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提供资料就已经够了,不过,她犹豫了一下后,还是点了点头:“事情过去了那么久,恐怕我也不是很确定,我只能尽力而为了!”
“那太好了!谢谢孙院长!谢谢,谢谢!”她高兴地连声道谢,先是拿出了一对吕氏夫妻的照片,双手递到了她的面前,道:“这就是那一对收养人!姓吕,当然,他们也可能是以别人的名义收养的孩子。”
孙院长看着照片,皱着眉头眯起了眼,仿佛在脑海中搜索着什么,半晌后,她才摇了摇头,道:“我好像没见过这两个人,抱歉,时隔太久,我恐怕也记不清了!”
“没事没事,那你看看这个。这个女孩子,你还有印象吗?”安然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又把一张女孩的照片放到了她的面前。
孙院长这次的表情可就跟之前大相径庭了,她先是睁大了眼睛,然后,眉头皱得更紧,仿佛用力地把记忆从脑海里抽出来一样:“这个,真是眼熟!我想想看,二十年前……”
突然,她的眉头骤然松开,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是她,小月牙!”
说着,她又把那张照片拿在手中看了又看,接着又把吕氏夫妻的照片重新端详了一遍,口里呢喃道:“对,好像就是这对夫妻收养了小月牙!不过我记得他们好像不是姓吕啊!”
原来,孤儿院里收养的很多孩子都有着残疾或先天性疾病,而健康漂亮的小孩却很难见到,“小月牙”就是其中一个例外。孙院长那时候还只是一名普通的保育员,而小月牙就是她亲手在孤儿院门口捡到的孩子。她捡到“小月牙”的时候,刚好是阴历月初的一个夜晚,一弯上弦月高挂空中,她就干脆给她起了个小名,叫“小月牙”。
小月牙被捡到的时候,大概刚刚满月,正是一天一个样的时候,每天看着她粉嫩的小脸上那纯净的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孙院长真的觉得什么烦恼都变淡了。
“小月牙”在孤儿院待了两年多,刚刚学会走路,就被吕氏夫妻相中收养,也就是他们的女儿“吕莎莎”了。
夏午阳站在一旁,同样认真地倾听着孙院长的故事,但当他瞥见了那两张照片时,却不禁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不过一瞬间,他就迅速调整了自己的表情,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努力咽了下去:他应该相信安然,她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道理,况且,他早就被告之是来充数当背景的啊!
安然瞥了他一眼,自然看出了他的不解,但她微不可见地朝他摇了摇头,接着问道:“孙院长,你看清楚,确定这就是小月牙吗?”
“嗯,是她没错,我记得她那双大眼睛真是特别招人喜欢!别的小朋友也总喜欢逗她玩。这是她十六七岁的时候吧?还是能够认出来的!”孙院长点了点头,她常年和孩子们打交道,两岁多的孩子其实就已经大致定型了,即使长大后外貌会发生变化,但眉眼还是不会改变太多的。
“真是太感谢您了!谢谢您的合作!”安然客气地又连连道谢,接着道:“那我们就不打扰您的工作了!再见!”
“这样就算调查完了吗?”孙院长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好像也没说什么啊?不过,她也不再多问,站起身来送客。
她刚走到门口,就见安然仿佛又想要确定一下似的,突然问道:“对了,我忘记问了,您能确定,当时你捡到她的时候,只有她这一个孩子吗?”
“当然了!一个就很不常见了,毕竟是那么漂亮又健康的孩子!这些父母真的太不负责任了!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当父母却没有机会呢,他们却对天赐的宝贝不屑一顾。”孙院长皱着眉头,不悦道。也许是跟这些可怜的孩子们接触最多,她对他们产生同情的同时,自然也对那些不负责任的父母没什么好感。
“对对对,真是太不负责任了!再见了!”安然立刻附和道,接着就和夏午阳一起出了门。
夏午阳随她走出了门外,刷地敬了个礼:“谢谢您的合作,请留步吧!再见!”
“你们慢走!再见!”
刚走出孤儿院的大门,安然就看到了夏午阳那憋了一肚子话的表情,她轻轻一笑,道:“你是不是有话想问我?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吧!帮了我这么多忙,我请你喝杯茶去!”
刚在茶社的包间坐下,礼貌地请走了茶艺小姐,夏午阳就迫不及待地问道:“你不是说是去查那个什么吕莎莎的身世吗?怎么拿了苏青妍的照片出来?时间太久,恐怕那个孙院长是认错了吧?”
安然微微一笑,摆摆手道:“别急,别急,先喝杯茶吧!”
说完,她端起了水壶,把前几天刚从严珽那里学来的茶艺功夫,似模似样地表演了起来。见她卖起了关子,夏午阳无奈地端起了那杯汤色透亮的铁观音,一饮而尽。
第二泡茶还没喝完,安然突然眼睛一亮,拿出了嗡嗡作响的手机,不过,她接通电话后却没有把手机放到耳边,而是远远地拿开了。
果不其然,电话那边传来了路秀嘉那活力十足(嗓门奇大)的声音:“梁安然!你可得记住欠我了一顿大餐啊!”
安然朝着夏午阳悄悄吐了吐了舌头,露出了个无奈的笑脸,随即就点开了免提,回应道:“知道了!吃货姐姐!快给我说说,任务完成的怎么样?”
“当然是圆满完成了!老娘出马,一个顶俩儿!”秀嘉得意洋洋地接着道:“你在哪儿?我挖的料可不少嘞!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闻茗茶庄,老房间,过来吧!”安然笑着挂断了电话,转头朝着夏午阳一乐:“别急!等她来了,事情自然就见分晓!”
作者有话要说:
34
34、第三十四章 ...
过了不到半个小时,门前就传来了敲门声,秀嘉风风火火地进了门,一张脸涨得通红,眼睛亮晶晶的,声音里满是兴奋:“天啊!我刚才在门口看到一个超级大帅哥啊!啊!啊!”
说完,她好像才看见了夏午阳,她朝着安然暧昧的一笑,故意拉长了声调:“噢~~我说你怎么这么淡定,原来已经有个大帅哥陪在身边了啊?”
“呃,”安然挠了挠头,露出一个人(超)畜(级)无(腹)害(黑)的笑脸:“亲~你回头看下!”
“啊!”秀嘉一回头,差点尖叫出声,她连忙用双手捂住了嘴,死死盯着出现在自己身后的男人,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严珽无辜地眨了眨眼,客气地朝着堵在门前的秀嘉道:“这位小姐,麻烦借过。(*ˉ︶ˉ*)”
……
都坐下喝过几道茶了,看到秀嘉还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安然实在忍不住地拍了她一下:“喂喂!嘉嘉,你回回神,快给我说说,让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
秀嘉瞥了瞥在座的两个各有千秋的男人,偷偷在心里咽了咽口水,煞有介事地清咳了两声,脸上努力做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连声音都压沉了两分:“安然,根据我的调查,那个苏青妍的确有问题。”
看着安然一脸“你这不是废话吗?”的表情,她又瞅了瞅在座的两个帅哥——一个正气凛然,一个晓风朗月,顿时觉得自己接下来的话有点不太容易出口。
看着安然那急切的目光,她狠了狠心咬了咬牙,心中暗道:“安然,为了你,我可是豁出去了,在两个大帅哥的面前自毁形象!你可要记得我的牺牲啊!”
安然不明白,秀嘉这是发的什么疯,那么幽怨地看着自己干嘛?看的自己心里直发毛!自己只不过是拜托她,每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到楼上苏青妍工作的那个公司的人一起吃,套套话而已。以她这种自来熟的本事,这事应该不难啊!
“我的公司和苏青妍之前工作的公司在同一栋写字楼,安然就拜托我吃饭的时候,跟她过去的同事一起,好调查调查她生前的情况。”秀嘉只不过懊恼了一下子,可一开始讲八卦,就忍不住原形毕露,眉飞色舞起来:“真是没想到啊!那个女孩刚刚大学毕业,看起来挺单纯的,却被人包养了呢!我听kiki说,她曾经见过苏青妍上了一辆白色的法拉利,还见她自己开着一辆红色敞篷的玛莎拉蒂,她当时喊了她好几声,她都装作没听见!她说她肯定是被富二代包养了!不然,她怎么可能开得起那种好车呢?对了,kiki是她们公司的前台,之前跟苏青妍关系还挺好的。”
“可是,为什么我们去调查的时候,他们都没人说这些事呢?最多说些语焉不详的话?”夏午阳忍不住道,这件案子当时被定性为了自杀,所以并不是他经手的,但受安然所托,他也去问了当时办案的同事,却完全没有听到这种说法啊!
“那当然了!这些写字楼的白领们,说起八卦来,言之凿凿,各个都当自己是亲眼所见,但真让她们对自己的话负责任,那一个个人精似的,谁会肯呢?况且,那些八卦有多少是捕风捉影,又有多少是道听途说,没人比他们更清楚了!”秀嘉立刻以一副“明白人”的姿态说道,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个小白领的事实。
安然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接着道:“对,所以,我才会让秀嘉顺手帮帮忙,去打听一下苏青妍生前的事情。”
“嗯嗯嗯!幸不辱命!”秀嘉又接着道:“其实,你给我说了这事之后,我仔细想想,还真是有点印象,那个苏青妍之前挺普通的,还有点土气,就是在半年多前才突然变得时尚起来,整了个漂亮的发型,衣服鞋子都讲究起来,就连我们公司都有两个小帅哥在偷偷打听她呢!”
看她那副表情,似乎很是肯定:这个苏青妍一定是有了个舍得砸钱的金主,才会脱胎换骨般蜕变成了个大美女。
从进门坐下,严珽就一直一言不发地仔细听着他们的对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安然拿手在他面前挥舞了几下,他才如梦方醒一般,直愣愣地盯着安然,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半句话来。
“严珽,你觉得我们是朋友吗?对朋友不应该以诚相待吗?”安然认真地回望过去,同样盯住了他的眼睛。
看着这两两对望的二人,秀嘉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这是什么情况?她偷眼瞧瞧夏午阳,见他面色不豫,心说,难道自己真的是乱点鸳鸯谱吗?其实这个神秘的超级大帅哥才是安然的真命天子?嘤嘤嘤~两男争一女的戏码好劲爆啊!话说,安然最近的桃花运是要破表吗?
安然倒是丝毫没有注意到秀嘉那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她只是执着地跟严珽对视着,目光渐冷。
“好吧!我投降,我当然是把你当朋友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严珽终于败下阵,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紧接着真诚地说道:“其实我当时真是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但这种事情又不能宣之于口,想来想去,找个机智过人的侦探从客观的角度来分析这件事才最可靠。所以,请你原谅我的隐瞒!”
“你们是在打什么哑谜啊?为什么一句话我都听不懂?”秀嘉抓狂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突然想到刚才自己说的话,她连忙一捂嘴,吃惊地望着严珽道:“不能告人的秘密?隐瞒?难道你就是包养苏青妍的那个男人?”
“噗!”梁严二人同时喷出茶来,异口同声地说道:“怎么可能?!”
看着两人神似的表情,
看着两人神似的表情,秀嘉挠了挠头,讪笑道:“我随便猜猜,你们这么激动干嘛?谁让你们故弄玄虚,不把话说明白的!”
安然朝她翻了个白眼,又看了看脸色有些僵的夏午阳,终于正色道:“你们记得我跟你们说过,我请你们帮忙调查邢氏集团的死亡事件,是受人所托吗?”
两人点了点头,疑惑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接着,就见她又看向了严珽:“当时,作为中人把我介绍给邢安臣的就是他。不过,我想,其实那个真正的雇主,并不是邢安臣!而是他——严珽,因为,真正想查出事情真相的人,也是他!”
“谁是雇主有什么区别啊?”秀嘉还是一脸的迷惘,而夏午阳却若有所思起来。
安然没有理会秀嘉的疑问,自顾自地对着严珽说道:“你说你是邢安臣婚礼的男傧相,可在你给我看过的婚礼录像上,你明显一直都在新娘的娘家人那边,这让我觉得很奇怪,你和吕氏夫妻的关系明显要比和新郎那边的关系密切的多。这说明,事实上,你并不是自己所说的,单纯是新郎的好友这个身份,而是新娘这方的人。另外,吕氏夫妻收养孤儿这种事,即使是在几年前露出了一丝风声,却也不是当时还在国外的你应该知道的,况且,即便你知道一点风声,也不可能连他们从哪个孤儿院收养的吕莎莎这种事都知道!除非,你和他们本来就是关系亲密的亲戚,才会知道这种家族内部的秘闻。结合以上的情况,再加上吕松奎的夫人也姓严,我想一切都很清楚了,如果我没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