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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容华 佚名 5008 字 3个月前

来。

“胤王爷要是把我休了,那谁来娶我?”

“我师父啊!”楼心想都没想就答道,“师叔,你不知道啊,我师父可喜欢你了。好些时候我发现他一个人躲在书房里偷偷的盯着你的画像发呆呢。”

“臭小子,这话可不能乱说!”容凝敲了敲他的脑袋,“我跟你师父是师兄妹的情谊,所以你这些胡话还是别让你师父听得好。”

“可是我想叫你师娘啊,要不我跟师父商量一下把你偷偷带回天山去,况且咱们天山天然屏障那些个凡夫俗子没个本事哪里能上的去呢!”一提到这个楼心不由得沾沾自喜,天山的门生弟子在江湖上的名声可是好得很呢,况且他还是楼肆情的嫡传弟子。

“好了,休要跟我贫嘴了,还不快去替我办事!”

☆、第098章冷清王妃

马车停在了慎王府的大门口,容凝还未下车便听到车外传来了声音,那声音说不出的苍老无力,“可是胤王妃?”

“是。”容凝回道,刚伸手想要掀开帘子,不想那帘幕好像挂上了铅块一样的重,就当她诧异之际才发现帘幕一角有一只手攥着。

“请回吧,我家王爷不在府上。”紧握着帘幔的手尽管苍老如枯木一般,可单单是这简单的一个动作便能让容凝看出这位老者是个内家高手。

“是你家王爷让我来的,为何现在又说不在?”额头上飞快落下一滴冷汗,两人僵持的局面不过维持片刻便以容凝的失败而告终。

那老者不过才用了一二层的功力就已经将她震开,只怕多用几层功力她只会是尸体一具。

“老奴向来实话实话,我家王爷确实不在府上,胤王妃若是要等的话只怕要等很久的。”容凝喘息之际,那只手已经掀开了帘幔,只见一个身材矮小面如枯槁的老人拄着拐杖立在马车前,而他的双眼已经浑浊不清好像根本就看不清楚事物一样。

“那老人家难道都不懂得待客之道吗?”容凝微微一笑,在车夫的帮助下慢慢下了马车,而后车夫立刻将轮椅从马车后面推了出来。

“这待客之道自然是懂,不过我家王爷也说了除非是他亲自接您不然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只能得罪王妃了。”老人笑了笑,拐杖在地上敲了敲,“胤王妃您还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若是我家王爷回来了,那老奴定派人去府上告知的。”

“不用,既然老人家这么为难,我这做小辈的自然要体谅才是。”容凝颔首微笑,转而让车夫将她扶上马车。不过就在此时老人的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华服美裳的女子。

“远叔,你让胤王妃进来吧,万一她真的有事岂不是要让王爷怪罪了?”那女子容貌倾城秀美,比起胤王府的几位女眷来说,这位女子的身上反倒有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也不知是这一身如雪的白裳所致,还是她身上本就有的清幽之感呢?

总之这一面让容凝的印象颇深。

“可是王爷有交代过。”叫远叔的老人显然是为难了。

“远叔,这府上难道除了王爷之外本妃就不能做主了?”说罢那女子的脸上露出微嗔的表情,弯弯细眉拧在一起的样子都是那么的动人。

“老奴不敢,老奴不敢!”远叔摇了摇头,继而对容凝道,“既是我家王妃求得情,那么胤王妃就请进吧。”

“那就多谢你家王妃。”话是对远叔说的,可容凝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凤锦辰的妃子看,原本还以为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现在一看应该不会比胤王府还无趣吧。

“……”不料这位冷清的王妃不仅没有理会她更是连看也都不看一眼折身往回走,这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无视的。

容凝翻了翻眼,心里开始有些后悔之前的一逞口舌之快。在慎王府仆人的帮助之下容凝才得以看清这座王府大院。门楣上的匾额高高悬着,想要看清上面写得什么字还得仰着头,烈日炎炎之下才看清这门匾上的几个鎏金大字。

容凝心中不觉腹诽,真不愧是凤烬霄的亲弟弟,这王府的气势果真比胤王府强得多。

进了府院才将这全貌看个清清楚楚,亭台楼阁,画栋雕梁,一步一景,美不胜收。且又是盛夏之际,花香袅袅沁人心脾。

“不知慎王妃怎么称呼?”在下人的推扶下容凝勉强与这位冷清王妃保持步伐一致,不过这美人还真是冷清极了,不管她怎么问话她始终没有回答,而那张倾城之貌上更是没有一丝丝的动容。

难道她就这么讨厌自己?容凝兀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好像这张脸上也没写上门抢男人的字眼呀。

莫不是女人天生的灵敏只觉告诉了这冷清王妃她容凝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远叔,王爷出去几时了,可有交代何时回来?”直到他们停在了一栋小楼跟前,那王妃才开口询问起那个同样古怪的老人家。

“王爷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只是交代胤王妃要是在他不在时来拜访切不可让她进府。”远叔一边说着一边用浑浊的眼睛打量着容凝

容凝无辜的撇了撇嘴,还没有怪罪这老头说话难听呢,他反倒用一种看贼似得眼神望着她。

“是吗?”慎王妃蹙了蹙眉头也就没再多问什么,径自进了小楼也不理睬身后的容凝。容凝见仆人无动于衷不由得催促起来。

“你家王妃进去了,难不成还让我在这院子里等?”容凝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这天怎么这么热呢。

那仆人闻声后一没答话而没将她也一起推进小楼中,也不知道这主仆到底是卖的什么关子。既然让她进了这王府大院又为何没有拿出该有的待客之礼,而是把她丢在这院子里不闻不问的道理。

不过这话容凝也没好意思问出口,眼下只有先等着了,若是那慎王妃出来的话直接问她是个什么意思,这要是不出来的话……

不出来?就从慎王妃那清冷的xing子来说她要是不出来也绝对可能。

挽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不知不觉已经等了快一盏茶的功夫了,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总不能是见她残废有心折磨她的吧。

“你家王妃进去这么长时间所为何事?”容凝实在有些等不下去了,不得已还是问起了身边的仆人来。

那仆人倒是奇怪的很,在这炎炎烈日之下不仅没有流汗说话时嘴巴里还冒着水汽,容凝心下一惊立刻抓住了那仆人的手。

天,怎么会这么冷?

再仔细一看这仆人的脸色好像白的有些可怕,那种白接近、接近死人的颜色。

仆人听到容凝的问话脖子僵硬的动了一下,转而低头睨了她一眼,这一看险些吓了她半条命。那双眼睛竟然是血红色,好像一不小心眼珠子就会从眼眶中掉下来一样。

刹那间容凝不禁以为自己是走错了地方,阳光烈烈之下为什么会有一种森气冤然的感觉。

容凝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就在她还怀疑仆人是死是活时那叫远叔的老头子拄着拐杖往她这边慢慢走来。

“胤王妃若是等不及了可以先行离开,等我家王爷回来你再来也不迟。”分明就从这老头的脸上看到了得意之色。

容凝勾唇一笑,“想让我走没那么容易!”

☆、第099章诡异王府

“谁说老奴想让胤王妃离开的,您可是王爷期盼已久的贵客自然应该享有贵客才有的招待。”说罢,远叔用胳膊夹紧了拐杖,两只手拍了几声,这模样说不出的滑稽可笑,不过显然是有效果的。

果真见几名侍女从小楼中走了出来。

“您想怎么招待我?”容凝有些好奇,倒还真想看看凤锦辰是怎么教导奴才的。

“如老奴所说,自然是最好的。”且还将“最好”两个字强调了一遍。

容凝闻言璀然一笑,冲着远叔点了点头,“那就烦劳您的招待了,若有机会见到你家王爷我一定会在他面前好好夸赞您一番。”

“带胤王妃去碧芜苑去。”

“是!”几名侍女应声道,立刻领着容凝往碧芜苑走去,好在这一路的景致看着也美稍稍的缓解了她之前的不悦,可一想到刚才那个跟死人一样的仆从容凝就心有余悸。

看来这个地方还是不能久待的好,说不定还有一些她不想见到的东西也会争相恐后的往她这边靠拢。

“对了,你家王爷何时回来。”既然那个冷清的王妃跟那个同样古怪的老头子不肯理会她,也许还能从这些小丫鬟的口中知道什么。

可等了很久依旧没能等到答案。

这府里的下人都怎么一回事,当真是凤锦辰的好了?

容凝心中的怨气逐渐行成一团不可化去的怨恨来,若不是为了慕泽钦她才不会只身冒险。

不过她很快就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之处,府中的下人丫鬟都很多,但都有一个共同性。那便是男仆的脸色都接近于死人的苍白,只要稍稍注意一下就不难发现他的眼眶带着血红。而那些丫鬟说话交流是竟然是用的手指。

明白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容凝当即扯住了身边一个丫鬟的袖子,那丫鬟一惊立刻撇过脸疑惑的看着她。

“你的舌头?”她指了指那丫鬟的嘴,果真见那丫鬟的眼睛立刻流出了眼泪,几乎委屈的咬紧了下唇。

见小丫鬟有此等反应容凝庆幸之前还懂得一些手势,有些人是天生聋子也就造成日后的不能说话,而有些人应该是被割去舌头的。

“你们王府中的下人都是如此?”容凝好奇道。

那丫鬟稍稍犹豫,左右看了看后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那他们呢?”容凝指了指不远处一个面如纸色的男仆,“他们看上去不像是活人啊?”

岂料容凝这话一说更是吓得这几个小丫鬟丢了魂似得跑开了,本以为能从她们嘴里套出一丁点的消息呢,现在不仅没有收获反而还害的自己又成了一个人。

这下连进退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只是再将此事细细一想容凝心中的担心与害怕远远没有心里的好奇心旺盛。

这慎王府的秘密看来还有很多啊!

如此一来的话那跟慕泽钦约好的三天时间岂不是不够用了?

正当她陷入沉思之际,从不远处又想起了一阵优美的箫声,那箫声入云穿月一般令人浑身一震。其美妙不言而喻,直叫人全身的筋骨一下子都松散开来。

可渐渐的听下去容凝的心中陡然泛起一丝酸楚,几近忘记的陈年旧事恍如昨日一般又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可随着那些画面越发的清晰,容凝更是抑制不住内心的颤抖。

这箫声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可想当她意识到要遮住双耳时已经晚了,眼前的景象变得朦胧不清,只觉得原本在院中忙碌的男仆们都想失了魂一样往某个方向走去。

而那个方向偏偏是那位冷清王妃进去的小楼。

莫非那箫声是从小楼中传来的?一想到这里容凝强作清醒,两只手扶着轮椅往小楼的方向赶去,可惜越是接近小楼她身体的力气也一点点的消耗殆尽。

眼看着都走到了小楼的门口,而她的力气终于耗尽了,两眼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容凝才缓缓睁开双眼,眼前的一切依旧华丽至极。墙壁上的名家字画,桌椅板凳都是上好的梨花木。容凝似乎还有些处在云里雾里的感觉,一阖眼打算仔细思量一番,却猛地又睁开来。

此时已经月上梢头,可这屋子里却明如白日,原来这奥秘就是这屋中镂雕天花上的十颗有碗一样大小的夜明珠。

“啧啧啧,只怕凤烬霄的寝宫都没有这样的大手笔吧。”容凝自言自语着,不想这屋里居然还有人。

“皇兄自然没有本王这么得铺张浪费,不过本王崇尚的便是及时行乐这个道理。”好不潇洒的笑容在凤锦辰的嘴角扬起。

比起他府上这些下人的古怪来讲凤锦辰简直正常到不行。

容凝笑的尴尬,又狠狠的摇了摇头,“你家王妃好生厉害,单单这箫声都险些要了我的命。”

“这个……”凤锦辰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珈叶平素就是这样,府上的人早已习惯这箫声,而你第一次听自然有些受不住。”凤锦辰解释完后立刻给她倒了一杯茶作为替妻请罪。

容凝其实也不在意这事,他府上的人都奇怪到这种程度了也不差一两个怪人。就在她接过茶杯时才猛的想起来他口中的“珈叶”是何身份。

“外疆万毒门的圣女银珈叶?”也不怪容凝会这么惊讶,自师门初建之际这外疆万毒门就跟天山印月宫是宿敌,而三年前容凝还跟银珈叶交过一次手。

可问题是为什么刚才见到她时却一点都想不起来这件事呢。

“胤王妃也认识珈叶?”凤锦辰见她表情奇怪,不由得也有些好奇。

“这个嘛……”容凝想了一会儿也没着急回答,先是喝了一大口水才回了声,“不认识。”

“那为何从你的表情中能看出你好像跟珈叶还有过什么过节一样。”凤锦辰的观察力可真不是一般的好,不过容凝神秘一笑再也不作回答。

直到她将杯子的水全部喝完才说起来慎王府的重要大事。

“慎王爷,不知您是否还记得那一日在胤王府时你曾答应我的事情?”容凝来此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从他这里借虎符一用。

“自然记得,我凤锦辰说出的话自然是一言九鼎,不过王妃答应本王的事情也得照办不是?东西呢?”凤锦辰话音一落,直接向她伸手索要起那日提到的东西。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