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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容华 佚名 5010 字 3个月前

时容凝才算真正领略到了后宫的风采。手刚掀开帘幔便看见宫女们搬来了轮椅,而皇后玉玲珑正站在门口迎接她,如此身份高贵的人物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多少令容凝有些惊讶。

“臣妾容凝拜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由于腿脚的不便,容凝即使想做到礼仪周到也有心无力。

玉玲珑自然了解内情,只见她摆了摆手,雍容端庄含笑半分,“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拘束,来人啊,伺候胤王妃入内。”身为一国之母的玉玲珑自然事事要准备妥当,不管人前人后她所做的一切必当是最好最得体的。

在宫女的伺候下容凝进出毫无阻碍,四下打量了一番这皇后的寝宫布置的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富丽堂皇,用材最好的不过也是一些上好的紫檀木而已,而较之金银玉器却是甚少,如此一来容凝打心底有些敬佩这个女人。

不管是外在还是内里都让人觉得异常舒服,只是想要多了解还得深入一些。

等宫女们伺候完了,玉玲珑才遣散些不相干的人,就此端着一杯茶便跟容凝话起家常来。

开篇的话尽然也是些客套话而已,可惜有些事却不是容凝能答得上的。比如说她与慕泽钦这三年来的感情,抑或是传言中胤王爷的嫡妃身患重病不能见人原来是真有其事。

七七八八的将玉玲珑的话分析了一遍,容凝不禁好奇起来,她嫁给慕泽钦的这三年里他究竟是用什么理由将她圈禁在府,且还能用一些冠冕堂皇的话语去搪塞外人的。

如今听皇后这么一说也了然一二了。

“事情固然如此,但也不像娘娘所听的那样。如您所见,臣妾这一身的伤病确实很重,但臣妾与王爷的关系绝不是外人所听到的那么不堪。”话都说明到了这个地步傻子也能听出不对劲来。

可玉玲珑的脸色丝毫未变,只是吩咐身边的宫女去御医署叫来秦御医外别的也就没再提过。

“本宫不是江湖中人自然不明白江湖儿女的情怀,可陛下毕竟也是靠着一群江湖豪杰才有今日的地位。”凤眸微微敛起,清幽神色中带着一股片尘不染的味道。只见她犹豫了半响后才缓缓放下手中的杯子,“既然胤王妃也说了这些事不过是传言,那么也就无需让陛下为你做主了。”

“臣妾多谢皇后娘娘美意。”容凝颔首一笑,而这一笑只将方才的色厉内荏全然收回,只是心中还是将玉玲珑的话又细细的琢磨了一遍,看来这次进宫的目的绝不是这么简单。

☆、第075章擦身而过

“这……”长久的沉吟让玉玲珑不禁有些疑惑,“胤王妃的伤势难道真的有这么严重吗?秦御医,你可是御医署的翘首竟也一点办法也没有?”

单单只看容凝的外伤就已经觉得甚为严重,而从秦御医的表情更能笃定她的伤比看到的还要严重几倍。

“回禀娘娘,胤王妃的伤……恕老臣无能,这确实难医。”眼前的秦御医有再世扁鹊之称,连他都说没办法了,看来这世上也就没人再有这个能耐。

“真就这么严重?”玉玲珑似乎还不愿相信,“不过是一些皮外伤罢了,有什么难医治的,难道你头上这顶乌纱不想要了?”倏然间,玉玲珑的声调高扬了一倍,愣是吓得秦御医缩了缩脖子。

“娘娘莫要怪秦御医了,臣妾身上的伤有多严重其实心里明白的很,治得好就是幸运,治不好也无可厚非。”

容凝并不介意从秦御医的口中听到这些消息,但有一件事她很肯定,那便是慕泽钦绝不会在这个时候让她轻易死掉。

“可是你这腿?”尽管玉玲珑对眼前这个女人提不上任何的好感,可凤烬霄交代的话她也不敢去违抗,“难道这腿废了你也无所谓?”

“也不是无所谓,关键还得看一个人愿意不愿我好。”容凝回答的神秘,眼睛就此盯着玉玲珑的脸颊。

“容凝,你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玉玲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堂堂的一国之母居然会忌讳一个外姓王妃的眼神,这要是传了出去她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呵呵,自家事情就是说给您听也有些不成体统,所以还是不说的好。”容凝笑了笑,示意秦御医先替她将肩上的伤给处理了。

目前脚伤不是一两日就能康复的,甚至有可能一辈子都要坐在轮椅上行走。可肩胛上的伤却一定要医治好,不然很多事做起来都不方便。

约莫半个时辰的功夫秦御医才将她肩胛上的伤处理的妥当,就连与骨肉长在一起的锁扣也取了下来,过程自然是要了命的痛苦,可一咬牙还是一样挺了过来。

期间秦御医的脸上满是汗水,就连玉玲珑的手也不知在何时因紧张而撕碎了一条手绢。前前后后更是接连换了好几盆的热水,总算最后一刻将她的伤势给稳住了。

末了秦御医也忍不住冲着容凝竖起了大拇指,“普天之下能忍受这般痛苦的人只有您胤王妃一人!”

“秦御医客气了,我这样算不得什么。”容凝冲着他含笑点头,“多谢秦御医的救命之恩,这份恩情容凝一定牢记在心,日后也必当报答!”

“王妃言重了,这些事是老臣该做的。”点清了桌上的器物之后秦御医拱了拱手便作揖离开,一室的清静猝然而来。

只等宫女们一并散了,容凝这才放开顾忌询问起今日进宫的事由,“娘娘,不知今日陛下召见我家王爷进宫所谓何事?”

玉玲珑思量了一会儿却摇了摇头,“本宫也不知所为何事,陛下只说你跟胤王爷来了之后先将你留在宫中治伤就好,而胤王爷那边自有陛下去安排。”

“所以呢?”容凝忽而明白过来,双眸一凝,便生生的盯着玉玲珑的眼睛。

“这……”岂料这么一个简单的眼神就害她失了神,在回过神来时已经从容凝的眼中猜不出任何的意思。

“恕臣妾冒犯了,只是臣妾久居王府且三年都未曾见过一个外人,故而宫中的规矩也是所知甚少,所以才会冒犯了娘娘您。”这样的解释全然不能为自己刚才突兀的眼神去辩解,不过玉玲珑也不在乎这些。她若是真要为难谁还会想出什么理由吗?

“无碍。”玉玲珑摆了摆手丝毫不介意她的言行举止,忽然抬头询问起身边的宫女,“现在是几时了?”

那宫女微微一愣,想了一小会儿才在她耳边呢喃了一句。

容凝不由得好奇起来,不过是询问一个时辰而已有必要这么藏着掖着搞得神秘兮兮的吗?

只见玉玲珑的神色有些异样,不过她也没什么心思去询问,只是这么长久的坐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凤烬霄忽然将她跟慕泽钦叫进宫来绝不是为了让她在皇后的寝宫里坐上几个时辰,也不会单单是给她治伤的。

其中定有什么事情是她没有想到的。

也就在这时玉玲珑才开了口,“时候也不早了,本宫派人将你送回王府吧。”

“是,既然时辰也不早了容凝也不敢再叨扰下去,臣妾这就告退,多谢娘娘今日之恩。”气语款款,一颦一笑间也尽量做到规矩合理。

玉玲珑又唤来了刚才的小太监交代了几句话后容凝便在几个宫女的伺候之下又上了刚才的那顶轿子。

信手撩开帘幕果真看到天边已经闪现出几颗灿烂的星子,也不知道慕泽钦在大理寺那边又是一副怎样的光景。

今日入宫虽没有想象中的惊险,但总觉得将自己的状态暴露给了玉玲珑决然不是一件好事。她与慕泽钦的计划是不是也会因为这个原因而改变呢?

再多的容凝也不愿多想,因为多想的结果只会给自己带来困扰。

“等等!等等!”就在容凝的轿子要出了宫门口时,轿子后头却传来了一声急促的叫喊声,轿夫忍不住停下了脚步,一回头就看到一个身穿蓝色衣裳的小太监正急匆匆的往他们这边跑来。

“你是哪个宫的小太监,这么没规矩?”护送容凝的小太监忍不住皱眉呵斥道,反倒是那个身穿蓝衣的太监笑的有些殷勤。

“嘿嘿,德公公误会了!奴才不是哪个宫的,奴才是伺候慎王爷的小辉子。”蓝衣小太监咧嘴一笑说不出的滑稽可爱,当下也给了别人好感。

“哟,那你这急匆匆的是有什么事咯?”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蓝衣小太监笑的神秘兮兮的,一上前就塞了个金锭子到德公公的手里,“奴才就想打听个人,所以公公还是帮个忙吧。”

“嗯?说吧。”得了好处自然是要帮忙的。

于是乎蓝衣小太监就凑到了德公公耳根子边问了一声轿子里的人是什么身份。

只见德公公眼角一蹙,瞥了一眼轿子门帘才道,“回去吧,轿子里的人是胤王府的,你家主子动不得!”

☆、第076章买卖不成

丑时

街市还未开起,寥寥无几的摊贩上也仅仅是烧饼铺子刚冒了热气,更别提有百姓来往。

偏巧昨天刚刚离开皇宫的容凝一出了宫门口就遇上了慕泽钦,两人居然在热闹的夜市中逛了一个晚上,直到半夜才想起来回府这件事来,不过出乎容凝意料的是慕泽钦居然没有领着她回去而是住进了一家客栈。

此时的容凝还蜷缩在薄被中,久未出门的她难得有一副好心情。热闹的夜市中琳琅满目的东西让她眼前一亮,一颗禁锢的心一下子得到了满足。于是心里对慕泽钦的看法又往好的方面靠近了些。

可一想到这里容凝又有些后悔,这些事不过是慕泽钦为了拉拢她才做出的障眼法,可偏偏自己又控制不住德落进了他下好的套中。

“醒了?”容凝微微动了动眼睛,还未睁开便被慕泽钦捕捉到了她这细微的动作。

容凝不语只是点了点头,忽而腰上一紧,这才睁开了双眼,“你这是做什么?”双眼一睁开那人的俊朗不凡的脸便映入了眼眸中,此时的两人靠的异常的近,就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楚察觉。

昨夜,也就是昨夜。他们居然又云雨一番忘乎所以。

一想到这里容凝忍不住想要从慕泽钦的怀中挣脱开,岂料那人的手已经死死的扣住了她的腰肢。

“莫要动了,难不成觉得昨夜没有尽兴?”慕泽钦对着她的唇吹了一口气,齿颊带香。

“慕泽钦!”容凝愤愤瞪了一眼。

“叫本王的名字做什么?”慕泽钦邪佞一笑,显然没想到这种平日里从不以笑示人的胤王爷居然会一大早对着她笑,还笑的如此灿烂明媚。

“一大早的你发什么神经,我可不记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好到了这种程度。”容凝使了使劲儿,就算不能挣脱开他的钳制也得先与他保持一段的距离。

“凝儿的态度总是这么恶劣的吗?还是说昨天在皇后那里受了气所幸便让本王成了你的发泄对象?”慕泽钦依旧面颊带笑,这份态度饶是容凝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昨天不过是分别了半日的时辰为何会让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以前的慕泽钦就是对她态度再好也断然不会有这种、这种“嬉皮笑脸”的模样。

莫非眼前的人不是慕泽钦?心中陡然闪过这么一个怪异的念头来,可忽然间又觉得不像是这么回事。

见容凝一直沉默,慕泽钦干脆也不再拿她开玩笑。满脸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殆尽,如此一来又变回了之前的冷傲王爷。

“这样才像慕泽钦,才是赫赫有名的胤王爷。”容凝璀然笑道。

“难道刚才的人就不是本王了?”慕泽钦眼角微微蹙动,“也罢,玩笑话什么的还是不适合跟你开,时辰还早你继续休息吧。”言下,慕泽钦掀开被子起身下床,可因由容凝睡在外侧,他这么一下床反而连同容凝身上的被子也一同扯开一半。登时容凝雪白的酮体当下暴露无遗,同时掩盖不住的还有她身上明显的吻痕,昨夜的一场情事就此无处可掩。

“哎呀。”容凝无意识地叫了一声立刻引来了慕泽钦的注意,身子一侧将眼前的春光一并尽收。

“呵呵……”不怀好意的笑再次从他的口中传出。

容凝羞红了一张脸,可偏偏还发不出火来。

隐忍半响,容凝才抬起疼痛的胳膊将被子又盖回了自己的身上,敛了敛神小心问道,“昨天你去大理寺真的见到了陛下?”

“此话怎讲?”慕泽钦一边穿衣服一边回道。

“……”容凝微微摇头,心中不时揣度着这事的首末,“总觉得这事不会这么简单的,明明下旨召见我们两个,可进了宫又将我们分居两地,这到底算个什么?”

“那皇后有没有为难你?”慕泽钦的态度平淡至极,压根就听不出来他是否关心她的安危。

容凝依旧摇头,“为难倒是没有,看得出玉玲珑也算深明大义。当然,还让御医替我看了伤势。”

“嗯。”慕泽钦随意应道,此时的他也穿戴整齐,依旧是一沉不变的黑色锦袍,只是今日的衣裳有些不一样,衣摆与袖口居然绣的是银丝并蒂莲。

“那你呢?凤烬霄就这么让你走了,总不会什么都没有问吧。”容凝绝不会相信凤烬霄还能对他这么客气。

可这一次确实是她多想了,早在凤烬霄登基为帝后就没有再多为难慕泽钦。诚然,这些事对于一个被禁足的妃子来说更是无从可知。

“你就这么关心本王,甚至还是如此露骨的关心。”慕泽钦猛往床边走了几步,猛的一欺身就压在了容凝的身上。

“喂,你这是做什么?”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险些吓了一跳,重点是她这伤口才愈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