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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远小人,老跟那些人来往,外人又会怎么想公主您呢?”

说罢她又向宣宁公主一礼,“宣宁公主,永昌说句逾越的话,有道是忠言逆耳,还请公主莫怪,您是长姐,有道是长姐如母,这宫里没了皇后娘娘,您就应该担起教导妹妹的责任,这‘口舌’是非可是要坏女儿家名声的,虽然公主是天之骄女不在乎这个,可是大家做为皇家的女儿,出去代表的可是皇家的脸面,做为一国的公主,既然享受万民的供奉,不应该为他们做出好的表率么?”

“郡主,以前笑儿还觉得你根本不配被师太认为女儿,现在才知道,师太喜欢你真是有她的道理在,瞧你刚才的话,说的多好,太有气势了,我一定要回去跟祖母好好讲讲,”从桃花林出来,范笑儿已经对云浓佩服的五体投地,敢跟两位公主叫板的女人,云浓真是头一个了,“没想到彰德公主背地里是那样的人,以前光觉得她刁蛮无礼,仗着有个做贵妃的娘,谁也不放在眼里,现在才知道,这人品性一差,什么事都敢干了。”

“唉,笑儿,你真是个小孩子,你没意识到今天我有多危险么?如果不争,公主那一大盆脏水泼到我身上,我焉有命在?彭乐达是什么样的人?名声都臭成什么样了,她们也敢拿出来栽赃我,为什么?不就是因为我有个傻姐姐,被人害了性命还要提上所有的罪责?也因为我只是曾经长公主认下的女儿,”云浓眼眶一红,连忙用帕子将眼角的泪水试了,“你也不用佩服我,如果是你的话,她们也不敢这么对你。”

这还真是,范笑儿听了个大八卦,又看到云浓在自己面前如此示弱,心里越发觉得云浓可怜,忙拉了她的手道,“你放心,今天的事我都看着呢,谁要敢乱说你什么,我一定会帮你出来作证,”说着她又一指自己身边带着的两个丫鬟,“她们也都听见了。”

到了晚上,云裳便将桃林里的事跟染尘师太讲了,“没想到以前的事居然被彰德公主给翻了出来,幸亏我警醒,根本没有承认。”

染尘师太也不得不佩服自己这个女儿是个人物了,这样的事,如果摊到一般姑娘身上,就算是没有,也会被气的说不出话来,除了哭只怕也想不出什么应对之策,可她倒好,明明是做了,可还理直气壮的反咬一口,“你当初真是太轻慢了,如果不是慧安长公主府是规矩严,彭乐达在长公主府里做事也小心,没有留什么把柄,我看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一个抵死不认便是,如果当初我真的跟那个彭乐达有什么不妥当的,又被仆妇们看到了,她们为什么当初不敢直接跳出来或是去跟慧安长公主禀报?现在出来说自己看见了,我还看见是她了呢,”光凭嘴说?只要慧安长公主,染尘师太还有秦翰不出来做证,就算是彭乐达出来,她也不会承认的,这点儿心理素质云浓如果没有,那就白活两世了。

“哼,你想的太简单了,当初我们也是接到了下人的禀报,才过去的,”染尘师太敲了敲桌子,正色道,“后头的事你不必管了,但以后也要长些记性了,不是你一个不认就真的什么都不会发生,要知道,如果彰德公主不是直接问你,而是叫人出去散布这些流言呢?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你别忘了你上头有个坏了名声的姐姐!”

“是,女儿错了,再也不会了,当初我只是一时好奇,”云浓当时只是对彭乐达这个穿越男太过好奇,想亲眼认证一下同乡是个什么样子的,现在想想,确实是草率了,“还好我当时叫范笑儿跟我一起去了,宣宁公主又替彰德公主陪了礼,也算是有了见证。”

“能想到这点儿,你还不算傻,那个慧敏以前是皇后的人,跟皇上和慧安都不怎么和睦,这些年一直被冷待,嫁的也不算好,行了,明天我叫灵珀带了礼物过去一趟,权当谢谢她们,”染尘师太瞪了云浓一眼,“好啦,你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快睡去吧。”

“女儿只怕这事不会就这么完了,今天看彰德公主的性子,可不是善罢干休的人,只怕一招不成,她们还会有下一招,”像彰德公主这种标准的公主,这次被自己狠狠的落了面子,只会更恨自己,想办法报复回来,绝不会被自己小小一“劝”,就翻然悔悟跟她化干戈为玉帛。

“那你以为出入小心一些,我也给应淳送个信儿,叫他派人盯着些靖郡王府,”染尘师太蹙眉道,“没事,你不必太过担心,左右你已经是永昌郡主了,她们能奈你何?撤了你郡主的封号?”

彰德公主闹这么一出,今天在自己这里也没有讨到什么便宜,不过叫云浓就这么算了,那就太不是她的风格了,可惜她手里没有合适的人手,有些人还真的不太好办,看来有必要发展自己的队伍了。

“皇妹你今天太莽撞了,梁余蓉的话能信?”因为要和彰德公主说话,宣宁公主直接上了她的鸾车。

“你以为我是骗你的?那梁余蓉敢骗我?”彰德公主有些生气宣宁公主替她赔礼的事,“就算是没有的事,我说了她又能如何?就算是闹到前头去,又能如何?谁还敢把我怎么样?”她可是天佑帝最宠爱的女儿,“我回去就跟父皇说去,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怎么配当郡主?”

“你且缓缓吧,你就算是要去告,也得有证据吧?李娘娘已经被降了位了,你还要再连累她?”宣宁公主心里对这个嚣张的妹妹也是不喜,可是她确实是最得皇上心的那一个,现在嫁了人,知晓了男女之事,可宣宁公主仍是想不通,为什么宫里有那么温柔良善的美人,自己的父皇却偏好那种嚣张跋扈的,养个女儿也要宠成这副德性。

“我今天应该带了梁余蓉跟她对质,我不信梁余蓉敢骗我,”彰德公主恨恨道,“没想到那个贱人脸皮这么厚,说起谎话来连眼都不眨?!”

到底是谁在说谎话那个真不一定,宣宁公主心里冷笑,“且不说辅国公府里的女儿最就没有闺誉可言,以梁余蓉的身份,现在进的了郡主府么?你既然相信她的话,还不如直接去问彭乐达呢,唉,算了,就算是彭乐达说是又能怎么着?他那个坏名声,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没得还连累了你,虽然你贵为公主,但有夫婿的敬重跟没有夫婿的敬重,还是不一样的。”

彰德公主才不会担心这个呢,她是天佑帝最疼爱的女儿,人长的也美,还愁嫁不了好人家得不到驸马的疼爱,“你说这样的话还不够丢咱们公主的脸呢,不敬重?他们也得敢呢?你真以为个个都跟慧安长公主一样?”

“我哪里敢跟你比?有宠的公主跟无宠的公主能差多少,看看慧安姑姑和慧敏姑姑就知道了,慧敏长公主还是咱们的大皇姑呢,”宣宁公主叹了口气,就像云浓所说,她是长姐,有教导弟妹的责任,现在她也算是尽了责任了,人家不听,那就不管她的事了。

这话彰德公主爱听,这永安朝,有哪个公主能跟她比肩?就算是慧安长公主是皇帝的亲妹妹又如何?自己可是父皇从小抱大的亲女儿,“所以说你少管我的事,以后有我什么事叫你办,你接着就是了,至于云浓,真以为我没有别的办法了,哼,本宫办法多着呢。”

第140章 一百四十一

宴会之后,云浓和染尘师太都狠狠的歇了几天,这日云浓到染尘师太那里请安,将一摞素笺递给染尘师太,“母亲看看这个。”

“凤求凰?这是什么?”既然是女儿特意给她的,必有她的深意,染尘师太垂首细看,半天方道,“故事挺有意思的,不过你这两笔字,可真是不怎么样,我得请个先生来给你校校笔锋。”

云浓知道自己就没有写字的天赋,就算是染尘师太将太子太师给自己请过来,只怕也是无能为力,“母亲先别说这个,您也觉得这故事不错?”

“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个?”云浓的这个故事说的是一个落第秀才得了宰相女儿的垂青,借了岳父的势平步青去,可又看上了一个大富商家的财,便背弃了当年和妻子的山盟海誓,背地里偷偷纳了那富商的女儿为妾,后来被妻子知道后怒斥并和离的故事,而这个秀才最后也落了个人财官位全成浮云的下场。

“女儿自己写的,当然这只是个大概,女儿想叫懂戏的先生给写成戏本子,送到戏班里去演,”云浓嘻嘻一笑,“母亲觉得怎么样?”

“你要做什么?要对付彭乐达?”染尘师太放下手里的故事,扬眉道,这故事里的男人为了得到富商家的财产,给妻子下药使其不孕,转头与富商的女儿生了两个儿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写的是谁。

“是啊,既然人家都欺负到我头上了,不做些什么岂不是不尊重对手?彭乐达的名声坏的再彻底一些,以后他就算出来说什么?又有几个会相信?”云浓并不隐瞒她的打算,“彭乐达现在效力于靖郡王,一个毫无信义可言的小人,用他的主子的又是什么样的人呢?人们会不会相信他是个君子?商人其实更讲诚信的,他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大家又怎么敢跟他做生意?”

看染尘师太兀自不语,云浓又道,“这戏文嘛,宣扬真善美,抨击假丑恶,以利教化啊,我也算是做了一桩好事,劝人向善,母亲您倒是说句话啊。”

“你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鬼主意,行了,这事儿交给应淳算了,我叫人给他送去,外头的事他比咱们熟,应该能找到写戏的先生,不过你这字可真得练练啊,连我的都不如,以后每天临上几章字帖拿来给我,”染尘师太抖了抖手中的素笺,“我先叫人誊了再送出去。”

“母亲,我真的是苦练过了,奈何就少了这根筋,人无完人嘛,”云浓也想写一手好字,有道是字如其人,可她从小苦练,愣是没成什么气候,“我这字虽然不能跟那些才女们比,也见得人啊。”

“可我女儿确实是一位才女啊,绘画音律的造诣都不低,好像还会些拳脚,怎么能字写的这么丑呢?”看到云浓的苦相,染尘师太心里发笑,“我就不信了,咱们只要下足了功夫,还能练不出来?”

“母亲,我每天很忙的,管家理事一府的吃喝拉撒,全得找我来,每天早上都不敢睁眼,”还要再下足功夫?娘啊,她可是真的下过功夫的,早知道这东西写好,叫个字好的人先抄一遍了。

“我又没叫你一口吃个胖子,每天抽出一个时辰来还是可以的,”染尘师太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云浓,“这几天忙过了,你练起来吧,我帮你寻几本古贴来,你好好跟着练。”

兴致勃勃的出去,垂头丧气的回来,云浓看着双宜院里等着她回事的仆妇,一点儿好脸色也提不起来,

“郡主您谢谢吧,其实这几天收尾的事情已经料理的差不多了,账也算出来了,家什器皿也都入了库,你要是想谢谢,叫白荻姑娘跟奴婢一起过来就是了,”

“其实也没有多少事儿,就像姑姑说的,只要形成了规矩,一切照规矩来,也没有什么累的,咱府府里人少事情也少,”云浓浅浅一笑,起身道,这点儿活儿相对于前世,成天加班的云浓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是懒了这么些年,突然管了一群人,有些不适应倒是真。

“郡主,外头有人求见,这是名贴,”繁花挑帘进来,将一张大红帖子奉到云浓面前,小声道,“听外头的妈妈说,是以前您本生那边的亲戚。”

云浓打开名帖,原来是云敏仪来了,这个时候?“请她进来吧,浅草你到恬达院里跟母亲说一声吧,看她要不要见?”

染尘师太对云家的人没多少好感,浅草片刻回来传话只说叫云浓自己招待,想想自己跟这位姑姑一向感情很好,虽然在上阳湖时有那么些心病,但事情已经过去许久了,她再计较这些,就等于是将这些年云敏仪对她的照拂都抹杀了。

“果然是不一样了,你能有今天,我也放心了,”云敏仪今天并没有带女儿过来,她不顾云浓的阻止认认真真的给她行了礼,才坐下与云浓说话。

“家里还好么?苗珍呢?怎么不带她过来,”云浓看到云敏仪微红的眼眶,心里也是一酸,“我也没想到姑姑会过来看我。”

听云浓依然叫她姑姑,云敏仪脸一红,依她的本心,她并不想这个时候过来看云浓,如果真的为云浓好,云家人离的越远越好,奈何她有个精明算计的夫婿,还有一个得了利益仍不肯撒手的母亲,“原本是不该来的,但是又想看看你现在怎么样了,”云敏仪觑了一眼屋内,见云浓身边伺候的人仍是以前归田居的,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起码这郡主府,还真是云浓能做主的。

“我家那口子说,你被封了郡主是大喜事,到底是亲人,应该来贺贺,”云敏仪将一张单子放到云浓面前的炕几上,“你别推辞,就当是咱们姑侄一场,你乍到新地方,我给你的体己,再说了,你以前帮我们画的花样子,不论是布料还是首饰都卖的极好。”

“那就谢谢姑姑了,不知道姑姑可曾回云园了,老太太身体可好?云大人已经赴任了吧?我也没有机会去送送