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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千金复仇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噜响起来。

乔铮沉默地,拿出一个圆圆的蛋,在我惊讶的目光中,挖了个坑埋进火里开始烤蛋。

“这是……?”

“这是刚才在树上找到的鸟蛋。”乔铮淡然解释。

虽然前世就知道乔铮很厉害,但那指的是头脑方面。没想到野外生存也很厉害!我对乔铮的敬佩升华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蛋烤好了,乔铮分我一半。烫呼呼地有点像鸡蛋的味道,吃完以后舔舔手指。小小的蛋本来就不够塞牙缝,吃完了还是饿。

乔铮沉默着,把另一半也分给我。

我摇头:“你自己吃吧。”

“我不饿。”他冷淡宣布,咕噜噜的肚子却出卖了他。

我忍不住笑起来:“还是你自己吃吧。刚才绑架我们的人说是只留我们在这一夜,忍过这夜就会有吃的了。”

乔铮沉默半响,吃掉了那半个鸡蛋。

安静下来,我察觉到乔铮的心跳得很快,异常躁动的频率,并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

“你很紧张?”我问他。

乔铮沉默,过了一会才缓缓开口。“是……你没穿衣服,又挨得这么近,我很紧张。”

我扑哧笑了出来。一是因为这状态好笑,二是我发现前世的我并不了解乔铮,至少我从不知道他冷静成熟的外表下还掩藏了这样羞涩单纯的一面。也许我爱上的只是一个幻想,一个执着,我陷入于自己编造的爱情故事里,而乔铮冷然看着这一切。

“程静。”乔铮忽然喊我的名字,这次连声音都带上了紧张。明明已经有了温暖的火源,他却开始微微颤抖。“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呆楞了三秒才意识到他说了什么。

“负责?”我再次笑。“我不需要你负责。”

乔铮惊讶地看着我。

我继续缓缓说:“你以为看了我的身体就要负责?以为我会嫁不出去?真是笑话。以我是程虎的女儿,以我家的钱,就算我不是处/女甚至身体肮脏,也多的是帅气有才的好青年愿意娶我。而你,乔铮,你有什么,你凭什么对我负责?”

“为什么?”乔铮的语气微微激动起来:“为什么要说这么伤人的话,程静,你明明根本不是在乎金钱地位的人,你……”

“你又懂我些什么!”我几乎是用喊的愤怒打断他的话。

然后,慢慢,慢慢地,变得苍凉无力。

“乔铮,你又懂我些什么……”

你什么都不懂。也许在你的眼中,程静只是一个嚣张任性自私完全不为他人着想的暴发户小姐,是个喜欢纠缠人的牛皮糖,是个厌恶的存在。你甚至不懂我曾经爱你有多深。

“程静,我喜欢你。”乔铮看着我,火光的映射中,他的眼神坚定而明亮,带着温暖的甜意。

“喜欢?”我勾起唇角:“那还真是多谢你了啊。”

任谁都能听出来,我声音中轻慢的嘲讽。

乔铮眼中的温暖甜意,慢慢凝结为失落和悲伤。他轻轻问:“是因为他吗?”

“他?”

“徐远帆。”乔铮定定望着我,那执着并未褪去,反而越来越烈。“因为徐远帆,所以你拒绝我。可若是徐远帆知道你和我这样独处一夜,他还会和你在一起?”

徐远帆……如果他知道今晚发生的事情,也许真的有可能厌恶得再也不想理我了。

我闭上眼睛。“就算没有徐远帆,没有其他任何人,我也不会喜欢你。”

“为什么?”乔铮执着坚定:“我要一个理由。”

“因为你是乔铮。”我望向他,让他看清楚我眼中的认真。“这,就是理由。”

17 男主卖黑

“抱歉打断你们的谈话。”

洞/口骤然插/入的清朗男声,与此同时照进来的还有手电筒的光,让我和徐远帆同时一骇。

这不是无人岛吗?且已天黑,竟然还有人在附近?

这人出现得悄无声息,我和乔铮都没有察觉。如果是野兽闯进来,那我和乔铮岂不是要没命?一时间浑身出了一层冷汗。再说我和乔铮现在的样子也不适合被外人看到,那照来照去的手电筒强光让人极为不舒服。

正思考着该说些什么,洞/口那个清朗男声又问道:“里面的人是程静吗?”

惊讶越来越大,我问:“你是谁?”

“我们见过一面,也许你不记得了。”手电筒的光移向那人自己的脸,幽黑的洞中浮出一张微笑的脸倒是像极了恐怖片。“我是徐远帆的表哥。”

“表哥?徐家的人?”乔铮出声:“你们还想对我们做什么?”

“你们误会了,我是来救你们的。”徐表哥满是亲切表示友好,顿了顿,又说:“同时我希望,请程小姐去帮忙救一个人。”

“你要我帮你救谁?”

回a市的飞机上,我吃饱喝足衣服穿暖,才想起问起这个问题。

徐表哥苦笑:“是徐均,他快要被小帆打死了。”

“这不是很好吗?”我懒洋洋道:“徐均绑架我,徐远帆揍他一顿,理所当然。”

“不只是揍他一顿这么简单,谁也没想到小帆会这么看中你,他是真的想杀了徐均。”

“杀就杀呗,活该,我才不管。如果徐均落到我手上,我会试试满清酷刑。”

“程静,不要说得这么轻松。”徐表哥凝眉严肃看着我:“我是认真的,小帆要杀了徐均。徐均他爸护短把人藏起来,小帆找了一批势力把徐均劫走,这会堵在郊区别墅里任谁也不让进去。如果徐均死了,小帆不仅要面对刑事追究,更可怕的是徐家会内讧。你明白徐家内讧的含义吗?”

“豪门内讧?分家,吵架,争财产?”我耸肩:“徐家内讧关我什么事,不过我不想徐远帆吃官司,所以我勉为其难跟你去吧。”

徐表哥眸中划过惊讶:“你不知道徐家是……?”

“徐家是什么?”恍惚间觉得漏掉了什么重要信息。

徐表哥唇形动了动,却是不肯再说话。

飞机抵达a市,徐表哥命人道:“你们把乔铮送回家。”

乔铮道:“我跟你们一起。”

“不,你回家。”徐表哥冷冷拒绝:“徐家的事,你没资格插手。”

乔铮面无表情站定在原地,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就此分道而行,乔铮回家,我跟着徐表哥去徐家郊区别墅。

别墅是游乐模式,一楼建成了酒吧,一群黑衣人戴墨镜围站在吧台前,安静无声且动作整齐有序,和一般的保镖不太一样,似乎更有气势些。我似乎在哪里看到过这种人,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吧台前的真皮沙发上静坐着一个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一般人坐在沙发上会显得随意无拘散漫,而这个男人却腰身挺直视线端正,眉头拧出川字,双手交叉平放在膝盖,膝盖毫无误差地弯曲到90°,不怒自威的视线向我射来,好似皇帝接见平民。

“就是她,小帆喜欢的女孩?”意料中的威严嗓音,不带任何情绪,单纯的打量评估。而这种不被情绪左右的人往往非常可怕。

“是的伯父,这就是程静,小帆喜欢的女孩。程静这是徐均的爸爸。”做了简短的介绍,徐表哥上前一步略带了急切:“现在情况如何?”

“依然堵在上面不许人进去。”徐均父亲毫无感情看了我一眼:“不过你带了这个女人来事情就好说。我们上去。”

这种人,天生说话就是祈使句,任何一句话都是命令。而随着他的命令,先前围在吧台前的黑衣人全部整齐地转身,虽然大动作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悄无声息地向楼上行进。

我心中微微一沉,因为忽然想起来这是军人才有的行动模式。只有受过训练的军人才会如此整齐有规划,而徐均的父亲更像是部队军官。

徐家怎么会和军人扯上关系?又或者他们本来就有军方势力而我却不知道?

上楼时微微走了神,冷不防撞到人身上。“对不起……”道歉的话脱口而出,却瞬间发现怪异,因为这人是吊在半空中的,而且身体的冷。

抬头一看,居然是先前绑架我的人,脸色青紫涨红,眼珠泛白几乎瞪出眼眶,吐出的舌头呈紫黑色。颈部勒着一条麻绳挂在半空,分明已经死透。先前还活生生奚落我的人,如今已经是一具尸体。

我尖叫起来。

太过恐惧,仿佛连自己的叫声都听不见,只凭本能发泄。

踉跄退后,却接二连三撞到另两具冰冷的尸体上。仔细看去,绑架我的三个人全部都吊死在这。

我蹲捂住脸尖叫更大。

恍惚间有人抱住了我,摸/我的头安抚轻哄:“乖,不要害怕,静静,我在你身边。乖,别怕。”

熟悉的温暖怀抱给了我阳光般的安全感。

我抬头,模糊的泪眼中看清楚来人。“徐远帆?”

“是我。”美丽的少年沉静微笑,斑斓的水晶灯光撒落在少年般漆黑深邃的瞳孔里,映出星辉的璀璨。

我投入徐远帆的怀抱里哇地一声大哭出来,就好像在陌生可怕的地方躲进了妈妈的怀里里那样安全温暖。

哭了大概十来分钟,徐远帆一直温柔细声地安抚我,而其他人也毫无阻止。十来分钟后待我镇静下来,才察觉自己好像在公共场合做了件丢脸的事。

看其他人的反应,徐表哥是满目的惊讶,而徐均爸爸除了惊讶还有对我的不屑和厌烦,冷冷说:“闹够了吧,现在可以谈正事?小均在哪里?”

“你们找徐均?我们刚才在打保龄球,玩得很开心。”徐远帆温柔的说话方式就好像电话客服,从容沉稳地帮人解决问题。

“你们在玩保龄球?”徐伯父和徐表哥眼里都透出怀疑。

眼前确实是个保龄球场,可是放眼望一圈,只看见空旷的滑道和成堆的保龄球,没有发现徐均的影子。

“小均到底在哪里?”

“那里。”徐远帆指了一个方向,顺势看过去是一堆的保龄球。

可是仔细看却会发现,厚重的保龄球下还埋藏着一个人,虚弱无力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好像是死了。

“小均!”徐均爸爸大踏步上前将人从保龄球从拎出来,那人浑身残破到处都渗透着鲜红的血迹,脸色青肿甚至已经变了形,只勉强从变形的脸上认出这是徐均没有错。徐伯父颤抖着手指试了试呼吸,好像还有气,这才勉强安心。

“小帆!你怎么可以把小均打成这样!”

“哦呀,我也觉得很过意不去。我不过是开玩笑和徐均说,如果他愿意站在那里被我当球打我就原谅他,谁知他就死乞白赖地缠着我非打他不可,被缠着打人的我也觉得很无奈呢。”

一瞬间徐伯父望向徐远帆的眼中迸射/出喷火龙的愤怒。然而很快忍住,有力的手掌握成拳,指骨铮铮。最后他冷冷回过头去,扶着徐均就要走。

“等等,我说过你们可以离开了吗?”徐远帆阳光微笑着,好像幼儿园阿姨哄小孩子般那样的口气:不可以离开哦,离开会被惩罚哦。

与此同时,四面八方的角落里无声无息地钻出第二批黑衣人,拔枪,动作整齐一致指着徐伯父带来的人。

我瑟缩了一下,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像是做梦看电影那样不真实。

虽然爸爸是混黑的,但从让我见过真正的黑暗面。何况那种小打小闹怎能和军方的气势相比?

黑幽幽的枪洞/口,闪烁着森然的冷意。徐远帆察觉到了我的冰凉,握紧了我的手。

“小帆,你是什么意思?你想内讧?”徐伯父瞪视徐远帆,除了眼神更冷,丝毫不见慌张怒意,就好像见惯了千军万马的大将军。

“这怎么能算内讧?”徐远帆笑得温柔无害,少年的干净眼神染着真挚和无辜。“只不过想要一个道歉。徐均把静静关了一晚上,说声对不起总是应该的。”

“小均被你打成重伤昏迷,现在无法开口说话。”徐伯父冷冷道。

“子不教父过,伯父代他道歉也是可以的。”徐远帆笑眯眯地,好像在议论天气那般自然。

徐伯父脸色瞬间沉下来,与此同时他带来的手下也全部拔枪,双方对峙。气氛霎时更加冷凝。

徐表哥上前劝道:“够了,小帆,徐均被你打成这样还不算道歉。”

徐远帆像听到了笑话,取笑道:“这怎么一样?我打徐均是因为他想求我原谅,向静静道歉却是另一回事。如果不愿意的话,”他顿了顿,似乎在思索,然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般:“你们就留在这别墅里做客好了。”

徐伯父冷笑一声:“你在我威胁我?就凭你。”

徐远帆笑得像个恶作剧的小孩,吐吐舌头。

徐表哥凝眉的目光望向我,我意识到自己该说些什么,摇摇徐远帆的手臂企求道:“徐远帆,算了你让他们走吧。我好累,还等着回家睡觉。”

徐远帆遗憾地看我一眼,惋惜地叹口气:“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徐伯父不屑地掠过我,扶着徐均就要走。

忽然间徐远帆手臂举高,手中多了一把手枪,小巧得就像玩具,对着徐均砰地一声,子弹擦过徐均的脸颊而过,留下一道青痕。

所有的人都刹那变色!徐伯父的眼睛狠狠瞪过来,一点点凝聚出冰凉的杀意。我这才觉得他们果然是一家人,那深邃得让人害怕的黑瞳如出一辙。

徐远帆轻描淡写微笑道:“你们可以走了。”

曲终人散。

徐表哥离去前担忧道:“小帆,你不该惹怒大伯。我知道你很聪明,但毕竟羽翼未满,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