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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四明珠 佚名 4596 字 3个月前

时我就在想,虽然有人全天陪着我,可是还有许多患哮喘症的孩子发病的时候父母亲人正在为生计奔波而照顾不到。于是,我长大之后,就建了这座宅子。这里的小孩子都患有哮喘症,每天早上,他们的父母把他们送到这里来;白天,我请了教书先生和厨娘,在教书和做饭之余随时照看着他们,有特殊情况及时帮他们缓解;晚上,他们的父母再把他们接回去。我一直认为,老天让我患上这种病,就是为了让有物质条件的我帮助更多有这种病的孩子。现在,这里分为两个班,一个班是患哮喘症的孩子,另一个班是聋哑的孩子。我请了会手语的教书先生专门教他们。虽然他们从小就听不到或者说不出话,但我也要让他们知书达理,要让他们的存在变得有意义。每一个生命都值得尊重。我现在认为,老天让我最爱的女人失聪,就是为了让有物质条件的我们帮助更多聋哑的孩子。”

澄雪看俺这段话之后热泪盈眶,此时,一个小孩儿拉着澄雪出去,跑到了一片草坪之上。

只见,草坪上用粉色鲜花摆成的三个字:“嫁给我”。

小孩儿给澄雪手里塞了一张纸条,“这就是上天赐给我们结为夫妇的良机,答应我。”

建溪缓缓地向澄雪走来,澄雪看着从失聪起就再也没敢见的建溪,恍如隔世。

建溪走到了澄雪的面前,想到自己再过一段时间或者康复或者死去,澄雪含泪说出了那三个字:“我答应”。

建溪抱起澄雪,广阔的草坪上转呀,转呀,此时此刻,只属于他们两个人;此时此刻,也是他们最美的时光……

大家一致决定立刻为澄雪和建溪举办婚礼,等他们完婚之后再去丁越雪山。

由于时间匆忙,没有大摆筵席,只是请了一些离得较近,能赶过来的亲戚朋友。

沈堂主很支持儿子的选择,觉得建溪已经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勇于承担起自己的责任。沈夫人虽然对澄雪很是不满意,但见澄雪造此横祸,不免也心生怜惜之情。本已经是亲家的叶沈两家这回是亲上加亲,显得十分和谐。至于婚后小两口住哪儿的问题,两家考虑到广奕和碧萦已经住在了沈家,又考虑到澄雪现在的情况,决定让他们先住在叶家庄里。

拜完堂后,大家照例留建溪喝酒,碧萦忙着招呼客人,宛颐和芷茵陪澄雪回到了房间。

宛颐哭得稀里哗啦的,澄雪:“哭什么?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把我的好运气都给哭没了。”

宛颐写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哭。”

芷茵拿出了一个锦盒,里面是一对金鸳鸯。

芷茵写道:“喜事仓促,我和宛颐就选了这对金鸳鸯作为你的新婚礼物。祝你和建溪鸳鸯戏水,长长久久。”

第三十五章 耗尽牵挂的重逢

宾客们很快就放建溪回了新房,宛颐和芷茵也出来了。

芷茵见不远处柏苴走了过来,便说:“今天可真累呀,我先回去睡了。”

芷茵迅速离开,只留下宛颐一个人面对柏苴。

显然,柏苴喝醉了。

柏苴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到了宛颐面前差点摔倒。

宛颐见状扶柏苴到旁边的栏杆坐下。

柏苴喝得太醉,根本没发现扶自己的人就是宛颐。

柏苴:“我的剑呢?”

宛颐:“什么剑?”

柏苴:“就是我随身带着的那把,放哪儿了?”

柏苴要站起来去找,宛颐:“剑在屋里呢,不用着急,没丢。一会儿我扶你回房就看到了。”

柏苴:“那剑可不能丢!那是宛颐专门问我打的,我还用我们两个的名字给它命名,叫‘颐苴’。”

宛颐心里暗暗欣慰:“原来,你还记得那把剑,还能把它带在身边。”

柏苴躺在了宛颐的腿上,仰着头看到了宛颐,“我是在做梦吗?宛颐,是你吗?”

宛颐没有回答。

柏苴:“我肯定是在做梦,宛颐肯定恨死我了,怎么可能来见我。我也只能在梦里见你了。你知道吗?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我就把颐苴剑当成你。我时时刻刻都在思念你,所以我随身带着剑。”

柏苴慢慢睡着了,在宛颐的腿上睡了很久很久……

那一晚,宛颐想了很多。耗尽牵挂换来的没有让自己失望。

那一刻的感觉十分微妙,当宛颐知道这段日子另一个人和自己一样痛苦时,她释然了。

宛颐下定决心,维持现状,不再多问,给柏苴需要的。

过了很长时间,宛颐把柏苴扶起来,让他靠在柱子上,然后去找了家丁,“林公子醉倒在那边了,你们把他扶回房去吧。”

洞房花烛之夜,澄雪靠在建溪的肩上睡着了。

澄雪没有与建溪行周公之礼,她对建溪说,她想把最好的自己留给建溪。

第二天一早,柏苴醒过来之后,隐约觉得好像昨晚和宛颐说了什么。

柏苴走出房门,正好遇到宛颐。

宛颐决定坦然面对柏苴,“酒醒了吗?”

柏苴:“恩……昨天晚上……”

宛颐:“那把剑还是别叫‘颐苴’了,太矫情了。我想了一个大气的名字,就叫‘流涓’吧。”

柏苴:“好,你铸的剑,你说了算。”

宛颐:“这个,早就该还你了。”

柏苴打开一看,是自己原来送给宛颐的手镯。

柏苴:“其实……”

宛颐:“如果你有一天想好了还是想把它带在我的手上,我就会义无反顾地带上。 好了,快去大厅吧。”

大家商量着去丁越雪山的事。

芷茵:“宛颐,你轻功好,你和他们一起去吧。我留下来照顾澄雪。”

宛颐心里明白芷茵是碍于铭羽才选择不去,顺势答应了下来,“恩。建溪,你就留下来好好珍惜和澄雪在一起的时光。”

最后,柏苴,宛颐和文珍三个人踏上了去丁越雪山的征程。

一路上,文珍十分奇怪为什么宛颐面对柏苴是那么的坦然,心想:“他们到底是和好了还是没和好?”

宛颐的马累倒了,可是还要继续赶路。

没等柏苴开口,文珍就说:“和我骑一匹吧。”

宛颐没多想,拉着文珍的手上了马。这让柏苴心里有些不舒服。柏苴早就察觉出文珍对宛颐有不一样的情感,这一趟下来,这种感觉变得更清晰明朗了。

三人在客栈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柏苴和文珍在楼下吃早饭,宛颐匆匆下楼,一步没踩实,差点摔了下来。

柏苴和文珍见状都立即到楼梯口去接,宛颐正好停在了两人中间,为了打破尴尬气愤,宛颐说了一句:“幸好掉在你们两个中间了。”

三人终于在丁越雪山和赵夫人和铭羽会合了。

经过勘查,碧萦所描述的那味雪莲一共在北部找到了两株,可是,这两株生长的的地点都极为险要。这一行人中,数柏苴和宛颐的轻功最好。两个人都在身上缠了藤蔓,在悬崖上的人不单紧紧抓住,还用石头压住了两根藤蔓。

柏苴和宛颐分别下去采雪莲,不想两人刚刚采到,突然刮起了大风。

风雪交加,寒风凛冽,许多人不自觉地松开了藤蔓去抵挡风雪。

此时,由于风大,柏苴那边压藤蔓用的石头也移动了,而柏苴也刚要往上返。无奈风雪太大,柏苴逆着气流冲不上来。眼看柏苴要掉下去了,那边的宛颐心急如焚。

躺在地上的“流涓”突然飞出悬崖,插在了柏苴旁边。柏苴握住插得很实的宝剑,再加上轻功弟子好,这才没有掉下去。

所有人都拉柏苴那边的藤蔓,却忽略了宛颐这边。只有文珍一个人用内力支撑着。

柏苴扶摇直上,宛颐停滞在那里上不去。加上上面只有文珍一个人支撑,宛颐的手又冻得受不了,稍微一松手,就顺风掉了下去。

“流涓”又发挥了它的灵力,直奔宛颐飞去,拖住了宛颐的身体,让宛颐有了喘息的机会。

柏苴上去之后,众人合力逆风拉宛颐这边的藤蔓,宛颐才顺利上来。

所有人都惊叹“流涓”的灵性,称其为神剑。

采雪莲的一系列过程持续了好几个时辰,再加上雪山这边本来天就黑得早,大家决定在山洞里支上帐篷,明天一早再走。

一行人中赵夫人年纪最大,为了让赵夫人暖和些,铭羽命人把赵夫人的帐篷支在了山洞中间,四周有帐篷和人团团围着。雪莲也放在了赵夫人那儿,这样四周有人护着也安全。

可是,雪莲香气扑鼻,入夜之后,一头熊闻着味道就来了,直奔赵夫人的帐篷而去。

由于白天过于劳累,天气又比较寒冷,大家睡得都很沉,一开始没有察觉到熊的声音。

赵夫人醒来见到熊虽然十分害怕,但为了女儿,还是以身护雪莲,与熊周旋搏斗。很难想象,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贵夫人竟能和一头熊僵持一段时间。

众人听到声响马上赶到,文珍引开熊的注意力,将其引致离赵夫人远一点的地方。柏苴和宛颐随即上前帮忙与熊搏斗。最终柏苴击中其要害,熊终于毙命。

铭羽:“娘,您感觉怎么样?”

赵夫人吐血不止,柏苴赶紧过去护住了赵夫人的心脉。

柏苴:“看样子赵夫人内脏受了很重的伤。这样,咱们明天小心下山,到了最近的镇上赶紧赵找大夫替伯母医治。”

赵夫人:“别管我,你们赶紧把雪莲送回去,澄雪还等着呢。”

柏苴:“这样,我和铭羽陪您看病,让宛颐和文珍把雪莲送回去。”

赵夫人:“不行!这里面数你武功最高。咱们这次来取雪莲,消息可能已经漏出去了。若是有旁人惦记着雪莲,抢走了,我就白受伤了。”

铭羽眼泛泪光,“娘,好,听您的!您先休息一下,别说话了。”

丝汇那边,澄雪半夜突然惊醒。

建溪点燃蜡烛,写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澄雪:“我突然觉得好不安,不会是宛颐他们出什么事了吧?”

建溪写道:“别多想,柏苴哥武功那么高,二姐现在也算武功高强。况且,还有文珍一路跟着呢。他心思那么缜密,不会有什么事的。”

第三十六章 雨飘摇

下山的一路上,铭羽一直背着赵夫人。

赵夫人伤势严重,半昏迷半清醒着,好像一直在做梦,梦里全是以前和澄雪的故事。

那是几年前,澄雪刚刚管理“龙凤呈祥”,就是叶家产业下最重要的首饰主铺。

怕热人怀疑,赵夫人这些年故意疏远叶夫人,两人很多年都没联系了。赵夫人想终于有机会可以接近女儿了,便过去挑选首饰。

赵夫人除了见过女儿,知道澄雪的样貌,对澄雪为人处事的方式全然不知。因此,她决定考验考验澄雪。

赵夫人算是有名的贵夫人,所以她来到店里,店员们都小心招待着。

赵夫人:“我这次来是要为一个身份很尊贵的朋友挑选礼物,让你们老板亲自给我介绍。”

店员们不敢得罪赵夫人,便把澄雪叫了过来。

赵夫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澄雪丝毫不敢怠慢客人,给赵夫人端来了好茶,自己亲自介绍店里最新的款式以及款式的价值和寓意,把自己弄得口干舌燥的。

赵夫人假装不小心碰倒了茶杯,茶水洒在了澄雪的衣服上。

赵夫人:“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你这衣服一看料子就不便宜,撒上这么浓的茶,怕是洗不出来了吧。”

澄雪:“没关系,又不是新衣服。”

赵夫人:“哦。那个,我决定就要这套最新款式的了,可是,能不能便宜一点卖给我,我前年在这儿买了不少收拾呢。”

澄雪只是笑着说:“一般都收三百两。”

赵夫人准备拿银票,却突然很慌张地找起东西来,“怎么办?出门太匆忙了,好像没带钱。怎么办?我那朋友明天就办寿宴了,礼物迟了就没意义了。要不,给你打个欠条吧。”

澄雪:“没关系,您先拿走吧。”

赵夫人:“你就不怕我赖账吗?”

澄雪:“怎么会?大家都知道您是开钱庄的,怎么还会赖账?况且,以后叶家说不定还有事情需要您的照应呢。”

赵夫人:“那就谢谢你了。”

澄雪:“夫人,请等一下。”

赵夫人:“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