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虽说我亲自做的不怎么样,但也也是一份心意。表哥表嫂这么关心我,我这做表妹的哪能怠慢了。表嫂稍候,等会子尝尝我的手艺。”
锦绣目瞪口呆,“你还亲自下厨?你都有身子了。”贵族女眷不都是娇贵么?尤其这双身子的人更是被当成宝一样对待。
开惠县主说:“这有什么的,连表嫂都说我身子健壮,做几道菜也没什么的。更何况,我家大爷都是吃我亲手做的。都已经做习惯了,不过是煎煎炒炒,又累不着,凡事都有下人做呢。”
吃饭的时候,就锦绣与开惠县主二人,开惠县主做的菜倒是不错的,味道可口,咸淡适中,锦绣也忍不住多吃了两碗,“表妹可真厉害,像你这样身份的人还能做出如此可口的饭菜,实是少见。”
“刚开始也不会的,不过有厨子在一旁指点,慢慢的就学会了。”
“你还做菜给宋融吃?那一堆堆的下人干什么去了?”锦绣实在不能理解,这些贵妇小姐们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为什么开惠就这么的放得下身段?
开惠县主说:“大爷喜欢我亲手做的。更何况,我也喜欢给大爷做。”
“你和妹夫感情可真好。”锦绣由衷地说。
开惠县主脸上飞过一抹红霞,她低下头来,露出半截粉嫩的脖颈,轻声道:“大爷对我也很好。”
这大概便是传说中的夫妻恩爱吧,锦绣有些羡慕,又有些失落,瞧人家小夫妻,如此的恩爱,刚才宋融进来的时候,虽然没与开惠说几句话,但那眉宇间的迷恋以及温暖,连她这个外人都被感染上了。
“妹夫是宋家长子,如今你又有了身子,宋夫人可有给妹夫安排通房?”但凡是女人,没有不爱八卦的,锦绣想了想,最终仍是低声问了出来。
开惠县主笑了笑,亮白色的夜明珠光茫下,越发衬出她的美丽,是如此的幸福。
“婆母以前倒是提过,后来听表嫂那番言论,便没再提过了。大爷也有几个姨娘,不过从来都没去过。大爷说,我不喜欢他去姨娘那,他就不会去的,只守着我一个人。”
锦绣又羡又妒,忍不住抓着她的手,“表妹快教教我,你是如何把宋融调教成功的。”
开惠县主羞涩不已,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轻声道:“我有什么办法调教大爷的,他那样的人,谁敢调教他呀?我不过是尽妻子的本份罢了。也是大爷心地良善,立身正,肯给我这个嫡妻体面,我也李报桃僵,努力做妻子本份,管好内宅,侍奉婆母,交际应酬,不让大爷操心起家里的事。大爷无后顾之忧,就能一心扑在外头的事上。大爷在外头顺了,回到家中,自然就更疼我了。大爷本身立得正,又宅心仁厚,我只做三分好,他却能念我五分好。我如何还能不感念他的好呢?”
“刚开始嫁入宋家的时候,我也是战战兢兢的,唯恐惹得姑舅不满,不过我一直坚信,自己立身正,懂得进退,只要男人不是那么狼心狗肺,肯定会念着你的好。这世上,好男人确实不多,但真正的坏男人也没几个。但凡稍微有些规矩的人家,也不会纵着男人宠妾灭妻。而宋家再是重规矩不过了,有这个规矩护着我,只要我行得正,站得直,大爷自会给我几分颜面的。更何况,大爷又是那么宅心仁厚,他也处处念着我的好,如何不让我感念他的好呢?”
其实夫妻相处说简单也确实不简单,说复杂也挺容易的,不外乎是相互信任理解以及宽容。多为对方考虑,少替自己找借口,多看对方的优点,少看缺点,这样的婚姻想不稳定都难。
但真正能够做到的又有几人呢?
开惠的话倒是很符合古代封建女子对婚姻的态度,她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尽管传统保守,但道理却是浅显的,并且无比的精华。不管时代如何的变,阴阳调和,男人占六分阳刚,女人占四分阴柔,便能起到柔能克刚,刚能护柔,阴阳互补。宋融与开惠的婚姻也是标准的男主外女主内的模式,相信京里绝大多数人家都是如此。但开惠在做到妻子应尽的责任后,却能得到宋融的爱惜,这不得不证明开惠这个贤妻做得极为合格。而宋融,更是世间少见的伟男子,能懂得疼惜妻子的人男人,古今少见。
锦绣一直以自己拥有现代灵魂而自豪着,但与开惠一比,又自形惭愧起来,开惠这才是真正的贤妻良母风范,她把照顾男人当作自己的毕生职业,把男人照顾得周到细致,让宋融再也离不开她,这不得不证明开惠的高明之处。只要不是铁石心肠之人,妻子是如此的贤惠周到,又会闺房情趣,但凡是男人,没有不中招的。那种忘恩负义、见异思迁的男人虽然也多,到底有良心有责任心的男人还是占了大多数。宋融这种养尊处忧的男人,在姨娘环绕的情况下,依然能独守妻子,想必开惠是做足了各方面的内功。
锦绣领悟到了其中真蒂,有种顿塞茅开之感。吃了饭后,开惠县主与锦绣前肩而行,去了前院,宋融赵九凌还在吃酒。桌上的菜几乎都冷透了,二人基本上都只吃花生米下酒了。
开惠县主上前朝赵九凌福了身子,笑着说:“招待不周之处,请表哥莫要嫌弃。”然后又对宋融嗔道:“菜都冷透了,大爷也不让人重新上菜。就算小子们手脚不好使,大爷也该差人来回我,我再去厨房再弄几道菜呀。”
宋融笑了笑说:“月荷你这可冤枉我了。是你这表兄说吃得差不多了,不必再兴师动众。”
赵九凌笑着说,“都是亲戚,哪来那么多规矩的?反正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弄再多的菜也浪费。表妹都是双身子的人了,可要多加注意休息。”然后又看向锦绣说:“表妹没甚大碍吧?”
锦绣说:“表妹身子健康,倒也没什么的。不过比起表妹来,我倒是多有不如了。”
大家又客气了几句,赵九凌夫妇这才告辞,宋融夫妇把他们送到中门,在中门外,又说了会子话,这才上了马车。
待楚王府的马车走远后,开惠县主这才对宋融道:“真是怪了,我平时与恒阳表哥可没什么往来的,甚至连面都很少见过,与表嫂倒是略有些谈得来,但也不至于亲自跑这一趟呀?”开惠县主是公主之女,虽然母亲早逝,但宗室亲情淡薄,见了面能打个招呼都很不错了,更不必说亲自登门作客,喜笑言开,感觉就像走得近的亲戚似的,实在太奇怪了。
宋融笑着说:“反正人家也没恶意,你又何必担心?”他揽着妻子的肩,小心地扶着她,回了屋子,边走边道:“楚王与我同在户部当差,楚王处事果绝,为人磊落,到底是尊贵惯了的人,颇有些架子,但也不至于令人厌恶。与楚王相处甚久,倒也言谈甚欢。”
“哦?那都与大爷谈了些什么?”
“呃,公事上倒少有涉及,都是些天马行空的谈论,还有就是……咦……”宋融忽然凝住了般,古里古怪地望着妻子。
开惠县主心里一惊,紧张道:“大爷可是想到了什么?”
宋融面色古怪,他把这阵子楚王与他的言行再梳理一遍,忽然得出个大胆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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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心自在含笑中 送了5颗钻石
第367章 被动
王府的马车六尺宽,一丈长,车箱用结实的梨木制作,里头布置舒适,炭火,折叠式的床榻,毯子,茶具,磁桌,尺有尽有。舒悫鹉琻锦绣坐于榻上,双眼亮晶晶地望着赵九凌:“王爷回京不久,总算找着了志趣相投之人,可喜可贺。”
赵九凌斜靠在榻上,戴着的灰鼠边的瓜皮帽的脑袋,枕在锦绣的大腿上,俊逸刚硬的脸庞,对着锦绣柔软的肚腹,一只手环在锦绣腰上,动作亲呢温暖。
车箱里早已燃了足量的银丝炭火,车内一片温暖,夫妻二人如此亲呢的动作,连空气中都浮现淡淡的暖意。
“王爷可知,咱们刚才吃的菜可都是开惠表妹亲手做的。”
赵九凌丝毫不意外,说:“你也可以学学人家。”
锦绣唇角弯了起来,“只要得空,倒也可以试试。但王爷可得捧场哦。”
“只要是你做的,本王肯定吃。”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赵九凌唇边也带了些笑意,“当年,在你那破茅草棚里,你兄弟做的那道白肉蘸油辣子,本王至今都还在回味。”
锦绣惊讶,“那只是普通猪肉做的。”大富之家的人,从来不吃猪肉的。锦绣自从去了宣府,住进了总督衙门,就一直没再吃过猪肉了。现在也是。
“猪肉本身倒没什么好吃的,只是做的那个油碟子,味道颇令本王回味。”赵九凌想着当时把白肉放进碟子里,那红通通的颜色,令人食指大动。吃进嘴里,居然有种说不出的火辣辣的味道,有种烈酒般的辣度,却又不像,反正,他从未尝过的味道,尽管舌头口腔被辣得受不住,却是越吃越想吃。可惜他伤痛在身,也只吃了几片后,便被勒令不许再多吃,只能睁眼眼看着属下们,吃得热火朝天,一边伸着舌头叫辣,一边大块剁咦,若非他死死克制自己,说不定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锦绣捂唇,说:“那是一种野辣椒。咱们大周土地上,还没这种佐料,是我无意中在山上发现的,便采摘下来,自然晒干,再放锅里烤,烤干后再放进乡下人专用的石臼里用梨木棒舂,舂得碎碎的,然后用油纸包起来,用来做佐料或是做蘸水。辣椒面放进碟子里,放些菜籽油,盐和香料,葱花,就可以用来蘸是白肉了。”
赵九凌吞了吞口水:“改天有空,也给我做这道菜。”
锦绣笑得眉眼弯弯,“好。”
赵九凌也跟着笑了起来,侧了侧身子,头依然枕在她腿上,把脸是紧紧贴着她的肚子感受着从她身上传出来的温暖。
锦绣也感受到从他身上释放出的柔情,眼神也放软了,像搂小孩子一样搂着他的头。
马车缓慢向前驶着,三月的京城,寒冷依旧。深蓝色的天空下,寒风呼啸,而车箱内,却是一片的柔和温暖。
……
开惠县主吃吃地望着自家夫婿,“大爷的意思是,恒阳表哥很是羡幕咱们夫妻恩爱?”
宋融点点头,回忆起与赵九凌相处的种种,越发觉得自己猜测正确。
“楚王没事就往咱们府上跑,言谈间总是涉及你我的事儿,刚开始我也以为他只是关心你这个表妹,怕他误认为我对你不好,所以我时常在楚王跟前夸你,说你是我不可多得的贤妻。”
开惠县主哭笑不得,“不过是份内事罢了,大爷也值得向外人说?”
宋融呵呵一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的。楚王问及,我自然要实说的。不过也要怪我,若早些明白楚王的心思,我也不至于招惹他了。”
开惠大惊:“大爷哪儿招惹表哥了?”
“也不算招惹吧,不过是楚王见不得咱们夫妻恩爱呢,瞧每次看到你我恩爱的模样,他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宋融笑呵呵地说着。
开惠县主却有些忧虑,她与夫君感情好那自然是好的,可太过招摇刺了别人的眼,可就不好了。
“以后大爷在表哥面前,还是不要对我太好了……”开惠县主有些苦恼,她真是笨,怎么就这么没眼色呢,刚才楚王妃还问她与夫婿为何感情这么好,她居然毫不犹豫地就说了出来,如果楚王表哥与表嫂感情好,那还没什么的。但万一他们夫妻并不若外人传言的那般恩爱,而她与夫君却处处恩爱,岂不更加硌人家的眼?遇上心胸狭隘的,可就会记恨在心头呢。
开惠县主好歹也是大家子出来的,自然知道这世上有些人只愿人穷却不愿人富的,尽管她并不认为楚王夫妇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但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就真的记恨上他们,可就没地方躲了。
宋融却并不担心,反而还笑呵呵地说:“你太杞人忧天了。楚王与楚王妃感情也是不错的,你看不出来吗?”
开砷县主歪着想了想,“他们相处很不错。”但比起她与宋融的感情,估计又要差些了。
“刚才楚王妃上马车之际,裙子被勾到了,可是楚王亲自给抹平的。还有,刚才你瞧到没,丫头们上了茶,楚王妃喝了一口,楚王随手就拿来喝了。”
开惠县主摇了摇头,“那时候我只顾着小心应付他们,哪注意到这些?咦,大爷的意思是,表哥对表嫂也是有感情的,只是表哥自己没发觉罢了?”
“错,应该是楚王妃对楚王还没那种感情,所以楚王有些懊恼吧。”
“啊,这怎么可能呢?表哥英明神武,人也长得俊……”看夫媚脸色不是很好,开惠县主赶紧改口,“虽然表哥没大爷长得好看,但也是不可多得的伟岸男子,表嫂眼界不至于那么高吧?”
宋融哈哈一笑,“人家夫妻间的事儿,咱们外人如何得知?好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