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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到时别人过来了,看家里乱糟糟,荒草遍地,像什么样子,反正已经成普通人了,还不如住普通地方,正合适。

老侯夫人点头明白了,不过还有些不明白人,惊讶地道:收入大减?怎么会?那两处官庄收了回去,咱们是会减少一些收入,但咱们还有其他田地庄子,节约点,也还过得下去啊。

说话是个平常颇讨国太夫人喜欢年轻小媳妇,不过不光她这样想,场不少人大概都是这样想。简安英多少明白点,但因国太夫人和老侯夫人这几天没少骂她是个祸害。鼓动着王柏之导致了这样灭顶之灾,所以这会儿她纵然明白,也不敢多说什么。

国太夫人看明白人少,暗道真是富贵久了,不知道膏梁稼穑之艰辛了,摇头道:你可真是糊涂了。咱们家以前每年冰炭孝敬有多少。那可是一大笔收入,如今夺了爵,谁还会给我们孝敬,没了孝敬,又没了官庄和俸禄,如何不是收入大减?就凭那剩下田地庄子,一年能有多少出息?

国太夫人话。让众人这才想起这一茬子事来,豁然明白同时,心头也不免有些沉甸甸,暗道是啊,没了那些孝敬,又没了官庄收入,收入确会大降特降了。收入一降。生活自然也会跟着难过了,由奢入俭难,这让过惯了好日子众人能不心里沉甸甸吗?

于是国太夫人便道:所以既然住不了,我已打算将府邸卖了,省得那儿荒着,越留越荒芜。越荒芜越不值钱,早点卖话。还能回收一大笔银子,再去买些田地庄子补充点收入,免得剩下那点田地庄子以后不够开支。

几人刚商量妥当,外边便传来官兵声音,显然其他地方估计搬差不多了,要搬这儿了,于是国太夫人便带着简安英等人,出了侯府。

府外雇来马车、挑夫等已经将物什一件件挑着前面走了,简安英回首,看着这个住了几年恢宏府邸,心中不由有些酸酸。

想当年,她费了多少心力才住到了这里来,成了这儿高高上侯夫人,却如今,赫赫扬扬一场,竟然空欢喜一场,成了庶人之妻,心里只觉五味杂陈。

不光她五味杂陈,国太夫人等人是五味杂陈,特别是国太夫人。

想到当年,自己丈夫因军功获封国公该是多么荣耀事,后来儿子帮帝即位,那也是值得大书特书事,本以为会富贵安荣一生,结果却葬送了简安英这个祸害手上,夺爵出府,国太夫人想到这儿,阴霾眼神转向简安英,戳简安英不由头皮发麻,不光是国太夫人,不少人目光都转向她,国太夫人说是她害了永定侯府,其他人一想,竟是各个都觉得是这样,于是恨她人便不知道有多少了,恨简安英不由暗暗咬牙,却也不敢辩驳什么。

不大会儿便来到侯府名下那处三进宅院。

三进宅院其实占地已不算小了,但侯府几百口人多,一进去就将院子挤满满当当了,这当然住不下,所以进去后,国太夫人第一件事,便是让人将下人花名册拿过来,准备遣散些下人,要不然不说以后没钱雇这么多下人,单是晚上没法安排这些人住处就要头疼了。

主要是将些非家生子全遣散了,家生子,愿意走也不强留,于是人终于少了一大半,剩下,老太太让王柏之夫妻以及姬妾住第一进,她和老侯夫人,带着简安怡儿子,以及其他庶子女住第二进和第三进,至于老侯爷以及国公爷当年姬妾,跟她们关系还行或有子女,就留府上,没有就全送到了庄子上。

就这样,府里也挤满满当当,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已经夺爵了,以后生活水平肯定会大降,这还只是开始罢了。

早先赫赫扬扬永定侯府,一瞬间便从京城上层圈子里消失,落入了尘埃,并且,除非王家子弟有出息,要不然估计永远也爬不起来了。

简安英和王柏之站第一进里,两人脸色都不怎么好。

第一进正房三间,左右各一耳房,东西各三间厢房,一共十一间房子,要说也不少了,但跟以前侯府他们夫妻两人就住了一套三进院子比起来,显然要挤多了。

虽然刚才搬家时候,不少好东西被那些官兵捞去了,但三进院子东西到底还有不少,如今要浓缩这小小十一间房子里,甭提这儿还有其他姬妾丫环住地方,能放东西地方实太少,于是东西再怎么减少了,也显太挤了。

正房三间,西边做书房,东边做小夫妻俩住地方,中间是客厅;东西两边厢房。除了中间厅,剩下四间各住了王柏之一房妾室;两间耳房,一间住着简安英丫环,另一间住着小妾们丫环,均是大通铺,不像侯府时。简安英丫环也有单独住处。至于媳妇婆子们就只能住到这院子后面后罩房里,也是拥挤不堪。

看看这样住下来,东西放哪儿?根本没地方放啊,所以把个房间挤满满当当,看起来实是丑陋不堪,哪像以前住侯府时,东西摆错落有致。光是看那些物件摆放,都是一道风景。

本来老侯夫人和国太夫人说祸根都出简安英身上,是她撺掇着他搞什么从龙之功搞出祸事来,王柏之并不认同,因为这事是他先提起,只是得到了简安英认同罢了,当时认同时。他还觉得简安英真不错。与他志同道合呢,所以这时看母亲和祖母责怪简安英,他虽然不好反着母亲祖母意思,但心底并不觉得这样,但这时,看着这拥挤落魄家庭。王柏之心里堵得慌,对简安英也有些不满了起来。暗道妻贤夫祸少,当初简安英要是劝阻自己,这会儿自己也不会这样了——人们有时候总爱将错误归到别人身上。

简安英并不知道王柏之已将错误推到她头上了呢,这时看着满院子乱象,想起从李二娘那儿听说李元娘所诚郡王府做法,于是便道:这东西根本放不下,要不将东西厢房每个房间隔断一下,变成两个,然后四位姨娘一边厢房就能住下了,剩下另一边厢房,就用来放咱们这些东西,夫君看怎样?

觉得简安英主意不错,王柏之刚才对简安英埋怨也消了些,暗叫惭愧,自己一个大男人,一人做事一人当,怎么把错误往她身上推了?于是便道:成,就这么办吧,现就弄,看着这么多东西就烦。

简安英听了忙吩咐人先用屏风隔一下,明天再找工匠将隔断做好,为了不让其中一人要从另外一人房里经过,到时靠厅墙壁上再各凿一个门就是了。

一下子多了三间放东西房子,简安英便将那儿权当库房,将些笨重东西全塞了进去,直塞到放不下为止,这下三间正房总算像那么回事了。

而那几位姨娘自然是气坏了,本来么,知道府里日子差了,没院子各一间房也就罢了,现可好,一间房还没有,竟搞什么隔断,让她们住那么小地方,让她们本来就摆不下箱笼摆不下了,怎能不气?但就算气坏了又如何,如今家里就这么大地方,王柏之身为男主人,肯定不会委屈自己,她们就算想申诉,王柏之也不会理她们,所以她们只好将埋怨堆到了简安英头上,毕竟这主意是简安英提出来,不怪她怪谁?

对于那些人想法,简安英就懒得管了,她本来就想像小说里写那样,把那些姨娘斗掉,到时丈夫只属于自己一人,只是那时候刚过府不久,还没来得及收拾这些姨娘,现出了这样事,侯府,不,王家风光不再,估计以后也没什么交际应酬了,整天没事做,倒是有是时间可以收拾这些女人了,以前王柏之是侯爷,要有几个女人也算正常,现王柏之已成了普通人,自己没踹了他另攀高枝就算了,要还跟一群女人分享一个普通人,也未免太可笑了,她自然不会再容她们存。

好歹居住下后,众人便按本来打算,将那个差不多要建好、本来准备这个月请客庆祝居落成府邸卖了,回收点资金过日子。

不过要卖话,肯定得点了,得趁着没变荒芜前卖掉,免得过一段时间不打理,里面杂草丛生,就卖不了好价钱了,毕竟眼下是春天不是吗?只要一两个月没人处理,里面就会荒芜一片,所以自然得赶紧处理。

可是像这种豪宅,可不是谁都能买得起,因市场范围有限,且还没完全完工,他们又因怕时间放长了荒芜卖不出去急着出手,再加上人家都知道永定侯府败了,被夺爵了,如今是平民了,所以谁都敢欺负他们、又不是卖方市场存价格打压情况下,那回收资金,能有先前投入一两成就算不错了,几十万两银子盖出来豪宅,只回收了几万两,简直是亏不能再亏了。

不过好歹有了点收入,于是一大家子本来要请客庆祝居落成永定侯府人,这时倒确进了居,不过可惜不是豪宅,而是个三进小院子。

像这种搬家事,也叫迁居,该要请客吃酒,不过灰头土脸地从占地颇广定国府里搬进一个普通三进宅子,又被夺了爵,谁还有心情请客吃酒,再说了,就算请,又还有谁敢来他们家?所以这搬到地方,也是默默无闻,一大家子人不但没有乔迁居喜气,相反,全是怨气——无论是王柏之祖母,还是母亲,都怪简安英不好,说是她怂恿,要不然王柏之也不会跑去搞什么从龙之功,如果没掺和夺嫡事,如今永定侯府也不会夺爵,总归都是她不是。她们不会说王柏之不是,所以就将一切罪责都推到了简安英头上。

而简安英呢,看自己汲汲营营了这么多年,终于得来成果,却眨眼间便成了泡沫,所有荣光顷刻灰飞烟灭,不但没让永定侯府进一层成为国公府,让简安宁看着羡慕嫉妒恨,反而夺了爵,让她成了没地位、不会有人瞧得起、另外因为跟二皇子有瓜葛所以别人不敢来往庶人之妻,这天翻地覆变化,简安英心中会有多激荡可想而知了,心里对简安宁恨要死,想着等过一段时间一定要再送些胭脂给简安宁,务必要让简安宁死生产关口,一想到不过短短几天时间,她跟简安宁地位来了个大逆转,如今她成了人下人,简安宁却成了人上人,她嫉恨自然想马上灭了她,因为她一想到简安宁比她风光,就一分钟也等不了。

☆、第三三七章 双双晋封

想到简安宁,简安英不由后悔先前因觉得简安宁再难翻身了,所以得意洋洋跑过去踩她一脚事,暗道要早知道简安宁还能再爬起来,当时她就不该过去,就算想欣赏简安宁落魄样子,也该等事情尘埃落定后再去踩一脚才是,只是当时因太过高兴,实是忍不住了,所以才一听安平王府要倒霉了,就忙不迭地跑过去奚落,现好了,跟人撕破脸了,这胭脂要怎么送过去,还真不好弄,也许……可以说,她想赔罪,所以送上精心制作几盒胭脂,这样,也许简安宁不但会收了,还会原谅她,以后方便行事。

事实上,要不是想着如果和离再成亲话,以她一介庶女身份很难找到好——毕竟先前能当上侯夫人可是她辛苦经营结果,如今已没了那种优势,哪还行通——她都会跟王柏之和离,另寻好夫家了,所以这时看永定侯府已败,而王柏之祖母和母亲还不停地指责她,甭提她多愤怒了,眼看着家不成家,而当初永定侯府给自己本应转作嫁妆聘礼也因进府后还给了永定侯府建那遭罪府邸,让她如今连嫁妆都没有多少,真是要财没财,要富贵没富贵,再看王柏之祖母和母亲指责她,简安英便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决定有机会灭了这两个死老太婆,也好让日子好过点,地位都没了,要还被两个死老太婆欺压,她自然是受不了,所以自然想灭了她们,毕竟,她可不是那种逆来顺受人。

可能有人会说了,她有空间,怎么不可以像简安欣那样,离开永定侯府一个人过?

可是她怎么一个人过呢?

简安欣之所以能一个人过,是因为她制造出了东西时,简安宁会帮她贩卖,她只用坐家里就有钱用了,不用她一个女人东跑西颠,而且住地方还是简安宁家较安全庄子,不用担心一个女人住外面被地痞流氓骚扰,逍遥很。

而简安英呢,她不会发明,估计要出去讨生活话,就只能利用空间当免费仓库,通过做生意赚钱了,这得到处奔波,利用地区差价赚钱,要不然本城购进购出话,来钱速度太慢,而那样话,该有多辛苦?而且一个女人也不安全啊,至于靠空间种东西贩卖,靠,那可是实打实田地,她种点菜吃吃还行,让她趴田地里种庄稼,累也要累死她,毕竟这空间可不是游戏,不可能一键播种一键收割。

所以一想到既辛苦又不安全,简安英便打消了仗着手上有空间出去干一番大事业想法,还是觉得侯府卖掉了那个府邸得钱不少,等以后弄死了上头两层婆婆,她掌了家,靠着那些银子,多买些田地,手握家里大权,日子还是能过,比外面幸福多了,所以才没打算走。

不说那边简安英看自己辛苦钻营心血竟然瞬间轰然倒塌有多接受不了,准备怎样利用手头资源害人,却说安平王府这边。

立有大功安平王府,皇帝一想到他现虽没完全恢复,但总算拣了条命回来,帮自己报了大仇,再加上太子一条命是人家救回来——仔细想想,其实大部分事都是简安宁做,但至少去乱葬岗捡尸体,捣毁李二娘暗中组织,打了齐侯世子总是赵栩做,再说了夫妻一体,简安宁做了什么,也离不开赵栩支持不是吗?所以便被皇帝立刻从天牢里放了出来,并晋封亲王,成了安平亲王,赐亲王府,因赵栩不愿意换地方居住,便将他附近宅子,按亲王府该占地大小,加总合计赐了他几个,凑够了亲王府大小,那些宅子赵栩是拆了重建,还是简便地圈进去就行了,那就随赵栩意愿了。

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