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过叶太妃没跟儿子说她出了四千两的事,对她来说,花钱提高下品级,她觉得值,但对儿子来说,估计就不会这么想了,毕竟,她儿子跟赵栩不对盘,她怕儿子听了,会生气她拿了四千两给赵栩,会觉得她品级低点又怎么样,把真金白银给了赵栩,真是太可气了,两人观点肯定不会一致,所以干脆没说,免得吵起来,反正那是她的私房,儿子也不知道她有多少,不说也不碍事。
叶太妃升级的事让吴太妃和赵荺对简安宁更加不快,只觉得人人托她办事都行,怎么到她们头上就不行了?这样的区别对待,不是故意针对她们吗?却根本不去想,别人托的都是可以走程序好办的,她们托的却是需要简安宁和赵栩冒险到皇帝面前求恩泽的,这种人,就是那种不管别人怎样,反正没帮她就是别人不对的人,这不,因为生气,赵荺还不顾吴太妃的劝阻,跑到简安宁跟前吵了起来。
其时陈太妃、叶太妃、还有几家夫人都在那儿呢,就见赵荺跑了进来,也不顾有人在场便哭叫了起来——其实她是故意的,打听到今天有人便过了来,想着人多,可以让人看看简安宁是怎么欺负她这个小孤女的,好逼的简安宁帮她向皇上求封。
当下就听赵荺哭道:“娘娘,陈太妃、叶太妃求您帮忙提升份位,您都同意了,帮她们办到了,为什么我求您帮忙在皇上跟前说一下,帮我提升一下分封,您就不愿意呢?说什么王爷不想让您帮忙,是真的么?不是您不喜欢我,故意不帮我吗?要是真的,那是哥哥不喜欢我,不想帮我吗?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让您和哥哥不喜欢我吗?我可以改的,只求您帮帮我吧,别不喜欢我……”
听着赵荺哭的肝肠寸断,一边的吴太妃忙上前拉住了,道:“快跟我回去,别丢人现眼了。”然后又以袖拭泪向简安宁道:“这孩子不懂事,您别怪她。……”
简安宁看着一脸惶急的吴太妃,心中冷笑,暗道她要真心想拦,会拦不住,让赵荺闹到她跟前来?只怕心里也这样想的,所以才故意不阻拦,也想当着所有人的面,以为她不好意思不答应,挟众逼她答应吧?心中不由火大,于是当下便冷冷地道:“既然怕丢人现眼,还不快将她拉走?合着别人让我做什么事,不管为不为难,我还一定要做,要不然就是对不起别人了?还讲不讲理了?!”
吴太妃听简安宁让她将赵荺拉走,不由愣了,她的确是跟女儿一样想法,想借着大庭广众,简安宁不好拒绝,让简安宁同意帮忙的,所以这时简安宁不但没答应,还让她将女儿拉下去,自然就有点愣了,不由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简安宁,想着这么多人,简安宁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冷漠的话呢,不怕别人说她闲话么?
那边赵荺也是一愣,不过一愣之后便觉得,简安宁拉她下去,是怕别人说她不帮她吧,既然她在怕,那她就更不能在这时候走了,得赶紧趁着有人,简安宁不好欺负她,答应帮她啊,于是当下示意吴太妃不要拉她,接着哭道:“嫂子,您就发发慈悲,帮帮我吧,您的大恩大德,将来我一定会报答的。”
简安宁看吴太妃故意不拉走她女儿,任由赵荺在那儿嚎,心中明白她想干什么,对她意图使用舆论压力迫自己同意越发地不高兴,便向吴太妃道:“我的话你没听见吗?还是想让我喊婆子们动手?”
吴太妃看简安宁面如寒霜,受了惊吓,不敢跟简安宁作对,忙过来拉赵荺,赵荺这时已发现简安宁软硬不吃了,不由也怒了,不再求她了,而是道:“你身为嫂子,就是这么对妹妹的?这么点小事都不帮我?你还叫嫂子吗?……”
简安宁不耐烦地打断她,道:“既然你对我这也不满意那也不满意,那就赶紧出府吧,免得劳累你天天端起碗吃肉,放下碗骂人。”
她原想着看在老王爷的份上,让她呆到请封后再打发出去的,既然她不领情,那就罢了,让她现在就出去好了,反正有这么多人做见证,也不怕这母女俩在外面造谣,说她欺凌孤儿寡母了,这也是赵荺冲进来胡言乱语后,简安宁没挥退其他人,单独跟赵荺说话的原因,因为她想让众人做个见证,免得自己接下来会做的事,若没个见证,赵荺会在外面造谣。
众家夫人看吴太妃的女儿这样不懂规矩,连养了她好几年的二嫂还能这样埋怨,供她吃供她喝,结果人家提出了更高要求没得到满足就骂了起来,这姑娘以为简安宁是她娘老子,什么都要帮她办到,办不到就要骂么?真tmd有病啊,于是便在心中将她划出了儿媳名单。
她们来王府,本来是想着王府还有一位姑娘,已有十三岁了,又是赵栩的妹妹,也许可以聘为儿媳,与王府加深联系,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母女都脑抽的玩意儿,看她那无理取闹并且谩骂王妃得罪了王妃的样儿,她们也不会选她为儿媳了,暗道这母女俩真傻,跟安平王妃住同一个王府,近水楼台先得月,多好的事,竟然不懂利用,反而这样无理取闹,跟人将关系弄僵,真是蠢的不能直视了,娶这样的搅家精回家当儿媳,兴家是甭指望了,按她那别人都要按她的想法行事,不然就是别人对不起她的性格,搞不好还会搅得家宅不宁。
吴太妃原以为简安宁看有人在,不好在众人面前拒绝赵荺的要求,会顾及面子,答应的,所以才没听话地拉赵荺走,哪知道简安宁竟然丝毫不顾及面子,说要赶她们走,不由再次愣了。
一边的赵荺也愣了,不由尖叫道:“我还没成年,你就要赶我走?!你真是太恶毒了!……”
“这是我家,你既然住着对我这个主人不满意,让你离开过你觉得满意的日子去,不是对你很好吗?怎么就叫恶毒了?我就没见谁住在别人家,还这么挑三拣四的!”简安宁很难理解这女人的脑回路,直接道。
☆、第三九一章 闹剧变喜剧
“什么叫别人家?这儿也是我家,父王临死前说了,要到分封或成亲了才能分府,我如今又没分封,你凭什么赶我走?这是我家,你想赶我走,没门!”赵荺有老王爷的遗嘱在,胸有成竹,挺起胸理直气壮地道,然后又看向厅中几位夫人道:“你要敢赶我走,在场这么多夫人就是你恶毒行事的见证!”
被赵荺点中躺枪的几位夫人心中撇嘴,她们会做这个见证才怪了,到时被简安宁知道她们在外面说她坏话以后断了来往那可怎么办?所以在利益面前,就算简安宁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她们也不会多说的,更何况眼前这事错的一方分明是赵荺,所以无论是讲理还是讲情,她们都不会帮她做什么证,赵荺看不出来这一点,说明这姑娘脑子里是草包,什么都不懂,果然不适合娶回去当儿媳,所以赵荺的话更进一步让众夫人灭了想向她提亲的想法。
简安宁看她这样,不由笑了,道:“不错,不但是白眼狼,还挺横。父王是说了让你们到分封或成亲的时候再出府,可没交代其他的吧?比如,没说你们有什么需要我都得满足吧?既然如此,你有什么权利指着鼻子骂我没帮你请封?也没授予你特殊权利,说你住在府里可以不听我和你哥的话,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比如,没说你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还得受着吧?”
简安宁的话让赵荺不由语塞,不错,简安宁的话听起来是有理,但……但她身为嫂子,对她这个小姑子,怎么能这样,别人家哪是这样的……
就在她组织语言,准备重新反击的时候,便听简安宁在稍顿后道:“虽然父王没说我被你指着鼻子毒骂一通还得养着你,但既然你说父王遗命,说是没分封前可以不离开王府,那我满足你。”
叫来婆子,道:“将五小姐带下去禁足,没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放她出来,让她一直呆到分封为止,等分封后,立即将她送出府,免得又说我这儿不好那儿不好。养了几年,就落个这样的下场,我就当这几年的饭给狗吃了。说起来你还真不如狗,给狗吃了,狗还知道摇摇尾巴,给你吃了,反落了骂,当初就不该供给你的衣食住行,反正父王只说让你们分封后再出府,可没说让我养着你们,养来养去还养成仇了!”
看向又惊又怒的赵荺,简安宁揉了揉眉心,有些倦累地道:“这下你总该没话说了吧?”
她的身体一向强壮,从不会觉得累,偏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竟会觉得格外地疲倦,让她不由反省最近是不是忙太多了。
吴太妃看简安宁这样说,不由道:“娘娘您看在荺儿不懂事的份上,就饶了她吧……”
“无论做了什么,都一个不懂事就打发了?赵荺为什么养成了这样的性格,我可算是知道原因了。不懂事,听我的吩咐总做的到吧?结果呢,她对我的吩咐这也不满意那也不满意,既然觉得不满意,让她出去她又不出去,我是没办法了,只能将她禁足,这可没违背父王的遗命吧?你还要我怎样?吵的我头疼,我真没兴趣跟你们继续吵,你要再吵,为了清静,只好将你一块儿禁足了,你要觉得我对庶母这做法不对,那就请去家庙吧,本来你们这些太妃,除了有儿子可以跟儿子分府的,都该去家庙,留你在府中是情分,不留,送你们去庙里却也是本分!你可别忘了这一点!”简安宁道。
吴太妃听了简安宁的话不由脸色刷白,若说赵荺还有老王爷的遗命,说是没分封前可以不离府,她可没这样的遗命,简安宁将她留在府中,的确只是情分,而不是本分,真正的本分是,她该去家庙。她可不想去家庙,所以赶紧惊慌地住了嘴。
倒是赵荺听简安宁竟要将她禁足,不由不可思议地道:“你竟敢这样对我?这么多夫人在场,你不怕别人说你恶毒?!”
她到这会儿还觉得她的做法是对的,别人会站在她这边,抨击简安宁呢。
简安宁尚未说话,叶太妃已是开了口,向吴太妃道:“老姐姐,你这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我在王府白吃白喝这么多年,一直是感恩的,怎么到你们身上,就好像王爷跟王妃欠了你们似的?我说,王爷跟王妃,不欠任何人的,他们在王爷故去后,能抚养几个小的,那是情分,可不是本分,毕竟王爷又不是长兄,真正的长兄是松哥儿不是吗?论理你们该由松哥儿养,王爷愿意收留你们,帮着养,那不是情分是什么?你们不领情也就罢了,还反咬一口,看了这一出闹剧,我真是看不下去了。”
“你得了好处,自然帮她说话了!”赵荺气愤地看向叶太妃,道:“你们全都欺负我!”
“噗嗤”,已有夫人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看别人看向她,不由尴尬地解释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不知好歹的姑娘,要换了我,天天好吃好喝养着,还骂我,早丢出去了,如今王妃没把你丢出去,只是把你禁了足,她没违背王爷的遗命,怎么就恶毒了?你这姑娘脑子有毛病吧?我觉得娘娘应该找个大夫给她看看脑子了。”
“的确要给她看看脑子,说实话我们见过的姑娘不少,还没见过这样的。”几位夫人纷纷道,看向吴太妃,暗道这女人是罪魁祸首之一,因为这女人的教养实在有问题,果然庶女的见识太少,教不出什么好姑娘来——吴太妃是庶女出身,一般做王爷小老婆的,大部分都是庶女身份,因为这个时代,没特殊情况,嫡女一般不为妾。
赵荺原以为这些夫人会帮自己说话的,没想到这些老夫人七嘴八舌的,不但没帮她,反而数落上她了,她这时稍稍一想,自觉想明白原因了,想着是了,这些女人都要巴结简安宁的,所以便颠倒是非,欺负她一个孤女,那也很正常,她是傻了,还想着让她们帮自己伸张正义呢,真是看错人了。
不过面对这么多人,她倒不敢说“你们所有人都欺负我”的话了,毕竟地图炮范围太大,所以虽满心恼恨,却也不敢怎么样,当下便偃旗息了鼓,暗道等她分封出去自由了,一定要在外面将简安宁的劣迹说出去!
这姑娘还真是说到做到的性格,所以等分封被简安宁丢出去后,还真这样干了,京中各家看她这样诋毁简安宁,没人想娶这样一个不讲理的姑娘,怕娶个这样的姑娘,会把自己家搅的一团糟,当然了,也不想娶个跟简安宁作对的姑娘给自己家族带来麻烦就是了。
于是这姑娘不久就发现,自己蹦达了许久后,附和她的寥寥,倒是年龄越来越大还没人要,急了,终于没心情继续黑人,忙着操心婚姻大事去了。
当然此是后话不提。
却说当下,送走了满腹怨恨的赵荺和吴太妃,陈太妃看简安宁脸色不好,忙道:“娘娘,您要不要看下太医?”
“好,看一下吧,今天的精神本来就不好,还被那母女搅了一通,头快炸了。”简安宁苦笑道。
“现在好了,禁了足,她不会再吵到娘娘了。”紫衣给简安宁添了水,道。
“要知道她们今天会这么吵,早该禁她足,省的听她废话,扰了娘娘的。”叶太妃道。
简安宁点点头,叹气道:“是啊,是我考虑不周,自寻了烦恼。”
正说着呢,不大会太医过了来,给简安宁把了脉,看了会便笑逐颜开地向简安宁恭喜道:“娘娘,您这是有喜了。”
“又有孩子了?!”简安宁不由愣了,暗道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其实也很正常,她跟赵栩的身体都好,再加上赵栩不像以前那样纵情声色,**质量好,所以命中率较高,做了不多久就会有孩子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