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莫最讨厌别人在他的面前夸苏苒,所以没好气的说道:
“厉不厉害跟你也没一毛钱关系,别乱发春!”
女生有些气恼的看着苏莫,最后气呼呼的走开了。
田甜是唯一知道他想法的人,所以并不觉得苏莫有多过分。但是其余的人全都很不舒服,最后大家走的走,散的散,只剩下七八个人坐在客厅闲聊。
“咱们出去喝点吧!”
激进分子最先出招,想要玩点刺激的。大家似乎都很想喝点,苏莫看了看表,又看了看二楼苏苒的房间。
最后他坏笑着对大家做了一个靠拢的手势,压低着声音说道:
“到我房间等我,给你们见识点好货。”
大家都被这神秘兮兮的气氛搞得心痒难耐,最终大家蹑手蹑脚的走上了二楼,最后悄悄的钻进了苏莫的房间。
门一关上,大伙就迫不及待的说道:
“啥东西,还藏着掖着的?”
苏莫没接茬,大摇大摆的走到床边,弯腰在床下找了好一阵子,这才叮铃桄榔的掏出好几瓶酒。
田甜一看他拿出来的酒,脸色突然阴沉了起来。
“你在哪弄的?”
苏莫一看这架势,原来有懂行的啊,爱卖弄的性格顿时暴露无遗。
“我爸的!嘿嘿,我妈不让他喝,他就往我这屋藏,没事我爷俩还一起喝点。来来来,看这瓶。53年的红酒,味道太甜,你们女孩子应该比较喜欢。还有这个,纯进口的威士忌,味道很冲,不过喝着爽。”
苏莫喋喋不休的介绍着,一边说一边将已经开过封的酒递给众人。
“胖子,你背后的书柜下面有杯子,拿出了给大家分了。”
三胖兴高采烈的去拿杯子,大家似乎都对酒很有兴趣,只有田甜有些担忧的看着苏莫。
“给,这个你肯定喜欢!”
苏莫没发现田甜的异样,有些大大咧咧的递了杯酒过去。发现田甜没接,这才抬眼看向她。
“咋了?想喝白的?我床底下还有两瓶茅台,我给你拿去!”
“别!”
田甜连忙打断他,纠结了好一阵子,这才开口说道:
“诶,这么说吧。你的这些酒估计都是你爸的心头肉,你刚刚说的那瓶红酒,可是他费了老大劲才从我爸那要走的,估计他都没怎么舍得喝,你如果就这么拿出来孝敬我们,我怕他回来扒了你的皮。”
苏莫突然笑了起来,他揉了揉田甜的脸,心情特别好的说道:
“我还以为怎么了呢。没事,他这些藏货都是背着我妈的放这的。要是他敢打我,我就找我妈告状呗,到时候谁吃亏可就说不准了。”
田甜嘴角抽了抽,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原来苏莫早有退路啊!
“哈哈,那我就放心的。来来来,大家喝,我跟你们讲,别听苏莫胡扯,那瓶红酒根本不是英国的,那是我爸从日本朋友那里要来的,不信你们看,上面的字不是英文,估计是哪个鸟国的产品,今天姐姐我也尝尝这极品,满上满上...”
“原来你爸骗我爸啊!”
苏莫一惊一乍的说道,田甜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
“哼,你爸不也是从我爸那里骗来的酒吗!说什么孝敬你爷爷,结果藏在你床底下和你一起糟蹋了。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将这些可怜的酒倒进我的肚子,这也算是祝它们早登极乐。”
大家哄笑开了,最后全都喝得东倒西歪。
苏苒盯着电脑显示器看了好久,嘴角的邪笑表示,他似乎很喜欢看这群没大没小的孩子们丑态百出的傻样。
不要惊讶,苏苒的变态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因为酷爱心理学研究,这个腹黑的家伙就在家里安装了很多微型摄像头。
除了不愿意看他老爹老妈的那些毫无新意的夫妻运动而没有在其卧室安装摄像头意外,其余大大小小的房间,几乎都在他的监控范围之内。
就像苏莫的卧室,苏莫的浴室,苏莫的...咳咳,他该看的看了,不该看的看了。应该说苏莫为他哥的心理学研究做出了杰出的贡献,估计他死都不会知道,他每晚猫在被窝里diy的时候,仅在一墙之隔的那个房间内,会有一个人,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显示器,掐点计时的热情观众吧!
据统计分析,苏莫diy的质量和他diy的次数成反比,也就是说次数越多,时长越短。正所谓撸多伤身,应该就是打这来的。
酒过三巡又三巡,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瓶子,也倒了一群小酒鬼。田甜打了个酒嗝,迷迷糊糊的往吕飞的怀里靠了靠,她用手拍了吕飞的脸,娇笑着说道:
“臭毛驴,喝多了?呵,别装睡,给我起来!我还要喝,还要喝。”
吕飞咕哝了一句,但是却听不清他说了什么。田甜气的推了他一把,转身对着还在喝酒的苏莫说:
“还有酒吗?”
苏莫仰起脸,嘟着嘴说:
“有的是,你要吗?”
田甜伸出手,有些含糊的说道:
“要...”
苏莫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双眸里突然溢满惆怅。田甜有些吃惊的看着他,想要抽回手,但却无法挣脱他的钳制。
“苏莫,我,我就是想要点酒,你别拉着我啊!”
苏莫皱着眉,声音有些颤抖的说:
“你要的只是酒吗?”
“废话,不然还能是...”
话还没有说完,苏莫就厉声打断了田甜。
“够了,别再说了。我以为你是喜欢我的,我以为你不会离开我,可是你和他们一样,都讨厌我对不对?我这里好难受,真的好难受,我是那么的喜欢你,可是你却不要我的真心。你怎么那么的狠心,你怎么可以这么的对我,怎么可以...”
他将田甜的手摁在自己心脏的位置,那里面的爱慕,那里面的真情,让田甜的心跟着抽搐了起来。
听着他略带哭腔的倾诉,田甜有一瞬间的失神。苏莫,曾几何时,我也有着和你一样的感受。
她有些悲哀的想着,但当她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苏莫抱在怀里。鼻子有些发酸,差一点就哭了出来。她强忍着落泪的冲动,声音颇为温柔的说道:
“苏莫,你会幸福的,相信我!”
苏莫将她抱的更紧了,但是语气却变得霸道起来。
“叫我莫,就像以前一样。”
田甜一愣,身体也跟着僵硬起来。叫他莫?只有那个人才会这样唤他,可是她不是那个人啊!
“允儿,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
苏莫的话犹如一道惊雷,它击中田甜内心最脆弱的地方。自嘲的笑了笑,但是泪水却混合着笑容泛滥开来。
用尽力气推开了他,艰难的站起身,有些哽咽的说道:
“你醉了,好好休息一会吧!”
说完,她就迈步走进了洗手间。冰冷的水让她清醒了不少,可是那眼眶内源源不断翻涌而来的热浪似乎在嘲笑着她的愚蠢。
胡乱的洗着脸,哭声也渐渐的大了起来。感觉有人走了进来,但是她此刻却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的无助。
那个人从背后抱住了她,脸在她的后颈爱怜的摩擦着。是吕飞吗?她应该都看到了吧,看到她被苏莫抱在怀里,也听到他喊的并不是她的名字了吧!还有比这更尴尬的处境吗,田甜真的很想找个洞钻进去,真的不想看见吕飞那布满哀伤的脸。
第十五章
更新时间2014-2-16 1:11:43 字数:2632
“对不起,我不该吼你,允儿,求求你别离开我,求求你!”
这似是哀求的话语让田甜有了一种遍体生寒的感觉,她惊恐的转过身,不出意外的看到了苏莫。此时的他真的是醉了,不然又怎么口口声声的喊着朴允儿的名字。
田甜心中竟然升起熊熊的怒火,她可以在苏莫伤心失意的时候以朋友的身份安慰他,但是她并没有那个肚量去做另一个人的代替品。
“滚!”
她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喊出了这个字,对于一个被酒精麻痹了的人,她没有办法去和他讲那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更没有耐心教他区分现实与梦境。
所以她只能驱逐他,尽可能的将他赶到自己的安全区以外。但是苏莫并没有离开,面对‘朴允儿’的驱赶,他居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让田甜更加的不安,可是他接下来所做的事,却让不安的田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惊恐中。
与此同时,苏苒正端着一杯咖啡,饶有兴致的盯着电脑显示器。无意间扫到洗手间上演画面时,手中的咖啡杯居然砰的一声,直接掉在了地上。
苏苒拍了一下桌子,随即拔腿就往外面跑。隔壁的房门被反锁住了,他用力的拍打着房门,一边拍一边思考着该怎么办。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弟弟居然会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来,那个被他死死摁在身下,衣服已经尽数褪去的女孩可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啊!
更何况,从一开始他就看出了田甜的抗拒,所以这件事必须要阻止,不然两家多年的交情,就会因为苏莫的冲动,而变得土崩瓦解。
想到这,苏苒站直了身子,后退了两步,用自己的身躯去撞向反锁住的房门。房门被撞开后,他就直奔洗手间而去。但是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太晚了。
苏苒站在门口,怔愣的看着那满地的狼藉。苏莫身下的女孩似乎看见了他,她张了张嘴,艰难的吐出了两个字。
“救我。”
苏莫似乎听见她的话,有些激动的捂住了她的嘴。他癫狂的笑着,他恶狠狠的说着:
“允儿,你是我的,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田甜感觉呼吸越来越吃力,想要推开苏莫,但是自己根本没那个能力。刚刚头撞到了洗手池旁的大理石上,硬生破裂的伤口正源源不断的流淌着鲜红的液体。
要死了吗?为何身上的疼痛越来越不真实,眼前苏莫那张狰狞恐怖的脸突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自责又悲伤的容颜。
那俊美的脸庞应该是天使吧!可是天使的呼唤为何这样的熟悉?原来这个天使是她的吕飞,心好痛,心真的好痛。
吕飞用手捂住她后脑的伤口,他抱着奄奄一息的田甜使劲的摇晃着。
“都怪我,我不该喝醉的,我不该喝醉的。”
田甜吃力的扯出一丝笑意,吕飞的话就像是他才是行凶的人一样。吕飞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将田甜从血泊中抱起,踉跄的跑出了洗手间。
“宝贝,我带你去医院,别怕,没事的,真的没事的。”
他还是叫她宝贝,这亲昵的称呼让田甜恨不得直接死在他的怀中。一路狂奔,一路嘶吼,一切的一切在一声十分拖沓而又无比刺耳的刹车声中划上尾声。
混乱中她感觉有人将她抛了出去,一阵天旋地转后,一切都归于了平静。整个世界好像旋转了一个直角,她看见有人慌张的下了车,她看见有人朝车前方走去,她看见车前方躺着的人看起来特别的熟悉,她看见那个人似乎转过了脸,对她说了一句对不起。
空白,长久的空白,当她有了听觉,耳边传来的只有呼吸机和各种仪器运作带来的乏味声响。吃力的睁开眼,入目的还是一片无尽的白。
那种白就像是在梦里一样,梦里她置身于一片苍茫的银色中,好像有个人在呼唤她,又好像有个人在挽留她。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的房门被人打开,随即就是一连串东西掉落四散的响声。田甜没有动,仍旧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发呆。
呜咽的哭声,一双手出现在她的眼前,感觉有人轻轻的摸着她的脸。田甜回过了神,对着那人张了张嘴。
“吕飞怎么样了?”
声音淹没在了呼吸罩内,于是她一把扯掉了碍事的障碍,再次开口问道:
“吕飞他怎么样了?”
田甜的母亲心疼的看着女儿,布满泪水的脸上浮现出悲痛的表情。她摇了摇头,随后一把将女儿抱在了怀中。
田甜的心剧烈的抽搐着,一种不安而又惶恐的情绪使她全身痉挛般的颤抖了起来。母亲似乎发现了她的异样,她口中不断呼唤着女儿的名字,但是怀里的人却抖的更加厉害了。
闻讯赶来的医生为她注射镇定类药物,意识渐渐模糊的她口中还是在叨念着吕飞的名字。
当她再次醒来,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这一次她没有追问吕飞的下落,因为她怕从他人那里得知最可怕的答案,也怕那个答案和自己内心的猜想不谋而合。
春暖花开,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归于了平静。田甜再见苏莫时,已经是临近高考时分。苏莫还是那个苏莫,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说来可笑,醉酒的他全然不记得当初发生的一切,既然他不知道,田甜又何必自取其辱的揭开这让人心如刀割的过去。
有些事,搁在心里就是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你不用担心它会被别人窥探,也不必在意这个秘密会妨碍谁的生活,因为它只属于你,它只折磨你。
田甜浑浑噩噩的填报了志愿,然后就窝在家里等通知。母亲轻轻的推开她的房门,手中端着的托盘让她微微皱了皱眉。
“吃药了!”
慈爱的声音让田甜舒展了眉头,乖乖的吃下药,困意又再一次袭来。
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母亲还坐在床边,感觉喉咙火烧般的疼着,但是她还是吃力的喊了一声妈。
“乖乖,妈给你选了一所学校,地点是美国。虽然不是什么名校,但是至少要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