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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世浮萍随逝水 佚名 4873 字 3个月前

车厢内,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缠,谁也不愿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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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回车内春色微潋滟

蹲在李眠儿怀中的金川,脖子不停地扭来扭来,一会儿瞅瞅周昱昭,一会儿又瞅瞅李眠儿。车厢内的灯被周昱昭一进车厢时调得昏暗些,他今晚是不打算看书了。昏黄的灯光下,对面之人愈显娇婉清丽,而她的眼中也明明情深似海,可为什么下午时候,她突然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呢!那是一种目空一切的冷决,从中他看不到一点点自己的影子,曾经他为此心慌过,但那时候还是他们初识之际,彼此都没有深陷,她大可义无返顾得选择离去。可事到如今,他们经历了生死的考验,甚至险些生死相隔,难道她还想义无返顾得拂袖而去么?周昱昭定定地看着对面的李眠儿,然除了发现她美得令他渐渐呼吸困难以外,再看不到其他。金川还在左瞅右瞅,忽然他的眼睛一不小心碰到周昱昭斜睨过来的眼锋,他嗖地瑟缩了一下,不料脖子才缩到一半,他的胳膊就被周昱昭捉住,然后下一瞬,他整个儿的猴身就被临空甩开了去,重重地撞在车厢上。“啊呜——”金川悲呜一声。车厢外的几人听到车厢内一声闷响,接着再听闻金川的惨叫,都道主子又同金川皮上了!厢内的李眠儿心惊回神,眼瞅着金川背部狠狠撞到,心疼不已,无声地唤道:“金川——”只是她尚来不及探看金川的情势,自己也飞了出去,不过不像金川那样摔到**的壁板上,而是稳稳地落入一副温暖的怀抱中,连车厢都没有晃动一下!“他是装的!”李眠儿一跌入周昱昭的怀里,耳边即传来他低靡磁沉的声音。闻言,李眠儿再次瞅了瞅金川,金川正一脸可怜相得望着自己,一时也不知他们两个谁是真的。周昱昭伸出两指。掰过李眠儿的下巴,将她的脸冲向自己。一对上周昱昭俯视下来的视线,李眠儿蹭地面红耳赤。“这才像你!”周昱昭看着怀中的李眠儿羞涩难当,秀色可餐,脖颈处的喉结禁不住悄悄滚了又滚。“你对我怎么可能是可有可无的呢?”周昱昭的声音还在继续荡漾在耳边,李眠儿听了,身子一僵,却很快挣扎着,极力地想坐起,然身子被他箍得紧紧的。她越动,他箍得越紧,丝毫动弹不了。挣扎无果后。李眠儿只得仰起脸,看向离自己仅寸把距离的这张轮廓分明的脸,她默默忍住流泪的冲动,细细地看去。怀中女子柔若无骨,明眸皓齿。吐气如兰,关键她正经是自己朝思暮想、惦念不已之人,周昱昭的眼睛慢慢沉沦,慢慢迷离,最后视线定格在一触可及的两瓣樱唇上。发现周昱昭的异状,李眠儿蓦地一惊。她再次挣扎起来,却不敢出声,外面还有许多人呢!周昱昭怎能让她挣开。这两天他已经是极力隐忍了,每天在车内背诵早已烂熟的经史子集、算卦兵法,迫使自己尽量少关注她一些,就是怕自己生出冲动。可此刻,李眠儿已在自己的怀中。加之她下午令自己那般伤神,小小地补偿一下自己总是应该的吧。周昱昭的头俯得越来越低。李眠儿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张,不住地摇头,却依旧无法阻止周昱昭叨上自己的唇。唇瓣相触的霎时,两人身子尽皆一颤。周昱昭满足地轻哼一声,他伸出润滑的舌头,迫不及待地描向自己唇齿间的另一对小樱唇。他轻轻柔柔地叨住李眠儿的唇瓣,舌尖一遍又一遍地描摹她们的形状,李眠儿的喉间止不住发出一声呜咽。周昱昭浑身随即为之一震,他探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李眠儿的下巴,李眠儿不防,嘴巴翕开,周昱昭的舌头趁势滑入。与此同时,车厢里一直目瞪口呆地关注他们二人的金川,捂紧了嘴巴一声惊呼“呜——”。周昱昭闻得动静,随手在身侧摸了块锦垫,便朝金川的头上罩去。金川一把扯下罩子,双爪遮住眼睛,却透过爪缝偷偷瞧向那两人。李眠儿脑袋里早嗡嗡地炸开了,神智也变得混沌,是以,金川和周昱昭刚才那一来一往,她根本没有听到。她现在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到口齿间,全身上下唯一的感官只剩下嘴里那根舌头。自己的舌被周昱昭的紧紧缠住,他还不时地吸上两口,然后她便觉得全身酥麻发软,而最最令她意乱情迷的还属周昱昭性感的喘息和间或从他嗓中传出来的轻哼声。他迷人的气息和味道霸道地笼罩了自己,思维因此停滞,魂魄因此出窍。李眠儿樱口微张,任周昱昭在自己的唇齿间留下他的痕迹。此时的周昱昭贪婪不已,他的血液在澎湃在叫嚣,他努力控制的悸动即要冲破防线。终于,他扶向李眠儿下巴的手缓缓松开了,转而沿着李眠儿娇嫩的面庞抚向曲线优美的脖颈,再是性感迷人的琐骨。他的指尖在两弯琐骨上不住地来回摩挲,他的每一下轻抚都引来怀中之人一下一下的轻颤。周昱昭喘息越发地粗重,脑子里霎时间雪白一片,胸臆间满是**的冲动,他再控制不住,五指顺着李眠儿的琐骨一点一点地往下,朝她胸前那对坟起的丰盈渐渐靠拢。就在他的指尖马上就要碰着左边一侧山脚下那微微浮起的一圈肉时,李眠儿猛然回神,发觉右胳膊恰好没了束缚,于是飞速伸手将正抚在自己胸前的那只手给握住了。周昱昭又是闷哼一声,他双眼阖闭,**像脱了缰的野马地体内横冲直撞,他收住自己的手,不再流连于李眠儿的胸前,却紧紧扣住李眠儿的右手,用自己的大手狠狠包住那只柔荑,五指将其反复揉搓。左臂则用力将李眠儿的身子塞往自己的怀中,唇舌仍在李眠儿的口中拼命纠缠。这样的周昱昭,是疯狂的!感觉到手被捏揉得越来越痛的李眠儿紧张地睁开眼睛,眼前的周昱昭额间和鼻头都在冒汗,她能感觉到他的身子似在颤栗,好像自己下一刻就有可能会被他吃掉。李眠儿用力转动转动头,将自己的唇舌从周昱昭的口中解放出来。然后轻轻唤了声:“昱昭——”周昱昭缓缓地睁开眼来,他双眼微红,胸膛不停地起伏,当他低头发现李眠儿的柔荑早被自己的大手搓揉得通红近乎发紫时,他的眼睛才渐渐变得清亮,只是呼吸仍然急促。对怀中之躯依依不舍,周昱昭还是没有要松开李眠儿的迹象,他双手捧住李眠儿的脸,痴痴地盯着,然后鼻尖磨向李眠儿的鼻尖,二人鼻息纠缠,只听他低喃一句:“忍得好苦阿!”话音一落,周昱昭猛得扶开李眠儿,对着窗外喝道:“停车——”马车随声停住,周昱昭飞身冲出车厢。“你们都别跟过来!”刹那间,他的声音已在数丈之外。李眠儿急急地揭开车帘,也只来得及看到周昱昭的身影没入路边的树林中。在碰到苍鹰探看过来的目光时,李眠儿慌得放下帘子,心跳不已。金川松开捂在眼周的爪子,跳到李眠儿的身旁。李眠儿嘟着唇,将他抱在怀中,低头抚摸起他的猴脑袋。约摸一柱香的时间,周昱昭从树林中飞出,一个起落到达车厢前,看也没看七煞等人:“走吧!”周昱昭进来车厢时,李眠儿没敢抬头看他,只一径抚着金川的脑袋,不过耳听他的气息恢复如初,便知风雨已过,她可以放下心了。挑亮油灯,周昱照抽出一本书册,斜倚在榻上,开始读书。车厢中流淌着的气流静谧安详,而刚刚那场令人面红耳赤的激情厮磨似乎只是一场幻境。放松下来的李眠儿,肢体慢慢觉得疲乏,将才在周昱昭的怀中,她也是使了不少力气的,不一会儿,她的双眼开始快速翕合,不久,脑袋便耷到金川的头顶上去了。周昱昭的视线从书页上移开,盯着李眠儿的额顶怔怔发呆,瞥见她怀中的金川也正呼呼大睡,摇了摇头,身子朝后一倚,甚至有些嫉妒金川可以光明正大地被她搂着入睡。接下来几日,白天皆火辣异常,周昱昭每次都会在车厢内温度变得闷热之时,唤住车夫,然后找间客栈歇息下来,待到傍晚时分,日头不盛时,再接着赶路。住店时,李眠儿总一人一间,只由金川陪着,而周昱昭则或一人一间,或房间不够时,同苍鹰一道。七煞等人,遵从安排,从无二意,也从不私下议论。然而这一路上,周昱昭对李眠儿那看似不经意却无微不至的照顾,众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虽不说出来,不过个个心头多少都会生出一些波澜。性情冷傲的主子独对这位穆眠儿姑娘在意有加,这位姑娘真好福气,只盼今后再她不要扯主子的后腿便好。特别是七煞,这半年里,他们先后两次陪着周昱昭从遥远的南疆日夜兼程赶到京都,再冒生命危险私闯皇宫。不为别的,就是专为着这位姑娘来。记得年初地一次,他们在返回的路中,在城门外被一群驼衣人围堵,若不是主子机警,那一回他们怕是要付出不少代价。

第一百八十四回镰月下牛刀小试(上)

近半个月的车程行下来,若不是因为驾了一辆马车,这一日,周昱昭他们就该到南疆了。为了照顾李眠儿,他们路上还不时歇一歇,所以截止现在,他们不过才到荆湖南路的桂阳府而已。

因为桂阳多丘陵,官道铺得离主城比较远,遂而周昱昭就让苍鹰就近寻处大些的客栈,临时歇歇脚。

一如既往,李眠儿同周昱昭头戴帷帽,走在一行人中间,进了一间名叫“楚南客栈”的宾楼。

李眠儿一看这客栈名儿,便知她们眼下已到了楚南一带了,离广南西还有三、四天的车程。

这客栈虽地处偏郊,不过看起来生意不错,他们进店时,店内大厅已坐了不少人,喧喧嚷嚷的!

但是当他们走进店时,店内有那么一瞬的静止,人们不约而同停下手中的杯筷,齐齐打量起这一行衣着不凡的外地人。特别是处在他们中间头戴帷帽的周昱昭和李眠儿,更是招来不少好奇的关注。

“大男人的,长什么样啊,不敢见人么?还戴帷帽遮了脸!”人群中有人小声这么嘀咕,随时引来周围人低音附和以及连讥带诮的笑声。

这些人自然不知,若是进门的这两人同时摘下帷帽,只怕他们就得得惊艳地直顾流哈喇子,干脆别想吃饭了!

一坐下,周昱昭就侧头悄声对隔壁桌吩咐道:“枭鹰,你去马棚那里!小心马匹!吃食一会儿白鹰给你送去!”

经过这些天的接触,李眠儿对七煞各人的名字性情摸了个大概。

枭鹰是老大,沉默寡言,但功夫最深最厉害!

苍鹰排行老二,最是活套,所以跑腿的活多由他来干!

白鹰排行老三。最为英俊,平时最喜穿白衫,即便今日商人装扮,他也穿的是白裳。

雀鹰排行老四,左边脸上有一小块烫伤的疤痕,也是唯一一个李眠儿至今没听过他声音的一煞,李眠儿甚至一度以为他是哑巴,但周昱昭摇摇头否认。

雕鹰排行老五,岁数最年长,今年二十七岁。不过至今也同其余六人一样,尚不曾娶妻生子。

蜂鹰排行老六,个头最小。却是动作速度最快的一个。

黄鹰排行老七,五官其实是十分阳光的,但长年的训练有素却使得他整张脸看着最为严酷无情。

周昱昭在派使事情时,少一些的,一般唤苍鹰一人;事情多一些。也只限前三人,后面四人不管何时都始终留在他的身周,形影不离。

周昱昭此时派老大枭鹰出去行动,一定是嗅着什么凶险了!这店堂内似乎有人正在蠢蠢欲动!并且其中还不乏功夫高手!

枭鹰面无表情,起身离席,朝店院后头奔去。

余下众人。仍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倒是李眠儿的肩膀一直紧绷着。

一顿饭吃得风平浪静,枭鹰那里也没传来什么动静。李眠儿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

苍鹰已经房间订好,沐浴的热水也给李眠儿安排好,于是一行人离开饭桌,走往过道,准备朝楼上走去。

“呵。原来是个雏儿!”忽然耳边传来一个中年男子轻浮的调笑声,“若真要扮男子。怎么也该把胸前那堆肉给缠紧了吧!”

“轰——”李眠儿的脑子一下子炸开,脸上犹如被火烫了一般。

那人……那人竟然说得是自己,话还说得这般露骨下流,她直觉要晕了过去,身子不由一晃,使力才勉强稳住身子不叫自己倒下。

这时,手臂处握过来一只有力的大手,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李眠儿想到刚才那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当着周昱昭下属的面,说那般的话,羞愤得连周昱昭伸过来的手都不愿意多看。

她稍稍别过脸去,打算不理会那人,继续朝前走,她不想在这种陌生地盘惹事,谁知胳膊却被周昱昭生生拽住,走不得。

见周昱昭等人停下脚步,那个满嘴淫秽的中年男子不但没有收敛,反而从座上爬起,往他们这一行晃过来。

多远,李眠儿就闻着一股令她作恶的酒臭味儿。

“啧啧啧,瞧这身段……”中年男子嘴里再吐不堪入耳之话,甚至都能听到他在吞食口水的声音,可是他的话说至一半时,戛然而止了。

李眠儿紧蹙眉头,不愿再听下去,正要挣开周昱昭的手臂,往楼上跑时,却发现周昱昭的左手正在一截一截收起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