗瑶是不是在装病?”

绪音显得有些迟钝,将宁沁音的话琢磨了很久才开口回答,“茗妃是不是装病绪音一时间也看不出来,不过她身边那个大夫有些问题。”

“大夫?”宁沁音疑惑不已,“方才她的屋里还有其他的人?”倒也不能怪宁沁音没有发现,实则是柳安一直躲在角落里也不出声很难叫旁人对他多有一丝注意。

绪音点了点头,“那小大夫眼神闪烁,更是不敢多看您一眼,只怕心里藏着什么心思。”绪音的观察力一向都高于常人。

经由她这么一说宁沁音也觉得颇有道理,现下想要揭穿司寇茗瑶的鬼把戏也不能太着急了。证据才是最重要的!

“那你赶紧去调查一下那大夫的身份,要是有什么发现第一时间告诉我!”宁沁音下了命令后,绪音立刻使出轻功一下子从她眼前消失不见。

既然心里已经明白这一切是司寇茗瑶搞得鬼,那另一个传言也该去验证一下真伪了。

想到这里宁沁音立刻折身往容凝的院子走去,可刚迈脚时才发现眼前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个人来。竟然是管家归晏。

“归管家这是什么意思?”宁沁音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从他脸上猜不出一丝意味。

“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沁妃主子这会儿该回去了,天色不早了。”归晏抬头看了看暗沉的天空悠悠的说道。

宁沁音睨了一眼天际,虽然时辰是不早了但也不影响她去看望容凝。于是乎也不理会归晏的意思,直接与他擦身而过。

不想归晏的脚力远胜过他,微风一掠,归晏赫然在她跟前。

“归管家,我何时轮得到你来管了?”宁沁音气结不已,怎说她也算是胤王府的主子,居然还要看一个下人的脸色。

“归晏奉劝主子一句不该管的就不要管了,一切自有王爷做主。”归晏盈盈笑语,丝毫不令人讨厌,正是应了那句话——伸手不打笑脸人。

而归晏在府上说话的力度有时便代表了慕泽钦的意思,故此宁沁音还是犹豫了半响。

“那好,那王爷的意思如何?”忍着心里的气儿,面上依旧装的风淡云轻的模样。

归晏依旧笑颜,从容应道,“王爷的心思做下人的不可揣度,若是有什么吩咐归晏大可在第一时间内就通知主子您的。只是王妃已然自身难保,所以这趟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