撵走,然后好好的睡一觉。可苏苒则是一直端着托盘,根本没有让步的迹象。
吴情妥协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既然是做戏,她必须要敬业一些。于是吴情打开了房门,苏苒就名正言顺的踏进了吴情的领地。
门关上的一瞬间,气场马上就不同了。吴情靠在门上,声音很轻很轻的说道:
“到底什么意思?真的就是送吃的这么简单?”
苏苒耸了耸肩,指了指床头柜上装满了各色小点心和一杯牛奶的托盘说:
“我也是被逼的,我都快睡着了好不好!”
被逼的,被谁逼得,难道是被苏苒他妈....吴情不禁的恶趣味了一把,只因为生活真的太无聊,原以为回国后生活会很精彩呢,可如今发现,这些她划分出的敌人明显不是自己的对手嘛!
“把牛奶喝了吧,喝了我就能交差了,最好尝尝这个曲奇,我小时候可喜欢吃了。”
苏苒说完就拿起一块曲奇饼,嘎巴嘎巴的嚼了起来。样子虽然不美观,但却勾起了吴情的食欲。
吴情走到床边,也拿起了一块曲奇。也许真的是饿了,所以那曲奇好像很合胃口一样。不一会她就吃了一多半,可能是因为有些干,她就端起了那杯牛奶。
刚一入口,吴情就皱起了眉,她看了看身边的苏苒,有些委屈的说:
“你家不至于这么穷吧,给客人的牛奶还是坏的!”
苏苒一愣,有些不置信的说:
“不可能啊!这奶牛可是自家养的,你喝的这杯可是现挤现煮的。”
“不信你尝尝,我刚刚都喝了一口了,要是拉肚子也得抓个垫背的。”
吴情把牛奶递到苏苒面前,脸上浮现出的是满满的狭隘。苏苒接过那杯牛奶,对着吴情宠溺的一笑。
“你啊,怎么跟个小孩一样,这次我多喝点,要拉也是我拉的厉害。”
苏苒当然不信那牛奶会坏,只当是吴情故意整他,于是他端着那边温热的牛奶喝了起来,可越喝越觉得不对劲。
最终苏苒放弃了逞能的想法,就在那牛奶还剩下一口的时候,苏苒放下了杯子。咂摸了一下嘴里残留的牛奶,有些奇怪的说道:
“好像是坏了,味道的确有些怪...”
吴情一副你死定了的样子,指着那杯牛奶说道:
“我就是让你尝尝,也没叫你饮鸩止渴啊!现在完蛋了吧,你赶紧回你屋去,别一会有反应了再跟我抢卫生间。”
吴情说着就去开门,一边走一边招呼苏苒快点离开。可就当吴情拧动门把手的时候,门外居然传来了苏莫的声音。
“大哥,你怎么把那牛奶喝了?那可是我为大嫂准备的!”
吴情拧了拧门把手,气的对门外的苏莫吼道:
“快点给我开门,不然别怪我废了你的另一只....”
话还没说完,就被苏苒捂住了嘴巴。
“嘘,没准我妈也在听呢,你现在可是苏莫的救命恩人!”
吴情低声的咒骂到:
“你们一家子是不是都这么恶趣味,你就不能管管你弟弟吗?”
苏苒松开了手,敲敲门后对着门外的苏莫说:
“别闹了,快点开门。”
苏莫尴尬的笑了笑,对着屋内的二人说:
“哥,不是我不想开门,只是这门不能开。反正那牛奶你俩都喝了,今晚还是好好享受吧。”
牛奶,二人顿时大惊失色,苏莫是什么人啊,那可是个专门研究这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点事的行家,你说那牛奶里到底会有什么猫腻。
吴情瞪着苏苒质问道:
“你不是说那吃的是你妈让你送来的吗?怎么又让苏莫横插一脚!”
门外的苏莫连忙解释说:
“大嫂,你别怪我哥,那牛奶是我煮的,然后我就把它与托盘中的果汁交换了一下身份。用时髦的话讲,那就是牛奶穿越到了果汁的杯子里。”
苏莫没正经的话让屋内的二人都不由得怒火中烧,几乎是同一时间,二人齐声喊道:
“你是想找死吧!(你是想找死吧)”
苏莫缩了缩脖子,可随后就委委屈屈的说:
“我这不是出于好心吗?就我哥这样的傻帽,三十年都没开过荤,要是我不帮忙,这煮熟的嫂子没准就飞了,嫂子飞了不要紧,我的田甜也就跟着飞了。大嫂,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也是为了大家好啊!哥,你可得加油啊,没准这一晚上还能整出个小苏苒呢。”
第十八章 一声四妹诉衷肠
更新时间2013-9-25 20:19:31 字数:3020
第十八章一声四妹诉衷肠
苏莫说完就立马逃离了犯罪现场,边走边想,这药如果是女人吃了肯定是风情万种,但如果男人吃了,苏莫想到这不由的打了一个哆嗦,算了,事已至此他只能先逃之夭夭了。
苏莫还没跑出多远,就看见了鬼鬼祟祟的苏家老夫妇。苏夫人对苏莫竖起了大拇指,赞赏之色溢于言表。苏老爷则是竖起耳朵,仔细聆听走廊尽头那间客房内的动静。
苏夫人看见自己老公那为老不尊的样子,就扯着他的耳朵上了三楼。苏莫的房间就在二楼走廊的另一边,于是他仓惶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锁好门后才心虚的长吁一口气。
此时吴情所在的客房内气氛十分的诡异,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对方好一会,直至墙上的钟表敲出了十二点的钟声后,二人才尴尬的扭过脸。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回国?”
苏苒自知此时尴尬的气氛需要得到缓解,所以才随便扯了个话题。吴情站在门前,看着苏苒缓缓的说:
“你在美国不是一直再打听我的下落吗?既然你能查到我回了国,难道我就查不出来你什么时候回来?”
苏苒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现在的吴情真的不是过去的白念玄了,心里有些许庆幸,同样也有一分失落。
苏苒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即就坏笑着说道:
“如今你都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是不是该还钱了?”
“钱?什么钱?”
吴情一时间想不起自己何时欠了苏苒的钱,可话刚说出口,吴情就明白了苏苒的意思。当初她打电话回家的时候,用的是苏苒的手机,那时候苏苒就像个放高利贷的黑社会一样,非要她以后还钱。
想到这里,吴情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母亲,眼底流转的悲伤情愫不由的让苏苒有些后悔了。如果不提欠钱的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勾起吴情的伤心往事了。
吴情调节了一下心情,才笑着说:
“有借条吗?有证据吗?如果没有,那我凭什么还钱!”
苏苒尴尬的傻笑了一声,这个女人还真是...
“你现在可是有钱人?至于为了几千块钱跟我这种穷人计较吗?”
“我什么时候成了有钱人了?我可是一穷二白的单亲妈妈,带着个孩子已经够辛苦了,你到底有没有良知?”
苏苒一愣,没想到这个女人无赖的功夫这么厉害。他自己的确没什么良知,可是他可以保证,吴情一定不会比他强到哪去。于是苏苒换上了一种十分情深意重表情,正色说道:
“那以后我分担你的辛苦可好?”
吴情一愣,随即打了个哈哈,眼见吴情就要和自己撇开关系,苏苒便继续说道:
“我可是你的未婚夫,难道就没机会扶正?”
“演戏而已,何必当真。”
苏苒收起了脸上的笑,声音有些悠远飘渺。
“可是人生如戏,戏也如人生。”
两个人都沉默了,这句人生如戏,戏如人生道出了彼此心底的那抹惆怅。现在的吴情的确不是以前的白念玄了,心底萦绕的也是前生今世的情爱纠葛。
夜晚有些凉,明明只是深秋,可给人的感觉似乎是踏足了初冬一样。吴情不禁打了一个冷战,而苏苒则是侧身躺在了床上。
也许是微凉的气温使得苏苒不禁蜷缩了身躯,可是那抖如筛糠一样的身影让吴情有些心惊。“你还好吧?”
“他好像不是很好。”
吴情一愣,转身之际就看见斜倚门框的苏判官。吴情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家伙怎么无孔不入啊!
“你怎么来了?下面就这么闲?”
崔判官捋了捋胡子,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
“非也非也,再下本是公务缠身,可是如果不来这里,估计那个家伙会....”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而吴情也渐渐发现,这个崔判官在当知画的时候还挺招人稀罕的,怎么回归本尊后就这样的阴魂不散。还有就是那句非也非也,简直就是他的口头禅。
“你不会告诉我他也是上一世的人之一?”
崔判官点了点头,指着床上颤抖的人影说道: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上辈子的欠下的这辈子就该老老实实的还上。你看看,那家伙都快为了你再死一回了。”
吴情有些吃惊的望向床上的苏苒,只见苏苒此时已经停止了抖动,这个人就像是没了生气一样。
崔判官叹息着向床上的人影走去,身形一闪,人就消失在了原地。片刻之后,只见苏苒的身上浮现出一团白光,一个极尽透明的身影脱离了苏苒身体的桎梏。
吴情望着那浮现出的人影,正是刚刚转瞬间就消失不见的崔判官。崔判官指了指床上的苏苒,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道:
“三分钟后就会醒了,至于他的死活,就掌握在你的手上了。”
说完人就消失不见了,吴情确信,这次崔判官是真的离开了。她完全没有想到,崔判官帮助他人恢复了上一世的记忆后会那样的虚弱,虚弱到整个人看起来都那样的不真实,不,更准确的说他现在根本算不得一个人。
就在吴情胡思乱想的时候,床上的苏苒渐渐转醒,一声嘶吼就像被囚困了千年的困兽突然得到了释放一样。
吴情看见那副眼镜下的眼睛里居然爬满了血丝,纵横交错的红丝密密麻麻的编织出了一张有型的网,而那血色的蛛网中赫然悬挂着一个暗褐色的瞳仁,而最让人心惊的则是那缩紧后如针尖一样大小的瞳孔。
瞳孔渐渐的扩散,直到恢复了常态,直到看清了眼前模糊的身影,苏苒不由得伸出了手,干涩的嘴唇动了动,一声细微的轻唤破口而出,而那面前的女人,则是激动的捂住了嘴巴。
画面交叠,无数个身影飞驰而过。斗转星移间仿佛空气都凝固在了那声轻唤中。恍若隔世,而眼前出现的画面则是充满了血腥。
当凌荣满身是血的拖着龙无涯残缺不全的身体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嘴里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那轻声的低喃,而那两个字也成了他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吴情怎么样也不会忘记,凌荣当时只是喊了一句四妹,而那两个字就像千钧重的顽石,压的她肝胆俱裂,但又无力抵挡。
此时苏苒就伸出那只苍白而又无力的手,似乎是想要抓紧眼前的人,似乎是迫切的想要触摸久远的梦。
忽的一下,苏苒的身体再次抖动起来,吴情有些仓惶的跑到苏苒的面前,她一把抱住了那颤抖不止的身躯,那一刻她才发现,苏苒是那样的瘦弱。
低头看去,怀中的人已经不再颤抖,可是紧闭的双眸透露了他此时的隐忍。吴情知道,那杯牛奶肯定是苏莫精心调制的,可是苏莫肯定不会知道,那杯牛奶差点要了他大哥的命。
如果崔判官不来,没准吴情真的不会管苏苒。因为这一切都是苏家人自作自受,可是如今,吴情无法置之不理,因为眼前的人是凌荣。
是那个默默守在她身边六年有余的凌荣,是那个为博美人一笑而苦心酿酒的凌荣,是那个最终为了捍卫那属于自己的大好山河才丧命的凌荣。
吴情紧紧的抱住他,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她一把拉开苏苒睡袍腰间的腰带。随后映入眼帘的就是光洁的胸膛,白皙的皮肤里透露出的是诡异的红。
衣衫被拉开,怀里的人才惊愕的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间,只留有彼此粗重的喘息声。
“四妹,你...”
吴情没有说话,伸出食指,轻轻的抚上了苏苒的唇。这轻微的触碰不由的让那双眼通红的男人怔愣了片刻。
伴随着吴情睡袍的落地,那个早已被药效折磨的险些失去了理智的男人彻底的迷乱了。
这是一个怎样的夜,想必身处在走廊另一头房间的苏莫都能想象得到战况到底有多么的惨烈。相隔虽远,但那经久不息的喘息声,以及那床头与墙面的撞击声,床脚和地板的摩擦声都告诉了苏莫一个惊人的事实,这药效还真不是一般的猛。
伴随着咔嚓一声的巨响,原本火热的局势才得以缓解。此时窗外已经泛起了晨光,一缕调皮的光束偷偷的把头探进了窗帘的缝隙间,映出床上相拥而眠的身影后就贪婪的抚上了二人的面颊。
苏苒被那光线晃的烦躁不已,用手遮了一下脸,倒头便继续睡。吴情揉了揉眼睛,才睡眼朦胧的打了一个哈欠。
刚想伸懒腰,这个人便一个重心不稳,重重的掉在了地上。揉着磕的红肿的肘部,转头望去的时候,才发现那张床已经缺了一条腿。而且此时床上的人还保持着头重脚轻的睡姿,现在想来,自己大概也是这样睡着的吧。
吴情双手支撑地面,才勉强的爬了起来。此时的她感觉自己鼻子以下膝盖以上的部位没有一处是舒服的。特别是中间的重点受灾区域,更是惨不忍睹。
第十九章 如果你还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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