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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简二夫人便借口身子乏,将人打发走了。

李姨妈前脚走,简二夫人后脚就将简三郎找了过来。

简三郎跟简四郎一样,也因过节从学里回了来,此时正府中,因听母亲找他,便赶紧过了来。

简二夫人打量着儿子,看儿子相貌俊美——刘姨奶奶基因改造效果好——身量颀长,是府里几个孙辈中一等一出挑,不由暗道,儿子这么出色,也难怪那李姨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竟打算将她家那个婢生女嫁给自己儿子了。

简二夫人一见到儿子便道:“我儿,这几天家,离大房那个李姨妈一家远点。”

简三郎听母亲说郑重,再看母亲一脸不悦,不由一愣,道:“怎么了?”

简二夫人听儿子问,便不高兴地道:“刚才李姨妈过来,话里话外想把她家那个婢生女塞给你,也不想想她什么身份,我儿什么身份,难道我儿堂堂六品官员儿子,就只配娶七品县令庶女?何况还不是任七品县令,还是死了,不说娶了这样女人对三郎你有什么好处,便是出身也不配啊!”

简三郎听了简二夫人愤怒怒骂,心里对那个李姨妈也有点恼火了。

就像简二夫人说那样,难道他有那么差劲,只配娶个落魄家庭庶女?他虽然没进学,但至少也捐了监生,就算考不中举人,凭家里关系,将来肯定能有个小小前途,到时凭他官身,难道还娶不到不错妻室,只能娶个落魄家庭庶女?拜托,像李姨妈家这样落魄,说是七品县令家庭,但因丈夫死了,家里已无一个得力,眼下境况,跟那些白身家庭又有什么不一样?所以像她家现这家境,她家庶女,也只配嫁给那些没出身家庭,而且还只能嫁庶子,妄想嫁给六品官身人家将来有前途嫡子,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些,便是她家嫡女嫁给他,他都看不上,何况庶女了,这不是侮辱他么,也难怪他会生气了,事实上有点野心只是才学不足没能考中举人简三郎为了前途,早就打定了主意,要娶一个对他仕途有帮助妻子,所以这时一听母亲说完,虽没将心里想法和不说出来,却也用力保证了,道:“儿子一切都听母亲,不会私见女子,母亲不用担心。”

听了儿子保证,简二夫人放下心来,不过仍吩咐下人,要注意李姨妈故意让她家庶女跑到简三郎面前晃,企图勾引,免得被她设计了,说她家儿子污了她庶女清白之类,要她儿子负责可就麻烦了,毕竟她是简大夫人妹妹,如果缠上来,简老夫人又不待见他们二房,可不要被他们一伙子人逼亲,让自己儿子娶那婢生女就要没地方哭了。

李二娘显然知道李姨妈想将她赶紧出货这个事儿,所以对李姨妈表面上有恭敬,但等两母女一离开,眼神便很冷。

不过简安宁上次虽觉她有点奇怪,目前并未发现这女人有什么奇怪地方,要真说奇怪地方话,就是这女人警觉性非常强,她用精神力扫描时,发现她似乎有感觉,不时警惕地东张西望,当她第一次发现这现象时,不由一愣,还以为是不是对方也有精神力,发现了她扫描,后来发现她并没精神力,只是警觉性较强罢了。

近简安宁用她那少得可怜精神力扫描时,还发现一个奇怪现象:有一次无意中扫描简安英房间时——自从上次简安英对她下黑手后,简安宁便加强了对她监控与防备——发现她不房里,正要离开,却发现她凭空出现了床上,让她吓了一跳,而后对简安英加强了观察后,终于确认,这个简安英,竟然也是穿越女,而且,还是带着传说中逆天神器——随身庄园穿越女,难怪她做胭脂好了,可能,她原料,并不是外面普通货,而是空间里高档品吧!

可惜简安英非常谨慎,便是打发掉别人,一个人屋里想事情,也都是坐那儿沉思,从不多说什么——主要是简安英怕这个时代有武功高手,又怕隔墙有耳,所以心里想什么从不说出来——简安宁也是盯了好久,有一次看简安英屋里做瑜珈,才知道她是穿越,要不然她从不说话,她都很难知道她是穿越。

一个有随身庄园,还非常低调穿越者,让简安宁不由加警惕了,毕竟对方可是各处下人克扣自己时,干过让心腹丫头传话想阻止恶事暴露事,看样子是敌非友——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针对自己,毕竟,她这个三房,无论是嫡母还是她这个嫡女,都老实不得了,照理说她没道理对自己这样啊,但既然对方非要针对自己,她自然就要警惕了,这样一来,就算简安英这几天还算老实,没继续加害她,但,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自然要警惕,免得哪天怎么死都不知道。

自从发现简府里加上自己竟有三个穿越者后,简安宁就觉得这世界玄乎了,想着会不会还有其他穿越者,于是对其他几个小姐观察了下,都没发现问题——简安茹是沉默寡言,所以简安宁并未发现她是重生事实——只除了现出现这个李二娘有点蹊跷,不过观察了一阵,那人非常警觉,倒是加什么形迹都不露了,让简安宁不得不撤销了关注,好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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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简大夫人的思量

到了端午那天,一大早起来下人们便将府里各门扉上插上了青艾,又开始忙碌着中午宴席。

到得正午时分,前头吩咐要传饭了,简安宁便带着丫环前去吃饭。

今天穿了府里发衣,这时节天气已很炎热了,所以是一件轻薄夏衫,穿着到也凉。

宴席便是上次给简老太爷过寿那个府里大大厅里举行,同样像上次一样,用屏风隔开了男女席。

因都是家里人,没外人——主要是没外男,确切地说,是没有钱有势外男,而唯一外人李家两个兄弟,简安欣又看不上,所以这端午节宴席上,她就没背诗词了,毕竟好诗词数量也有限,得用刀刃,不可能不分时间场合都背,白白浪费了好诗词,而且搞不好还会引来烂桃花那就糟了。

因这几日李姨妈对简安欣特别热情,已让简安欣有点警觉了,想到昨天大家说李姨妈可能想给她那个不中用大儿子娶媳妇事,让简安欣每每面对李姨妈热情时,就觉分外忌惮,生怕简大夫人被李姨妈撺掇着将自己跟她儿子订亲了,那她可要完了。

那个一事无成,还一幅高傲样公子哥儿,她可没兴趣。

有钱有势人高傲,人家那是有高傲本钱,你啥本钱都没有,骄傲个毛线啊。

这两天每次看着李大郎来跟简大夫人请安,看着他那样子,简安欣就没好气。

而且简安欣觉得,那李姨妈肯定是故意,所以才带着那么大外男,整天出入后宅,为就是给自己和她儿子培养机会,娘,培养个毛线,她可看不上那不知道算哪根葱李大郎。

偏这李姨妈对她越来越热情,让她都有点毛骨悚然了。

这不,简安欣刚进入大厅,那李姨妈就朝她过了来,亲热地携了她手,带着笑道:“好侄女,你来了。”

简安欣看着她这样热情便不自,于是并不答话,只有些疏远地笑笑。

简安欣疏远之意李姨妈如何看不出来,只是她想求娶侯夫人妹妹,将来也好给自家儿子有帮助,所以自是装作没看到简安欣对她爱理不理样子,想着只要说简老夫人和自家姐姐同意,简安欣愿不愿意有什么要紧,毕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嘛。等进了府,还不是会受自己拿捏,到那时,要想李家立足,简安欣少不得要讨好了她姐姐,帮自家儿子谋个前程,要不然,可别怪自己当恶婆婆磨她。

所以这时李姨妈跟简安欣打过招呼后,便打量着她——简安欣觉得她像打量架子上货物似——然后向简老夫人笑道:“老太太,我可是越发喜欢我这侄女了,哪天,求去我家住几天,我们姨侄俩亲近亲近才好。”

李姨妈简老夫人面前只说是为了给儿子订门亲事才来京中,并没说长住简府,所以这时说要带简安欣回家,自是指她那个老家,不是指她目前简府暂住院子。

当然,这时候府里不少人估计都知道她是为了逃避夫家老家叔叔伯伯们逼迫才来京,家里东西能带都带了,带不了也变卖成了银两,那边什么都没有了,估计没有特殊原因,根本不会回去了,顶多简府住时间太长不好意思后,京中赁些住地方。

李姨妈这话,明摆着是想求娶简安欣意思啊,听简安欣和她娘脸上都有些僵。

简安欣就不用说了,这时听了,直想一巴掌朝这不要脸大婶脸上煽过去,暗道也不看看你家是什么条件,我家是什么条件,再看看我本人是什么条件,媳要低娶,女要高嫁,合着她三品大员嫡孙女,就嫁她一个破落户?她好意思提么!要换了她,她提都不好意思提,也亏她提出来,怎么,以为她儿子是银子人人都抢着要么?何况她可是听下人们说了,这李家少爷一来简府,就问人这附近较好勾栏院什么地方,什么人啊这是,他妈想讨自己做媳妇,他应该也知道,多多少少肯定收敛了点,就这样还敢惦记着这事,可见平常得有多极品,她要真嫁这样男人,她一生就毁了!

李姨妈想娶自己小女儿想法,简大夫人也是能看出来,但是,她以前虽跟自家妹妹关系还行,但根本没那个想法,甭提因这次打秋风事她俩关系变差了就没那想法了,毕竟谁都知道自家小女儿聪慧不逊于大女儿,得了京中不少王孙公子赞赏,以后前程似锦,怎么可能会将自己这么好一个女儿,嫁给她那一事无成儿子呢?

只是这中间有个难处:李姨妈捎来了自家哥哥弟弟信,信里意思,竟是想让她同意李姨妈提议意思——估计李姨妈也去两人府上闹过,让两人不胜其烦,所以就将事情推到自己这儿了,让简大夫人看了信,心中颇觉不,却又没法发作,因为,虽然说起来大女儿是侯夫人,按理说,她地位尊崇,完全可以不理两个兄弟信,但是,这不是简安怡一直没怀孕,让她很不安么,所以,大女儿看样子也不是完全靠住,这样一来,万一自己府里有个难处,还得靠娘家人帮忖,要不然哪天大女儿不得力,娘家兄弟又得罪了,到时,自己府里日子可就要难过了,至少,不会像现这么风光了,所以让她对兄弟话,也不敢完全不听。

这时,简大夫人就不由想着,要是有个身份高人向简安欣提亲,又或者简安怡有了身孕,那就好了,她就不一定非要听娘家兄弟话了,毕竟到时,大女儿和她侯世子,就是她大靠山,可远比他乡做官娘家兄弟得力了,毕竟,她外孙是侯世子,这府里,还有谁敢对她怎么样?

但现,简安怡没怀孕,这一切就都是空谈了,所以这时听李姨妈这话一出,简大夫人虽然也脸色一僵,却又没什么办法,只能装作忙着布菜安箸没听到,只心里想着,她得求求偏方,看能不能让大女儿怀孕了,一旦大女儿怀孕了,就能既解了大女儿局,也解了小女儿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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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李元娘

只简安欣不知道母亲想法,看那边简老夫人跟李姨妈相谈融洽,也知道这该死古代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自是急不得了,生怕她亲事还真被人就此定下了。

旁边简安婷、简安茹、简安英等人,神色各异。

简安婷表面上着急,心里却是有点幸灾乐祸。

她们二房一向不得宠,而其他人看简老夫人不待见他们,也对他们落井下石,大房虽然由于主持中馈缘故,为示不偏不倚,没对他们落井下石,但也没阻止别人欺负他们,甚至瞧不起他们,所以简安婷这时看简大夫人嫡女急慌慌模样,自然有点幸灾乐祸,想着总归是简大夫人女儿,只要他们房下有人不活,她就高兴。

简安茹因知道后来发展轨迹,知道闹腾简安欣以后另有“奇遇”,根本不会嫁给那个什么李大郎,因知道结果,所以对当前剧情发展自然也没什么好奇了,不像她姐姐那样幸灾乐祸,她知道大房后来发展怎样,又想着自己将来如何风光,心里不知道得意过多少次了,简安欣着急这点小事,自然牵不动她神经。

简安英呢,因早觉得简安欣要不愿意,简大夫人应该不会强迫她,后结亲人有可能是简安宁,所以这时只微笑看着一团热闹宴席,也没有什么幸灾乐祸想法,因她觉得像简安欣那样高调人,来日怎么死都不知道,所以对一个她眼里是死人人,她向来不会关注过多。

至于简安宁,她什么想法都没有,只盼着落座开吃。

府里份例菜伙食虽然对这个时代穷人来说算不错了,但对从调料众多现代过来人,始终觉得味道一般,也就是像现这样大宴席,桌上菜肴众多,才能从中间发现一些味道不错,好好饱饱口腹之欲。

好不容易吃过了一顿不错佳肴,简安宁跟着众姐妹坐偏厅里品茶消食,就听坐她旁边李元娘端起杯子,轻抿了口,然后动作优雅地放下杯子,问道:“表妹,府里可有诗社?”

李元娘昔日随父任上时,因父亲是一县大头头,他们那县里,父亲就是大,所以奉承人不少,都说宁头鸡头不为牛后就是这个道理,京中做七品官,跟外放做七品县令,那感觉是完全不一样,京中,七品官是小官,又没什么外,日子过紧巴巴,而外放七品县令,自己地头,那就跟土皇帝似,外、油水多多,她父亲任上自然也没少捞,也正是财富动人心,因着她家金银珠宝太多了,李姨妈又是那等瞧不起人,虚荣,每常李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