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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拳。

“那是怎么了,林树语。”林树语听着身边人传来的问话,眉宇里有些忧愁,眼神若有所思。他有些不确定的说:“不太清楚。不过这大概还没有结束。”

仿佛是为了证实林树语的话,另一个人也出现在了这个篮球场。她原是一直在观众席上,到了这个时候才站出来。

她穿的是一件粉红色的雪纺裙,头发披散下来。刚及耳际。敬笑初眼睛微缩,这个造型简直跟她刚到这个世界时一模一样。梁均周也是有被吓到。他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看向了敬笑初,反而忘了该给老朋友找个招呼。

“梁均周。。。哥哥?”女孩的声音甜美可人。像是花瓣制成的最甜蜜的糕点。只是那一点微妙的语气和停顿都让梁均周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小丫头。”梁均周自己都感觉自己笑的有些假了。潜意识让他无法放下心来。

敬笑初见到她,就知道坏事了。那些老科学家明明答应了不会告诉她的。看来会食言而肥的人也不只是她一个。尽管如此,她也是安排了人的,怎么会让小丫头到这里来了。

“你现在过得好吗?是不是已经忘记我爷爷了?”小丫头甜甜的笑,说出的话却是开启噩梦“失去了记忆就可以不用背负责任了吧?真好,为什么不让我也失去记忆呢。或者是,为什么不让我干脆病发死掉呢?”

梁均周眼睛不可思议的睁大。他颤抖着声线问:“你爷爷怎么了,我走的时候,师父不是好好地么?”

“比赛该开始了。裁判。”敬笑初不高兴的对着在身边默默听八卦的裁判。

她的话才落,篮球框上的计时器便是想起了尖锐的叫声。

裁判有些讪讪。还是组织着双方球员入场。但能够明显看出来,两方队员的精力都不太集中。也是,人对这些牵扯到优秀生的道德品行的问题总是格外的热衷。

敬笑初脸色也有些难看,她拿着球,灵活的在场内一边拍击着一边穿越人海。在隐蔽的一个视角点上,她向隐藏在暗部的势力打了一个手势。

对方在她下一次看过来的时候回了一个手势。表示收到。

这场篮球赛在敬笑初的控制下,成为了110比109的局面。敬笑初他们系以一分险险获胜。

梁均周告别了对方队员,勉强控制住的心神就忍不住恍惚了。他看向了刚刚的休息席,已经不见了小丫头和小林子。

第一时间想到的吗,是敬笑初。

“敬笑初,小林子和小丫头呢?”梁均周看向敬笑初,眼神担忧。

“我们回去吧。”林树语对着罗缜说。

罗缜却是不甘愿的:“他们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

“他们不会在外面解决的。”林树语微微笑。**溺的看向罗缜。这就是自己的半个儿子。他的心愿一定是要办到的。

罗缜却还是不太高兴。他留恋的再看了一眼敬笑初。这才有点犹豫的说:“刚刚那两个小孩子不会有事吧。”

“他们只是被保安请出去了而已,你不用担心。”林树语还是笑。直到罗缜收起他的望远镜,跟着他走。

林树语经过一侧观众席的时候,视线往其中一人看去。那人今日也还是穿了一身白色的衣服,不过是旗袍,上面绣着精致的梅花。

两个人的视线相交,对方睫毛扑扇了两下。

第一百章 结束与开始

更新时间2014-5-5 16:40:20 字数:2214

是不是真的有因果循环?敬笑初看着眼前的梁均周,心里满是苦涩。两个人站在小小的换衣间,呼吸交错。心却瑟缩着往后退。

“你的师父的离开并不是你导致的。”敬笑初说着,手往梁均周头上安慰性的探去。

“是我。”梁均周拨开她的手。眼神深邃的盯着敬笑初“不是我,我不会想不起来的。”

敬笑初眼神微动。双手无意识的握着。她心里迅速的做着思量。

“敬笑初。”梁均周抱住敬笑初,下巴搁在敬笑初的肩膀上,他眼神有些飘渺的看着墙壁“告诉我吧。”

沉默在试衣间蔓延。

过了好久,敬笑初才回抱住梁均周。她也能感受到梁均周的坚决。难道幸福的时光只能有几个月吗?她闭了闭眼,微微一笑:“好。”

天空蔚蓝,外面的热闹还没有停止。还在议论着这一场男女混搭的篮球赛。

林舒云永远是一袭白裙,温温柔柔的笑着。即使是此刻被鞭打,血痕在白皙的皮肤上烙下。

秦艳挥舞着鞭子,看到林舒云的惨状,心里疼痛也有些不忍心,手下却是毫不留情。她的眼神冰冷,像是千年的玄冰。

“你知道,他死了吧。”林舒云却是突然说。

秦艳眼神陡然凌厉起来。看着林舒云嘴角还挂着云淡风轻的微笑,冰冷的说:“那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情。”

林舒云无声的笑起来。她的笑容依旧的优雅。就像是水中莲,任凭淤泥如何污浊,依然盛开的骄傲而纯洁。

秦艳的心里是非常痛苦的。那个男人他曾经的确是想过让他死的。还找了敬笑初帮忙。可是那都是以前最气愤的时候而已。有时候静下来她也会想到曾经的甜蜜,尤其是在辗转的做着任务,孤单绝望,对自己都觉得厌恶的时候。

林舒云感觉到身上鞭打的力量更重,皮肉像是被人活生生的撕扯开来一样,从中流淌出鲜血的河。

她的眼里划过得逞的笑意,这样的话,你会来带走我的吧。你已经不再想要对付他们了,那就放过他们,也领回我吧。

林舒云心里的算盘打的倒是好,却遗漏了一种情况,管弦不在这个世界了。

此刻的管弦还在大司长的身边。他只能够看到发生的一切,却没有肉体去掺合,去改变。

就像是此刻,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区域的长官联合起来逼迫大司长。他们要派人通过时光机回到千年以前狙杀敬笑初。出任务的人最后也会自裁。

管弦的心里也是有些紧张的,这些天来,那些人的逼迫越来越紧了。而大司长这个人,纵然是宠爱着敬笑初的,但是他同时也是个睿智的领导。就算一开始感情压过了理智,但是最终可能还是会在一大批人的洗脑下偏向理智的。

他真的是有些害怕的。毕竟,以他的能量,也阻拦不住这个世纪的人。除非带着敬笑初隐居起来。但是他要给敬笑初不是一个受拘束的人生,而是不管她想做什么都可以去做。

会议再次不欢而散。

大司长踱着沉重的步子回了他的居住地。天色昏沉。从窗户看去整个世界都好像是在笼罩在阴影下。

他安静的站了一会。明明挺拔的身子却让管弦看出了一些沧桑。

管弦心头一酸。这个男人,在没有遇到敬笑初的时候,是多么睿智果决的人。现在却也是如此的犹豫孤寂。

“都让我放过他们。但是谁来放过我。”大司长突然苦笑着说。他声调低沉“历史不断地在改变,我的记忆不断地在改变。最可笑的是,我认为我现在所处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发生的。多少人无辜的被抹杀而且没有人知道曾经有过他们。也许不要多久,我也会这样的消失,而且没有人记得我。笑笑大概也不会想我。”

管弦认真的听着大司长说的话,心里酸涩。并不诧异的看到一个光幕在墙上弹出。

光幕切成几块,每一块里都有一张不同的但是同样刚硬的脸。中间那个皱着眉:“大司长,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你明知道你自己也会承受同样的下场,为什么不让我们去把敬笑初抓回来?只有从源头出发,这件事情才能够收尾.难道你忘记了几百年的浩劫了吗?”

大司长看向他,眼神平静如水。却有一种坚决。管弦听见他坚定地语气在空气里回旋“只要敬笑初幸福!”

光幕散去。他房间里的门却是被人推开。

管弦有些头疼的看着这些始终不放弃的人。他起身,准备离开。却被一句话定在了原地。

“大司长,如果你依然执迷不悟的话,我们就只能投票选举新的大司长了。”

这边剑拔弩张,敬笑初那边也不好过。

梁均周安静的听完敬笑初说给他的真相以后就没有说话。敬笑初观察他的眼神发现他眼中并无震惊。

空气里都是别人换下来的球服的酸涩的汗臭味。敬笑初只觉得呼吸都要堵塞了。

她屏气,等着梁均周说话。

没有什么事情可以瞒一辈子的,她一直都知道。但她也相信,当一个人获得过幸福温暖后,就会去贪恋。这种贪恋甚至可能压过他的理智。尤其是,当他只是知道却没有真切的记忆的时候。

梁均周却是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牵起敬笑初的手往外走。他修长莹润的手转动门把。门打开,一个俏生生的人影立在门外。是丁音音。

梁均周只是对着丁音音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便是毫不犹豫的牵着敬笑初离开。

擦肩而过,敬笑初耳尖的听到身后水珠砸地的声音。

敬笑初心里突然漫上不好的预感。她也能敏感的感觉到,这一次的梁均周是跟丁音音彻底绝了关系的。他心态突兀的转变,让她都有些恐惧。不过,感受着手感处传来的温暖厚实的感觉,心却出乎意料的安稳。竟有一种不再害怕他会离开,不再害怕他的伤害的安稳。

她不知道她自己怎么了,也不想去探究。只要认真过现在就好了。

梁均周带敬笑初去的地方是蹦极塔。两个人是慢步走着去的。沿途给过乞丐钱,帮小孩买过糖果,扶老奶奶过了马路,帮大叔推过车等。梁均周做这些的时候很虔诚。也许手上不干净的人都会想要在别的地方洗刷干净。

敬笑初在一边搭把手的时候也是颇为眷恋的看着梁均周温暖的笑容。最是喜欢的就是这温暖的感觉。

梁均周空闲的手摸摸敬笑初的头,声音仿佛被阳光暖过一般:“傻了么。到地方了。”

第一百零一章 大结局

更新时间2014-5-17 1:49:29 字数:2195

第一百零一章

敬笑初回过神,就看到了伫立着的蹦极塔。

“敢跟我一起下去吗?”梁均周带着笑意看着敬笑初。

敬笑初仰起头,精致的眉眼里有着不可磨灭的锐气,掷地有声:“敢。”

蹦极,接近飞翔。不过却比飞翔多了个反复弹起落的模式,要用此来让弹性完全消失。一般的蹦极很少允许两个人在一块儿跳的。但是若是强烈要求并且有足够的能力的话,还是勉强可以的。

敬笑初紧紧的抱着梁均周,感受着耳边狂风猎猎作响。耳朵似乎都要被切割开来。有些反胃,血液似乎逆流。但是心里却是非常的快活。忍不住的叫了出来。尖叫声在山谷里回荡。

两个人回到原地,敬笑初才发现梁均周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太好。脸色苍白,眉眼紧蹙的。手捂着嘴唇,喉结微动,像是忍不住要吐的样子。

敬笑初有些焦急。

梁均周用空着的手安抚了一下她。手挪开,声音有些虚弱:“我没事。”

敬笑初还是有些担忧,不过她一直都是希望梁均周可以快速成长的。所以当下也就是笑了笑,说:“刚刚真的很棒。”

梁均周却未能如同敬笑初预料的那样,别扭的接受,而是甩出了一个消息:“我要去当志愿者了。去各个别人需要的地方,做别人需要我帮忙做的事情。”

管弦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年以后了,第一时间就是去找敬笑初。但是即使是他粘附在她身上的生物属性的追踪器都感知不到了。

管弦那一刻心乱了。仿佛是有了一种预感。他直接往敬笑初的家里跑去。

敬笑初的家很整洁。一尘不染。大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梁均周。沙发前的桌子上摆满了零食杂志,就像是敬笑初还在的时候。

梁均周还在怔愣的看着沙发对面他跟敬笑初两个人的大合照。那一面墙都是他们的照片,跟来自不同世界的不同肤色的人的合照。还是管弦叫他他才回过神来。

“她不见了。”梁均周跟管弦说。

管弦淡淡的“哦”了一声,然后往房间里面走去。转身,眼睛里就含满了泪水。凭着一贯的坚强才没有落下泪来。

敬笑初死了。

管弦告诉梁均周的时候,梁均周哇的一下就嚎啕大哭了。他在残疾的人都没怎么哭过的人,第一次如此的软弱,如此的不克制自己。

他很想要反驳管弦,告诉他,敬笑初没有死。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很想说我们去报警吧,说不定敬笑初是被人抓走了。

但是他不能。敬笑初就是在他们救活了一个人以后活生生的从他眼前消失的。他早就知道敬笑初不简单的。他没有问过敬笑初,他太相信敬笑初对他的感情,那是不舍得离开他,不舍的欺骗他的。他没有想过她会以这种方式离开。

梁均周稍微冷静下来的时候,就开始逼问管弦。管弦本来不欲告诉他,但是见他那个模样,又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在管弦思量的期间,梁均周把最近这么长时间发生的事情梳理了一遍。在他被敬笑初洗脑不久后,他就觉出了不对劲。但是他还是放纵着自己。但是潜意识里又觉得不能够这样,如此反复拉扯,直到有一个女人找上门了。

他最后还是没能逃过自己良心的谴责,愿意跟对方合作,逼迫敬笑初说出来当年的实情。

而对方所需要的,也只是他能够在之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