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一肚子坏水与算计,熟练地玩着双重标准,善于利用舆论,对自己怎么有利怎么来,比白莲花战斗力要强多了也可怕多了。
穿越之外挂大作战章节第二五七章求助地址
12~^*d^21^b*^e~45
☆、第二五八章 柳庶妃回家
虽然简安宁肯定不喜欢她,而且也跟赵栩一样不喜欢被人打扰,让她们没事不许在她眼前晃,否则的话直接丢进思过殿,看起来一样可怕,但她觉得比起脾气暴躁的赵栩,简安宁的危险度还要低一点,不可能像赵栩那样,喜怒无常到她好好说话也会让对方翻脸,所以便让柳庶妃不由找上了简安宁。
简安宁正休息呢,听小宫女通报说柳庶妃来了,跟水庶妃一样,也是不由皱眉,她可记得这女人的态度让人相当不喜欢的,所以这会儿听说柳庶妃要拜访她,自然皱眉,便让小宫女推说自己在休息,让她回去。
谁知过了好大一会,简安宁“看”她还在偏殿等着,并未离开,且脸有忧愁之色,简安宁暗道,看来这女人是遇上什么事了,想找她帮忙,所以一直候着不走了吧。
既然对方一定要见她,她又不可能一直用休息来推脱,直接拒见倒是可以暂时省去麻烦,但不表示她从殿里出来后,对方不会拦驾,所以与其躲避,还不如让她进来,听听她想说什么吧,听到不合理请求时,再收拾不迟。
柳庶妃听简安宁愿意见她,乱糟糟且焦急等待的心情不由好了点。
给简安宁请安行礼后,简安宁就让人看座上茶,她也懒得跟她废话,所以就直接道:“我记得我说过,没事不要来打扰我。”
柳庶妃听了简安宁的质问,不由抖了抖,以前她还有傲气,如今家里成了那样子,母亲弟弟受苦,父亲已不成为父亲,这让她哪还有底气傲气。所以这会儿一听简安宁的质问就有点害怕,生怕惹怒了简安宁,会被简安宁发落回柳家,那可真要生不如死了,于是当下忙道:“是,妾身有点事想求娘娘帮帮忙。”
“哦?说来听听。”简安宁道。
柳庶妃道:“妾身想让弟弟来王府宗学读书,不知道可不可以。”
每个王府都有宗学,供自己这一支繁衍的宗室子弟在里面学习,当然,也不是说进就能进的。还需要申请,不过一般只要没特殊原因,王府当家人都会同意的。宗学里设从九品的教授若干。这些从九品教授多由饱读诗书又没考中进士的落第举人或秀才充任,教这些不需要科举的宗室子弟那是绰绰有余。
简安宁听了柳庶妃的话,不由微讶,道:“我记得贵府不是书香门第,令尊更是有名的才子么?由他们教导。似乎远比府里那些教授教导还要好吧?怎么你不让令尊教导令弟,却让令弟来王府?”
一提起自己的父亲,柳庶妃就觉得眼睛开始酸了,当下汪着两泡眼泪,难过地道:“我父亲眼里从来就没有我弟弟,他如今没什么人认真教导他。我真担心他会出事。”
于是便简单地将府上的情况说了说。
简安宁再一次听到了齐侯府的名头,再听着他们家那乱糟糟的局面,心中不由对柳庶妃有了些同情。暗道生活在一群极品中已是很不幸了,更不幸的是还遇到了齐侯府一窝子极品,来了个极品x2,这翻倍效果,也难怪能将一向清高的柳庶妃打击的花容失色了。
暗道柳庶妃除了清高了点。说话让人不喜之外,还算直性子的人。比之简安英还有那什么柳月之辈,极品程度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于是便同意了她的请求,道:“这没什么问题,你把人带来,到时我给你个手令,你拿到宗学里,给学监看看就行了。”
学监就相当于宗学校长,正八品,多由落第举子充任。
柳庶妃看简安宁答应了,办成了这事让她不由心情好了许多,暗道这下回去总算能跟娘交代了,于是便感激地大礼一拜,道:“多谢娘娘。”
这大概是她对简安宁这么多次见礼中,最真心的一次了吧,过往,她是真觉得自己方方面面都强多了,却还只做了一个庶妃很委屈的。
当然从这次被打击后,估计想到家中的情况,没心情也没胆子折腾了,毕竟万一折腾得狠了,被打发回了家中,会是什么下场,想都不敢想。
简安宁摆了摆手,道:“你不用谢我,我也是看你在府上还算规矩才应了的。”
这意思是说,她要规矩着就有好处,乱折腾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柳庶妃既不得赵栩的宠,家里还那个样子,哪还敢乱折腾,自是喏喏应了。
柳庶妃得到了简安宁的同意,第二天看天气好,便回了娘家。
她虽已不打算去丁姨娘等人在外面住的宅子找他们兴师问罪,但有句话说的好,冤家路窄,这不,她刚进门,就碰上了同样进门的柳月一家。
柳月下了轿,看见一个面上带着清高之色、穿着四品诰命常服的妍丽女子在另一侧下了轿,在穿过来后为数不多的几次记忆里想起了这人是谁,不就是那个嫁到某个默默无闻王府做小老婆的嫡姐嘛,郡王庶妃不过四品,她以后是侯世子夫人,将来就算齐侯府没有更进一步,变成公爵府,而是降等袭封成了伯爵,她成了伯夫人也是三品,还是比柳庶妃地位高多了,况且,齐侯府可是皇贵妃跟前的红人,而那安平王府不过是个小透明,更加没有可比性,所以柳月自是不将柳庶妃放在眼里,不过面上不露,笑道:“姐姐是回来看望太太吗?”
柳庶妃也从印象中记起了这个看上去和善的女人便是柳月,而旁边那个一脸温柔却戒备看着自己的女人是丁姨娘,还有一个警惕看着她的男人,是柳明。
看对方这个样子,好像她会加害他们似的,柳庶妃不由好笑,而一想起自己娘亲和弟弟受到的迫害,她又不由怒向胆边生,当下便不由冷冷地道:“你和你姨娘都是白身,见了我不知道磕头请安行礼么?”
柳明有功名在身,可以见官不拜,她就不提了。
虽然她知道这动作挺小家子气的,也损害不了柳月什么,但能出一点气是一点。
她的话果然让柳月等人气着了,当下柳月看周围没什么人,便不介意露出本来面目,于是便讥笑道:“不过是小老婆罢了,也好意思摆谱抖威风!”
“你是在说你姨娘吗?”柳庶妃听了她的话,朝一边她生母丁姨娘看了眼,冷笑道。
丁姨娘也是小老婆嘛,所以柳月这嘲笑小老婆的话,不也是骂了她自己的娘?
柳月看自己的娘因柳庶妃的话而脸色有些不自在,不由脸色难看起来,一边的柳明忍不住跳出来道:“你什么态度!”
“我的态度有什么问题吗?我是四品诰命,你们没一个有品级的,按规矩向我磕头跪拜有什么逾矩的地方吗?”柳庶妃讥讽地笑道,成功让柳明的脸色黑了下来,那柳明道:“我妹妹已跟侯府世子订了亲,将来起码是三品伯夫人,比你品级高多了,该行礼的人是你!”
“那是以后的事,不是吗?现在她有品级吗?有的话把诰命服穿出来看看啊,没有的话,那就行礼吧,不要多说废话了。”呆会她非要让他们多跪会不可,能打击多少是多少。
幸好她有先见之明,怕在府里遇到难堪的事,所以虽没按品大妆,穿朝服,却也穿了标志四品身份的常服,这身衣服在身,多少让她觉得底气足了些。
柳家虽是书香门第,但都是走清贵流,所以品级并不高,眼下柳老太爷已致仕,而柳庶妃的父亲与几个兄弟,都做着五六品的小官,但柳家因有才名,所以来往的文人墨客达官贵人不少,不过来往的人再怎么不错,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如今柳家还没有一个人的品级比她高——哪怕是会成为侯世子夫人的柳月,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了,毕竟那个匡氏风华正茂,估计没个几十年死不了,那样,柳月成三品伯夫人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呢——没人品级比她高,她回府来给母亲和弟弟撑腰,多少还是有点用的。
柳月哪想向柳庶妃一个小妾行礼啊,那以后传出去还不要让人笑死了,所以自然不干。
柳庶妃看几人不干,便脸色一寒,吩咐婆子仆役道:“还站着干吗?还不将这一群目无尊卑的贱人拿下,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就像她说的,她是四品诰命,这品级已经很高了,哪怕她只是人家眼中的小老婆,但打他们这群白身还是妥妥的,怎么说都不过分。
至于这样干会不会让柳大老爷迁怒到母亲身上,她已顾不上了,她只想将那一窝子贱人狠狠地教训一顿,大不了让母亲关闭院门,吃斋念佛,两耳不闻窗外事,反正弟弟要跟她去王府了,报复不到她弟弟身上,所以这会儿母亲像以前想的那样,闭门谢客就可以了,柳大老爷想迁怒也迁怒不了,总不至于打自己的母亲。
至于柳老夫人要想凭着婆婆的身份收拾她娘,估计还是不敢的,毕竟她好歹还是郡王庶妃,要真敢使出恶婆婆的手段折磨她娘,她跟她娘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还知道怎么应付这种恶婆婆。
☆、第二五九章 打板子(含收藏1100加更)
柳庶妃一声令下,她那些婆子仆役自然就争相表现了起来,冲上前要押着柳月母女先磕头行礼再打板子,一时闹成了一团。
一边柳月等人的丫环见势不妙,便往正房走,显是准备叫柳父等人出来,柳庶妃也不拦着,她倒想看看,自家父亲看到这种不分尊卑的情景,会有个什么说法。
不大会儿,柳月等人挨了板子——婆子们找柳府的人要板子,柳府的人都知道柳月等人不能得罪,所以不给,于是婆子们就地取材,直接找了根木棍执刑,这棍子比板子受力面积小,打人更疼,所以柳府下人对柳月等人的讨好,倒让柳月等人被打的更重了,向来身娇皮嫩、从没受过苦的柳月丁姨娘母女被打的鬼哭狼嚎,看的一边被众婆子压住不能上前制止的柳明恨的一双眼睛在柳庶妃身上没剜出洞来,柳庶妃也不怕他,只看着柳月丁姨娘像杀猪一样的惨嚎暗叫痛快。
没痛快一会儿,柳父、柳老太爷等人得了消息,便从里边出了来,看柳月等人被婆子仆役按着打的屁股开花,不由大惊失色,柳大老爷忙上前喝道:“住手!”
不过打人的人是柳庶妃的人,自然不会听柳父的吩咐,柳大老爷看那些人不听吩咐,再看自己的心尖尖丁姨娘和柳月打的梨花带雨,当下便不由狂怒地看向柳庶妃,道:“孽障!你这是干什么,还不赶紧让人住手!”
“他们是白身,见了我也不行礼,我让他们行礼,他们还肆意侮辱我,以下犯上,我打他们几板子。不可以吗?父亲是为官之人,应该更能明白这个道理吧。”柳庶妃淡淡地道。
小时候对才子父亲的崇拜、孺慕之情,与眼下这个对着自己怒吼、脸红脖子粗的男人重叠了起来,柳庶妃对父亲,一时竟有种陌生的感觉,感觉小时候那种孺慕之感,已离她好远好远了……
柳大老爷怒道:“即便是这个理,但月儿他们是你亲人,一家人在一起,何必弄那些虚礼。摆那些架子?你这不是没事找事么?”然后看向跟着出了来的柳大夫人,道:“是不是你娘教唆你的,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这句诛心的话让柳大夫人不由脸色难看了起来。柳庶妃看了眼无辜躺枪的母亲,淡淡地道:“哦?父亲还记得我以前是什么样么?你们眼里,如今不是只有个齐侯府了么?哪里还记得起我这个嫁到王府的大女儿?”
“你这说的什么话?”虽然柳家是觉得,得势的齐侯府,比默默无闻的安平王府值得巴结的多了。但他们可是清贵人家,自是最听不得柳庶妃嘲笑他们阿谀奉承,所以柳老太爷也皱起了眉,接过了话头,然后又向场中道:“还是让你的下人赶紧住手吧,一回家就喊打喊杀的。像什么样子!你娘是怎么教你的。”
柳大夫人再一次躺枪。
柳庶妃却只做不听,并不吩咐手下住手,而是笑道:“我娘教的自然是好的。至少我在王府谨守为妾之礼,没有跟王爷在外面置个宅子,连嫡妻、公婆等都不侍候,比正头奶奶的谱摆的还足。”
柳老太爷听了脸上不由乍红乍白,他不同于柳大老爷。因喜欢丁姨娘,脑子已智商清零了。所以觉得这一切做的没什么,他还是知道这事做的挺不地道的,不过他觉得,跟齐侯府结亲,既然未来的侯夫人柳月有那方面的要求,他自然也是要同意的,免得跟齐侯府将关系闹僵,所以便同意他们一家搬了出去,不过这时听了柳庶妃的话,因自知理亏,就没说什么了。
倒是柳大老爷听了,气的脸色铁青,但见女儿就是不停手,也没办法,他倒是想过去,挡在丁姨娘跟前,看那孽女可还敢打下来,但又怕王府的那些下人会向外面说他的姨娘庶女无礼,柳庶妃教她们规矩,他还阻拦等话,影响他的清誉——要知道他跟丁姨娘在外面逍遥,只对外说丁姨娘身子不好,在外面养病,所以外面的人就算知道他做的是宠妾灭妻的事,但至少没那个把柄乱说,只能私下鄙视一番,所以这时为了清誉,也只能恨恨地算了。
于是在柳府横着走、向来没人敢触其锋头的柳月,在穿过来嚣张了好几年后,第一次被人打的皮开肉绽,柳庶妃看二十大板过后,她直接走不了了,被柳大老爷等人赶紧喊大夫过来将人抬下去敷药了,当下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