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知所措。这一点不光体现在日常生活的交流中,晚上的夜生活更是让吴情汗颜无比。
像她这种情况,一个固定的床上伴侣就让她有些吃不消了,更何况还有这么多如狼似虎的男人,一个个都恨不得将她榨干。
其实这些男人也挺可怜的,一年多没有过正常人的生活,如今好不容易可以一亲芳泽,哪还有怜惜和矜持可言。
宫旬风无疑是这群人中最惨,吴情从来都不让他留宿,每次都把他赶回去,说是让他回去照顾吴悠,理由很好,但是宫旬风一肚子的憋闷根本无法向人倾诉。
最后他趁着幼儿园放寒假的时间,便把一向宠爱有加的儿子送到了美国,美其名曰是让吴悠陪陪外公,实则是想趁此机会让吴情彻底的‘原谅’他。
不过他的如意算盘虽然打的噼啪响,但实际情况却让他心酸不已。吴情所住的这栋别墅,可是他曾经的犯罪现场。
吴情还非常不厚道的将他安排在了那间黑漆漆的小卧室里,宫旬风住的非常的压抑,可是他也没辙,谁让他曾经干了那么多猪狗不如的坏事呢。
有地方住就不错了,哪还有资格挑三拣四啊!夜已经深了,宫旬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
折腾来折腾去,终于有了点睡意。半梦半醒之间感觉有人走到了床边,他压根不会想到,吴情居然跑到这来为他盖被子。
吴情盯着一脸疲惫的宫旬风,心里并没有预想的那般畅快。她知道宫旬风睡相不好,以前的她可没有那么好心,那时的她最希望的就是这个瘟神被冻感冒,然后能大发慈悲的少折磨她一点。
第五十章 应该算是完美的
更新时间2013-12-17 0:07:46 字数:2230
第五十章应该算是完美的
小心的为他掖好被子,盯着那张已经不再年轻的脸看了好一阵子。都三十好几了,早不像以前那么有型了。
这家伙并没有宫寻雨那么帅气,他更像他的父亲。想必宫寻雨是遗传了他母亲的优良基因吧,也正是因为如此,宫盛不太喜欢和小儿子相处,那样会让他想起自己犯下的过错。
不过吴情很喜欢那个老头,他是那个年代遗留下的悲哀产物,无法主导自己的人生,可又尽力想去改变现状。
她觉得宫盛并没有错,错就错在他投错了胎。也许那个慈祥的老人已经忘记了前尘往事,早已展开了新的人生。
可吴情的人生还没有完结,她有些期待早日回到地府,可说心里话,她真的舍不得他们。摸了摸宫旬风的脸,那眼角和额头已经有了些许细纹。
不得不说,他老了。这个男人曾经是她的梦魇,但如今,他却如此悲哀的祈求这她的关爱。吴情悄悄的掀开被角,无声的钻入温暖的被窝。床头灯的微弱光亮使得她的心稍微平和了不少,以前的她不愿意踏足这个深渊般的房间,那会让她想起犹如噩梦般的过去。
可是如今,她却含着笑,静静的和这个曾经的恶魔躺在一张床上。困意渐渐袭来,朦朦胧胧间听见了门外传来的细微响动,吴情笑了笑,闭着眼沉沉的睡去。
而蹲守在房门外的几个男人全都皱紧了眉,宫寻雨鼓着腮帮子,看了看正在扶眼镜的苏苒。单昊做了个撤退的手势,第一个离开了宫旬风居住的那间小暗室。
ison轻轻的推开自己卧室的房门,看到的就是一群一脸败兴而归的男人们。单昊走到他身边,微笑着说道:
“别担心,什么也没有发生。”
ison面部表情的关上房门,苏苒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说道:
“拽什么拽!”
慕恒推了苏苒一把,轻声说道:
“好了,赶快回去睡觉吧,你明早不是说要陪小玄出去吗?”
苏苒拍了下脑门,恍然大悟般的说道:
“对啊!怎么把这茬忘了。我先回去睡了,明早见。”
宫寻雨还是鼓着腮帮子,他有些郁闷,本来他觉得吴情肯定不会那么轻易的原谅宫旬风,就算说是接受了他,可也不该这么快就爬上他的床。
所以他这个不称职的弟弟一直小心眼的认为,宫旬风就算死皮赖脸的搬进这栋别墅,那也是自取其辱的做法。
宫寻雨气呼呼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把枕头当做发泄怨气的对象。连踢带踹的折腾了还一阵,这才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这一夜除了宫寻雨没有睡好以外,其余的人全都是心情愉快的起了床。
宫旬风睁开惺忪的睡眼,想要翻身抻个懒腰,但是环在他腰际的手使得他的身子僵硬了起来。不敢置信的转过头,看到的就是一张甜美的睡颜。
这张脸曾不止一次的出现在了自己的梦境,只不过他没有想到,这大白天的,居然还会做白日梦。
轻轻的吻在她的额头上,而抱着他的女人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宫旬风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那纤长的手指也悄悄的探进了她丝质的睡衣里。
吴情感觉有人在她胸前的朱果上轻轻的捏了一把,嘴里咕哝了一句讨厌,接着又闭着眼睡了过去。
宫旬风被她的这句讨厌,说的心痒痒的。头脑一热,随即快速褪掉了她的睡裙。清早原本就是一个雄性生物最为‘危险’的时候,胯间一直保持着升国旗状态的他,又怎么会放过身下这个呜咽着推搡他的女人。
几乎没费多大了力气,那已经膨胀的快要爆炸的实物,就找到了它最终的归属地。缓缓的挺进使得身下的女人咿呀哼吟起来。
似乎不太满足于这缓慢的抽送,原本含蓄的动作渐渐的大胆起来。许是因为积攒了太久,没过多长时间,那浓稠的蜜汁就填满了滑腻的洞穴。
宫旬风瘫软的倒在吴情身上,他大口喘息着。可是原本放松的身体却突然紧绷起来,整个人犹如触电一般,迅速的支起身子,吃惊的盯着正对着自己打呵欠的女人。
“我,我,对不起,我不该,我,我以为刚刚是做梦,我。”
这结结巴巴的解释让吴情笑了起来,但是笑过之后,她又有些心疼了。难道他只有在梦里才敢对自己做这样的事情吗?
宫旬风并不知道吴情为何会笑,他还以为自己这个借口是不是太拙劣了,可是他刚刚说的的确是真心话。
吴情看着一脸自责的宫旬风,猛然收起笑意。用手拍了拍他那有些粘腻的皮肤,手感有些松弛,看来这家伙的日子过得很乏味嘛!
“你该锻炼了,小腹上的肌肉都变成游泳圈了。”
宫旬风那张冰块脸一下子就红了,现在的他哪还有闲心出去健身啊!就连一个雄性生物最原始也最本能的那项运动,都因为这个女人,而被搁置许久了。
宫旬风红着一张脸,有些羞窘的看着吴情。吴情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用手捏了捏眼前男人的大红脸,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去冲个澡吧!”
她的话总算解救了此时无比尴尬的局面,宫旬风拖着有些不便利的腿脚下了床。伸手去开房门,但是房门刚刚拉开,一个人就因为没了支点而倒在了地上。
他身后的几个人表现的更加滑稽,有的伸手想要拉他,有的慌不择路的想要逃离现场,有的洋装镇定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有的笑的前仰后合毫无形象。
吴情坐在床边,看着地上趴着的男人。宫寻雨对着一脸阴沉的宫旬风傻笑了好一会,这才在慕恒的搀扶下站直了身子。
他身后的ison斜倚着门框,好像眼前发生的一切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苏苒笑的肚子疼,对着四处逃窜的单昊说道:
“别跑了,情儿都看见你了。”
吴情皱着眉,对着这群没正行的人吼道:
“滚!”
众人这才兴致缺缺的离开了‘事发地’,这样的闹剧并不多见,至少宫旬风没搬进来的时候,这些男人还算本分一些。
世人皆有好奇之心,吴情当然知道这群家伙并无恶意。他们其实是关心她的,因为大家对于她和宫旬风之间的过往,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一些顾虑。
如今发生的一切表明,吴情是真的接受了宫旬风,没有所谓的报复,更没有他们预想中的芥蒂。
这样的结局对于他们而言,应该算是完美的了,但是让他们无法的接受的却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五十一章 被遗弃了的男人
更新时间2013-12-18 12:07:17 字数:3056
五十一章被遗弃了的男人
“他现在的状况已经稳定多了,不过我觉得你...”
“说服我?还是你认为我会让他一直呆在精神病院里?”
吴情透过窄小的窗口,注视着蜷缩在角落里的人。那消瘦的身影让她的心里泛起一层怨怒,指甲嵌入手心,那隐隐的疼让她保持着应有的理智。
苏苒的确想要说服她,可是他也知道这个女人的脾气,有些话点到即止就好了,说多了反而不好。
“我已经和警方那边做好了工作,你们先前录得口供也全都改好了。现在我只想接他回家,哪怕他以后永远站不起来,哪怕他一直疯疯癫癫,我都要接他出来。”
吴情无比平静的说着自己的打算,但是身旁的苏苒却显得有些伤感。
“他,他失明了。”
“什么?”
苏苒定了定心神,才开口说道:
“以前我是怕你接受不了,才没有说实话。那次之后,他就被警方依法逮捕了,我们没有给他安排后续的治疗,所以他的双腿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后来他在监狱里多次寻死,我们也没让他如愿。精神失常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是他失明却是非常意外的情况。其实,其实我,我,对不起!我...”
话说到最后,一向能言善辩的苏苒却词穷了。他知道自己很卑鄙,他的卑鄙害的眼前的男人间接变成了一个行尸走肉。心死可能要比真正的死亡更加的残酷吧!
吴情用手捂住了嘴巴,甄宝再也站不起来了,而且他还瞎了!怪不得他一直蜷缩在角落里,怪不得他的双眼那么的无神,怪不得他听不见自己的呼唤,因为他已经忘记了他自己。
苏苒掏出钥匙,用颤抖的手打开了房门。吴情迫不及待的跑到甄宝的面前,可是任凭她怎么摇晃他的身体,面前的男人都没有任何反应。
最后她执意将他带回了别墅,甄宝出奇的乖,就像一个安静的玩具,任凭主人摆弄。吴情给他洗澡,帮他刷牙,一日三餐都是亲自喂入他的口中。
甄宝不会咀嚼饭菜,吴情就嚼碎了喂给他,吴情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照料一个新生儿,照顾他的衣食,料理他的拉撒。
但是她没有任何怨言,这种感觉就好是在赎罪一样。吴情抱着甄宝,在他的耳边讲诉着他们的过往。
这一世的讲厌烦了,就讲上一世的。她从宫寻雨的乐器店里取来了曾经见过的那个古筝,那让人心碎的琴音使得别墅里的其他男人全都难过不已。
吴情兀自弹奏着南宫雨为她弹过的曲子,那如泣如诉的琴音让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有了些许好的转变。
但是苏苒的说法却是,这并非病情好转的前兆。吴情毫不气馁,可是甄宝的病情似乎有了恶化的趋势。
他不在乖乖吞咽吴情喂给他的饭菜,洗澡的时候还会拼命的拍打水面,那情景就像是在和大人闹别扭的孩童。
温热的水溅在她的脸上,吴情伸手将他抱入怀中,但是肩膀处却被人狠狠的咬了一口。那清晰的痛感夹杂着咬她的人的低吼。
吴情隐约听见了甄宝在说话,可是当她听清唇齿间发出的哀鸣后,心却碎了一地。
“让....我...死,我...死!”
吴情感觉脸上的水流进了嘴里,但是咸涩的感觉告诉她,那不是甄宝溅在她脸上的洗澡水,而是她的眼泪。
她紧紧的抱着甄宝,她怎么可能让他去死啊!如果说以前接受他,可能是因为迫切的想要救出崔珏,可是如今发生的一切,使得她不得不从新审视自己的情感。
吴情脸上的泪水越来越多,心里的痛更是无法向人倾诉。她总会有一种感觉,自己好像爱了他很久很久,可是爱的不是甄宝,也不是南宫雨,而是某个叫不出名字的男人。
甄宝咬累了,这才送开了口,吴情的肩头已经被鲜血阴湿,她强忍着痛,将浴缸里的男人扶起。
他是那样的轻,那毫无存在感的身躯使得吴情无比的小心翼翼。夜晚的时候她再次拥他入眠,向往一样和他讲述着往昔的种种。
“我答应嫁给你的时候,你笑得就像个孩子。那一夜你偷偷喝了很多酒,喝多了以后就站在房顶上唱小曲。你知道你唱的是啥吗?说来你可能不信,一向有勇有谋,心思果敢的逍遥王,居然会唱那种曲子,说实话,那十八摸唱的可真难听,也不知道是在哪偷师学艺学来的。对了,第二天府里少了很多的家丁,你说他们告老还乡了,现在想起来,八成是被你灭口了。呵呵,以前我还真不知道你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不然我哪敢嫁给你啊!可是你知道吗?现在的我,虽然知道了你的真面目,但是我却真的不想放开手。你是我的南宫雨,你也是我的甄宝,可我觉得,也许你还有别的名字,早在千万年前,我们就已经相爱了。是我不好,忘记了你曾经叫什么,所以你要快点好起来,这样就可以告诉我,是不是上辈子的上辈子我们就已经相爱了呢?”
吴情感觉怀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