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8(1 / 1)

夺爱的资格 佚名 4625 字 3个月前

的话有问题吗?”

秦楚不想搭理他。

秦遇在她身边蹲下来,“什么还好,你现在都难受到懒得开口反驳我了,快告诉我你怎么了,需不需要去医院?”

秦楚忍无可忍,睁开眼睛瞪他,“又忘记吃药了吧?我要喝水,热水,ok?”

“好好好,”秦遇看她更年期大妈一样的脾气,大约猜到她是怎么了,倒了一杯热水给她。

夏天喝热水就跟跑完马拉松再去蒸桑拿一样,尤其她这时候就像一只甜筒冰激凌,外面常温的,里头冷冻的,再加点热水的感觉真是……让人想哭。

“姐,”秦遇虽然看她一脸不欲多说的表情,还是因为担心她问道:“你没事吧?我是说他们站在一起是不是让你很难过?”

难过吗?这么多天下来,她已经渐渐接受何莫从她的生活跟未来里彻彻底底退出的事实,今天看到他们郎才女貌地站在一起,心里更多的是不甘心,对自己曾经在何莫身上浪掷的时光感到不值得,她曾深陷在何莫的温柔里难以自拔,后来他没有给她任何缓冲时间就给了她致命的一击,可奇怪的是,她对何莫这个人连恨都恨不起来。

至于时文婧,不知道当她知道何莫曾跟自己有过一段过往之后会怎么想,她没有干脆告诉时文婧她如今挽着的是自己曾经的男朋友,倒不是因为她软弱,她只是觉得为了何莫那样的人赔上自己的友情太不值,虽然如今这友情不知道还剩多少真情在。秦楚笑了一下,把玻璃杯递给秦遇,“他们还伤不了我,等哪天我没了工作,赚不到钱养你了我再考虑要不要抱着你大哭一场。”

几天之后秦遇在上网时恰好看到时文婧发来的订婚宴视频,他哼了一声,选择了彻底删除,想刺激他老姐,窗户都没有!

“干嘛呢,表情那么狰狞?”秦楚走过来,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他一个。

“没什么,”秦遇将苹果咬得嘎嘣响,“看动物世界呢,一头母狮子抢了其他母狮子的公狮子。”

秦楚不以为意,转身去厨房,“没事多看点正能量的东西,过来洗菜。”

“哦。”

秦遇幸福的小日子是在秦楚忙得不可开交的那天结束的。他拖着大大的行李箱站在火车站入站口,在喧闹声里给秦楚打电话抱怨她没有亲自送他,秦楚一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噼里啪啦敲着字,“说吧,你想要什么补偿?”在他开口之前又添上一句,“除了打游戏的经费,其他任何东西都可以。”

秦遇想着这钱可以从生活费里省出来,并不在意,“那我要变速车好了,干脆快递到我们学校。”

“……所以你早就想好要这个了吧?”

“嘿嘿,知我莫若姐啊。”

“那好,等我这个月工资发下来就买,在学校注意防盗。”秦楚叮嘱。她犹记得秦遇曾回家告诉她,他的一位大学同学连续丢了两辆自行车,第一辆停在健身房门口,上了锁,被偷。第二辆干脆锁在树上,结果等那人出来却发现……树没了。

“知道,我会多买几把锁的。”

虽然这是在加班,秦楚声音放得很小,饶是如此,神通广大的池总还是被“惊动”了,他走到她身边时秦楚已经迅速挂了电话。

“上次跟艾戈的合同,是不是还在你这里?”

“对。”秦楚伸出手,摸向桌子左上角的文件夹,却在抵达那里之前率先握住了别的东西,是池总恰好伸过去的、宛如艺术品的手。

呃……

嗯……

以上分别为两人的心声。或许,池总的心理活动后面还应该加一串荡漾的波浪线。

“在这里。”秦楚趁他没有动作的空隙,手从他的手底穿过,将文件拿了给他。

池展有些遗憾她的反应速度如此之快,下意识地抚了一下右手的手背,接过文件,“那天辛苦你了,秦楚。”

这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他的声音低沉,秦楚二字像是震动在她眼前,怪不得公司会有那么多小姑娘暗恋这位,秦楚笑了笑,“池总,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过呢,”池展转了转手腕,“没有酒量就最好不要沾酒,这样对同伴来讲是种负担,对异性同伴尤其如此,因为你的酒品实在是让人瞠目。”

“砰!”秦楚对池总的好印象随着他这一句话灰飞烟灭,比以前每一次都干净。

“我对您做过什么吗?”

“哦,除了挂在我身上胡言乱语还有死活不肯睡在自己房间,似乎也没什么了。”

“!!!”

“瞪我做什么?”

“没,眼睛疼。瞪一下舒服。”

池展笑了一下,换了话题,“饿了吗?”

某个人的肚子应声响起。

“想吃什么?”池展已经转身进了办公室,放下文件,穿上外套,摸出车钥匙,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不是,谁答应要一起吃饭了啊?

然而最终,秦楚还是坐在了池展的对面,再一次当他的开胃菜,顺便欣赏池总令她胃疼的进餐速度,简直跟他工作时候的状态判若两人。

不过就像那句俗语说的,他这种人一定可以活得很久。

你以为是细嚼慢咽,寿活百年?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那句话叫祸害遗千年。

不过此时此刻祸害心情正好,如果他变成一只猫,一定会在地上打几个滚,挠一下痒,然后慵懒地晒太阳。

以前姜源对他形容恋爱的感觉,只要想到一个人就会不自觉眉开眼笑,他以前觉得那种人有病,如今他才知道,这个病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他看秦楚吃了很多,提议散步,将食物消化。秦楚觉得散步太有必要了,不然一觉醒来电子秤上的数字一定会有质的变化,更何况陪散步的这位可以算得上赏心悦目了,虽然不管长得多帅,晚上都看不清脸。

池展并不知道在跟他一起并肩散步的时候,她居然有精力想那些有的没的。看到她马上就要踏上井盖,握着她的胳膊用力一扯,两人的身体瞬间贴在一起,她身上的香味也在一瞬间钻入他的鼻翼。

“你干嘛?”秦楚被吓了一跳。

池展有些留恋地松开她,下巴点了点地面上深色的圆。

“这个,”秦楚不解,“你该不会怕我摔进去吧?”

池展点头。

“还是你摔下去过?”

两个人站的地方,旁边有一棵树,树影洒下来,遮蔽了池展眼里的幽深。他没说话,继续向前走,走出几步发现她没有跟上来,停下脚步转身看她,“我送你还是自己打车?”

秦楚立马小跑了几步,“这么晚我一个人打车太危险了。”

池展侧头看了一眼她,这货果然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

送她回家的路上,池展渐渐记起他十二岁那年发生的事。那年的夏天暴雨尤其多,大伯跟他因为暴雨留宿在外,后半夜雨势渐渐收小,大伯说让他先穿好衣服,他先出去拦车。

不久之后大伯回来,告诉他出租车就在外面。

大伯为他撑着伞,语气很急,“跑快一点,这个时候出租车少,错过这辆就很难在天亮之前等到车了。”

池展小跑起来,跑出几步,大伯向前推他的力道加重,继而是身体失重、坠落的感觉,还有小腿跟头上传来的剧痛感。他仰起头,看到头顶圆形的夜空一点点消失在视线里。

他永远忘不掉当他再次出现在大伯面前,他那见到鬼一样的表情。

池展是在几年之后才派人查出真相。大伯说出租车等在外面的时候,窨井上就已经换成了硬纸板,在他摔下去之后,井口被人盖上水泥板,大伯站在井旁,一个小时之后才离开。

路边的摄像头记录了这一切,大伯以为那卷录像早已销毁,却不料有人偷偷留了备份,又被池展派人找到。

当天大伯跟池展的父亲在书房谈判,两个小时后他们出来,却是告诉他这只是一个误会,大伯也不知道那井是没有井盖的。

池展明白,父亲不过是在又一场交易里再次选择了牺牲他。

……

“秦楚。”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敬爱的人总是选择牺牲你来赢得一些东西,金钱或者地位,你会怎么办?”

“这很正常,”秦楚想到了自己,“每个人都有他们认为重要的东西,不能因为其他人跟你看重的不一样就感到愤怒或者委屈。只不过,别再让自己在这个人身上倾注更多感情就是了。”

“是吗?”

“嗯。”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车子在黑暗里行驶,灯光照到的地方很远,就像这条路可以一直走下去一样。

**

第12章 纠缠

**

周末秦楚践诺,去给秦遇挑变速自行车。前一晚她从网上搜索变速自行车的性能指标,速别、前叉、齿盘曲柄、前叉碗组等十几个指标,她看了很久,总算从别人的推荐里看出哪种配置的车更好一些。

她了解秦遇喜欢红色,为他挑了一辆红黑相间的变速车。工作人员将车的各个部件装到一个大纸箱中,快递到秦遇的大学。

秦楚走出车店,给秦遇发了短信:“车买好了,组装你会吧?”

秦楚等了几分钟没收到他的回复,猜测他大概还未起床,便准备将手机收起来、坐公交车回家。

车店前面生长着郁郁葱葱的树,经过的车子车窗上映着枝繁叶茂的景象,秦楚驻足看了一会,发现视线中的这辆车拐了个弯,恰好在自己面前停了下来。

她还未来得及反应,车里的人忽然不急不缓地按了两下喇叭,秦楚颤了一下,踩着高跟鞋躲到路旁。车门却忽然打开,车里的人整了一下西装外套的衣领、下了车。

是何莫。

秦楚看清是他,当即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走向公交站牌。

“楚楚。”他在她身后喊她。

秦楚脚步迈得更快。

几秒后身子一斜,是何莫追了上来,握住了她的小臂。

秦楚蹙着眉头甩开他的手,“你做什么?”

何莫并不生气,反而笑得意味深长,“这么怕我?”低头看了一眼她脚上的高跟鞋,有八公分的样子,裸|露在空气里的白皙脚背细长骨感。何莫抬起头,微笑着问她,“穿高跟鞋还走那么快,不怕把脚崴了?”

秦楚现在反感他盯着自己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仿佛他看哪里,哪里就会发霉一样。她皮笑肉不笑地反驳,“有些人脚踏两条船都不怕摔进河里淹死,我不过穿个高跟鞋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秦楚,”何莫以前就领教过她生气时的口不择言,这时依旧耐心十足,“我跟文婧的事情,的确很对不——”

“何莫,别说那句倒胃口的话,”秦楚冷笑着打断他,“你既然做了就别解释,你又能解释什么?说你不爱她,跟她在一起只是为了跟时家的合作无间?还是你要恬不知耻地告诉我说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为了我们更合你意的、衣食无忧的未来?”

“也可以。”

秦楚手指蜷了蜷。

何莫上前一步,“我是说,我们可以继续在一起。未来你也可以嫁给别人,这都没关系。重要的是,我们依旧可以跟以前一样,做我们想做的事情。到时候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阻碍我们。”

秦楚咬了咬牙,面无表情地吐出三个字:“不要脸。”

何莫本就不是好脾气的人,听到她这样说脸色立马就变了,温和的笑容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卷集着乌云一般,难看至极的脸色,笑容变得残忍,“你又好到哪里去?当初我勾勾手指,你不是就对我言听计从、死心塌地了?怎么,现在有了新的老板就想把过去撇地一干二净?据我了解,你现在的老板是不太喜欢女人投怀送抱的吧?要不要我教教你,怎么讨他欢心?”

秦楚难以置信地后退了一步,深锁的眉却渐渐舒展开,她举了举未来得及收起来的手机,扯了扯嘴角道:“何总,你说如果我把手机里面我们两个的照片拿给文婧看,你们还能不能够坚持到结婚?听说你目前手上最大的案子就是跟她家的合作案吧,你猜猜看一旦我们以前的关系曝光,她知道你居然有这么大的事情瞒着她,你还能不能全身而退?”

“秦楚,”何莫自以为了解她,“你不会那么做的。”

“那是以前,”秦楚没有丝毫犹豫,“现在的你,令我恶心。”

何莫眉目不动,“那你以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