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这是我平生第一次想要一个人自己完成的事。成也好,败也好,我一样甘之如饴,不会有半句怨言。这也是我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我爸爸的原因,我想凭我自己的能力经营好它,就这么简单。”
陆辰佑淡然一笑,举起高脚杯,“那么,为你不远的成功,干杯。”
烛光中,王诗吟的笑容显得格外动人,目光盈盈,神采奕奕,笑着说:“干杯。”也为我们的将来,cheers!
作者有话要说: 又地震了,为灾区人民祈福!
☆、第 23 章
吃完晚饭从餐厅出来,没想到下起雨来了。现在已经开始进入雨期,但之前的只是小阵雨,没有一场像今天这样,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王诗吟略微往后退了一步,滚圆的雨滴落在地上溅开来,打湿了鞋尖,传来一股潮湿的凉意,不禁蹙起黛眉,出门时天气还好好的,这么一会儿功夫,竟然酝酿出一场大雨来了?
“要不要避避雨?”陆辰佑见王诗吟愁容难展,开口提议。
王诗吟抬头看着急促的雨滴,在昏暗的灯光下形成一道密集的雨帘,摇摇头:“一会半会估计停不下来的。”
“那我去取车,你在这里等我。”
“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会生病的!”
“我没那么娇气。”又转过头去看着他,“陆辰佑,我不喜欢雨。”
“为什么?”
“就是不喜欢。”说完,率先跑进雨中。
陆辰佑拿她没辙,紧跟了过去。
没多久,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雨中。
因为雨越来越大,只好按照就近原则,先去了陆辰佑的公寓。公寓装修得很简洁,没有过多浮夸的装饰,以冷色调为主,但一看那些家具,就知道是价值不菲的。
陆辰佑看着王诗吟,眉心紧锁,刚才跑进雨中,整个人都被淋湿了,单薄的衣料紧贴着皮肤,曲线尽显。乌黑的发丝贴着小脸,更显红唇娇艳。尤其是黑色的胸罩,若隐若现。腹部突然涌过一阵电流,陆辰佑回神,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甩开这些不该有的思绪,把王诗吟拉进主卧的浴室。
“先洗个热水澡,我给你找件t换上。”说完,给她扔了挑宽大的毛巾,又给她找了件t。虽说是夏天,淋了这么大的雨,还是会感冒的。
“那你呢?”陆辰佑湿的也不比自己惨,她也担心。
陆辰佑一听,笑得很痞,和以往温文尔雅的样子判若两人,勾起嘴角,声音出奇的性感,“你是在邀我共浴么?”
王诗吟小脸立马变绿,用力把他一把推出浴室,还没等陆辰佑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门外吃闭门羹了。
王诗吟洗完澡出来,陆辰佑已经在客房洗好了澡,拿着吹风机等着她了。
温热的风在头顶上空徐徐地吹着,很舒服,王诗吟不禁闭起眼享受。
见陆辰佑关掉吹风机,王诗吟转过头去看着他,半开玩笑,“这种事情你为多少女人做过?”他太过体贴,她又怎能不怀疑?虽说自己知道他喜欢自己很久,但面对这么细致入微的陆辰佑,她突然变得没有那么自信,陆辰佑会不会因为自己守身如玉?还是像杜亦凡一般,即使心里有真正喜欢的人,对于其他的爱慕者也从来不拒绝?
陆辰佑淡然一笑,“你是第二个。”
王诗吟一脸失落,“那第一个人是谁?”
“我妈。”
王诗吟“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我妈有偏头痛,如果不吹干头发的话,头会疼得很厉害。”陆辰佑拉过她一小撮长发,漫不经心地玩弄着发梢。
“那…那你有过几个女朋友?”虽然这个问题很无聊,但她还是好想知道。
“这个问题重要么?”陆辰佑俊脸上有点为难的神色。
“我不是想翻旧账或者是那些陈年老醋,你都这个年纪了有过几个女朋友也是正常的啊!我也就单纯想知道你祸害过几个女人而已。”
陆辰佑笑笑,捧起她的脸,眼神却深不见底,“要听实话吗?”
王诗吟点点头。
“青春期的时候萌动过,但是后来发现其实很无聊,到头来却发现我自己一直忘不掉那个小小的身影。”
“陆辰佑。”王诗吟朝他眨眨眼,又继续说:“你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怪癖?”
陆辰佑皱眉,“什么怪癖?”
“恋童癖!”王诗吟说完,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陆辰佑线条好看的下巴僵硬,薄唇紧抿,就大她四岁,能叫恋童么?他那时候也是小孩好不好?
王诗吟大笑不止,笑累了倒在床尾,陆辰佑看她小嘴微张,胸前起伏,气喘吁吁的样子出奇地诱人,不禁也跟着躺下去,侧过身,手肘半撑着身体,细细打量她。
“看什么?”王诗吟被他看得发毛,一脸防备。
陆辰佑没说话,伸过手去摸摸她的脸颊,又缓缓来到嘴角,轻轻触碰。
渐渐地,陆辰佑拉近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到对方的鼻息。王诗吟瞪着大眼,心跳得不行。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已被陆辰佑一个反身,抓住双手放在头顶,压在身下。
陆辰佑看着身下的她,海藻般的长发散落在被单上,双眼迷离,红唇微启,有几分妖艳。不由自主地俯身,细密的吻落在她柔软的双唇上。
王诗吟乖巧地承受他充满爱怜的吻,微微张开小嘴,与他入侵的舌尖缠绵。她的迎合让陆辰佑渐渐失控,坚硬的胸口和她柔软的胸部摩擦,吻也随之变得越来越暴戾。
王诗吟有点难以承受,微微用力挣扎,可是双手被他掌握,根本无法动弹。这样的情景忽然让她想起那晚,自己也是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无法逃离。
陆辰佑感到她的不对劲,抬起身,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王诗吟摇摇头,笑得勉强,“没事。”
陆辰佑放开她的双手,置于她身体的两侧,担心自己的重量压坏她。饱含欲望的吻逐渐往下,在她纤细的颈子上细细啄吻,留下一连串浅粉的印记,大手也忍不住在她的柳腰上游离,无法自制地抚向一边的浑圆。
这个动作再度让王诗吟想起那晚不堪的遭遇,那个男人呼吸沉重,暴烈的吻也是这样,落在自己的颈子上,令人恶心。
“臭娘们,你给我老实点!”
“你越挣扎老子越兴奋!”
“看我弄死你,臭婊*子!”
王诗吟闭上眼,全是那个男人黑暗中模糊的轮廓,他的沙哑的声音不断在耳边重复,一声声地,再次把她拖回那晚可怕的梦靥。
“不要!”王诗吟略微用力,使劲推开早已忘情的陆辰佑。
陆辰佑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一跳,看着她小脸苍白,眼中的情*欲逐渐消退,恢复清明,担心地问:“怎么了?”
王诗吟却往后一缩,双手抱在胸前,一脸防备,声音颤抖着说:“别过来。”
陆辰佑忽然明白,一定是那晚的遭遇让她有了阴影,微微叹了口气,“是我,小诗,是我。”
王诗吟木讷地看着他,小脸上毫无神气,就那么看着他,双眼空洞。过半天,眼里有了聚焦,缓缓开口:“我…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一闭眼就是那个男人…我…我…”
陆辰佑凑过身去,把她揽在怀里,心疼地说:“别说了,我知道,我知道的。”
“怎么办?陆辰佑,怎么办?”王诗吟揪紧胸前的布料,声音哽咽。
陆辰佑吻吻她的发心,收紧手臂:“都过去了,我在这里,别怕。”
王诗吟往他温热的怀里缩了缩,楚楚可怜,“我以为我…已经克服了,怎么还…”
陆辰佑轻轻拍拍她的背,满怀歉意,“是我不好,我太心急了,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4 章
陆辰佑看着身旁的王诗吟,昨晚睡得并不踏实,小嘴时不时地喃喃出声,快到半夜,呼吸才见平稳。不禁握紧了双拳,微微叹了口气,才缓缓起床。
王诗吟转醒,身边已经没了陆辰佑的身影,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想起昨晚的事,意志消沉。
“醒了?”陆辰佑身长玉立地站在琉璃台前,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回过头来,是面带倦色的她。又放下手里的活,走过去,摸摸了她的小脸,“怎么不多睡会?”
王诗吟勉强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拍了拍他的手背,“睡不着了。”又瞟了一眼琉璃台,“你在做早餐?”
“干嘛摆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陆辰佑看着她睁着圆眼,不可置信。
“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不会进厨房的人。”王诗吟实话实说。
“怎么那么小看我?”
王诗吟笑了笑,走到琉璃台前。他居然会熬粥,而且不是白粥,是自己最喜欢的小白菜瘦肉粥!心里忽然暖暖的。
陆辰佑走过来,关了火,“卖相怎么样?”
王诗吟看着他洋洋自得的样子,呶呶嘴,半开玩笑,“有个词语叫做中看不中用!”
陆辰佑却不以为意,从碗柜里找出两个精致的青瓷碗,对她说:“先去洗漱吧,可以吃了。”
王诗吟再次回到厨房的时候,陆辰佑已经盛好了粥放在餐桌上,还搭了一小碟咸菜。
王诗吟尝了一口,有小米的清香,清淡却很入味,抬起头看陆辰佑,问:“你怎么不吃?”
陆辰佑随意喝了一口,挑着眉,“没有评价么?”
王诗吟被他认真的表情逗乐,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还行”。
陆辰佑低下头,又喝了两口,像是得不到糖果的小孩,闷闷不乐。
“你不去公司么?”王诗吟看着他委屈的样,觉得有几分可爱,像个大男孩。
“唔,今天晚一点过去。”
“陆辰佑,除了熬粥,你还会做什么菜?”
陆辰佑顿了顿,然后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说:“基本上我算是个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好男人。你应该问我的是你不会做什么菜?”
“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实话实说而已。”
王诗吟无奈地笑笑,给他一个微笑,他还以为给他全世界了?不理他,自顾自地吃起来。
“小诗?”
王诗吟应声抬头,只见他漆黑的眸子看着她,温和的声音传来,“以后,我给你弄更好吃的,好不好?”
王诗吟忍不住笑出声来,“你真贤惠!”
陆辰佑虽然不喜欢这个词,但看她的小脸渐渐有了生气,也慢慢放下心来。
没一会功夫,碗就见底了。王诗吟发现粥的味道实在很好,自己还想再吃,主动过去为自己盛了一碗。
陆辰佑看着对面吃得津津有味的她,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说:“我怎么从来没发现你这么能吃?”
王诗吟瞪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拜托,你这碗本来就小。再说,你熬了那么多,不吃了也是浪费。我是为你节约粮食好不好?”
陆辰佑笑得好看,悠悠吐出一句,“我老婆真会为我着想。”
这是陆辰佑第一次这么叫她,王诗吟有点不好意思,瞪他一眼,怒嗔:“说什么呢你。”这厮怎么越来越油嘴滑舌了?
吃了没几口,王诗吟听到熟悉的旋律传来,加快脚步走回卧室接电话。
“妈,怎么了?”
“小诗,你爷爷出事了。现在在市医院,你赶快过来!”林方瑜的声音全是着急不安。
“什么?”王诗吟心跳漏了一拍,不敢置信。
“今早晨练的时候被人不小心撞着,滚下台阶了。”
“那爷爷现在怎么样了?”
“检查结果还没出来呢,你快来吧,你爸爸也在路上了。”
“我知道了。”
“怎么了?”陆辰佑刚进卧室,见她脸色苍白,问道。
王诗吟用力握紧手里的手机,艰难地吐出:“爷爷摔着了,被送进医院了。”
“严重吗?”
“还…不知道。”
“走吧,我们现在过去。”
王诗吟双眼空洞,慌忙拉住陆辰佑的胳膊,眼角下垂,看着别处,“你说,爷爷…会不会有事?”都送医院了,可能不是轻伤,都说上了年纪的老人是摔不得的。再说,爷爷平时晨练的公园她也知道,台阶多而悬,平时总是提醒他小心的,怎么今天偏偏就……
陆辰佑轻轻抚摸着她的发,安慰道:“不会有事的。”
王诗吟到了病房,看到病床上的老爷子左腿和右手都被绷带缠绕,双眼紧闭,那么虚弱。平时那么生龙活虎的一个人,昨天临别时都还好好的,还嬉皮笑脸地叮嘱她要好好和陆辰佑相处,怎么只过了一夜,就变成这样了?鼻子忽然发酸,慌忙又手掩盖,拼命抑制住。
留下林方瑜在病房里照顾老爷子,王谦把两人叫到走廊里,无力地开口:“老爷子喝了止痛药,刚刚睡着,别吵着他了。”
“爷爷情况怎么样?”陆辰佑开口问。
“左腿和右手骨折了,还有脑震荡。”王谦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医生说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摔得也不轻,这一关若是能熬过去了就没事。要是熬不过去了,我们要做好心理准备。”王谦觉得王诗吟也不小了,这种情况还是实话实说的好,万一不幸真的发生,担心她承受不了打击。
王诗吟握紧拳头,声音颤抖:“怎么摔下来的?”
王谦按了按眉心,“你李爷爷说当时他们一群人晨练完往下走,一个小伙子匆匆上台阶,不小心把老爷子给撞了。老爷子没站稳,滚了下去。”
“那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