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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勇者系统 佚名 4781 字 3个月前

系统大叔商议了许久,总算是商量出了一套方案。一敲定主意,她立刻健步如飞地赶到齐布琛处。齐布琛身边的温都尔氏却说,小主子自下学后回来了一次,之后便又匆匆出门了,身边只跟了一个小太监。

一直等到天黑透了,齐布琛方才面色阴郁地进了门来,步子分外沉重迟缓。

勇者平视着他,淡淡地问道:“去哪儿了?”

齐布琛静默片刻,开口道:“去看了看西溶姐姐。”

勇者说道:“今日我向德妃提起了你的婚事,可德妃言辞间对你颇为……”她话还未说完,但听得齐布琛蓦然打断,沉声说道:“让姐姐和姨母忧心,是齐布琛的不对。今后,齐布琛再不会这样了。”

勇者从前向来不怀疑对方所说的话语,然而如今,她早已明白,人有反复,话有真假,纵然此刻说的再真切,以后也有出尔反尔的可能。

齐布琛乍一抬头,所撞见的即是姐姐略显冰冷的眼神。他心中霎时间涌起无尽酸楚,骤然伏到勇者膝上,嚎啕大哭起来,泣道:“姐姐,我知你已不再相信我说的,可这次齐布琛是真心悔改。今日弟弟去照看西溶,她身心交病,卧床不起,弟弟喂她喝了药汤后,便去帮她收拾屋子。”

勇者默然低头,手轻轻抚着潸然泪下的齐布琛,安抚着他。但听得齐布琛继续说道:“从前我虽知道她与四贝勒及八贝勒的纠缠,只是我总以为,是他们缠着她,困着她,令她不得安宁。她给我看的诗,也多半是在暗示如此。可我今日捡起散落在地的书信时,无意一扫,竟发觉有许多封信内容大体相似,而收信之人……却原来,是她纠缠着两位阿哥。给不同的人写同样的情诗,这般不知羞耻的事,她竟也做得出来。”

勇者听了这事,也有些惊讶,不由得微微蹙起眉头来。

“不是所有的人都值得与之相交,齐布琛可得擦亮眼睛。”勇者轻声说着,“其实,我也是近来才明白,评判一个人是件很复杂的事,并不能够完全用正义和邪恶加以区分。但是害人是恶,伤人是恶,无论她有怎样的苦衷,怎样的缘由,这份恶都不能被美饰为善。西溶不贞,以情伤人,你要看清才好。”

齐布琛不大能听懂勇者所说,懵懵然泣道:“是。若是她果真如我所想,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我再怎么对她好,都无怨无尤。只是她竟是自作孽不可活,还这般不知廉耻……我算是看清她了,以后,再不会像从前那般作贱自己了。”

西溶就此少了一个备胎,小院子里愈发寂寥清冷。她的娘亲要接她出宫养病,她却死活不肯,固执地要待着这紫禁城里。紫禁城里不养闲人,也就是西溶的父兄还手握兵权,对康熙而言大有用处,所以西溶才能在这紫禁城里住着。

相比之下,另一位穿越女李氏恬儿的日子倒还算不错。

康熙三十九年的八月,李氏生了个大胖小子,即是弘昀。她知道这孩子是个早夭的命,便分外小心,将全部心思都扑在了弘昀身上。

四爷府里进了新人武格格,性格分外机灵讨喜,没过几日变成了胤禛的新宠。武格格一入府即投靠了福晋阵营,和那拉氏组成福晋战线,将孤零零一人的李氏战线打得溃不成军,恬儿手里仅有的一些权力俱被那拉·舒舒收了去。

只是李氏已完全沦为儿子控,死乞白赖非要亲自哺乳不说,弘昀的吃喝拉撒都必须由她亲自经手。这般一心扑在孩子上,不知不觉中,觉得李氏不再关注自己的胤禛来李氏的次数渐渐少了,李氏失了宠、被夺了权却还不自知。

那拉·舒舒欣慰得很,觉得后宅里最闹的李氏一安宁下来,这四福晋的小日子过得也舒心了许多。

到了康熙三十九年的年尾时,勇者的新主线任务终于开启。只是德妃这段日子总是将她叫过去,言传身教,拉着她一同见旗中贵妇,盼着她能早日学到些内宅的处事之道,以后嫁了人能管好后院。

等到勇者得了空闲登录“紫禁之巅”副本时,已是康熙三十九年的十一月中旬。

刚一上线,勇者便发觉有些不对劲。

她上次下线时,明明是站着的,为何此时竟是榻上?而且……为何这么挤?

她皱着眉,掀了被子,转身向身后看去,正对上一张挂着招牌式邪魅笑容的脸。

海德利穿着深绿色军装,支着腮,躺在她身后,微笑着仰望着她。他一头金色短发分外柔顺闪亮,真不愧是仙女星系知名洗发水广告的代言人。

勇者咬牙,连忙起身站直,眉头紧锁,沉声道:“请不要再胡闹了,元首大人。”

海德利像只小猫咪一样喵喵叫了两声,双手撑着下巴,仰视着她,还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

元首又抽风了!勇者汗毛立起,理也不理,直接打开任务面板察看主线任务。

“紫禁之巅主线任务2,任务奖励:王者发钗,任务进行状况:已完成。”

勇者看见“已完成”三个大字,心中噌地燃起小火苗来。她倏然转身,冷声道:“你不但钻法律的漏洞,进了我的副本,竟然还替我完成了任务?小心我回去之后在星系法庭上起诉你!”

海德利装作一副要哭了的模样,做西施捧心状,可怜兮兮地说道:“嘤嘤嘤,女儿要起诉我?!乖乖二十四,爸爸实在是太想念你了,想要快点见到你……”眼看着勇者面上毫无动容之色,他立刻改口道,“是仙女星系的臣民,他们太需要你了,所以希望你能早日完成使命,荣耀回归。你孤军奋战,爸爸不过是力所能及地帮了你一下下……二十四,请你学会接受别人的善意。”

他成功地忽悠了勇者。恰好近来在德妃的洗脑下,勇者对于自己从前的为人处世之道产生了怀疑,海德利的一席话,倒提醒了勇者——她是不是真的不太会接受别人的善意呢?是否常常拒绝别人的示好而令对方觉得尴尬和受伤呢?是否独立过了头呢?

海德利倒是不曾料到,自己的胡扯竟然能让勇者面露犹豫之色……哦天呐!地球到底是一个怎样神奇的地方啊,竟然能让勇者这棵大铁树都露出了开花儿的苗头?

他连忙再接再厉,又板起来脸,严肃道:“再说了,效率第一。任务发布了那么久你都没有接,无论你有什么借口,这都是拖延!我作为你的同事,你的监护人,你的爸爸,及时纠正你所犯下的错误,无可厚非!来吧,二十四元帅,接住你的王者发钗。”

情商极低的勇者越想海德利的话,越觉得有道理。她有些自责,却并不多加解释,只是接住了海德利递来的任务奖励,随即郑重道:“元首大人,二十四向星战之花起誓,以后无论有什么理由,都绝不拖延,势必将闯副本升级、打倒恶龙作为第一要务观察执行!”

啧啧,再怎么变,还是那个傻蛋。海德利得意地笑了,对着勇者张开双臂,“拥抱是最高的祝福。爸爸很忙,又要走了,不和爸爸拥抱下吗?”

从前的勇者不习惯与人接触,但来到地球之后,她已经完全适应了。稍稍犹豫了下,她投入海德利的怀中,拍了拍他的后背。

海德利弯唇。地球真是太棒了,现如今的乖女儿,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现如今的勇者已经得到了神圣头花和王者发钗两样装备,攻击力和防御力都得到了很大程度的提升。接下来,再收集三样装备,即可还无顾虑地对战恶龙德格。

康熙三十九年,西南边出了件大事。四川藏民群聚起义,反抗清朝,而统领军务的总督白苏·伯春处理不当,殃及无辜,致使矛盾加剧,民怨沸腾。西北边也不安宁,将军白苏·吉兰泰被弹劾与策妄阿拉布坦暗中勾连,吉兰泰本人连连喊冤,可二人的来往书信已被截获,那字迹与吉兰泰所写一模一样。

白苏·伯春正是西溶的大哥,而吉兰泰,则是西溶的阿玛。白苏家迅速失势,康熙治了伯春的罪过,撸了吉兰泰的官儿后,终于想起来在紫禁城里还养着位伤春悲秋的病美人西溶。

西溶到底是随身伺候过他的人,且不论这姑娘品行如何,她侍奉康熙时可谓是尽心尽力,点子层出不穷,着实令康熙难忘。思虑许久,康熙决定亲自给西溶指婚。说来也巧,康熙身边的御前侍卫萨哈达·刚安恰恰来跟康熙求恩典,想要纳西溶为侧福晋。

萨哈达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康熙对他十分宠信,觉得西溶嫁他还算高攀。可西溶却完完全全不这么想。

西溶得了消息时,已是十二月。雪虐风饕,寒天冻地。

她在雪地里跪了整整一天,以求康熙收回成命。萨哈达被啪啪啪打了脸,十分羞恼,无比记恨,牵线拉媒的康熙更是怒不可遏,对西溶当真是一丝情面也不留,令西溶去做糊饰扫尘、三殿除草等最下等的活计,虽不曾明确地被归为罪籍,却与辛者库包衣一般待遇。

众人欢欢喜喜地筹备过年,康熙赐下的福字已贴在了妃嫔和皇子的住处,而西溶,却迎来了她生命中最黑暗的时光,也是,最后的时光。

作者有话要说:要到康熙四十年啦~届时勇者和十四13岁,十三15岁,胤禛23岁,齐布琛11岁~

明天应该能写到十四の梦遗了←_←可能会有一点点色色的情节哦,15岁以下的小妹妹还是不要太早懂太多==

第65章 庄生蝴蝶梦春还

第六十三章

西溶的事,到了如今,便连消息闭塞的喜嬷嬷和水英都听说了。

这日齐布琛来勇者这里一同用膳。饭罢之后,水英上去收拾碗筷,喜嬷嬷则状似无意地瞟了一眼齐布琛,随即说道:“那位白苏氏如今的境况可不好呢。”

齐布琛身子微微一凝,却并不言语。勇者看了眼齐布琛,随即淡淡地说道:“如何不好?”

喜嬷嬷神色生动地说道:“她从前的那些个腌臜事儿,现在谁不知道?说是四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等人,她全都勾搭过呢!作诗,画画,讲故事,唱戏,上赶着给人家贵人办生辰等等,她手段可多了!你当她为什么拒了万岁爷的指婚?人家是一心要入天家的人,哪里瞧得上萨哈达·刚安?”

流言总是要比真实情况离谱些。齐布琛听了,低声道:“这倒是污蔑她了。她眼里只有四贝勒和八贝勒,其余的都算不上数。”

喜嬷嬷但以为齐布琛对西溶还有情意,本想继续说些西溶的近况,却又怕齐布琛听了觉得可怜,再做出什么傻事,便噤了声,不再八卦。

然而关于西溶的近况,齐布琛却是一清二楚。宫里头的人,向来见风使舵,跟红顶白。白苏一家失了势,西溶从御前女官一夕变成与辛者库包衣同等待遇的下等奴才,有些宫人暗地里说道已是极宽厚的了,那些当着西溶面儿欺□没她的,不在少数。

齐布琛纵是有心相帮,也是无力相助。他虽然身有爵位,可年纪尚轻,哪里有什么权力和人脉可言?他还得顾及自己的名声,万万不能拖姐姐的后腿,去给西溶送东西之类的事情,那是绝不可再做了。

康熙四十年的五月,春末夏初,紫禁城里的丁香花儿开了,处处生机盎然。

西溶已形同枯槁,瘦骨嶙峋。她面色苍白胜纸,虚弱无力地躺在冰冷的床上,昏昏沉沉地睡着。

那男子坐在她床侧,俯首望着西溶。她似乎正身处于梦魇之中,表情惶急而略略有些扭曲,身子不住晃动,额上布满细汗。见她如此,那男人缓缓地笑了,虽是笑,表情却略显狰狞。

西溶乍一睁开眼,见着床边之人,不由得发出几声惊呼。她挣扎着往床里边靠去,发丝散乱,面如枯木,看上去全然不似不到二十岁的妙龄女子。

那男人噙着笑意,说道:“西溶姑娘,别来无恙否?”

西溶害怕地颤抖着,目光无神。男人的手缓缓摸上她的脚踝,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西溶,我待你当真有情啊。你们家失了势,人人都知道你想攀八贝勒可八贝勒看不上你,就在这种时候,我还去跟万岁爷求娶你。可你呢?你在雪地里跪了一夜,闹得京中无人不知,你可知道别人是如何说我的?如何笑我的?你在那儿跪着的时候,是不是只想着你的八贝勒,一点儿我也不曾想过?”

西溶浑身战栗,不敢直视眼前如魔鬼一般的萨哈达·刚安,只是一味喃喃:“别杀我,别杀我……”

刚安长长地舒了口气,“汉人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我不是君子,我等不了那么久。你可知道你为什么总被轮到最重最苦的活儿?是我用银子买通了管领下人。你可知道为何你精神头儿愈发的差,身子一天天地瘦下来,现如今跟个鬼似的?早些年的时候,有家叫奇货居的铺子,卖一种叫忘忧丸的东西。大家都以为这是好东西,结果后来有个人吃这个吃死了,那时候我才知道,这个能害人。赶巧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