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从市中心渐渐往西城区开去,最后停在了一栋独门独院的老宅前。
这间老宅看上去有一定的年头了,朱门绿瓦。这样的老宅子在b市并不多见了,很多都已经拆迁盖上了新的楼盘。而眼前这间老宅子的地理位置并不差,虽说不上一类繁华地区,但也是不错的地段。
白念玄跟在宫旬风的身后,二人一前一后的跨进了大门。院内的情景让白念玄觉得十分的惊讶,对于这样的一间老宅子她只能用大来形容。
一路上白念玄跟着宫寻风东拐西拐的走了很长时间,也不知道是宫旬风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最后白念玄被领到了一间十分宽敞的房子前,随后白念玄就见到了宫旬风打算让她见的那个人。
一个苍老的老头就坐在正堂的躺椅上,宫旬风迈步走到那个老年人的身边,他语气十分柔和的说:
“爸,我来了。”
老头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抬头看了宫旬风一眼,同样看到了跟在宫旬风身边的白念玄。“她是林正南的女儿,今后就让她在这照顾你吧!”
老头端详了白念玄一会,随后就继续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白念玄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宫旬风的身边。
宫旬风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就离开了老宅子。按照宫旬风的吩咐,白念玄便当起了佣人。虽说是佣人,但也并不需要做什么。
每天陪这个老头吃饭,下午陪老头在院子内散散步,偶然帮那个老头浇浇花,顺便在泡两壶茶就可以了。
这个苍老的男人话很少,平时也不搭理白念玄。日子平静的过着,这段期间白念玄没有见到宫旬风,同样也没有见到宫寻雨。见不到这两个人反而让白念玄更加的惬意。
那日白念玄像往常一样帮老头泡了一壶茶,老头坐在院子内一边喝茶一边发呆。也许上了年纪的人就特别喜欢回忆,白念玄看得出那个老人正在想事情。估摸着茶水已经快要凉掉了,白念玄端起茶壶打算去换水。
也就在白念玄起身离开的时候,那个一直没有什么话的老头却第一次开了口。
“你叫什么名字?”
白念玄显然一惊,但随后就小声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叫白念玄。”
她并没有说自己叫林明月,既然宫旬风已经从宫寻雨那里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那这个所谓的林明月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白念玄,白念玄。”
老人嘴里重复着这三个字,似乎在想些什么。白念玄见老人陷入了疑惑,就继续解释到。“我母亲姓白。”
听到白念玄这么说,老头似乎明白了什么,但随后又更加的疑惑了。
“那韩淑英是你的?”
“她是林正南的妻子,但她不是我的妈妈。”
老头端着茶杯的手一僵,他抬眼看了看白念玄,随后叹了一口气。
白念玄不知道这声叹息是为何,老人也没有解释。仅仅是简单的几句对白,这也算是白念玄照顾老头一个多月里为数不多的对话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老头似乎也与白念玄相熟了。两个人偶尔会说说话,偶尔会下下象棋。这个老头下棋的技术还真不错,白念玄并不用可以的去谦让,两个人都有一种棋逢对手的畅快感觉。
天已经入夏,这是白念玄到了老宅的第三个月。安逸的生活让白念玄几乎忘记了宫旬风的存在,反而有些惦念医院的哥哥与母亲。
夏季的白昼很长,炎热的气候让人变得很懒散。很久没有见到宫旬风的日子过得十分愉快,但愉快并没有持续多久。
就在白念玄惬意的生活在老宅三个月之后,宫旬风也住进老宅。宫旬风见到白念玄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小雨出院了,你想见他吗?”
白念玄摇了摇头,见到宫寻雨能怎样?指望他跟自己的哥哥再一次大打出手吗?白念玄并不希望那样,她只是希望安静的渡过每一天,直至白夜醒来。
这一夜宫旬风并没有折磨白念玄,他只是搂着白念玄安然的睡了下去。白念玄从没见过这样的宫旬风,沉沉睡去的宫旬风显得很温柔,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梦,但应该是个美梦,因为此时的宫旬风的嘴角一直挂着浅浅的微笑。
之后的每一天宫旬风都会回的老宅,两个人也一直睡在一个屋子。那个老头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切,那天白念玄陪老头下棋,老头就问她:
“丫头,能给老人家讲讲你的事情吗?”
白念玄一愣,自己的事情?自己的什么事呢?老头看着白念玄有些疑惑,就继续问道:
“我想听听你的生活,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白念玄看着这个苍老的男人,心里考量了一下才慢慢的开口说道:
“其实我是个很普通的人,也没什么特别的经历。虽然我的爸爸是林正南,但那也只能算是我生理意义上的父亲。我妈怀我的时候林正南娶了韩淑英,于是我妈就带着我哥离开了林家。我生下来后就是我妈妈自己养育我的,后来她身体不好,我哥就当了家。日子虽不是很富裕,但过的很开心。本来大学毕业后我是想出国深造的,但我哥哥住了院,所以我就留了下来。后来因为经济问题我只能去求那个算是父亲的人,再后来韩淑英把我送到了宫旬风的身边。这大概就是您想知道的吧!”
老头听着白念玄讲完自己的事情,然后若有所思的想着事,许久才无力的叹了口气,缓缓的说起了那些尘封了的往事。
“诶,丫头,别看我老了,但很多事我都是知道的。就像小风那孩子一直暗中的打压着林家的企业,还有他一直被仇恨扭曲的心态。其实这不能怪小韩啊!要怪只能怪我,都怪我啊!”
原来宫家跟林家的渊源是这样的,宫旬风的父亲是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只不过人生总有些不美满的地方。这个叫宫盛的男人年纪轻轻就继承了家业,事业上虽然风生水起,但却在家里的安排下娶了宫家兄弟的母亲。一场没有爱情的婚姻虽然承载了两个家族的期望,但却并没有给宫盛带来幸福。
婚后妻子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夫妻二人看似很是恩爱,但其中的苦涩也只有自己能知道。后来宫盛认识了一个女人,那就是他的私人秘书韩淑英。
韩淑英是个性感妖娆的女人,办事很爽快。而后的事情可能很多人都能想到,这个事业有成的男人喜欢上了这个性感妖娆的女人。
两个人明面上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但背地里就成了情人。可能那个时候的宫盛在韩淑英身上找到了爱情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悸动不已。
日子就这样的过着,但后来妻子发现了他与韩淑英的关系。无奈之下他选择了家庭,伤心的韩淑英也离开了他。
之后在见到韩淑英的时候,她已经嫁给了林正南。也许是出于想要弥补韩淑英的心态,宫盛答应了韩淑英的要求,跟林氏企业达成了合作的关系。
但后来他的妻子知道了韩淑英是林氏企业的女主人,就极为反对两家企业之间的合作。宫盛觉得自己的妻子是无理取闹,就根本没有理会这个无理的要求。
他的妻子认为宫盛是对韩淑英余情未了,于是一念之差就选择了自杀。
当妻子的死讯传到宫盛的耳朵里时,他根本不敢接受这样的事实。那个一直十分贤惠乖巧的女人为何会变成这样,为何会用那么极端的方式来抗议自己。但后来他也渐渐的想明白了,大概是因为这个女人很爱自己吧!虽然他把这场婚姻当做是家族之间互相利用的筹码,但他娶的妻子却很认真的把自己当做是一个托付终身的男人。
宫盛的妻子死后的确掀起了很大的风波,家族生意也陷入了困境。宫盛没有时间悲伤,他把全部的经历都放在了生意的经营上。
妻子走后扔了两个孩子,那个时候宫旬风已经很大了,但宫寻雨还是个六七岁的小孩。宫盛艰难的维持着家族生意的运作,还要分心照顾年幼的孩子。
后来宫旬风长大了,就接替了自己的父亲,生意也在宫旬风的管理下日渐有了起色。但宫盛没有想到妻子的死却在宫旬风的心理种下了种子,直至宫旬风有了能力,他的报复计划也就初见模型了。
宫盛想要阻止,但因为宫旬风的仇恨实在是太深,任他怎么劝说,都无济于事。好在宫寻雨并没有卷入这场风波,毕竟妻子自杀的时候宫寻雨还很小。可是宫旬风还是把母亲的死因告诉了弟弟,于是兄弟二人就一起执行着这个所谓的报仇大计。
当白念玄听完老人讲的这些恩怨,突然觉得自己根本分不清谁对谁错了。
韩淑英错了吗?她并没有想着破坏别人的感情,毕竟后来她已经选择了离开宫盛。
那宫旬风的母亲错了吗?她其实也只是想要一份真挚的感情,所以才用了那种极端的方式捍卫自己的爱。
宫盛错了吗?面对自己渴望的爱情,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自己肩上的责任,选择了自己的家庭。
还是宫旬风和宫寻雨错了?他们只是为了自己的母亲而感到不值,只是想为自己的母亲讨一个说法而已。
那就剩下白念玄了,看来是她错了,可她又为何卷入这场恩怨?
世人皆有错,但又皆无错。只不过层层交织的恩怨把无辜的人统统卷入了这场是非。白念玄就是那个不幸被卷入其中的一员。
第七章 意料之外的怀孕
更新时间2013-5-22 3:46:49 字数:3085
当白念玄知晓了宫家与林家的是非因果后,心情就久久不能平静。这样一场错中复杂的往事,谁又能分出个谁对谁错呢?只不过她成了那个被报复被伤害的对象,所有的对与不对也都加诸在她的身上。
白念玄有些同情宫旬风,其实宫旬风应该早就知道全部的经过,可是他不敢去恨自己的父亲,也不敢去抱怨自己的母亲。于是他就把所有的错都归于韩淑英,如果不是这个介入他父母感情的女人,他的母亲也就不会选择自杀。
可能也是因为仇恨的力量,宫旬风才能那么努力的挽救颓败的家族生意。只要有了经济实力,才能掌控所有的局势。
他费劲心力把林氏逼上了绝境,可林家偏偏把白念玄扔给了他。被仇恨蒙蔽了的宫旬风便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了白念玄的身上,他根本不会在乎白念玄的身世,他只想让自己释放压抑已久的情感。
白念玄看着身上那个如野兽一样的男人,突然觉得宫旬风很可怜。一个可怜到连自己到底恨谁都不知道的男人。
白念玄记不得这是宫旬风第几次如此丧心病狂的折磨自己了,好像自从住进老宅宫旬风就没有这么疯狂过。
宫旬风看着身下一直面无表情的女人就觉得没来由的恼火,估计这种事放在哪个男人身上都会无法接受吧!
毕竟男女之事不是痛苦就是欢愉,可这个被自己狠狠蹂躏的女人却并不会表现出任何痛苦的表情。
可这个女人越是不在乎,他就越想折磨她。他特别想看到白念玄在自己身下呻吟的样子,他突然发现如果让白念玄像个普通女人一样表现出高兴或是痛苦的神色,那将会是一件特别有成就感的事情。
当宫旬风发泄完之后,白念玄起身穿好衣服,对着床上的宫寻风冷冷的说:
“这样的事情还是晚上做比较好,毕竟你的父亲就在不远处的房子内。”
宫旬风哪会理会白念玄的提议,他笑着说:
“你还会怕人知道?哈哈,你越是怕,我就越要做。我甚至可以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跟你之间的事,怕了吧?”
白念玄不打算跟这个神经病胡扯,就淡漠的开口说: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现在我要去陪你父亲吃饭,你要是想一起,就穿好衣服到正堂吧!”
说完白念玄就起身往老头的房子走去,宫寻风磨蹭了半天也来到了正堂。
当宫旬风赶到正堂的时候,白念玄已经再为老头盛饭了,老头看上去心情很好,嘴里还在跟白念玄讨论着昨天下棋时的事。白念玄小声的跟老头交谈着,二人谁也没有理会屋里宫旬风。
宫旬风挨着白念玄坐下,开饭的时候发现白念玄并没有给自己盛饭。宫旬风并没有生气,他伸手抢过白念玄的饭碗,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老头看着儿子的做法就严厉的斥责了起来,白念玄连忙阻止,起身为自己盛了一碗饭。三个人继续吃饭,席间老头为白念玄夹了一块鱼,对着白念玄和蔼的说:
“丫头,这鱼的味道不错,你尝尝。”
白念玄说了声谢谢,然后夹起鱼就往嘴里送。可刚到嘴边就闻到一股鱼腥味,胃里顿时翻搅开来。强烈的恶心感让白念玄觉得十分的难受,她连忙起身跑到屋外,没走两步就蹲在地上哇哇的吐了起来。本就没有吃什么东西,吐出的也只有胃里的酸水。
宫旬风跟老头也追了出来,看着蹲在地上小脸苍白的白念玄,宫旬风很厌恶的说: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娇贵,你还当自己是林家的大小姐呢?挺好的鱼,就这么入不了你的眼?”
白念玄没有搭理他,她直起身,对着老头说:
“宫伯伯,我没事了,咱么继续吃饭吧!”
老头听到白念玄这么说,心里也挺心疼这个丫头的。老头知道白念玄并没有把自己的全部事情告诉给宫旬风,就像白念玄所说的,宫旬风只是想找一个人来发泄仇恨。即使白念玄把自己说的再怎么楚楚可怜,宫旬风也不会同情她。与其那样,还不如给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