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婆婆伤心,儿子失望,女儿冷淡。这都是她自找的,谁也怪不了。
自己真是个失败的母亲,连亲生女儿为自己好,自己却想杀了她,难怪她会冷了心,换谁,谁都会这样。她要怎样,才能赎回自己的罪孽呢?静娘想着想着,抬头看到了在那摆着的大佛,也许真的吃斋念佛是最好的归处。不仅可以让自己安心一点,也可以为儿女祈福,一举两得对好啊,而且这也是女儿的意愿,不是吗?
程彩云看着静娘一脸想通的模样,也就渐渐的放下心来,走出房间,门就没让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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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柱一早就回到廖氏所在的房间,看着床上的廖氏,一脸通红的模样,稍稍有点不放心,一摸额头,居然在发烧。唤来下来去请大夫,自己则想着怎么处理那个布庄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下人汇报道:“老爷,农庄的余管事来报。”
程家柱抬头看看天,这天怎么这么奇怪呢,大风大雨的,这农家的余管事来做什么?“快请进书房来。”自己则往书房走去。
“老爷,这两天风大雨大,不知为何农庄里的鸡鸭大面积出现生病现象。现在又雨势什么的这么大,如何做,请老爷定夺。”
程家柱听到这,简直晴天霹雳。这布庄的事情还未解决,农庄又出事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你这有什么好办法?”程家柱无奈的抹了一把脸,随即问道。
“这种情况,只能把那些生病的鸡鸭全部分出来,烧死。还有,老爷,看雨势这么大,如果再不想办法,农庄的稻谷就全部要淹死,到时候产量就……”
程家柱受不住的瘫在椅子上,他知道大面积的病鸡鸭,可能是出现疫情了,除非烧死,没有其他办法,不然要祸极到人了就完了。还有那个水稻,这是天要亡他吗?
“请老爷定夺。”余管事再次出声提醒道。
“你看着办吧,怎么样能减少最大损失,就减少吧。”程家柱没办法了,只能舍弃庄园,现在等廖氏烧退了,想办法让她去把布庄的布匹来源订好就行了。反正农庄也不是主要收入来源。关键问题是,要怎样,才能让廖氏不生自己的气。都怪自己一时糊涂,昨天才打了她。
杜府书房
“没想到真让那丫头猜对了,还好咱们都听了她的话。”游子轩躺在躺椅上,对着拿着账本正在忙碌的杜雨辰说道。
“是啊,还好小花提醒的早,不然我们杜家这次损失就大了。”杜雨辰头也不抬的回道。
“表哥,那个贾氏农庄的事情怎么样了?”游子轩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你放心吧,都安排好了。这几天可能就会有效果了,我收到消息说邓志强一家三口,昨天已经回来了。咱们就等着看戏吧,也不知道李昭那边具体怎么样了。”
李家书房
“爷爷,你看着雨势,还好咱们做了准备了,不然咱们李家这次可要亏大发了。”李昭皱着眉头看向外边。
“恩,幸亏你那个程小花那个丫头提醒。以前还总觉得那丫头配不上你,一个小小的乡下丫头,那值得你跑来跑去的讨好她,看来这丫头确实不简单啊。”李老太爷坐在书房里,看着底下人传递回来的信件。
“爷爷,我总觉得是我配不上她。这几年她的消息,她的事情,恐怕你比我还了解吧。您的孙儿我,自认还没有她来的出色耀眼。”李昭自嘲道。
“可别这么说,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孙儿,她再出色也不是我李家的人。”都说别人再好也是别人家的,自己家的好,才是真的好。
“那把她变成是我们李家的人,不就成了。”李昭顺口接了这么一句话。
“哦?变成我们家的人,你的意思是说?”李老太爷一听这话,抬起眼眸看着李昭,用眼神问道。
“是的,只要我娶了她,那她不就是我们李家的人了?而且凭她的聪明才智,将来我们李家只会更上一层楼。”李昭知道,对于爷爷,只要开出有利于自己李家的生意,那他定然会同意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你放手去吧,有什么需要爷爷帮忙的话,说一声。”果然,李老太爷同意了。
“可是她的追求者同时有一个杜家嫡长子,杜雨辰。京都万户侯的小侯爷,还有一个去年青州城的解元。”李昭说出他的竞争对手。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你讨得她欢心了,那不管是谁都没有用的,知道不?”李老太爷一副过来人的表情说道。
“是,是,孙儿知道了。”李昭想到只要把小花交代的做好,能帮助到她的,那她肯定会对自己另眼相看的。
夜晚时分
廖氏昏昏沉沉了一天一夜,觉得喉咙烧得慌,听到耳旁有人在说话的声音传来,吃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奈何有气无力。
“你早上走的那么早干什么,人家一睁开眼睛,你就不在身边了。”廖氏的房里,贾玫黎不顾自己的娘,在床上病着,冲着程家柱抱怨道。
“好了好了,我的乖宝贝儿。是我的不对,今晚好好陪你可好?”程家柱连忙哄到。
“这才差不多,可是现在已经很晚了,今晚别再这屋看着我娘了,咱们去我屋吧。”贾玫黎撒娇道。现在她已经知道什么是情yu了,尝到那滋味,显得有些欲罢不能。
“那不行,你看你娘都生病了。再说咱们的布庄还等着你娘好了,去帮解决布匹来源问题,不然这样下去,我们亏的大了。现在你娘生气的时候,我再不好好哄哄她,到时候就完了。”程家柱低声的解释道。
“那要怎么样嘛,你看我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可是人家想要。那你说怎么办嘛。”贾玫黎嘟着嘴,撒娇道。
“要不然今晚你和你娘睡,你看床那么大,把你娘移进去,你躺中间,我就睡外边可好?”程家柱看着实在没则,只要出了这主意。
廖氏虽然眼睛睁不开,但耳朵还是灵敏的,听着程家柱这么说,恨不得一到杀了他。
“那好。”贾玫黎迅速脱掉衣服,把廖氏移进去,自己躺在中间,随后开口道:“快点上来嘛,反正娘还昏迷着,我们做点啥,她也不知道的。”
程家柱看到贾玫黎脱了一半的衣衫,露出白嫩的身子,也跟着脱了衣服,一把将贾玫黎搂紧怀里了。
廖氏听着耳边两人竟然当着她的面,在她的床上做起这档事,火帽三丈,拼命的想要睁开眼睛。程家柱和贾玫黎浑然忘我之际,完全忘了廖氏还躺在一旁。
廖氏终于睁开眼睛,看到旁边的两人正在颠龙倒凤,气的她想起之前在枕头下放了一把剪刀,顿时坐起来,拿出剪刀,推开贾玫黎,冲着两人一人一巴掌。大喊道:“贱人,你们这两个贱人,都去死吧。”随即一剪刀看到程家柱惊恐的脸,对着他的命根子,剪了下去。
贾府下人只听一声“啊……”的惨叫声传来。
八十一、廖氏之死
小花站在屋檐下,看着风雨越来越大,不一会儿打湿了她的衣衫,皱着眉头看向远方。明明天黑兮兮的,但好似她能看见一般。
“小姐,快进屋吧,瞧你衣衫都湿了,不然一会儿蓝姨得唠叨了。”阿红看见小姐一直未有进屋的意思,赶紧出来劝道。
“阿红,你先进去,别湿了衣衫。我得好好想想,看着样子,我真怕程家坑那些地势低的人,今晚没办法度过。这风雨太大了,从昨天开始雨就下个没完,还越来越大的情形,你说我怎么安心睡得着。”小花看着越来越大的风雨,心想着,这台风可能是今晚登入了。只是这风力这么大,莫非是台风加飓风吗?想起在现代的时候,有一年就是台风加飓风,最大风力达到十七级。在现代都没办法承受,更何况是这古代的这些房子了。
“可是小姐,你一个女孩子家的,操心这些做什么呢?再说这些本来也不该归你管的。只要人没事就好了。”阿红很是不理解小姐的想法。
“话是这么说,可是程家坑的村民是咱们的乡亲,能拉一把的时候,咱们拉一把,这样对咱们也没什么坏处不是?再说你也知道他们都是善良的人,遇到有难,咱们不能袖手旁观。”小花依然皱着眉头,说道。
“可是小姐已经尽力了,咱们也提前告诉他们,让他们准备了不是?”
“哎!”小花并未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
王长贵家
“还是这小花有先见之明,当初一个小小女孩扛起一个家,咱们是跟对了她,现在居然又能提前几天告诉咱们,会遇到灾难。孩子他爹,你是这小花是不是仙子转世?要不为何前几年傻傻的,后几年突然好了,很是事情好像能预见一样?”崔氏听着外边的风雨声,躺在床上和王长贵说道。
“话不要乱说。不过这小花是怎么知道会有这次灾难的,我也很奇怪。孩子他娘,你说这二十几年前,要是也有和小花一样的告诉大家,那咱们也不必受了灾,离开家乡了。”王长贵感叹道。
“是啊,当年,我们那第一个孩子,也就那样没了。”崔氏说道这个鼻子还有点酸。
“不哭了,已经过去了。你看,咱们家现在不是很好吗?这是以前咱们都不敢想象会有如今这样的生活的。如今遇到像二十几年那样的灾难,可是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吗?还好去年想翻修房子的时候,小花提醒了下,咱们家现在定然要比别家好些。睡吧,别想那么多了,没事的。”王长贵拍了拍崔氏的手。
崔氏轻轻的点了点头,但怎么都睡不着。想起当年,她怀着身孕,那时候孩子都3个月了,碰上这种事。那一次也是和现在一样风雨很大很大,家里穷,茅草屋先是雨水倒灌进来,全家人一夜都没睡,一直在把水往外边舀去,折腾了一夜。但风逝依旧没有减弱,而屋顶也早已被风刮走了,这时候旁边的树枝被连根拔起倒在他们家的茅草屋上,她的公爹也因此被压死了,婆婆为此生了场大病。
风过后,雨依旧下的不停,家里根本就不能住人。村里的人都躲在祠堂里避难,奈何那时候病的人越加多,粮食都泡水了,且在四月份,青黄不接时。而地里的粮食、菜早已被毁坏。也就是在那段时间,她身子受不了,第一个孩子因此没了。好在身子底子还不错,这才没落下什么病根子。
但雨持续下了大半个月,病的人越来越多,家畜出现大面积死亡,他们觉得不对劲,带着婆婆一起离开了原来的家乡,但没多久,婆婆的病受不住,死在半路上了。这之后,她才跟着相公一路走走,听听。吃着树根,树皮。到了程家坑,两人走不动了,才决定在这边落户的。
想起当年的经过,崔氏就觉得心酸。现在听着外边呼呼的风雨声,看着旁边睡着的孩子他爹,这心才踏实下来。当年太苦了,真的太苦了。如果这次没有小花,她都不敢想象,自己是不是还要和当年一样。想到这,心里对小花,越发的感激。
就在她准备要睡的时候,就被敲门声惊起了。崔氏推了推身边的王长贵:“孩子他爹,你听听,是不是有人在敲门。”
“叩叩叩……”敲门声又响起了,但是不是有说话的声音,他们都不太确定,毕竟这外边的风雨太大了,声音都听不清楚,也许是听错了。
“可能是你听错了,这么大的风雨,人都走不出来,睡吧啊。”王长贵迷迷糊糊的嘟喃道。
“孩子他爹,真的是有人,你起来去看看。”崔氏又摇着王长贵道。
真当王长贵还想着说听错的时候,隔壁就传来小草的声音:“娘,有人在敲门。”
小草听着外边呼呼的风雨,正害怕的躲在被窝里时,听到外边传来敲门声,而她是女孩子,这异常的敏感。大哥成亲分出去住了,二姐本来和自己一个屋的,但已经嫁人了,现在就是她一个屋,三哥是个粗线条的人,这会儿恐怕早已呼呼大睡了。她这么大了,又不能要娘陪她一起睡。所以,遇到这种天气,就一个人害怕的用头包住自己,想要让自己入睡,奈何外边的风雨声,太过可怕了,怎么都睡不着。
“你听听,这下小草也说了,是有人敲门,你快点起来去开门吧,这风雨这么大,没准真的有什么事儿。”崔氏起来穿着衣衫,把灯点亮后,催着王长贵起来去看看。
王长贵一听崔氏这话,则速度的起来,穿好蓑衣,带好斗笠,匆匆的往外走去,一打开门,一看居然是村长程文强和他的大儿子还有其他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大家手牵着手,防止被风吹跑。
“村长,你咋来着呢,快请进。”王长贵一看这情况,就有点傻眼了,这怎么回事呢。
“长贵啊,这是想过来请你帮帮忙来着。村里有人的家已经淹进去了,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