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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事 佚名 4598 字 4个月前

:“怎么是一坨一坨的,哪有那么恶心?”

豪哥拍拍何乙的肩,何乙有意往后躲去。豪哥语重心长道:“姐姐啊,工作就是一坨一坨的,特别是你越是热爱它,它越黏在你身上,越粘越多,直到把你压垮。”

“你这才来几天就暴露本性?”李凉切了一声,对这种言论不以为然。

何乙问:“你认识周晓数?在来之前就认识吧?”她听周晓数给她讲过关于工作就是一坨屎的理论,特别是日复一日重复的工作,周晓数劝何乙要尽快甩掉一些渣工作,何乙听进去后还认真的反省了一个晚上。

豪哥故作潇洒的坐在椅子上向前跨了一步,“你知道了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

“越是这么说越是可疑,为了打消我的顾虑,我就干脆告诉你吧。周晓数,她,是我的,”豪哥一词一顿,最后拉了个巨长的音。“前-------女------友!”

“啊......!”lily不在,如果在的话相信包括她在内的所有人都会被这个事实惊掉下巴。这两个人的演技是有多优秀才能让人相信在豪哥送香水的时候是第一次见面,才能一次次见面不露声色淡定冷静。

“都是地下党的材料啊!”成小师由衷感叹。

“前尘往事了,都不要追究。当然,以后我们两个有什么异常你们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豪哥恐怕还不知道周晓数现在是谁的人,还在痴心妄想跟人家有什么异常状况。何乙、成小师、李凉无限同情的看着豪哥,心想,你们千万不要有什么异常状况。

豪哥投降。“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我现在追到这儿来是为了事业好吗,不全是为了周晓数。还有,你要在走之前把本月的报表搞完啊,硬生生的拽给我我肯定会犯错误。”

李凉怒斥:“你这什么人呢?”

何乙说你放心,该我干的我绝不推给你。

lily砰的推开门,探头进来,“何乙,我跟james开会,有个事需要你。”

作者有话要说:

☆、她病了(1)

何乙抄手拿了一张白纸就往外走,到门口想起没拿笔,又转身跟章保罗说:“豪哥,递我个笔。”章保罗还不知道他这个外号,成小师赶紧将笔递上去。豪哥茫然的看看成小师,成小师说,她叫我。

在一个屋檐下,注定躲不过陈正融。何乙边往会议室走边想,希望这次去印度可以彻底离开他两个礼拜,也许就是这两个礼拜,可以让两个人彻底成为同事。

何乙满腹心事坐在lily身边,lily谈兴正浓,见何乙坐过来赶紧收敛了笑容,对陈正融说:“james,何乙可是我们部门的宝,特别能干,到了印度,你可要把她照顾好了。”

“什么?”何乙不解。

“你还不知道吧,我们吃饭的时候james已经跟他的业务老板汇报过了,下个月跟着你们这个团一块儿去印度。”何乙内心哀叫一声,怎么就躲不开了呢?

“说正事啊,叫你过来是看一眼此行的培训预算,虽说业务部门把关,但james说,有些项目他也没接触过,叫你过来比较靠谱。”lily打开一个文件,上面详细列了培训的各项费用,甚至酒店、交通、餐费.....

“做的蛮好的了,我没有什么要纠正或者补充。”何乙说这话是由衷的,做这个如果都成问题,那陈正融这个部门总监干脆别干了。

“等等,你这个房间安排有问题。你预算了六个房间,是按照12个人头做的,可是我们男女比例不协调,有七女五男,所以应该是七间房,不过无所谓,预算而已差不了太多。你做的已经很细致了。”总要提出些问题来,否则何乙不是白来一趟。

陈正融哈哈道:“怪不得lily说你是部门的宝,多细致的孩子。”

何乙撇嘴,又怕lily察觉,很快恢复了正常神态。

lily听了很受用,不管是夸谁,只要跟她沾上关系,她都是受用的。她说,那是,所以跟你出去你才要照顾好。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有不同的意。陈正融心想那是当然,否则我筹划算计干什么,不就是想将功补过。何乙心道你们这一唱一和的怎么像是一伙儿的。

没什么问题就散会了,陈正融道了回见,先行离开,lily说还有事儿要跟何乙交代,何乙接着坐下来洗耳恭听。

lily说:“何乙你的工作交接可得抓紧啊,我看章保罗的工作量根本没上去,不行你带他把他该做的做一遍。”

何乙说:“都交给他了啊,我们都有记录的。”

lily说:“你没明白我的意思,他的活儿你先看着他做一遍,交接计划再细致一些,分解到天,交接不完别下班。”

何乙恍然:“我明白了。”

何乙觉得自己快要累的吐血了,腰又疼的直不起来了。自己的一摊工作,和豪哥的细致到天的交接计划,这几日包围着她,自己就像戴罪潜逃的重犯,每天都要被不同的人追杀。

周晓数曾经一本正经的握着何乙的手,嘱咐她:“何乙,落在章保罗的手里如果超过两个月,希望你能有个全尸。”

何乙颇感安慰,毕竟只剩两个礼拜自己就要远走高飞了。

可是此刻,她感觉整个腰部似乎被人突然摘走一般,勉强支撑着挪到椅子上,就只剩下趴在桌子上的份了。

“怎么了何乙?”成小师问。

何乙摇了摇头,“没事,腰疼。”话说没事,声音却带着哭腔。

“你昨天加班到几点?”李凉问。

“10点多。豪哥整理报告巨慢,说他对数字不感兴趣,我只好等。”

“凭什么?”成小师还不知道lily对何乙的要求。

“嗨,我这不是马上去印度了吗,再不交接好就来不及了。”何乙趴在桌子上闷声闷气的回答。

现在必须去医院了。李凉去找刘泽敏要车,刘泽敏说,哎呀,公司的车私派还没有先例,要不我问一下richard。

成小师气的猛翻白眼,刚巧钱楠来找成小师探讨预算的问题,见状说,得了得了,让我哥们送一趟。

“你哥们谁呀?”成小师问。

“james呀,不废话了,我马上打电话。”钱楠马上拨号。成小师想这俩人怎么又搭个上了。

何乙趴在桌子上叫苦不迭,怎么想躲谁谁就冒出来,倒了霉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她病了(2)

陈正融风风火火的进来,把车钥匙扔给钱楠,钱楠说你这什么意思?陈正融没搭理他,过来揽住何乙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扶住何乙的腰就扛着她往外走。

“哎哎哎,我走的了。”何乙不满的反抗,刚一动,就瘫倒在陈正融的身上。

陈正融干脆把何乙抱起来,动作熟练看得在场的人目瞪口呆。

陈正融抱着何乙走在前面,钱楠拎着车钥匙随后紧跟,路过前台的时候前台小岳又跟了上来,正碰上追出来的成小师。

“小师姐,怎么回事儿,让我也去吧?”小岳抢先一步到车门前,看这意思是在琢磨坐哪个位置合适。

“没你什么事,回去站岗。”成小师拉开车门,陈正融将何乙平放在后车座上。何乙勉强翻身,右手抵着腰部侧卧着。

“我不去医院,我讨厌医院。”何乙眼巴巴的看着陈正融和成小师。

“ok,回家休息好吗?”陈正融关了车门,一脚踩下油门。

车子直奔高速。

车速快却平稳,何乙在后面随着车子前进晃晃悠悠很快有了睡意。

“别睡,要不是看你不舒服,应当让你系上安全带才对。”陈正融扭头见何乙的样子,不知哪里一股无名火往上窜。

何乙坐起来,感觉好多了,反抗意识即刻上升。“我知道你看我不舒服,要不然也不至于悄无声息的玩儿失踪啊。”可能消耗的气力还是稍大,说完后忍不住呻、吟了一声。陈正融的不解释是她的放不下的心病。

“你......,你太不知道爱惜自己,工作也要劳逸结合懂不懂,把自己当驴使,就真变成一头驴了,懂吗?”陈正融恨的敲了一下方向盘正中间,喇叭“呜”的一声尖叫。

何乙吓了一跳,心脏突突突狂跳不止,她被陈正融戳中死穴,无奈来了句:“你是我老板行吗?听你的,你给我发工资?”

“有什么不行,我当然可以有条件的给你发工资。”至于什么条件,陈正融心里有数,何乙能猜个七七八八,两个人便就此终止了斗嘴。

车行至高速出口,出了匝道是一个岔路,往左拐是市里最有名的骨科医院所在,右拐是何乙家的方向。陈正融将车停在路边,等何乙指示前行方向。

“我回家。”何乙指示。

陈正融发动车子,拐向左侧。何乙中度路痴,不上了市区的道路她搞不清楚是去哪里。陈正融心里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这腰疼的毛病都多长时间了,还在拖拖拖,以为回家捂上块热毛巾就能治愈了,以前疼的不厉害,他会将双手搓热了给何乙捂一捂,自己不厚道的沾点便宜,现在倒好,差不多站不起来了,还指望着毛巾疗法吗?越想越气,脚下不觉紧踩油门,何乙发现行进方向不对时,陈正融已经看到了骨科医院的标志性建筑。

“哎,你这上哪来了?”

“看病啊,我一个高中同学在这当大夫,让他给你查查。”陈正融不管何乙的情绪,男人有时候霸道一点还是需要的。

他把车停在车位,扶着何乙下来。“听我的,反正你不听也回不了家。”

“我打车回。”说着何乙就去拦出租。

“别闹了,就算你到了家,让你妈下来背你上五楼还是让出租车司机背你。”背有点言重了,但就目前的状况,何乙还是不能一个人爬上五楼。

“不对,我家明明住四楼好吗?”明显又是何意妥协,嘴上讨价还价,人已经跟着陈正融进了医院。

陈正融的同学正好当班,详细检查了之后告诉陈正融,你女朋友轻度腰肌劳损,最主要是有些营养不良,导致贫血和脊柱的的骨质疏松。同学意味深长的凝望陈正融,语重心长的质问道:“你是怎么待人家的,搞的人家腰肌劳损不说,饭也不给好好吃,孽妻啊你这是。”

陈正融在一旁憨笑,不反驳就等于默认了呗。何乙面红耳热的欲解释,陈正融一把拉住她的手,柔声道:“好了好了,清者自清。”

什么清者自清,听在该同学耳朵里,人家会当成何乙的腰不是陈正融搞的陈正融给何乙吃的也很有营养好吗?何乙不依不饶狠掐了陈正融一把,陈正融居然红了脸,多此一举的跟同学解释道:“不高兴了。”

还是快逃吧,带着一大包药何乙的心早就飞到医院外面。

是陈正融送何乙上了她家的四楼,何乙妈妈看着何乙的样子心疼的眼泪快掉下来了。即便如此,何乙妈妈也没忘了话里话外将陈正融个人状况问个遍。

临走,陈正融撂下话说,大夫给开了假条,需要休息一周。

躺在屋里的何乙听个大概,马上嚷嚷道:“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单位那么多活还得干呢!”

陈正融马上走到何乙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纸条,低声说:“我同学把假条给了你老公。明天我给你交到你老板那儿,放心。”

这暧昧。何乙再也不敢吱声,要让她妈妈看见,留陈正融吃饭都是有可能的。

听说何乙要歇一个礼拜的病假,lily的第一反应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什么?怎么可能离开工作一周的时间,而且还是人手紧缺的时刻;怎么可能生一周的病,腰疼而已......

“昨天我们都在,她确实是站都站不起来了。”李凉环顾成小师、陈正融和原处的钱楠,像个法官等证人开口。

“哎,我的意思是何乙看着挺健康的,没想到一生病就是大病。”lily无奈接受这一结局。

“她的病倒不算大病,但确实需要休息。”陈正融递上假条。

作者有话要说:

☆、心愿树

lily乜斜了陈正融一眼,自语:“感觉你倒像是何乙的家长,来给她请假来了。”

陈正融呵呵一乐,不解释。

“她一休一周,两周后的出差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