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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勇者系统 佚名 4745 字 3个月前

二四站在小门处,抱着包裹,凝视着红着眼圈,却强撑着不落泪的王二小姐。夜色之下,二四的面色十分凝重。她终于启口说道:“小姐,其实我来自天上的某颗星星。如果你想要活下来,或者想让谁活下来,我都可以做到。”

王二姑娘闻言,只是微微挑眉。她回望着二四,笑道:“我早就看出你的不同寻常了,竟是天上的星宿下凡么?从前我数次逢凶化吉,险中脱难,便猜度是有人暗中襄助。你看着不动声色,却最是可疑。我一直暗中观察你,考验你,你果真是有古怪。”

说到此处,她有些惆怅,“我们以后还会见面么?我死了,到了阴曹地府,你能去看我一眼么?”

二四又重复了一遍,“小姐,你想活下来么?”顿了顿,她恳切道,“死不能解决问题。如果你真的想要反抗,就要顽强地活着,战斗到底。在我的星球,人人都是如此。”

王二姑娘微微眯着眼睛,目光悠远,不知望向了何处,许是暗夜里的街衢,许是隔街人家的灯火,“此处无人,我便与你说几句真话。改朝换代,乃是大势所趋,便是死上无数个王家,也无济于事。最后不过是沦为谈资,有心人说是忠,夸上几句,无心人骂是愚,多加贬损。可是啊,我不得不死,而且,我很愿意死。”

勇者听得懵懵懂懂,正要再劝,却见王二姑娘伸手将她推远了些,淡淡然地说道:“走,走远点儿。别再回来,也别想着救我。”言及此处,她又笑了,“我早就发觉你对请求这两个字格外敏感,或许是当神仙有什么要求?那么,别救我,走远点儿,这是我的请求。”

这请求,勇者做得到。且是当事人一心赴死,这请求并不违背勇者的原则。力所能及且不违正义,她不得不答应。

死有轻于鸿毛和重于泰山之别。勇者有时觉得王二姑娘的死很重很重,可有时,她站在街上,看着那些新娘子乘轿出嫁,看着那些小娘子青春活泼,便又觉得王二姑娘的死很轻很轻。理不清,便只好旁观。

另一个知道勇者身份的人,约莫还活着。

勇者做过一年的歌舞姬,在京城的茗贤雅阑。这“茗贤雅阑”,说白了,就是个相当于京城高级会所的地方。茶是好茶,菜是好菜,没有大堂,只有厢房。此地也有歌舞女子,只是这些女子身价极高,与青楼楚馆中的娼人全然两异。

在做歌舞姬之前,勇者是个走江湖卖艺的。那天她表演完下油锅捞铜钱后,拿着路人给的银钱,足足点了三大碗的炖牛肉,坐在街边的摊子上,吃的极其畅快。吃着吃着,她抬头看见了一个十一二岁左右的少年。

那少年饿的瘦骨嶙峋,直盯着她碗里的牛肉看。

勇者心生怜悯,便叫少年来同吃。

吃饱了后,那少年可怜兮兮地看着她,说:“我刚才看你杂耍了。你身手可真好,腰身真软。我……我找的就是你这样的姑娘。若是你跟着我走,你赚的钱足够你每顿饭吃至少十碗这样的炖牛肉。”

他虽瘦,可五官却极其清秀,一双眼睛尤其明亮,恍若天上的星子一般。

勇者睨他一眼,道:“若果真有这样赚钱的好营生,你怎么不去做?何苦饿成这样?”

少年低着头,道:“那营生我做不了。我的活计就是寻找、相看这样的女孩子,只有找到好的姑娘,我才能得来钱。”

勇者就这样被那少年带进了茗贤雅阑。从此褪去寻常衣裳,着上各式涓涓舞衣,舞姬二十四名噪一时,尤其以那支白东青舞最为出名。少年也因此颇得赞赏,在阑中的地位日渐高升,开始分管一些阑中事务。

后来,勇者遇上了恶龙,与他大战一番,负伤而还。体力不支的勇者误入了那少年的房间,因过度虚弱而无法再掩盖发色和眸色,一双碧色的眸子半张半闭,及腰的金发四散开来,身份彻底暴露。

次日醒来之后,勇者便悄悄离开了茗贤雅阑,没来得及再见那少年一面,更没来的及消除他的记忆。

这么多年过去,那人如今应该有三十岁上下了,却不知身在何方,处境何如,更不知在勇者离开地球之前,还能否再见上一面。

而现在,眼前……

十三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面瘫小女孩,忐忑地开口道:“可使死者复生,你到底是谁?”顿了顿,他说,“那日我遥遥听得你跟十四说,你来自仙女星,本以为是玩笑之语,谁知……你果然是仙女下凡吗?”

勇者闷声不语,不承认也不否认,直接从行囊中拿出了一瓶劣质的消除记忆的药水。

十三瞪着眼睛,看着步步逼近的勇者,僵硬着面色步步后退。勇者钳住十三的两只手,将药水自十三的口灌了下去。

十三只觉得脑中一阵恍惚。他猛地张开眼睛,盯着眼前的面瘫黑脸格格,然后狠狠地甩了甩脑袋,犹豫着开口:“可使死者复生,你到底是谁?”顿了顿,他说,“那日我遥遥听得你跟十四说,你来自仙女星,本以为是玩笑之语,谁知……你果然是仙女下凡吗?”

勇者心里郁卒。劣质药水果然是劣质药水,敢情十三一点之前的事情都没忘,就忘了被灌药这段儿。

包裹里的药水只剩下三瓶。勇者瞧着四下无人,掐住十三的下巴,又灌了一回药。

十三觉得昏昏沉沉的,脑子不大清楚。他揉了揉眼睛,缓缓张开双眼,直直地盯着眼前的黑脸小妹子。

包裹中可只有两瓶劣质药水了,这次再没有效果的话……勇者实在为难。她仰着小脑袋,看着十三,忐忑地说:“胤祥哥哥……你怎么了?”

十三有点儿站不大稳。他忽地伸出两手,紧紧地握着勇者瘦弱的小肩膀,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骤然出言道:“为什么灌我东西?你是谁?”

勇者无语。这劣质药水还有负负得正的效果么?十三喝了第二瓶后竟然将前因后果全部都想起来了!

勇者舍不得用剩下两瓶,只好真诚地仰视着十三,平声道:“请为我保密。”之后,她将从因故来到地球直至如何代替坤贞这一系列的事情都向十三娓娓道来,又将自己的目的明明白白地说了,言罢,她望着十三,观察着他的表情。

十三定定地看了许久,忽然大笑,道:“大千世界果然无奇不有,我原来不过是只井底之蛙,竟不知道,天外真的有天,人外确然有人。”他凝视着忐忑的勇者,目露信任,“你若是居心叵测,以你的实力,我爱新觉罗·胤祥定然早是你的刀下之鬼了。所以,我相信你,勇者姑娘……不,不该说姑娘了。你有一百来岁,我叫你祖奶奶都不为过。”

勇者略略放下心来,又道:“现在叫我坤贞就好。这十年,我本就是要替她活的,你完完全全把我当做坤贞便是。请,不要向任何一个人透露关于我的事情。若是我的身份被发现,势必有许多麻烦。”

十三点头,“放心吧,我定然守口如瓶,绝不多言。便是十四……”想起仍蒙在鼓里的十四,十三微微一笑,“便是十四,我也不会透露一丝风声。不过……不过若是只有我们两人,你能多和我讲讲你们那颗星星上的事情吗?我十分好奇,很想多听些。”

勇者连忙应承,“只要你保证不外传,我便可以讲。”

十三微微一笑,心中激荡,此后再抬头看那日月星辰,心中感觉全然不同。

像是心上的门终于被打开,漫天的星河从那门里倏然流入,堆满了整个心窝。它们是如此闪亮,以至于整个心房都漾着生机。那些星星有天会流入”地球”吗?若是果真流入,届时又会是什么景象?十三不敢深想,却又忍不住去想。那样的场景,对于大清,到底是州是坏?

第33章 太子才是真绝色

第三十一章太子才是真绝色

京城的秋天,向来短的像兔儿的尾巴,刚一入十月,便已是寒风瑟瑟。

朱赫坐在奇货居的隔间里,穿的很是不伦不类,里面是一袭柳叶青的旗袍,外面则披着件大空间时代生产的薄棉袄。她手上微微转动着空间戒指,目光直直地注视着面前那堵“墙”。

奇货居的高级厢房设计得十分巧妙,壁上挂着的看似是面普通的单面玻璃镜子,实则却暗藏玄机。镜子那面是个小隔间,人坐在这房间里,透过这玻璃镜子,可以完全看到那高级厢房中的场景。

此时此刻,那高级厢房内,坐着位贵客——大清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太子胤礽。

朱赫细细观察着那胤礽,心中很是满意。这位在清穿小说里常常被描写为跋扈、残忍、不仁不义的大反派,在朱赫看来,做男主都绰绰有余。

那人长身玉立,相貌端秀而不失天朝贵胄的气度,一行一止分外风雅。他面容俊朗,双目狭长,眸中恍似干净明澈,却又分明透着一股诱人的气息,勾引着人心里难耐,忍不住去探寻那双眼眸身处的情绪。

朱赫的征服欲分外高昂。她想要将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压在身下,狠狠地压着,然后用指尖轻轻划过他那比女人还要细腻的皮肤,听着他压抑着j□j,启口低唤她的名字。

迫不及待。她觉得自己的心一直发涨,整个胸口满满的,发着热。

一直表情淡然的太子忽地挑眉一笑,若是细细去看,这笑里藏着几分讥诮之意。

狗腿子赫舍里·奉禄以为太子是对眼前展示的货物满意呢,连忙叫那带着面纱的女子停下动作,大声问道:“这个……这个什么计算器是多少银钱?”

那女子柔声道:“仅需三千两。”这报价比起当时与魏武十四等人所说的又要多出一千两来。

太子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微微敲着桌子。他表情始终分外平静,只是在展示最初几件商品时神情略有惊异。

“要了这个了。”太子忽地开口。

奉禄心里暗暗称奇。先前有许多样商品,稀罕神奇的程度远胜过这计算器,可偏偏太子爷对这计算器满意,当真是难以揣测。

奉禄被那面纱女子领着去付账,一时之间,这厢房内只余太子胤礽一人。

奇货居虽由朱赫暂管,可这店铺的选址、装潢及布置等,都是由那老君门派的“财神爷”、茗贤雅阑的主人主持的,厢房内的摆设均与茗贤雅阑一脉相承,分外雅致。

淡淡的焚香中,太子端坐着,捧着杯子,静品香茗。忽闻身后一阵脚步声由远至近,太子不由得微微勾唇,向后看去。

一位衣着奇怪的女子缓缓推门进入。

那女子的裙衫似乎是经过特别改良的,紧紧贴着身子,勾勒出这女子的曲线——只是这曲线也不是那么的好看,反倒让人觉得有几分滑稽。她的妆容极为浓重,黛眉红唇,十分妖娆,说好看吧,倒也确实将原本清淡的眉眼化的美艳了些,可惜却过犹不及,显现出几分老气。

太子心里好笑,却面上不显,平声道:“姑娘是何人?”

朱赫款步上前,摇摆着腰肢,轻轻坐在太子身侧,边为他沏茶,边柔声道:“我正是这铺子的主人,爷唤我赫儿便可。”

太子似笑非笑,“赫儿姑娘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就,当真令人佩服。”

朱赫得意一笑,续道:“爷可知我为何能做到如此地步?”

太子做出一副诧异的模样,挑眉的样子分外俊秀好看,“这是为何?还请赫姑娘告知。”

朱赫凑近于他,手轻轻抚着他的肩,唇微微擦着他的耳朵,低声道:“爷是真命天子,而我,恰好是天命之女呢。这奇货居里的奇货,均是出自我手,爷说奇不奇呢?我知爷是觉得我在说疯话,那么,我接着说些疯话,爷耐着性子听一听。”

胤礽微微抿着唇,眯着狭长的凤眸,目露沉思。

朱赫伸出点舌尖,碰了碰胤礽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胤礽的脖颈处,尤为暧昧。胤礽却面色平静,仍是一动不动。

朱赫接着道:“康熙三十五年正月,皇上会下诏亲征噶尔丹,二月的时候会正式启行。而爷则会留守京城,凡部院章奏,皆听太子爷处理。到了五月,皇上将侦知噶尔丹所在,率前锋先发,噶尔丹则会惊惧逃遁。抚远大将军费扬古,将会大败噶尔丹。然后,皇上就会班师回朝。这疯话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短,不知道太子爷……想不想……继续听听呢?”

太子静默片刻,反手握住朱赫上下乱摸的手。朱赫凝住动作,抬眼看他,但见他眸中光华流转,笑容潋滟,俨然令人移不开眼。

胤礽望着朱赫,柔声道:“姑娘的话,是好话,不是疯话,我自然想听。且不论这些话,单是姑娘的无双才貌,便令胤礽倾慕不已。”

朱赫被这话哄得晕晕乎乎的,原本恣意妄为,无所顾忌的她此时望着胤礽俊美的颜容,心里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