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最恨叛徒了,尤其是爱上敌人的叛徒了!”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冷酷无比,让陈晓冰心中一惊。只见他手一挥,她还不知道他会怎么对付她,就有两人向她走来,手里拿着传说中的竹签夹棍,一个一个将她的手指套牢,然后两边的人猛地一拉,那十指连心的痛楚瞬间夺去了她的意识。那人也没让她逍遥多久,见她昏了过去,一盆水将她浇醒,然后拽着她的头发,“怎么,这么护着情郎,连叫都不叫?”陈晓冰听得心中大骂,她倒是想叫来着!
那人见开场的铺垫差不多了,也就没再折腾她,走向了耶律濬,他伸手解了他的哑穴,“怎么样?太子殿下?”
“你是谁?你想怎么样?她是你的人?派她过来的目的何在?”这是他一直想搞清楚的。
陈晓冰一听,心里凉了个透,心想这以后都不用解释了。
“不愧是太子啊!这时候了还气势不减,想知道是吧?好,本座成全你。”那人满意的一笑,知无不言。
“她是本座从小养大的死士,叫雀儿。虽然不会武功,但却是本座最看重的死士,她会一样本领,就是读心,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那人最柔软的一面,然后一击必中。她完成了很多武功高强的死士都无法完成的任务,没想到会栽在你的手里。好了,言归正传,每个国家的皇宫都有一条用来供皇室成员逃生的密道,直通郊外,你们辽国自然也不例外。本座想进去逛逛,可是找不到入口,这便是她此次的任务。本以为入口在清风楼,没想到她还是失败了,还赔上了一颗心,本座只好亲自出马了。不知这样太子殿下可满意?”
“你是李尽忠?”据闻宋皇身边最最隐秘,也最最得力的密探头子就是李尽忠。一直以来,此人便只是个影子般的存在,他多番打听就只能找到些关于此人的零星片段。这次他们在瀛洲城栽了这么大的一个跟头,据查便是此人的杰作,只是没想到陈晓冰真的是宋皇身边的人。
“不错嘛!太子殿下,情报做的不错啊!本座一直以为从来没人知道本座的存在。怎么样?不知此次太子殿下是否愿为本座指路啊?”
“你想进去行刺父皇?”那密道的入口就在父皇寝宫边上,这些人的目的不问便知。
“怎会啊!殿下您多虑了。本座只是仰慕你大辽皇宫的盛景,进去游览一番而已。”他笑得一脸灿烂。
当他三岁孩童?“不用了,我大辽的宫室必然比不过你们宋国皇宫来得精致华美,你在那里溜达好了。”
“那就别怪本座不客气了!”
☆、第八十八章 再见故人
当他俩被丢到地牢中的时候都已经遍体鳞伤,陈晓冰算是见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酷刑。那些人对她还算客气,而耶律濬受的刑却让她大开眼界。她算是知道这大宋为什么会亡国,因为这样的聪明才智居然浪费在这上面了。陈晓冰想起萧明远曾经跟她说过,耶律濬对她已经很手下留情了,当时她嗤之以鼻。现在想来,那些刑罚要是有一半加在她的身上,她早就不知游到地府第几层了。
陈晓冰费力地移到牢中的角落里坐下,没想到时隔几个月,她又回到监牢里了。她看到耶律濬也在牢中找了一个角落坐下,不禁对他有些佩服。那样的刑罚,他不仅一声没吭,而且居然挺了过来,现在还能活动。她知道耶律濬现在恨她入骨,什么解释都是白搭,便叹了口气,把脑袋埋在了胳膊里试试能不能睡着。
半夜里,陈晓冰听到一些响声醒了过来,找了半天没有发现,仔细一听居然是从耶律濬那儿发出的,似乎是微弱的**声。她有些担心,知道他今天受了什么样的罪,她艰难的爬了过去。每一个动作,身上的伤口便像撕裂的一般,疼得她冷汗直冒。她爬到耶律濬身边,只见耶律濬缩成一团,还有些瑟瑟发抖。陈晓冰心中一惊,一摸他的额头,触手滚烫,想必是今日那些人将他浸在冰水中受了寒所致。这种环境也不可能有什么救护措施,那些人也不会在乎他的生死,看他冷得不停的在发抖,她抱住了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晓冰有些困意了,觉得怀中的身躯已经不再颤抖,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耶律濬一觉醒来发现陈晓冰抱着他,他下意识的一推,结果把还在睡梦中的陈晓冰给推醒了。她犯困地坐起,揉揉干涩的双眼,“你烧退了?”
耶律濬这才想起昨夜他先有些不适,后来全身发冷,再后来就不知道了,想来是生病了,看来她抱着他帮他取暖来着。耶律濬有些过意不去,却又低不下头,“不用你多事,你不用指望在本宫身上得到什么。”
陈晓冰叹了口气,知道耶律濬对她误会颇深,苦笑了一下。
“你没事就好。”她挪回到自己的角落里了。
“你不解释一下吗?”两人就这样沉默着,气氛颇为尴尬。耶律濬没想到她既不解释,也不申辩,忍不住询问道。
“解释有用吗?我说不是你会信吗?”既然所有人都说她是,那她不是也是了。
“不信。”很干脆利落的回答。
陈晓冰有些火大耶律濬的没话找话。“那不就得了!”这还让她解释个屁啊!
“你是怎么成为死士的?”他有些好奇,按理说这样的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脱颖而出的。
陈晓冰翻了个白眼,“不知道,故事是那个李什么编的,前因后果你问他去!”她没有这种信口胡扯的本领。
“哐当”一声,牢门被打开了,他俩同时叹了口气,知道今日的折磨又要开始了。可是没想到,被拖出去的只有陈晓冰一人,留下了有些担心的耶律濬。
“你们要干嘛?”耶律濬才是大头,把她拉出去做什么?
“陈姑娘,得罪了。”还是昨天那位笑里藏刀的什么本座。
“你知道我不是你们的人,编那样的故事干嘛?”陈晓冰有些奇怪,她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这群人在她身上打什么主意?她想现在耶律濬不在,这人也许告诉她。
李尽忠看着她,冷笑道:“雀儿和阿三是死在你和耶律濬手上,怎么,姑娘这么快就忘了?”。
她真的叫雀儿啊!陈晓冰心痛地想起那个叫阿四的女子。
“今天请姑娘过来,是有位故人想见见你。”李尽忠指了指旁边的人。
“谁啊?”她在这里没什么故人啊!
“是我,晓冰!”那人将脸上的黑布扯下,露出了一张她无比熟悉的脸。
“莫勒,怎么是你!”陈晓冰万万没想到在这里能看到自己的同伴。
“是我,一直都是我,选医士时,是我把你推出去,想让你感染上疫症的;烧帐时,也是我点好安神香后将你骗入帐中;那日,萧明珠的人向我打听前夜你的去向,也是我告诉他你和耶律濬在一起的!我几次想杀你,没想到你这般命大!”莫勒的脸上再也没有当初的纯真和腼腆,换上了一脸狰狞,眼前的他让陈晓冰感到无比的陌生。
☆、第八十九章 莫勒的秘密
“为什么这么恨我?”莫勒眼中的恨意令陈晓冰不解,她从来没有得罪过他啊!
“我不叫莫勒,我是宋人,祖籍金陵,本来有父有母,有妻有子,现在只剩下我一人!”他对她吼着,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恨意。
“你是?”陈晓冰想起一人,却又不敢确认。
“我叫朱同,我父、我妻皆因你和耶律濬而死,而你居然还爱上了他,你叫我如何不恨?”朱同掐着她的脖子嘶吼着。此时的朱同洋溢着发泄的快意,知道家人的死讯后他无比痛心,发誓要血债血偿。可是被安排在军医营后,他还必须对陈晓冰和耶律濬虚以委蛇,那段时间是他最最痛苦的回忆。
“我……对不起!”陈晓冰想起视她为亲人的朱老汉还有那个女人,心中无比歉疚,她欠他们朱家两条人命。
就在朱同快要掐得她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李尽忠拍了拍他的肩,递上了一条鞭子……
当昏死过去的陈晓冰再次被拖回牢房的时候,气喘吁吁的朱同看着被拖走的陈晓冰突然跪了下来,仰天大哭:“爹、娘子,今日我为你们报仇了!”
李尽忠上前拍了拍他的肩,算是安慰。朱同平静了一下,转向李尽忠,问道,“大人,为什么不杀了他们?”他现在活着就是为了能手刃仇人。
“还不急,放心,会有那么一天的,一个耶律濬算什么,还要加上耶律洪基。只有将他们两人都杀了,才能造成辽国大乱。到那时辽人都忙着争夺帝位,我大宋便有机可乘了。”现在杀了耶律濬,反而会激起耶律洪基疯狂的报复而致大宋不利。
“属下明白了,只是那陈晓冰明明不是我们的人,大人为什么给她编了这么个身份?”这令他深深不解。
“那耶律濬不是号称没有弱点吗?本座便帮他造一个弱点出来!对于那陈晓冰,耶律濬之前充其量不过是喜欢罢了,他绝不会因为她出卖自己的国家。但是人在绝境中的感情是很微妙的,绝对的恨可以转变成绝对的爱,那时我们就有把握了,等着看好戏吧!”
“大人英明,小的不会因为一己之私而误了大人大事!”朱同这点还是分得出轻重的。
“很好!朱同,你的仇本座会记得。今晚你将这两瓶药分别放入他们的饭食中,然后……”
耶律濬看着奄奄一息的陈晓冰被拖了回来,终究还是有些担心。他探了探她的鼻息,再摸了摸她的脉搏。她的脉搏虽然比较弱,但然平和有力。耶律濬知道陈晓冰体内一直有一种力量在保护着她,不然她也不会几次生命垂危都能化险为夷,便放心地坐回角落里去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左右,陈晓冰醒了过来。她看了耶律濬一眼,没有说话。她爬回到自己的角落里,将头埋在手臂中压抑地哭了出来,为自己?为朱明?为朱同?她也不知道……耶律濬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也没说话……
吃过晚饭,无所事事的两人准备各自睡觉。
“哐当”一声,牢门被打开了,走进来的人是朱同。他径直走向陈晓冰,眼中居然不带丝毫恨意,可是这样的朱同更令陈晓冰害怕。
“你要干什么?”陈晓冰不自觉地往墙角里缩了缩。
“师妹,大人让我来问问你,要不要回心转意,那个男人不值得你这般待他!”朱同也不管她,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他顿了一顿,“师妹,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喜欢你。只要你肯回心转意,师兄我什么都不介意,师兄会在大人面前为你担保的!”
“我不是,朱同,我对不起你!你别这样!”这样的他让她觉得无比恐怖。
朱同不理会她的挣扎,热切的抓着她的双臂,“师妹!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那个人不配!”
“朱同!你放开我!”这些人想做什么,这么热衷于帮她编故事。
朱同显得有些失控,竟然疯狂地吻着她的脸,“师妹!师妹!我爱你啊!”
“不要!你走开!”她努力地挣扎着,突然小腹间传来一阵燥热,她惊恐地瞪着他。
“你们……在饭里下了什么?”
☆、第九十章 残酷的游戏
朱同停了下来,露出了猥琐的笑意,“师妹,很想是吧?那是逍遥散。”
逍遥散!一听就知道是做什么的!
“你们这群禽兽!”她无力推开再次扑过来的朱同,神志渐渐地有些不清了。
朱同疯狂地亲吻着她,同时开始撕扯自己和她的衣物。
“砰!”耶律濬突然出现在朱同身后,用手铐敲晕了他。
“你干什么!”牢外的守卫赶紧冲了进来,对着耶律濬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打够了,两人将地上的朱同架了出去。
“热……”耶律濬从地上爬起来本来想回去,却听到她的**。
陈晓冰躺在地上,已经神志不清了,只是用手胡乱地拽着衣服,脸上浮现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额头上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你怎么样了?”耶律濬扶起了她,试图唤醒她。
“热……”她费劲地睁开眼,眼神有些迷离,声音无力却充满着诱惑。她用劲地往他怀里钻,试图汲取他怀中的凉意。
“你……”耶律濬努力地推开她,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被人占了便宜。
陈晓冰突然吻上了他的唇,那种冰凉的感觉瞬时缓解了她体内的燥热。她舒服地**了一声,下意识地继续奋斗。
“你……别……”耶律濬没想到她会突然吻了上来,她的吻技十分生涩。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只小狗在舔。他试图推开她,心中莫名地突然升起一阵悸动,让他深陷其中。他翻身覆上她,改由他主动,带着她来探索……
那一夜,在他眼中,只有她的温柔,不再有欺骗……
第二天,他俩几乎同时醒来,彼此都有些尴尬。
“你……”他俩同时开了口,却都不知如何往下接。
“昨晚的事,谢谢你,你不用在意。”倒是陈晓冰先开了口。她知道昨晚她被下了药,若不是他,指不定是哪个男人。
耶律濬被她说得一愣,没想到她会如此反应。这不是一个女子失身后该有的反应,倒像是他不打算负责任似的……昨夜,他知道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他们穿好各自的衣物,回到各自的角落,各自坐着……
可是有人却不让他们消停,牢门再次被打开了,依然是她单独被带了出去……
大约一个时辰以后,他们再度将昏迷不醒的陈晓冰拖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