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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宫斗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几句,福临见外面天色晚了,又留我与他一同进用晚膳,我于是就留了,用完晚膳他又留我过宿,见他颇有兴致的样子我便依了他。

第二天天亮他正准备上朝,我懒懒的在一旁懒得动弹,只听福临一边整理朝服一边道“最近怎么越发的懒了,既然如此你就好生睡会儿,一会儿等朕回来一起用早膳!”

我懵懂之间点了点头,也没细想就又倒头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宫女来传说皇上今日在太后那里用早膳,让我先回去,我想着多半是因为多尔衮和皇上昨天争吵的事情,太后当然是两边都护着,难免又要来劝皇上,以皇上的脾性,又要受些委屈了,但也不法,我只得回长春宫里去了。

回宫正巧赶上容妃用早膳,说是今天起得晚了,又问我是否一起用膳,我于是就坐下来和她一同吃。

容妃似乎很匆忙的,随便吃了几口便说要走。

“姐姐这是要去哪里?”我急忙的问。

“去宫外头!”容妃说着已经向外头去了。

我心里奇怪,虽然说容妃过去也经常去宫外头,怎么这两日越发的往外走的勤了?莫不是有什么事情?想到这里我心瞪的跳了一下。

“姐姐最近怎么总往外头走的,还不许人跟着。”我假装随意的问一便的杨嬷嬷。

“奴婢并不知道,容妃娘娘从小就是奴婢带着长大的,她的性格居外不居内,许是宫里呆久了烦闷,所以总往外头跑。”杨嬷嬷道。

看她的说话的样子倒像是敷衍我,她是容妃最亲近的下人,又跟了容妃这么多年,容妃有什么事情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既然明明知道却要对我这样隐瞒,看来其中的蹊跷不小。

“今日天气似乎暖些了,我身体也感觉爽快些了,想肚子出去走走!”我故意道。

“娘娘还是由我陪着吧!”花儿急忙道。

“宫里头许多事物还得你亲自安排,还是允儿陪我去吧!”我婉言笑道。

花儿听了早嘟起了嘴,我知道她的脾气,定时觉得我允儿偏了心了,不过随她吧,她的性格一惯如此,我也习惯了。

走出长春宫我便加快了脚步,追随容妃的方向走去。

“娘娘这是想做什么?”允儿脑袋瓜子好用,见我的样子便问来。

“你不觉得容妃最近行迹十分可疑吗?”我道。

允儿思索片刻,立刻明白了。

我道“所以我才让你陪着我出来,而不是花儿!”

☆、29 偷;情

容妃一路向外走去,我和花儿小心翼翼跟着,未被察觉,走了许久,却见到她到了宫门口,阿靖早备着马车在那里等她了,她环视四周,并未发觉异样才上了车,然后马车向宫门外使去。

我和允儿追到宫门口,因为怕被发觉,所以一路不敢跟太紧,马车出宫之后便看不见了。

允儿问宫门口的侍卫,“刚才那辆马车是往哪个方向去了?”

“姑娘说的是那辆每天装菜的马车吗?当然是往东面行驶了!”那侍卫见允儿一身行头便知道是跟着有身份的主,不敢怠慢。

“装菜的?”允儿疑惑道。

“是啊,那辆是装菜的马车,每天这个时辰都要出宫的。”那侍卫道。

允儿转身悄声问我,“娘娘,要不要继续跟着?”

“既然跟了当然得跟到底,他们还没走远,我们赶紧找辆好点的马车,肯定能追上的。”我道。说罢向侍卫现了令牌。

那侍卫见令牌忙的躬身行礼,满脸堆笑道,“原来是雪妃娘娘,久仰大名,怠慢!怠慢!”

我和允儿并未理会只往外面走了,允儿连忙拦了一辆马车说往东边方向走,跟上前面那辆车。

那驶车的师傅倒是热情,见我们一身行头,知道来路不轻,笑道“两位姑娘这穿着倒不像一般人家的,莫不是皇宫里来的?”

“少咯嗦,跟着前面那辆车就是了!”允儿道。

那师傅便没趣的扭过头去,不再多话。

“怎么姐姐出宫却要坐装菜的车去?”我悄声问允儿。

允儿正撩着帘子向外偷看,大街上林良满目,各种人物,各种物件,让许久关在宫里的允儿欣喜若狂,听见我问她她头也不回,道“当然是怕被人发现。”

“可是她为什么害怕被人发现呢?”我追问。

“经常出入皇宫如果被人知道了指不定要怎么议论的。”允儿道。

一会儿马车停下来,往前一看,原来是到了大集贸市场,那辆跟着的马车停了下来,容妃也紧接着下了马车。

“姑娘,还要继续接着跟吗?”师傅问道。

“跟着那个下了车的姑娘。”允儿道。

“这样未免太明显了,我们还是下车吧,这里人多嘈杂,她不会发现的。”我道。

允儿付了银子我们便下了车。

只见容妃和阿靖使了一个眼神,两人便各自分头了,我和允儿继续跟着容妃。

不多时便来到一处僻静无人的地方,四处是深邃迂回的小巷子,各种建筑参差不齐,更有乞丐躲在僻静角落里团抱寻暖。

到了一处院落前,容妃敲了敲门,不会儿一个穿着怪异的男子探出头来向四周观望,确定无人跟踪才让容妃进去,一时寂静无声。

再仔细看那院子,在众多建筑中别具一格,没有皇宫的奢华富贵,有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庭院,院子里放了圆形的石桌,一边种了清脆碧绿的丝竹,竹子茂盛清脆,挤出墙外来,如此颇有一缕丝竹出墙来的意境,院子里还种了吊兰,佛肚竹,风信子,栀子,茉莉。远远的站着都能闻到墙里头的花香味,特别是栀子和茉莉,更是清淡优雅,香飘十里,如此这般别致的院子简直如画一般宁静美好。

“那男的是谁?长得倒还英俊,但看他打扮,根本不像咱们大清国的人嘛!”允儿道,“难道是哪个少数民族?”

“不是,这种服装我曾经在哪本书中看过,好像是容妃有几本西洋书,书中的人穿的就是这样的衣服。”我道。

“这么说,这个男人是西洋人?”允儿问道。

“不是,西洋人鼻子高挺,肌肤奇白,头发是金色的,这个男人的相貌根本不像。”我道。

“你怎么知道?”允儿问道。

“也是书上看的。”我道,“我曾经听皇上讲过大清朝有人去西洋留学,然后把在西洋学到的东西再来我们这里传授。”

“难道这个人就是在西洋留学的,然后又回来了的人吗?”允儿疑惑不解。

“应该是吧!”我不大确信的道。“可是容妃怎么跟他在一起呢?还这样偷偷摸摸神神秘秘的。”

“莫不是~~~~~~”允儿做出夸张的惊讶表情。

“别乱说,我相信姐姐不是那样的人。”我道,嘴上这样说心里却不这样想的,明摆着在眼前的事情,容妃若不是真的和这个人有什么不清不白的关系那她怎么会偷偷摸摸的到这种地方来和他见面呢。她最近总是行踪古怪,看来都是和这个男人有关了。

“这件事情不许对任何人提起!”我严肃道。

允儿心下明白,点头说“是!”

在外头侯了许久也未听见里面有什么动静,于是我和允儿就先往回走了,免得被撞见发现。

回到宫里已经是过了午膳的时候,我和允儿早就饿的肚子叽里咕噜叫了,花儿忙问我们去了哪里了,四处找也不见人影的。

我只说“快去备些吃的来!”

允儿道“看到一出地方的花特别好看,一时看得痴呆了,竟然忘了回来了。”

“哪里有这样傻的人,连饭都会忘记吃的。”花儿玩笑道。

说来也奇怪,总觉得今天比往日胃口要大似的,竟然狼吞虎咽吃了三碗饭,到最后一碗的时候实在太饱了,一个折腾,竟然又吐了。把花儿和允儿吓得脸色苍白,还以为是怎么了,花儿忙说要去请太医来,我说“不用,只是吃太饱的原因,没大碍!”

于是花儿忙扶了我回房间里休息,我也确实觉得乏了,不多久便沉沉睡着。

天色渐黑的时候容妃终于回来了,一回来她便一脸疲惫的样子,往浴缸里躺了。

容妃的习惯一向如此,总是喜欢用沐浴来缓解身心的各种压力,所以我们经常能够看到她披散着湿答答的头发穿一身睡衣坐在院子里。

我假装不经意的问候,道“姐姐又到哪里玩去了,这样好的兴致,这么晚才回来,明日带我也去。”

“看看妹妹精神气的,身体似乎已经好了,看来还是心病,不过还是呆着多调养几天罢,等你好了一定带你去。”容妃笑道。说着从衣袖里掏出一个透明小瓶子来,道“这是今天刚弄到的宝贝,送给妹妹了!”

我拿过来仔细一瞧,瓶子十分精致,竟不是烤瓷的,是玻璃制的,光是材质就十分稀少,一看就是西洋货,里面装着色彩奇异的液体。

“这是什么?怎么弄来这个个精致的小玩意?”我问道。

“这是香水,可以喷洒在身上的。”容妃道。

我忙激动的谢了,又说她赶紧的去休息吧,然后她就走了。

许是下午睡足了,晚上总感觉烦躁的很,辗转难眠,花儿又是帮我熏香又是切苹果的(苹果可以安神),终究还是睡不着。

“奇怪的很,心里总感觉燥燥的。”我道。

“按理说着入秋的时节,不应该呀!娘娘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允儿一边帮我在床头挂上香囊一边道。

☆、30 凤和凰

“入夏的时节我也不曾这样,允儿你陪我出去走走吧!”我道。

允儿只好应了,提了灯,拿了风衣便往外头来。

大概天气的缘故,四处漆黑一片,连天空也只是漆黑一片,只有几朵乌云伶仃漂浮着,一阵风吹来,带着秋天特有的丝丝凉意呼啸着穿透在树林间,使得那些树叶?的响,发出奇怪而诡异的声音,像魔鬼哭泣的声音一样。

我和允儿谨慎的在这黑暗之中行走着。

允儿早害怕了,道“娘娘,我们回去吧,这样的天气,四处黑呜呜的实在叫人害怕。”

“怕什么,能在**里生存的女人还会怕这样的东西吗?”我道。

然而在这无边的黑暗之中竟然有一个身影从前面微微闪过,那身影似乎也意识到前面的我们,停顿下来细看。

允儿吓得一跳,不知道是什么人物,忙提灯照去,猜那人是谁,竟然是鄂福晋。

我心下奇怪,她这么晚的怎么会在宫里?而且是独自一人,仿佛不想被人看见的样子。

见了我们董鄂似乎并不想被我们看见的样子,迫在我们已经发现了她,她只好躬身行礼,道“雪妃娘娘。”

我冷眼看她,冰冷的道“你怎么知道我是雪妃娘娘?天色这么晚了,你不在郡王府陪你的夫君却在宫廷里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董鄂听言脸色微微一变,却仍然是柔和之色,道“娘娘美貌早已天下皆知,娘娘宠爱更是宫里人人耳目,宫中这样貌美的女子除了雪妃还会是别人吗?太后因为近日身体不好,总爱咳嗽,我只是进来照应,不想说话间竟然晚了。”

“既然如此,那福晋就赶紧的去吧,别太晚了路上不安全。”我道。

“娘娘也是,告辞了!”董鄂柔言道。当她转身走时我冷冷的说了一句,“皇上的宠爱只限于**之中,为人福晋要把握好分寸。”

董鄂听了只微微顿了顿,没再回头,一会儿便消失在黑暗的夜幕之下。

“怎么太后身体不好我们身在宫中竟然不知道,她却~~~”见董鄂远了,允儿对着我问道。

“你真以为她是去看太后了?”我沉默片刻道。

“凭样貌,凭智慧,她哪一样抵得过娘娘了,只不过一味矫情罢了,娘娘不必放在心上。”允儿见我的神情便领会其中含义,于是道。

“有些事情,你不懂!”我望向那深厚遥远的黑色苍穹,深深倒吸一口气,道“回去罢!”

走了一圈终于觉得累了,回宫便躺着睡着了。至第二日天明,天气好不容易好转了些,不再那么阴沉沉的,有了一些散碎的阳光,展眼望去,**院里,满地枯黄落叶,昨日美好景象早以不再,换之的只有这副落败的色彩。

我问花儿什么时辰了,花儿似乎有些郁郁的样子,答道“看娘娘睡的正甜,于是没有打扰,现下都快正午了,刚才皇上来过呢。”

“皇上来了?你怎么没叫醒我?”我问道。

“皇上不让叫的,想给你个惊喜,可是进了房间看你睡得香甜不忍心叫醒于是就走了。”花儿道。

“那皇上说了什么?”我一边懒懒的起来,一边问道。

“皇上说他问你后几日可有空,邀请娘娘和容妃娘娘一起去骑马。”花儿道。

“骑马?他明知道我不会骑马,上次还从马上摔下来呢,姐姐倒是会去,她最爱骑马了!”我道。

“皇上说了,到时候您一定得去!”花儿道。

说起容妃我倒是想起了昨日的事情,不知道她和昨日那个男子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真是允儿猜想的那样那容妃的处境就实在是太危险了,这样的事情如果被发现了传到皇上或者太后耳朵里别说死罪,恐怕是要株连的,可是以容妃一贯的品行风格,怎么看都不像那种人。又觉得她平日里待皇上面上恭敬端正,内在的确实是冷漠至极,看得出来她在皇上面前一切都是僵硬的礼数而已。若不是因为她在外头有别的男人,做为一个女人,无论是从生理上还是心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