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城,定的酒店是以前我们大学旁边的海鲜店,你觉得怎么样?”杜天泽不疾不徐,“方便吗?”
金秋想想,如果是遇见白瑄以前,她说不定会顾忌杜天泽和夏静的关系而拒绝出席,但是现在想想却觉得没什么,反正都已经过去了,她真的是一点儿都不在意了。
答应得也格外痛快:“好的。”
杜天泽听起来更开心了:“那好,到时候见。”
“好的。”金秋挂了电话,一扭头,却见白瑄正咬着唇幽怨地看着她,那受委屈的小媳妇儿的样子让金秋乐了:“哟,你这是干什么呢?”
这回居然轮到白瑄使性子了,就是哀怨地看着她不说话,好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负,金秋回身抱住他:“吃醋了吗?”
“我讨厌你的前男友!”他赌气地在她脖子上咬了口,“你是我的。”
金秋抚上他的脸颊,也不生气:“我今天生日呢,有没有礼物?”
礼物?白瑄更委屈了:“我就是个鬼,怎么给你准备礼物啊,没有钱不能买东西,十二点第一个和你说生日快乐也被人抢了。”
这酸得和醋缸似的,金秋觉得更好笑了:“噢,这样的话,跳个脱衣舞来看看。”她在他腰上掐了把,“这腰细得我都羡慕了。”
白瑄张了张嘴,弱弱地说:“老婆,你等我十分钟。”金秋就看着他屁颠屁颠跑回卧室里,关门之前还重复了一遍,“十分钟之后进来哦。”
这是要搞什么花样?金秋瞄了一眼时间:“好啊,十分钟之后我进来。”
十分钟过得飞快,金秋看见时间一到,立马扭开门锁进去,然后就看见被子鼓鼓的,上面放了一张纸,金秋拾起来一看,忍不住笑喷了:
这是白瑄先生给金秋小姐的生日礼物,请查收。
这猜都不用猜就知道被子下面是他自己了,金秋对他这个没新意的创意囧了,一把把被子掀开:“行……了。”
她震惊了,她以为他是头朝着枕头方向的,所以也是在那一头掀起被子的,但是露出来的却是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外带一个蝴蝶结,没错,蝴蝶结还是系在[哔——]上的,金秋再一掀被子,白瑄终于露出脑袋来了,因为憋太久,脸颊红红的超级可爱,她俯身捏了捏他的下巴:“闷着不会出来透口气啊?”
白瑄不说话,用眼神示意她看蝴蝶结,金秋这才发现在那个坑爹的蝴蝶结上海贴了一张便签条:
美丽的小姐,这是白白01号机器人,启动请解开蝴蝶结。
……节操呢?下限呢?金秋被他的创意震惊了,她扭头看了看白瑄,他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她,默默对视后,她落败,认命地抽开了蝴蝶结,他蹭一下坐了起来,一本正经:“系统已启动,请选择服务模式,1、女王与奴隶,2、公主与男宠,3、御姐与忠犬……请选择。”
金秋认真思考了一下:“这有区别吗?你是有多受啊。”瞧瞧这一溜儿的选项,全都是被压被欺负的那一个嘛,不过说真的,还真就是白瑄的属性。
他可怜兮兮地问:“老婆,你不喜欢玩儿吗,那我们可以换一个,师生play啊,护士与病人啊,s~m啊都可以,只要你喜欢!”
金秋叹了口气,摸摸他绝好的身材:“阿瑄啊。”白瑄马上端正坐好:“小的在。”
“我觉得吧,”她抚摸着他平坦有致的小腹,惹得他不安地动了动,某些地方马上就有反应了,“你这样做,不大好。”
白瑄失望地垂下了头,金秋给他理了理散乱的头发:“你看你,脱得光溜溜的来惹我,但是又不想和我做,我也很郁闷的。”
“不是啦。”他忙解释,“我就是觉得你会痛的,而且你说过你希望留着等结婚那一天的,”他怯生生道,“是不是我做的不好,你觉得不够舒服啊,那我再去学学,我不舍得让你痛。”
金秋想了想,找了个位置躺好,然后拍拍旁边的空位示意他躺过来,金秋的爪子蠢蠢欲动,最终又一次忍不住把他当爱犬抚摸顺毛了,一边摸一边说:“阿瑄,女人总会痛一次的,我真的不介意,我以前是觉得女人的初夜应该留到结婚那一天,这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未来的丈夫负责,但是现在我不这样想了。”
白瑄静静听着,金秋道:“阿瑄,你很特别,我们可能不会有结婚的那一天。”她一直避免说起这个话题来,但是这个话题却是不得不解决的,这是不可动摇的事实,所以虽然白瑄难过地把头埋在了枕头里,她还是继续说,“但是没关系,虽然不结婚是需要抵抗很大的压力的,有人说独身会很寂寞,但是我没有关系,因为我相公不是不存在,只是别人看不见而已,虽然我的朋友家人看不见你,不知道你存在着,但是我知道,这就够了,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我知道你爱我,这真的就够了。”
她微微笑着:“我从告诉你愿意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也做好了准备,这条路是我自己选择的,所以我会坚持走下去的,你要抱着和我走一辈子的决心,你不能想着你会有一天离开我。”她握着他的手按在心上,“我可以接受你现在这样的状态,没关系,但是如果有一天你离开我了,我接受不了,你要和我发誓,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我发誓!”白瑄立刻指天发誓,“白瑄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金秋,如果违反了誓言,就让我灰飞烟灭魂飞魄散。”
“你要记得。”金秋抿着唇,“你要记得你发的誓,这是你对我的承诺,如果你要离开我,你会不得好死。”
她的性格看似柔和,但是内地里却带着刚烈,所以她可以接受这样在旁人看来是独身的寂寞生活,她可以不介意外人的眼光,但是她不能够接受他有一天会离开她。
白瑄重重点头:“你放心。”他抱紧她,“我不会离开你的,事实上我最近觉得自己越来越好了,好像在你身边待得越久,越像是个正常人。”
“那就好。”金秋亲了亲他的嘴角,但是白瑄还是皱了皱眉头,期期艾艾道:“但是不行啊老婆,人家都说人和鬼那个……是会吸取人的精气的,会缩短阳寿的。”他严肃地摇摇头,“我们还是不能做!”
居然还有这个?金秋回忆了一下以前看过的鬼片,发现好像是有这样的情况,一旦活人被鬼缠上了就会憔悴消瘦,变得人不人鬼不鬼……金秋摇了摇头,决定把这个诡异的想法丢出脑海:“带套也不行吗?”
“那是什么?”白瑄天真无邪地问了那么一句,金秋惊悚了:“你不知道?”难道h小说里男女主人公都不做安全措施的吗?好像是这样没错,果然看小说学这个实在是不靠谱啊……只听白瑄回答:“我就看见楼上那对用过润滑油,矮油太害羞了我没有多看!”
节操已掉线。金秋不知道摸到他哪里,总之就是随便摸了把,顿时觉得手感好得有点儿过分,正准备回味一下,白瑄突然呻~吟一声,咬着她的耳朵说:“老婆,你摸到我屁屁了。”
手感那么好!简直就像是在摸婴儿的小屁屁一样,嫩得和什么似的,金秋大感兴趣:“过来让我再摸一把。”
“不要啦。”白瑄脸红红地和她撒娇,“人家会有反应的。”
但是他在金秋面前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她眉毛一挑,他就乖乖趴着让她摸,只是她摸一把他呻~吟一声,轻轻掐一把他再呻~吟一次,等到金秋过足了手瘾,他已经不行了,求着她揉揉。
于是这一次,依旧是没能踏过最后一条线_(:3∠)_
第34章 出行
临去m群岛前,蓝如芸还特意提醒金秋不要忘记带上泳衣,因为那个处于热带的国家最负盛名的便是阳光、沙滩和海浪。
所以走之前,金秋从衣柜里翻出了自己的泳衣,黑白两色的背心和小裙子,肩带很细,裙子很短,虽然款式非常少女,但是一旦上身,冲击力也是很强的,至少白瑄一整个晚上就在她耳边嘀咕说“想看”。
金秋又是无奈又是好笑的:“我穿的时候你不就看见了吗?”
“那不一样,到时候大家都可以看,现在就我一个人!”他搂着她的腰拼命撒娇,“我都是只给你一个人看的!”
金秋黑线:“那是别人要看也看不见吧?”她把衣服叠好塞进行李箱里,白瑄干脆蹲着拉她的衣角:“老婆~看看嘛,好不好?”
他不停缠着她,金秋却充耳不闻,把泳衣往行李箱里一塞,然后上床准备睡觉,白瑄亦步亦趋跟着她爬上了床:“老婆。”
金秋自从有了他以后,就没能再好好的看过书上过网,她无奈地放下了手机:“怎么了?”
“我想一个人看。”他闷闷地把被子蒙到头上,只露出一双眼睛滴溜溜看着她。
金秋把被子拉下来,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躺平,这么近的距离,可以看见他自然卷翘的睫毛,一扇一扇的,他就看见金秋坐起来压在他身上,他的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只觉得脸颊发烫,无意识地就咬了咬嘴唇,然后撅起来等她亲。
她抵挡不住他这个模样的神态,嘴唇印上嘴唇,是一个浅浅的温暖的吻,她抬起头来:“满意了吗?”
白瑄嘴角往上一翘,金秋见他的脖颈白皙,锁骨精致,再往下衬衫的扣子就扣得好好的了,她三下五除二替他解开了三个,露出了一小片的胸膛,白瑄激动地不行,伸手要去脱裤子,被金秋死死按住,他委屈地扁扁嘴:“好吧,老婆喜欢自己动手。”
他闭上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金秋捏了捏他的脸:“朦胧美懂不懂,就这样不要动。”
白瑄乖乖受教,果然就见她一直往他胸前瞄,比起之前脱光光的效果好了不知道多少,他谨记这一条,调整了姿势,让她顺利地把手伸进领子里抚摸他光滑的胸膛。
他舒服地觉得大脑都可以停止运转了,之前想的什么泳衣啊早就抛之脑后了。金秋描摹着他的眉毛,心中疑惑,她就觉得白瑄的青春期来得似乎晚了点,喜欢偷看女人洗澡,对异性的身体好奇,以及对着她的内衣自~慰,都是青春期少年常有的毛病,而且他的性格总感觉过分单纯,不像是个成年人。
“以前没有过喜欢的女孩子吗?”她摸摸他的头发,好奇地问。
白瑄摇了摇头,害羞地回答:“虽然不大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不过肯定没有喜欢的人,而且……”他勾着她的小手指,“那天,就是你洗澡滑倒的那天,我抱着你的时候,我是第一次有那种、那种反应。”
“……怎么可能?!”金秋难以置信,“男人第一次梦~遗应该是在青春期才对啊。”
白瑄道:“不记得了,但是真的,那天我抱到你,第一次摸到你,当时就觉得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下面又涨又疼,我都吓懵了。”
金秋想起那天的事情还觉得惊魂未定:“你还吓懵,我才是被你吓死了。”
白瑄紧贴着她的脸颊,继续回忆:“从那天开始,我就忍不住想要偷看你洗澡,”他咬着被角,绘声绘色地和她描述,“看到你换衣服啊睡觉啊,我都会觉得难受,一开始不知道怎么弄才舒服,总是弄痛,但是我忍不住就是想那么做,看到你内衣的时候,真的是什么都不想,就这样按下去了揉一揉,居然很快就舒服了……老婆,你那个时候很讨厌我吧?”
回想起当初,乍然一见一个男人喜欢对着自己做那种讨厌的事情,金秋真觉得他太变态了,但是现在心态一改变,怎么想都觉得他又傻又可爱的,所以金秋的反应是在他屁屁上捏了把,白瑄嗷了一声:“老婆,你不要老是摸我屁屁,好像是在摸小宝宝。”
“不行吗,我挺喜欢的。”金秋又狠狠揉了一把,笑眯眯反问,“不可以吗?”
白瑄把裤子脱掉,乖乖趴在枕头上:“没有,老婆你摸吧。”话音刚落,金秋一巴掌拍下来,啪一声不要太清脆,白瑄把脸埋在被子里,委屈地要冒泡泡了,结果金秋接着就温柔地给他揉了揉:“痛不痛?”
“打是亲骂是爱,我一点儿都不痛,老婆你打吧!”他摆出一副壮士断腕的豪气,“就是后面揉了前面也能揉揉吗?”
金秋总是会被他惹笑,拉着他的胳膊示意他躺回来:“不行,这样对身体不好。”
“但是我不能控制,会突然有感觉的。”他小声辩驳,“现在就有了。”
金秋和他靠得那么近,自然感觉得到,她想了想,紧紧拥抱住他,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背:“阿瑄乖,我们明天就要出国了,期待吗,高兴吗?”
“嗯,能和老婆一起出去最开心了。”白瑄喃喃着,靠在她肩头,情绪慢慢平复下来,金秋关了灯:“睡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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