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却是徒劳。
“妈的,这一身细皮嫩肉,害得老子都把持不住了。”男人一手按住她,一手在她身上胡乱摸着。
王诗吟胸口传来一阵恶心,怒吼:“放开我,放开我。”又是一阵拳打脚踢,但男女力气天生悬殊,再一次轻易地被制服。
男人的笑声不断扩大,在黑暗的空间回荡,跨坐在她的身上,双手按住她的双肩,随即俯身,吻上她的颈子。
王诗吟拼命扭动,但根本无法动弹。在男人再次俯身之际,狠狠地咬住他的耳根,嘴里传来一股咸腥味。
男人“嘶”一声弹开,王诗吟见状,迅速抽出自己的右腿,一脚踹上男人的胯*下,又翻过身,准备打开床头灯。
眼看就快够到开关,男人突然用力抓住她的脚踝往后拖,床头的玻璃摆设被扫落,支离破碎。
“妈的,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完,男人更加用力,脚踝被他捏得生疼。
王诗吟用力一扭,男人一时大意没捉住她的脚踝,王诗吟摔到了地上。
身体摔得很疼,王诗吟咬牙忍住,往前爬,胡乱摸着玻璃碎片。
男人再次逼近,一把提起她的胳膊把她扔在床上,又迅速上床按住她的双肩,“看老子不弄死你,臭婊*子。”话音刚落,又去扯她的睡衣。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7 章
陆辰佑向来浅眠,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总是睡得不安稳,耳边依稀能听到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拿过手机,已经是凌晨三点,静静呆了会儿,怎么感觉隔壁似乎有动静,但又听不大清,若有若无的感觉。
随即立马打开床头灯,匆匆披了件外套,往阳台走去。
怎么王诗吟房间的落地窗是打开的?临别时不是让她锁好窗户了么?往前探身,确实有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心咯噔了一下。两个房间的阳台相隔不远,跳过去应该没问题。
王诗吟此时已经挣扎得精疲力竭,却仍然逃不出男人的桎梏,身上的睡衣已经被撕裂,粗砺的手掌在身上肆意揉搓。
“看你还挣扎不?你越是挣扎,老子越是兴奋。”男人的手掌渐渐往下,准备扯去她的睡裤。
王诗吟越来越害怕,视线渐渐模糊,又开始拳打脚踢。
男人抬起身,狠狠抽了她一耳光,厉声说道:“妈的,给老子老实点!”说完,开始动手脱裤子。
陆辰佑悄声翻过阳台,只听王诗吟沙哑的声音传来:“不要,放开我,不要!”隐约意识到里面在发生什么,想也没想就冲了进去。
房间里一片漆黑,几乎看不清那人的脸,陆辰佑大步冲过去,抓住男人的肩,直接往他脸上一拳。
男人完全没有料到这时候会有人出现,硬生生吃了一拳,随即立马反应过来,提起裤子从床上起身,两人滚落在地上,厮打起来。
“开灯,快开灯。”陆辰佑急切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这时,缩在床头的王诗吟理智才慢慢回笼,摸索着找开关。
男人意识到现在的境况对自己十分不利,迅速脱身,一个健步夺向门口,快速打开,飞奔而出。
陆辰佑见状,追了出去,酒店的走廊很长,哪里还有他的影子,又抬头看了看摄像头才作罢。与之相比,房间里的王诗吟更令他担心。
陆辰佑回房的时候,橘色的灯光幽暗,王诗吟坐在床上发愣,目光呆滞,长发很乱,脸上有泪痕,单薄的睡衣也支离破碎。微微叹了口气,拿过她床头的手机报了警,见她还是一动不动,径直走进浴室拿过浴袍,给她披上。
轻轻碰了碰她的肩,握紧双拳自责,神情痛苦地道歉:“对不起,我来晚了。”
王诗吟抱起双膝,把下巴埋入膝盖,仍旧不说话。
陆辰佑一阵心疼,伸出手,准备帮她理理长发。还没有碰到,王诗吟就机械地避开,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充满防备,“别碰我。”
陆辰佑不知所措,失落地垂下头,自己的手掌怎么会有血迹?猛然反应过来,刚才两人在地上厮打的时候,自己摸到一块碎片,就往那男人胳膊上插去,自己并没有受伤。这么说,这块血迹是那个男人留下的了?
“我要洗澡。”王诗吟突然开口,立刻起身,但整个身体仍旧无力,跌坐在床上。
陆辰佑连忙阻止,虽然不忍心,但不得这样做,轻声说道:“现在不行,没准他留下了证据,我已经报案了。”
王诗吟一听,沉默了几秒,没有再闹,重拾了理智,安静地坐着。
陆辰佑在一旁默默陪着她,内心却快被自责感吞没。
不一会儿,警察便来了,拍了现场的照片,又在两人身上采证,录了口供才走。
对于王诗吟来说,这是一次无比可怕的噩梦。录口供的同时不得不一遍遍回忆这段惨痛不堪的经历,她当时是怎么撑过来的,连她自己都无法想象。
陆辰佑坐在她身旁,心如刀割却又爱莫能助。
“小诗。”过了不久,陆辰佑轻声唤她的名。中途她没有大哭大闹,却默不作声,这样的平静越是让他担心。
王诗吟木讷地转过头看着他,眼神空洞,仿佛被抽去灵魂一般,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我们换个房间好不好?”陆辰佑低声轻哄。
“……”王诗吟的目光又看向远处,茫茫然然。
陆辰佑长吁一口气,索性打横抱起他,这个环境无时不刻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怎么忍心看她继续受折磨。
王诗吟也没反抗,乖乖窝在他怀里,他有规律心跳让她安心不少。
陆辰佑直接把她抱到自己的房间,轻手轻脚地把她放在床上。
王诗吟睁着眼睛,涩涩地发痛,晨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可依然驱散不了她的阴霾。
陆辰佑蹲在床前,伸出手轻轻触碰她的脸,虽然那个掌印已经消退,可还是让他好心疼,温柔地说:“都过去了,我在这里,睡会吧。”
王诗吟一听,用手肘撑起自己,终于开口:“我要洗澡。”
陆辰佑面带苦色,“我先给你放水,别动,我抱你进去。”说完,又为她拉高被子,担心她着凉。
王诗吟躺在浴缸里,暖和的热水也没让自己冰冷的身体回温多少。胸上,腰上,大腿上,那个男人留下的痕迹已经变得淤青。王诗吟不愿看,也不敢看。
可是闭上眼,那个男人粗重的呼吸,污秽的言语,却一直萦绕在耳边消散不去。王诗吟使劲全力地搓,可是皮肤快搓破了也依旧清除不掉那个男人留在自己身上的气味。
王诗吟强迫自己不要去回想,可是那些惨痛的记忆好像在心底烙下印,无法删除。憋足一口气,沉入水中,微咸的眼泪与无味的水混合为一。
陆辰佑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走,心疼,痛苦,自责,烦躁,愤怒交杂在一起,使他无以复加。只要一想象那个男人把王诗吟压在身下肆意凌辱的情景,他就怒火攻心。
只要一想起王诗吟痛苦万分的面容,他的心就像活生生被人割下了一块肉,那么的疼。刚才王诗吟无助的求救仿佛声声在耳。
而他现在,除了自责什么也做不了。
“小诗。”陆辰佑敲敲浴室的门,轻轻叫唤,她在里面呆的时间太久,不免担心。见里面没回应,一颗心顿时七上八下。
欲再敲门,门却开了一小缝,王诗吟探出半个脑袋,两个大眼毫无光彩,“那个,能回我房间帮我拿一身衣服吗?”刚才的睡衣在拉扯中被撕裂,早就衣不蔽体。再说,空身穿浴袍,这样很没有安全感。
陆辰佑点点头,直接转身,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找出一件t恤递给她,他不能再次留下她一个人。
王诗吟也没心情讲究这么多,直接套上,衣服很宽大,可以勉强当作裙子来穿。睡觉没有穿内衣的习惯,胸前两点凸显出来,只得又在外披上了浴袍。
陆辰佑见她边擦头发边走出来,白皙的腿上青一块紫一块,尤其是脚踝的部位更是显眼,心抽疼得厉害,握紧双拳,薄唇紧抿。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把头发吹干睡一会吧,应该很累了。”说完,到浴室里拿吹风机。
王诗吟见他也没有把吹风机给自己的意思,只好乖巧地坐在床边,享受着他的服务。
她真的累了,身累,心更累。
陆辰佑修长的手指穿过她如云的秀发,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风速,尽显温柔。温热的风有规律地浮动,王诗吟感到眼皮很重,困意袭来。
“先睡会吧。”陆辰佑放下吹风机,轻声说道。
王诗吟点点头,爬上床自己躺好,又拍拍旁边空余的位置,对陆辰佑说:“你也休息会吧,一夜没睡。”
陆辰佑绕到另一边躺下,却听王诗吟独特的声音传来,“陆辰佑,我害怕。”
陆辰佑转过身,只见王诗吟平躺着,闭着双眼,清冽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
于心不忍,一把拉过她,紧紧地锁在自己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里全是宠爱,低头吻吻她的发心,轻声道:“别怕,有我。”
他温暖的胸膛让王诗吟感到一种莫名的踏实感,两手情不自禁环上了他精壮的腰,渐渐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8 章
“怎么样了?”陆辰佑关上房门,神色疲惫,开口问道。
“唔,可能没有那么简单。”说话的是个中年男子,也是本次案件的负责人兼小组长,赵文成。
陆辰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从昨晚两人的打斗看来,那个男人身手矫健,反应灵敏,确实不像普通的小偷,更像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人员。更何况,他并没有拿走任何东西,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单纯的劫色么?
“我们怀疑嫌疑人一直住在受害人右边的房间以便行动,两个阳台相差不远,跳过来的话非常容易。”
“确实非常容易,那晚我也是从我左边的阳台跳过去的。”
“我们在受害人的阳台上发现了一根细长的,类似铁线的东西,估计嫌疑人就是用它打开落地窗进屋的。” 赵文成顿了顿又继续说:“随后我们搜查了那个右边的房间,里面也什么居住过的迹象,甚至连行李都没有,只有一张身份证放在床头柜上。”
陆辰佑皱眉,“身份证?”
“恩,但经过查实,这张身份证两天前刚好被挂失。和前台确认过了,有一个前台小姐回忆说确实说有人事先预定了这间房,昨天下午一个女人拿着这张身份证去办理入住,说身份证上的那人是自己的丈夫,办事去了随后才到。”
“前台小姐记得那个女人的长相吗?”
“昨天那时候办理入住手续的人特别多,只记得是个子娇小,长相普通的女人,别的就没映像了。”
陆辰佑觉得越来越蹊跷,问:“大堂的摄像头有拍到那个女人吗?”
“拍是拍到了,但只是一个背影。她办好了手续就直接出了大堂,别的摄像头接下来就没有拍到过她,估计是没有回来过了。那个男人应该是委托这个女人来开房的。”
陆辰佑抿着唇,“那个男人冲出房间的时候,被拍到了吗?”
赵文成叹了一口气,“没有,我们刚才去调出视频,发现你们住的这个小片区的摄像头在事发前被人刻意调了位置。”
“那他怎么逃走的?这么大的酒店难道没有一个摄像头拍到他么?就这么凭空消失了?”陆辰佑觉得不可思议。
赵文成点燃一根烟,对陆辰佑说:“你跟我来。”边走边说:“你看这个片区的摄像头,因为走廊又长又直,只是在两个拐角的地方和走廊中间安装了,而且恰好这三个摄像头被人刻意调了位置。这个酒店有那么多摄像头,只有三个地方被调,自然不会引起保安怀疑。”
陆辰佑跟着走过去,右拐角的地方是应急楼梯的位置,左拐角是电梯的位置,那天晚上那个男人出门确实是向右边跑的。
这么说来,他在这么短促的时间内消失,就只有两种可能。第一,这个男人在王诗吟房间的右侧用自己的真实身份开了房,所以平时在酒店出入也可冠冕堂皇。又悄悄调了摄像头的位置,昨晚住进紧挨王诗吟右边的房间伺机行动。被撞破后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所以才能这么快消失。还有一种可能,同样也是住在这个酒店,但不是在这一楼层,直接从应急楼梯出逃。
陆辰佑似乎看到一丝希望,问道:“如果他是从应急楼梯逃走的话,应急楼梯里的摄像头应该有拍到吧?”
赵文成走进应急楼梯,转过头来对身后的陆辰佑说:“应急楼梯里不是每层都有摄像头的。我看过了,这里是31层,摄像头在28层和33层都有。”
“既然他没有被应急楼梯里的摄像头拍到,这么说他也可能是29层,30层,32层的客人了?”
“很有这个可能,但是证据不足,我们不可能每一间都调查的。再说,录口供的时候受害人看不清嫌疑人的长相,只是说他后颈上有一小团硬硬的,类似于疤痕的东西。光凭这一点,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
陆辰佑挑眉:“如此看来,他不是随机挑人的。”
“确实是一个很谨慎的人,计划得很周全,早为自己想好了退路。”
两人走出应急楼梯,陆辰佑开口:“这么大费周章地布局,只是为了劫色这么简单?对了,dna检验出来了么?”
赵文成点点头,“出来了,但是库中没有匹配的对象。”
陆辰佑垂下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