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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糖 佚名 4978 字 4个月前

嗦,自己的头疼,还有正在煮的饭。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19界外

直到掐算例假日子的时候,戚妈妈指着茶几上小棒棒上的两根杠杠另一手拿着鸡毛掸子的时候。

“说不说,谁的孩子!”

戚末凉一阵沉默,但是脑子里飞快得转着,那晚还依稀存在着的记忆全部涌了出来。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鸡毛掸子敲在戚末凉面前的地上,戚末凉也随着羽毛心惊胆战。

“说!不要以为你是孕妇我就不敢打你了!我不管你你还越来越没有自觉了!”

随即就是一掸子敲在戚末凉肩膀上。

“我不会说的。”

戚末凉爬起来就逃。

戚妈妈并没有追的意思,所以戚末凉才能逃得顺利。

其实这时候的戚末凉还是不愿意相信的。

直到她拿到医院的化验单之后。

坐在医院花园长椅上的戚末凉脑子里明明很乱,这时候却一片空白。

要怎么办……

扶着痛起来的头,戚末凉的表情不太好。

一边花丛里露出一个相机,没有声音没有闪光灯,一路抓拍过来。

还是说林尧初也知道么?戚末凉觉得蹊跷起来,他那么容易同意自己出来,但是又没有派人盯着自己,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么?

而事实上阑卿封锁了消息,所以戚末凉并不知道林家的事情。

还在s市上班的权以临看到戚末凉的邮件的时候是刚刚开完一个重要的会议。

多年来他对所有人温柔,所以才在收到薛梦瑶纠结了半天最后才发来的短信“总裁不要忘记挖这个墙角”的时候,不忍才把薛梦瑶带到了a市分公司,可他唯独开始对戚末凉发脾气。

放下所有工作的权以临直飞法国找到戚末凉的第一句就是“你就不会让他做好措施吗?还是小孩子吗?”

无意中抓痛了戚末凉的肩膀,或许本来关系不大,可是是刚吃过鸡毛掸子的肩膀。

戚末凉吃痛得蹙了下眉。

叔的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因为不想让别人讨厌自己,所以一直带起面具生活的权以临,对谁都很温柔,第一次发现离开阑卿这么远之后抒发了自己的真实感情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

“对不起,krystal。”松手,然后是心疼的目光。

他宁愿她是krystal而不是戚末凉。

戚末凉自个揉了揉肩膀,现在的叔心情越来越琢磨不透,戚末凉也不太好开口。

“真的不是林尧初的?”

权以临问道,但是问出来的话太容易让人把温柔的语气也一并当成质问。

“你不相信我?”

戚末凉别的能忍大概就都忍了,唯独不能忍就是别人冤枉自己。

为什么连叔也会这么觉得呢。

“不是不相信你。”

权以临说着顿了顿,目光里流转着什么,而这时候有点忍不下的戚末凉无法感应到。

“我是想说,不管是谁的,你都可以赖在我身上。”

明明是一句很深情的话,权以临发现自己已经不受控制了。

难道这就是自己的真实感情?

可是戚末凉却钻进了牛角尖。

“你什么意思?赖在你身上?”

叔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了?居然不相信她。他当她是什么人了?

戚末凉的语气里写满了委屈和不被信任的愤怒。

权以临开始思考自己到底该如何和眼前这个撞破了南墙还要继续走的戚末凉解释,戚末凉已经转身走了。

无奈,摇摇头跟上,但也并不太往前。

戚末凉的性子,他权以临还是知道的,生气的时候,不说话。

自己绕着绕着,绕累了就会绕出来了。

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走出医院,走过商业广场,走过一片他们曾经一起喂过的白鸽……

权以临还是没有想好该怎么说,正揣测着戚末凉纠结到哪了。

前面正好一个拐角处,看不到转过去了的戚末凉。

刚才的脚步好像有点加快,有些担忧的权以临小跑了几步跟过去。

而他所看见的,站在距离拐角处没几步的戚末凉,看着撒了砂糖的面包正发呆。

看着跟上来才放慢了步子,本还想着保持距离的权以临,戚末凉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笑起来指着面包,道:“我要吃这个!”

你的自尊呢嗯?戚末凉?

权以临宠溺得一笑,只好上前买了。

天空一点一点暗下来,戚末凉啃着面包一言不发坐在长椅上。

广场草地上喂鸽子的人明显少了很多。

权以临好不容易决定了要开口,解释道:“我不是那样的意思。”

戚末凉还是继续啃着,也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还是不想说话,拿啃面包作掩护。

权以临看了看戚末凉,只好继续说下去。

“我和你说过的吧,我的事情。”

戚末凉点点头,给了一个回应,权以临便接着说了下去。

“因为阑卿,所以我搬出去住了,从小到大,只要我我能让的全部让给阑卿了……不过,”权以临说着笑了笑,看着戚末凉的额眼睛,“我想了很久才想明白的,只有一样我发现我没办法让,那就是你,krystal。”

戚末凉手上抓着的剩余面包直接滚到了地上。

惊讶不是演出来的,因为和大叔,他们……他们是说好了的,从此不问过去,不问将来,只做知己而已。

权以临的身体凑上来,大概是因为坐着的原因,松松得拢着戚末凉。

温柔得戚末凉差点忘了思考。

“我没办法让了你。”

阴影里看不到权以临的表情。

“可是我们说好了的。”

执拗如戚末凉。

那年也是在月下,这样的事情戚末凉还是记得的,而且清清楚楚。

两瓶朗姆酒撞在一起。

两脸颊通通红的戚末凉举着酒杯道:“叔,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我们都有不想再去提的事情才来的这里,那不如做个约定好了。”

权以临一挑眉,道:“说说看。”

“不再提那些旧事。”戚末凉说着放下酒瓶,玻璃和玻璃间一声轻轻的闷响。

“再加一条好了,也不去愁将来会怎样。”

“嗯?”虽然是微醉的戚末凉,脑子糊涂,但是记忆却格外清晰。

“有这样的知己,得之我幸。”

叔确实是这样子说的,大概那个时候叔也醉了所以两个人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毕竟拿到现在来细细揣摩,反而会让人糊涂。

但是在戚末凉这里,约定就是约定。

约定就是让人来遵守的。

“说好了什么?”权以临的声音柔柔得围住了戚末凉。

“说了……”

话到一半,戚末凉的嘴就被堵上了。

以一种特别言情的方式。

也不知道谁这么有情调,明明不是什么重要日子,结果不远处山坡下面有人放起了烟花。

戚末凉睁开眼,烟花的微弱光明映在眼前放大了英气男子脸上。

不是心动,而是忽然很心痛。

——我很心疼你。

烟花的声音掩盖掉划过空中的一架飞机。

几天后,戚末凉开始在私人医院定期做产检。

当然是权以临陪着去的。

诊室外的权以临耐性得等候着。

一阵格格不入的脚步声闯进了这里,又或许是那种对于权以临来说特别熟悉的走路节奏。

转过身之后的权以临对于来人的表情里竟一点都没有惊讶的成份。

看上去像是徒步走来的阑卿一身正装,外套还是习惯性得挂在臂弯里,瞥了一眼诊室半开着的门,微微一哂,提手松了松领带。

“有项目?”权以临特指的是外企合资项目。

“有。”阑卿正了正点点头。

忽然急切的哭声像要把这儿的屋顶掀翻了似得。

一位孕妇拉着一个□□岁的孩子,正在教育着,不能在公共场所这样无礼。

孩子还是不住的哭着。

一个大概十二三岁的少年走了过来,样子不紧不慢,悠悠得问了句“为什么哭”。

那个孩子竟然使劲儿抹了抹干净自己的眼泪,上千了几步,对着少年道:“要哥哥抱。”

权以临收了目光看向阑卿,阑卿微微低头看向一边。

“我们家的弟弟长大了之后,来找哥哥玩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呢。”

权以临的脸上写满了可惜。

阑卿正色抬了头,道:“还不是哥哥逃得太远了,弟弟找了好几天也才找到。”

真的找了好几天吗,关于这个问题只有四个字,无从考究。

反正阑卿除了天生一张嘲讽脸给戚末凉看,还有就是不管说什么都面瘫脸的本事,从来不管多假的话说出来都让人不自觉相信。

到底是气场所迫,还是脸上加分,这倒是个好问题。

诊室里有了动静,阑卿转身就走。

权以临正奇怪,道:“怎么?”

“还不是时候。”阑卿用背影这样留下一句话。

还不是时候?也罢,这时候的权以临已经是另一种想法了。

戚末凉从里面走了出来,然后和权以临复述着医生刚才说的话。

回到不久前刚从这儿离开的地方。

花园里的秋千和走的时候一样,不过植物有些日子没人打理了,长得肆无忌惮起来。

权以临神秘兮兮得把戚末凉带到一间储物间门口。

“什么好吃的?”恕戚末凉吃货一枚,想象力也就局限在了这里。

“想着什么时候拿到拍卖行去看看,看看我们大师的笔墨值得了多少。”

权以临一边说着一边打开门。

满满一屋子的画。

有些怔住了的戚末凉缓缓走了进去,眼神在一幅幅画上流转着。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不是太正经了嘞……

男主一向对大叔暗地里使坏,就不允许大叔明里调戏?

反正豆腐歪歪得很爽啦……23333

☆、chapter20我很喜欢

有些画作画时的细节,戚末凉都已经不记得了,竟然还能在权以临这里找到这些画。

这是戚末凉就算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的。

权以临和戚末凉穿好正装出席了戚末凉的画在内的拍卖会。

在那之前是这次所有参拍作品的展览,这也算是戚末凉长这么大,除了学校组织的展览外所参加的第一个画展了。

之前在储藏室的时候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看,这下子展出来,戚末凉才发现自己的自画像竟然……

虽然只是一个侧脸和裸着的背部而已。

原本是自己一时兴起,用相机的定时功能拍下后画的。

不知道是画作给人的感觉,还是展厅的布置给人的氛围。

柔和的灯光,光与暗的完美结合,给画中的女子舔了一分娇羞。

戚末凉碎碎念道:“原来是这样的吗?”

“不是你自己画的么?”权以临忍俊不禁。

“因为是自己所以画得比较随性,所以……你怎么可以嘲笑孕妇!”忽然反应过来的戚末凉,发现居然有事情可以用来威胁大叔了,这感觉不错。

“好吧好吧,不笑你了。”

随着权以临和戚末凉的逐渐走远,一个身影停顿在了这幅画前,丹凤眼里蒙上了一层旁人读不出的情绪。

戚末凉的情绪还沉浸在刚才被拍掉的那幅白烨林里。

三千万,自己怕是累死累活做几辈子都赚不了这么多钱。

再一看上台鞠躬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年轻人,戚末凉就更加惊讶了。

“在想什么呢?下一幅就是你自己了。”权以临看了一眼手中的宣传手册小声道。

戚末凉撅了撅嘴,什么“你自己”,不就是那副刚才他们看到过的戚末凉的背么,说得好像要把她戚末凉卖掉了一样……

一晃神,也不知道是谁举了牌子。

权以临在一边解释着:“折合一下,五十万,一次。”

戚末凉已经震惊了,什么!“她自己”竟然值五十万?戚末凉已经开始盘算五十万能买多少颜料和不会割破手的高级调色刀了……

想到这里戚末凉轻轻揉了揉以前受伤的地方。

捕捉到这个小动作的权以临宠溺一笑,举了牌子,然后侧身轻声道:“一百万,一次。”

前排又有人举了牌子,权以临也接着再次举牌,却被戚末凉硬生生按下来。

“怎么了?”权以临问道。

“我想看看我这画到底能卖多少,不想你故意抬价。”戚末凉解释道。

难得有了回骨气。

权以临浅浅一笑,道:“我的krystal无价。”

又调戏她!

从那天之后大叔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戚末凉撅着小嘴,夺了权以临手中的牌子,别过脸去不再理他了。

虽然人家还是勤勤恳恳给戚末凉翻译着换算着。

谁让戚末凉四年了还是没什么长进,除了画画和吃……

最后三锤定音之下,戚末凉的这幅裸着的背和她的侧脸,明明连名字都没有,却卖到了六百万的高价。

戚末凉一边盘算着这笔钱要怎么花,给妈妈买东西,给姐姐家买东西,给……

忽然在权以临车子副驾驶上掰着手指算的戚末凉停了下来,右手轻轻覆上自己的小腹。

给肚子里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